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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犀利武器
2025-07-18 22:51:49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司马洛苦笑地出去了。

他回到停车场,拿了他的车子,开到闸口。

闸门打开了。

就在此时,隆然一声爆炸,他看到那屋子的门口有火烟喷出。

他立即停车。

一个守卫提起枪来对他,司马洛觉得不妙,连忙低下头再开车。

车窗给射穿了一个洞,子弹经过他的头部附近的地方。

他叫道:“不关我事!”

但他知道这时是有理说不清的,因此在闸门关上之前,他的车子就冲了出去。

枪弹一阵阵射出来。

跟着,他就远去了,车身吃了好几颗枪弹而没有大碍,已脱离了射程;但是他从望后镜中看到有两部车从那闸门内追出来。

司马洛加速逃走。

他是领先了一大段路的,而且他的车很快,所以那两部车没有追上他。

×      ×      ×

他回到了市区,把车子在路边停好,就下车召了一部的士。他要放弃那车子,因为找他的人会先找他这部车子的。

他乘着的士,一面取出无线电话与莫先生通话。

莫先生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由于他有手下在附近监视着,但是他不知道实在发生了什么。

莫先生说:“我还以为是你做的!”

“就是不是我做的!”司马洛说:“你有对霍利讲吗?”

“他并没有对我投诉!”莫先生说。

“我看是门口的地方发生爆炸!”司马洛说:“那位接待处的小姐可能是首当其冲。”

莫先生吃吃笑道:“你还是骑士作风,最关心美丽的女人。”

“妈的!”司马洛说:“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莫先生没有幽默感,有的时候确实令人很讨厌。

莫先生说:“这是人命关天,但是他们没有召救伤车,所以她应该是没事了!”

“他们那里面……也许有好些设备!”司马洛说:“也许他们自己能够……”

“总是不及一座医院那么好的,”莫先生说:“所以假如是严重,他们还是要召救伤车来把伤车送到医院去。”

“唔!”司马洛说:“这倒是真的。”

莫先生说:“这件事情倒是发生得很奇怪!”

“是呀!”司马洛说:“不是我做的,就是那里面的人做的了。那地方外人是不容易进去的。”

“那是霍利的问题了!”莫先生说。

“他以为是我做的,”司马洛说:“这不应该澄清一下吗?”

“假如他认为是你做的,那他就是一个大傻瓜!”莫先生说:“解释也没有用,这一次解释了,又有下次,又有再下一次!”

“我还是要知道那个女的有没有受伤!”司马洛说:“你替我留意一下吧!”

“这没有问题。”莫先生说。

×      ×      ×

那位接待小姐有没有受伤,是很快会知道的,正如莫先生所说,假如是重伤,一定会有救伤车去,但是没有救伤车到。假如只是受了轻伤,那则是肯定里面有人有能力治理的,因此这就要她下班时才知道。

假如她到下班时间还未出来,就可能有问题。

而在同一时间,莫先生的手下亦监视着司马洛弃下的车子,看看有什么人接近。

那位接待小姐在过了下班时间之后一小时还是没有出来。

似乎是有些问题了。

但这时却有人接近司马洛的车子。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的车子就在旁边停下。

他的车子已经过了两次,看不到附近有可疑之处,那是因为他不容易看到莫先生的人员在这里埋伏。

他也是本领相当高强的了。

他一开门下车就关上车门,随即蹲下,便在司马洛那车子的车门上动手,很快就把车门弄开了,跟着便坐进了司马洛的车中。

他在车中弄了一阵,就下车,关上车门,回到自己的车上,开走了。

司马洛虽然不在那里,亦得到了报告。

莫先生与他联络。

莫先生说:“看来那个人是在你的车子上装了炸弹,你回去拿车子,一开就爆炸!”

司马洛说:“这会是霍利的人吗?”

“我不知道、”莫先生说:“不过照正常情形看,霍利是不会这样做的。”

“照表面的情形看,”司马洛说:“假如我也炸死了,我就没有机会否认那里面的爆炸是我做的了。那样,他们的内奸就不会现形!”

“也许是的,”莫先生说:“不过,假如我是这个内奸,如此做却是冒险一些!”

“是呀,”司马洛说:“不过他们看来也是不想我活下去,所以要这样做。”

“跟这个装炸弹的人谈谈就知道了。”莫先生说。

“让我跟他谈!”司马洛说。

“很好……呀……你的梦中情人出现了!”莫先生说道。

“她怎样了?”司马洛问。

“她开车出来,那不会有事。”莫先生说:“她只是下班迟了一些而已!”

“那么我先跟她谈。”司马洛说。

“那个装炸弹的人呢?”莫先生问。

“那个人让他走吧,”司马洛说:“看看他到什么地方去,与什么人联络更好!”

