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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搜集证据
2025-07-19 11:47:54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那酒店不好藏身,司马洛与殷玲便到了一座海边别墅。这是殷玲的组织在此拥有的其中一项物业,是用以供给一些重要人物藏身的。

这别墅其实比那酒店更舒服,只是交通没有那么方便。

司马洛在那大厅中的沙发上一靠,叹一口气道:“假如他们连这里也找得到来,那就真是神通广大了。”

殷玲说:“又未必不能,汤逊大师的本领你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次的事件,看来又是他的作风。”

司马洛说:“找到这里也是没有用处的,你们……我们的守卫实力很强,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

殷玲说:“看你的样子,与我一贯心目中的形象真不符合!你现在是在退缩和逃避。”

司马洛又给她讲得非常之惭愧。他说:“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们是欲擒先纵嘛!假如要杀死胡特,或者是捉住胡特,那当然容易,但是我们要揭发他,那难度是高得多的。”

殷玲说:“这样一搞,似乎证明了他就是汤逊大师,同样的手法又拿出来了。”

“这个我却是有保留的,”司马洛说:“我仍然觉得是两个人。”

“不过,”殷玲说:“无论如何,胡特明天晚上的大会也是不容易开了。”

司马洛说:“起码他不能再表演他那套信封的戏法,假如有人质疑,问他是不是像电视上所见的那样玩法,他就会很尴尬。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是成功的。”

殷玲打一个呵欠:“我也要睡觉了,你知道你的房间怎样去的。”

她走进走廊内,回到她自己的睡房中了。

司马洛感到有些失落,正如殷玲所讲,逃避并不是他一向的作风,但他现在却是正在逃避,不能采取主动,被胡特逼得相当狼狈。

胡特这一逼,也打断了他与殷玲的一段温馨的时光,他被逼要过一个孤独而寂寞的晚上。

他坐在那里思索了好一段时间,分析着这件事情的来去始末,后来他亦起来,回到他的房间去。

他相信殷玲可能已经睡熟了,现在,他也要睡了。

但他却发现原来殷玲就躺在他的床上。

她低声说:“你这么久才来。”

她的身体盖在一张薄被下面,但她说着时递起手臂,手臂是光洁而裸着的,使人眼前一亮,也可以推测到她的身上并没有衣服。

他要上前去,但是她说:“洗澡呀!”

司马洛微笑,转到与睡房相连的浴室中去。

他洗了一个澡,只是用一条毛巾围着身子出来,回到床边坐下。

她此时是用背对着他。

她说:“一定得洗澡,刚才嘛,在酒店里的时候……”

“我知道,”司马洛说:“出过许多汗嘛。”

她笑了笑,圆润的肩耸动一下,说:“不是指那个,是有些地方,不洗干净似乎不大好。”

“是的。”司马洛说。

她说:“我算不算是大胆一些呢?”

“例如怎样?”司马洛问。

“例如我这样躺在这里。”她说。

“这事绝对不是问题,”司马洛说:“你应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忽然身子大大一颤,因为司马洛的嘴唇降下来,吻着了她的颈背。这里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她想不到会如此的敏感。

跟着他的吻又沿着她的背下去,这又是非常敏感的,她紧紧伏在床上,光滑滑的背上变成肌肉毕现了。

她娇呼道:“不要!不要呀!”

司马洛说:“你不会挥拳吧!”

她紧张地笑笑:“当然不会,但是我不怕你,我会忍得住的。”

她却几乎连这话都讲不完,实在太敏感了。

但她说要忍,就真的是极力在忍。

司马洛一面把被子推开,一面沿背吻下去,那些肌肉收紧得真好看。

跟着背已吻尽,他的吻到达了臀部,跟着是大腿的背面。到了这里,再望望前面,又隐隐可以见到幽谷的暗影之中有光线在闪烁。

这背面显然是她想不到那么敏感的,一直到膝后都是那么敏感,而到了这里,她已哈哈大笑,没有办法忍住,一转转过身来。

他第一次看见了她身体的正面。

但只是一闪而已,因为这时她是有如一条离水的活鱼似的一弹而转过来。

他可以看见那两个细细的尖峰的颜色淡到几乎像是没有,而那三角处的黑色也是很疏很淡。

跟着她便又缩作一团,用背对着他而侧卧。

司马洛微笑着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呀”的大叫一声,已弹了起来。

司马洛说:“不要紧张,我不弄你。”他用手轻按她的肩。这一下本来应是安抚作用,但是她原来已很敏感,就怎样触都是敏感了。

她又哈哈大笑道:“不要碰!不要碰!”

她一滚就蹲在地毯上了。

司马洛一时也给她弄得手足无措。他说:“好吧,好吧,我不碰你。”

她说:“真不要碰。”

他只好俯伏着以示投降,他这样伏着,当然是不容易碰她了。

这样她才有胆量回到床上去。

他说:“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呀!”

她说:“我也不想的,但我就是受不住。”

他说:“我看不如这样,反正是要接触的,既然你受不住我碰你,那你来碰我好了。”

她对这个提议又颇感兴趣,她说:“你真的不动手?”

“真的答应!”司马洛说。

她移过去,细细地在他的背面探索着。她说:“男人真奇怪……背面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探索了一阵之后就扳扳他的背,说:“转过来吧!”

司马洛转了过去仰躺着,这就很有可看了,他已是在兴奋状态中。

他仰着就也可以看见她,他看见她难为情地把头转侧,就向旁边倒下去。

他移近她,她又是用背面对着他。

他从后抱着她,这一次她已不再弹起来了,敏感的阶段终于已经过去。

但他也不敢太急,只是与她贴住,让她适应。

她不出声,但她的呼吸也开始紧张起来。

他的手轻移,到了一个顶峰上。

她又震了一震,但这一次并没有弹开,只是深呼吸一阵。

他的手慢慢移动,加重程度,她也能够接受。

终于,她也能够接受他的摆布而张成一个大字形。

这样就可以更方便他的手和他的吻活动。

最后,他已伏在她的身上,她也可以感受到压力了。

她仍然能够接受。

她已经那么兴奋,很明显她是已经准备好了。

她感受到压力都未曾抗拒,他就可以放心推进。

虽然她已是那么兴奋,却是非常之紧凑,紧凑到几乎使他不能忍受。

他好几次要停顿下来,过度的敏感,假如再加添一些,就会使他一触即发,那他就很难继续完成这开拓的工作了。停顿可使他重整,而把他的神经控制住。

后来,还是她忽然一挺,才使他把最后一段路也推开。她亦因此而震了一震,低低地发出“呀”的一声。

也许她是有些难受,不过那享受的感觉一定远超这难受,而且难受也只是一霎间的事,过去了就没有了。

有一段时间,他觉得似乎有些沙石,无疑是一块膜的残余引致的,之后就没有了。

她的反应也很快纯熟起来,她虽然敏感,却一点都不害羞。

事实上她仍是有些男性化,她发育完成了之后,再加上女性化的打扮便不易看得出来,然而她很兴奋时,她又不觉地显露了。

并不是说那是缺点,只是一种特点,一个她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特点的。

她在他的强猛的进攻之下降服了好几次。那也是美妙的降服,当她的感觉升到最高峰的时候,就是一次降服。

但这事最后败阵的总是男人。

当生命的精华在那销魂的一刻间流泻了之后,他的雄气就几乎完全消失了。

他停住了好一阵,她的紧凑使他自然地被逼出去而滑脱了,于是他们就分开。

好一阵平静之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真美妙!”

她说:“我猜你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讲。”

“这也并不是等于说谎,”他说:“许多女人都是很美妙的。”

她说:“没有遇到过一个不美妙的吗?”