“对了,欲擒先纵,”莫先生说:“我也并无异议!”

那个女接待员叫费碧芝,她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市区的,而正如莫先生所说,她当然是无恙,才能够自己驾车出来了。

她回到了她所住的大厦,回到她的单位,开门进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

她开了灯,把手袋向沙发上一丢,就伸手拉落了衣服背后的拉链,看来她是很急于洗一个澡。

这时司马洛从厨房中踏出来,她“哇”的叫了起来,呆在那里。

“我是一个君子,”司马洛说:“我本来可以等你多脱一些衣服才出来的。”

她把衣服的拉链拉回。

“我已等了你好久了!”他又说。

“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说。

司马洛微笑,走近她的身边,说:“你是说怎么我进来了而你也不知道,是吗?”

他把她的长头发一摸,摸到了一根脱下了而未跌落的。用两手拉着,说:“把这个粘在门口近地面的地方,假如有人开过门,头发就断掉或是跌落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对手是我就不那么有效,因为我也用过这方法许多次、进来之后叫人在外面粘回就行了!”

她说:“你想怎样?”

“我?”司马洛老实不客气地在沙发上一坐:“假如你是急于洗澡,你可以洗了再出来。”

她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只好在他的身边坐下。

司马洛把她的手袋拿到另一边,这表面是为了让她可以有更多地方坐,实在却是为了使她远离那手袋,正如她坐过来,表面是友善一些,实在却可能是为了接近她的手袋。女人的东西多数是放在手袋内,包括武器。

她身上现在穿着的那套衣服,看来不像是可以内藏武器的。

一个有头发粘在门口提防别人的女人,也是一个值得提防的女人。

费碧芝说:“你要谈些什么呢?”

司马洛说:“我一直都在担心你给炸伤了!”

“担心?”费碧芝冷笑。

“我不是对你印象很好吗?”:司马洛说:“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在你的面前赖着不走,可惜你对我毫无好感!”

“你也在那里用了特别多时间。”她说。

“你相信那爆炸是我弄的?”司马洛问。

“你是一个外来的人!”她说。

“霍利先生的看法又是如何呢?”

“我只是一个小职员罢了,”她说:“他不会跟我商量这些事情的。”

“你不是一个小职员,”可马洛说:“你看着我进去,我很可能永不出来。你能知道这种事,你就不是小职员,而且你家门口又粘有一条头发!”

她耸耸肩:“我们也不认为是你做的,但假如不是你做的。就是一个我们里面的人做的了,这就问题很严重!”

“现在问题就是很严重,”司马洛说:“因为那件事情的确不是我做的。”

费碧芝不出声。

司马洛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只知道爆炸,我以为你会有危险!”

费碧芝说:“我的对面有一盆铁树,你也看见的,那铁树的盆里藏着爆炸品。”

“你仍能活着,”司马洛说:“那却是大奇迹了!”

“我那时刚好走开了。”她说。

“那不是非常之巧合吗?”司马洛说。

“我走到那边窗子看你走,”她说:“墙角刚好遮挡住。”

“我仍认为你是运气太好了!”司马洛说。

“我认为那炸弹是为你而设的,”她说:“但是炸得迟了一些。假如我要炸死你,那你怎可以活着走出去?我那柜台是炸弹炸不动的,我只要伏下就行。”

“但是门口的守卫差点把我枪杀了,”司马洛说:“就是为了那爆炸。”

“也许不是炸得太迟,而是为了刺激那些守卫!”她说。

“对了,”司马洛说:“你放炸弹,你的柜台也是可以保护你的。你说你走到窗前看我,你看着我到了闸门口就引爆。不错,假如你当场炸死我,你也难逃责任,假如我是被枪杀,那就表示炸弹是我放的!”

“我没有这样做!”她仍然非常冷静。

司马洛看了她一阵,耸耸肩道:“也许是的,那是入口,一定有电视眼看着,把一切也录影了下来,你不能做任何不对的事!”

“对了,”她说:“你现在聪明起来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霍利先生亦是不笨的。”

司马洛说:“那么,就正如我刚才讲过,不是我放的炸弹,你们就有很大的问题。”

“真的不是你放的吗?”她说。

“那炸弹的杀伤力如何呢?”司马洛问。

她凝视着他:“我那柜台没有炸坏,因为它构造特殊,但是我的上身在柜台之上,假如当时我是坐在那里,那么我的头也会给炸掉了!”

司马洛说:“假如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明白我不会要杀你。也许我会放一个很响的炸弹,制造混乱,但是我不会放一个杀伤力强的炸弹!”