“很少很少,”他说“所谓不美妙,通常都是态度及性格上的,这在平时已经看得出来,那样的话,就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唔!”她说:“我看,胡特或者汤逊大师,他们不会有这样的享受了。”

“很可能没有,”司马洛说:“否则,他们就不会做那古怪的事情。这是心理学家说的,许多人做变态的事情,就因为他们是变态的人,变态的人主要却是因为他们不能与异性相处,得不到这种享受。”

“真可怜,”她说:“连女人都没有。”

“又未必没有,”司马洛说:“这种人,通常是用一些很古怪的方式。”

×      ×      ×

司马洛这推测是完全对了。

胡特是有的,而且他也是需要很强的。

第二天晚上,胡特在他居所里就是有。

他既然有这许多金钱可以调动,又有这许多人可以指挥,他就也可以用很特别的方式。

他在此地是住在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杜先生的别墅里,他与杜先生正在一间房里,隔着玻璃看邻房。

杜先生是那位杜若彬先生,一个肥肥胖胖、白白晰晰、一身都是肥膏的人,假如用针在他的皮肤上刺一个洞,肥膏就会从这洞里流出来了。

假如是第一次见到杜若彬的人,第一个想法多数会是:上帝怎会把这许多钱给这样难看的人?太不公平了。

但也有些人会说,这才是公平,假如好看又好人的人又有钱,难看又坏的人什么都没有,那不是更不公平了?

也许生命就是如此才有趣味,公平又不公平,不公平又公平,你永远不知什么时候公平,什么时候不公平。

胡特也并不是一个好看的人。

他现在还是秃着头的。

这也是胡特一副从不公开示人的面目,他有非常精巧的假发,一般人都以为他是有一头很好的美丽头发。

这是单面玻璃,即是他们望出去是透明的,从外面望进来则是只看得到镜子。

外面是一座私人大浴池。这大池也在这样一座豪华巨宅中就可以叫做生意的浴室,浴池建得更大,可以让几人齐在其中沐浴,亦可以单单一个人享受一个巨大的浴池。

现时这浴中则是有十二个人在沐浴,都是女的,也都是美女。

胡特与杜若彬就隔着玻璃在看。

这些美女可能是不知有人在看,也可能是知道有人看亦无所谓。她们都是从风月场中聘回来的美女,她们知道可以得到优厚的夜度资,即使未被选中,她们所得的酬劳仍是会高过陪一个普通的客人。

她们知道是正在被选择,因为有一个人正在选她们。

这是一个中年妇人,是第十三个,就坐在池边观赏,也幸而她并不是光着身子,因为她穿上衣服是应该远远比脱掉衣服好看的。

讲好的就是先由她看看这些美女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大缺点,以及怎样的身段最合她的老板。

于是这些美女就在此来作美人浴,她们真不知道原来老板正在镜子后面选择。

胡特看了好久,说:“我要这个。”

他伸手指了其中一个美女。

杜若彬格格地笑起来:“那么瘦,皮包骨的,简直像是营养不足。”

胡特说:“我要为她赎罪!她一定是有很重的罪,所以她才不能长肥的。”

杜若彬耸耸肩。

“眼光各有不同,我要这个!”他指出其中一个:“你看,这个那么丰满,单单是重量都多值些了!还有呀,假如你把头枕在……”

“别讲!”胡特正色说:“不要告诉我你那些卑鄙罪孽的念头。

“唏!唏!”杜若彬说:“你不是真的吧?你也跟我来这一套?”

“我是上帝的使者。”胡特说:“你是什么?”

“唉,算了!”杜若彬摇着头挥着手:“你演你的戏吧,我不要跟你辩。”

这时那个中年妇人也起身进来了。

她问:“两们已选好了没有?”