“我也是这样想,”费碧芝说:“你要杀我的话有许多方法,但重要的是你没有动机。”

“因此,”司马洛说:“你们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有人在那里放炸弹,是你们里面的人。”

“但是看不出是谁放的。”费碧芝说。

“你下班之后就没有人了。”司马洛说。

“电视眼是日夜不停的,”费碧芝说:“也有录影。我迟了下班就是研究那些录影带!”

“与霍利先生一起?”司马洛问。

她不出声,这就是默认了,她果然是霍利先生手下的一个重要人物,她却是坐在一个似乎不重要的地方。

司马洛说:“电视眼不是全部时间都可以看到每一个地方的。”

“尤其是花盆那边。”费碧芝说:“一天有许多人出入都经过那里,其中一个人可以乘电视眼不朝着这边时一手把炸弹放进去!”

“究竟要杀的是你还是我呢?”司马洛问。

费碧芝不出声。

“也许是要杀你而嫁祸在我的身上,”司马洛说:“那么你就是知道一些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费碧芝还是不出声。

司马洛说:“我不是救了你一命的人吗?”

“那是巧合!”费碧芝说。

“那是我的运气好,”司马洛说:“你与我合作一些,对你没有坏处,我的好运气会沾一些在你的身上!”

“我们不需要你。”费碧芝说。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说呢?”司马洛说:“史特加死了,你们反而更不紧张。你们不知史特加出卖了一些什么。”

费碧芝想了一阵才说道:“就是因为史特加死了,所以才不紧张,因为……既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就不妨告诉你:我们这里所作的研究,霍利先生知道一半,史特加知道一半,史特加死了,研究就做不下去。史特加所知的一半卖掉也没有用,还要有霍利先生知道的一半。史特加活着,我们怕他会查出霍利先生所知的一半而出卖,但他死了就不能!”

“那么,”司马洛说:“霍利先生不是很危险吗?假设史特加把他所知的一半卖掉了,那么只要把霍利先生捉去……”

费碧芝摇着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以为只是要一些文件或图样就行吗?这事还要人的脑筋。史特加活着才有用,否则我们大可以用他留下的文件图样研究下去!”

“哦。”司马洛说:“那么火蛇就是这样完了?”

“是的。”费碧芝说:“因此霍利先生很烦恼,这整个地方都是作研究用的,现在却是没有工作可做了!”

“火蛇究竟是什么呢?”司马洛问。

她耸耸肩不出声。

司马洛说:“难道让我知道也不行吗?杀死我的朋友和史特加的人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我也是不清楚。”费碧芝说:“这是真的,有许多事情,我是不需要知道的。”

“但是,”司马洛说:“你知道史特加和菲腊是怎么死的吗?”

她点点头。

“他们给烧掉了。”司马洛说:“用什么武器可以做到如此呢?”

“照我所知,世界上没有这样的武器!”

“也许火蛇就是一件武器!”司马洛说:“而他们就是给火蛇杀了。”

“那不是火蛇!”费碧芝甚为肯定地说。

“但是无论如何!”司马洛说:“我们的敌人的手上已经有了一件非常犀利的武器了!”

费碧芝不出声。

“你们也显然并不是没有事做。”司马洛说:“炸弹爆炸是一定有原因的。而且,刚才也有人在我的车子里装了炸弹!”

“有这样的事?”费碧芝说:“你们已经捉到了人?”

“正在跟踪,看看他到何处去,我一会儿就去跟这人谈谈!”

费碧芝说:“我也去。”

司马洛微笑看着她:“你不是说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的吗?”

费碧芝咬着牙,一时之间,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似的。她说:“这个人是要炸死你!”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司马洛问。

“这也是可能想把我炸死的人!”费碧芝说。

“看来你的口才不太好!”司马洛说。

费碧芝叹一口气说:“刚才你说过要我合作,为什么又不让我们合作呢?你是不是要我这样讲?”

司马洛说:“这话有什么难讲吗?”

“我还没有得到霍利先生准许与你合作。”她说。

“那你就不要去好了。”

“但是,”她有些娇媚地说:“有些事情,我也是可以自动决定的!”

“先斩后奏?”司马洛微笑:“我没有猜错,坐在门口的人,未必就是地位很低的人,还要看看是一个什么地方!”

“是呀!”她说:“我们一起去。”

“你能做些什么呢?”司马洛问。

“你到时就会知道。”她说:“一个人能在门口粘一条头发,也不是一个太普通的人。”

“这倒是真的!”司马洛拿起无线电话,与莫先生联络,讲了一阵之后,他说:“你还是洗一个澡吧,还没有到时间!”

她看着他。她是个美丽女人,有一双美丽的眼睛,而这双眼睛不但美丽,还会提出问题。

他说:“随便你吧,我不会趁你洗澡的时候走掉,我还需要你!”

“很好。”她说着就伸手去把拉链再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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