杜若彬指出了他的选择。

胡特却是仍在装了他那神圣的样子,不过他已经对杜若彬指出过了他的选择,杜若彬便代他指出。

那中年妇人点点头:“我去安排。”

她又出去了。

杜若彬吃吃笑着,举起餐酒来呷了一口。

胡特却继续“神圣”,他似乎能自己骗自己,或是进入了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使自己相信自己是正在做一件对的事。

那中年妇人又出现在对面的浴室中,对那些美女们吩咐。

她们都一一出来,跟中年妇人走了,包括那个丰满的。

杜若彬另有他的房间享受这个丰满的女人。

浴池中只留下那个瘦的美女在等待。胡特是要使用这浴室作他享用这个美女的场所。

这个其实也不是那么瘦,只不过是纤弱型,绝不能算是肥而已。太瘦的话,她也不算是美女了。

她是肋骨也可以数得出来,但是肋骨对上处有球形的乳房,发育得很好,坚挺而一点不下垂,是小巧的。小腹很平坦,三角地带的阴影也很淡。她的四肢较修长,这也是使她显得瘦些的。

剩下她一个人,她就有些惶恐,主要是因为她不知道她要服侍的男人是谁。她也不由自主地两手交叉在胸前,下身却浸进了水中。

跟着胡特就进来了,仍是光光的头,他却换上了一件长袍,颇似圣经片中的古代人物。

她对他微笑,仍是有些尴尬。

胡特那一脸“正气”亦使她不安。

胡特在接近池边的地方停下来,瞪着她。

她说:“你要不要下来洗一洗?”

胡特忽然一伸手指着她,喝道:“罪人!”

这使她吓了一跳。胡特的声音响亮,又习惯了这种演出,喝起来好像是煞有介事似的。

她说:“呃……有什么不妥吗?”

胡特说:“你的身体好看,脑子肮脏,你洗都没有用,普通的人怎能把你洗干净?”

那女郎说:“呃……我是罪人,我该怎样赎罪呢?”

那中年妇人又对她讲过,这个客是爱玩特别的游戏的,她需要随机应变,她此时就是随机应变了。幸好她不认得这个是胡特,对胡特的事一无所知,亦不感兴趣,否则的话,她真不容易忍得住笑。

胡特说:“只有我可以拯救你。”

她说:“请你救我吧,我该怎样做呢?”

胡特说:“打救世人,我也需要入地狱!我不入地狱,又怎么知道罪恶是怎样的?你让我看看,你是怎样犯罪的。”

“什么?”那女郎愕然,一时也不明白,怎样可以让胡特看到她是怎样犯罪的。

胡特说:“你是如何诱惑男人,你就照做一次。”

她“咭”地笑起来:“噢,你想我把本领拿出来?我倒是有些本领的。”

“不要笑!”胡特又严肃地喝道:“只是做!”

“好吧,”她说:“我做。你下来好不好?我服侍你洗干净。”

“好!”胡特说:“我现在就扮演一个无知而易受诱惑的人,看看你们魔鬼的法力如何。”

跟着他就不严肃了,因为他已进入了凡人的状态。

他把那长袍解开,让它跌在地上。他根本是已准备好了,里面没有衣服。

此时那女郎可以看到,他的象征的部分完全未曾进入兴奋状态。也许他是需要不少帮助的。

他亦下了浴池之中。他说:“我看看你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了!”这时又有了笑容了。

她说:“有这么好的地方就易办了,我先为你洗干净。我也不是做惯这事的,不过我自己也去光顾过浴室,我也大概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未讲出来的一句就是:她通常不为客人作如此周到的服务,不过这一次,得到如此的代价,她就可以。

她动手为他细细地洗,渐渐就发觉他是那种不易兴奋起来的人。

她的手在玩弄,他却还是没有反应。多数男人都是会给弄得非常兴奋的了,但他却就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她也遇过少数男人是不易兴奋起来的,她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最不适宜是埋怨,越怨就越差,会使她浪费更多时间。

所以她更细心地为他服务。

后来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她就扶他上去。她说:“现在我们到什么房间去呢?”

他说“就在这池边吧。”

“好,”她说:“来,让我为你按摩一下。

这里池边亦有床,作按摩之用的。

她就扶胡特在这床上躺下,为他按摩起来。

这又不是那种消除疲劳的按摩,不是按背面,已是按正面的。

她觉得胡特是一个真难侍候的客人,弄了那么久还是毫无反应,假如不是酬劳丰富,她就不要干了。

不过,也许就是因为困难才要出这么多钱。

胡特这时在享受她的服务,但又似乎不能够达到最高程度。虽然他自己的手也在忙得很。

她也并不那么擅长引导。这种事情通常是年纪较大、经验丰富的人才懂得做的,而她两者都不是。

她很高兴终于成功了。

他说:“你舒服不舒服?”

“很舒服,”她说:“你真了不起。”

胡特却忽然坐了起来,鄙屑地瞪着她,神圣地说:“你呀,就只懂享受罪恶的事!”

她感到很迷惘。她是想迎合他的游戏,但是不明白游戏规则,所以只好不出声。

胡特说:“你是一个幸运的人,我为你赎了罪。”

她说:“是吗?”

胡特说:“我在你的里面遗下了圣灵的种子,这已经帮了你一半。”

她说:“哦,那么另一半呢?”

胡特忽然大声一喝:“洗!”

她吓得连忙坐了起来。

胡特说:“还不下去洗?把罪恶洗掉。”

她连忙下水去洗。

她很想笑,但又忍住。她反正是要洗的了,既然他催她,她就下去好好地洗一洗。

胡特也下水,却不接近她,而是在另一角,他自己也在洗。

这事在男人来说是简单得多了,因为要洗的全是在外面。他洗干净了,又回到上面,披上他的长袍,走出去了。

那女郎又迷惘起来。下一步是如何呢?她的服务已经完成了没有?

跟着那中年妇人进来了,说:“行了,你可以走了。”

那女郎松了一口气,也从水中出来。

在另一间房中,主人杜若彬亦已完成了他的享受。

杜若彬的享受是没有那么复杂的,他只是喜欢多肉及主动的服务。他的身子肥大,动作不那么灵活,就喜欢女人主动,为他做多种动作。

在这件事上而言,杜若彬又算得是相当正常的。

胡特完事之后跑到了一间客房中去睡觉休息,杜若彬则是在这房间里饮酒进食。

他选中的那个女郎也是已经走了。

杜若彬正在饮一杯餐酒的时候,他身边的手提无线电话响了起来,他自己接听。

这电话的号码并不是随便告诉人,知道这号码的人都是有特别交情的,所以这电话响的时候,他就不要别人代接了。

杜若彬接听时,却是听到一把陌生的男人声音。这男人说:“杜先生,近来的浴室生意也真不错。”

杜若彬皱眉道:“你是谁?”

那人说:“我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我。”

杜若彬说:“我看你是打错了号码了。”

但是杜若彬又不敢收线。他有一种预感,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电话是大有来头的。

那人说:“录影带租赁的生意也是不错,那么方便,价钱又便宜,租了回家就可以看,事实上,摄录机的生意也不错,一拍就马上可以放出来看,以前用摄影机拍多麻烦,又要打光又要冲晒,放的时候还要熄灯,又要有银幕呢!”

杜若彬说:“假如你是想游说我投资的话……”

那人说:“浴室生意好,是因为设备豪华舒服,但是仍不及你家的设备!什么浴室可以有女人供应呢?还有单面玻璃,可以先看货色。”

那人哈哈笑起来。

杜若彬惊呆了,这个电话,果然来得并不简单。他说:“你究竟是什么用意?你再讲不清楚,我就要收线了。”

那人说:“有些事情是亲眼看过了才能明白的,我赞成你现在就去看看你那镜房。”

“什么?”杜若彬莫名其妙地问。

那人却似乎比他更不愿讲下去,就此收了线。

杜若彬的心中一阵阴冷,觉得很不妙。这人叫他去看,是一定有其原因的,他便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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