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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25-03-30 11:33:26   作者:摩云生   来源:摩云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不一会,方震觉得,掌心中透入一股奇寒强劲,在体内来回窜走,祇觉四肢冻寒,几乎麻木。

方震不禁大惊,身上难受无比,但仍遵照秦蒙天所说的方法,继续运功。

盏茶功夫后,方震感觉侵入体内的寒气,竟毫未收敛,但觉得这股寒流,阴凉刺骨,可是在体内,竟渐渐通畅驱行。

蓦觉,丹田之间,另生一股阳和之气,遍布全身,竟能和那股奇寒刺骨的阴柔之气对抗,此刻方震才微感舒适,周身轻松下来。

秦蒙天见方震运功的神情,不禁大奇,暗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他竟能支持得这么久,一定有药力帮助他,而这药力一定是至刚阳和的药丸,可是谁会给他这种药丸呢?”

片刻功夫,方震祇觉通体无比,四肢轻灵,但他并未露出喜意,原来是他想到,他不久将要死去,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暗忖:“我将死去,未免太年轻点……”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打转,故而神情木然地说道:“师父,我已运功完毕。”

秦蒙天如梦初醒般,眼中充满怀疑神色,注视方震良久,始道:“很好,你从今天开始,每天按照刚才的方法,运用二次,然后每天遵照那册子修练一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要走了,你不可一日松懈,三年后,单身到雪山寻我。”

方震暗忖:“我连一个月都活不了,管他的,我何必让他悲伤。”

想着,口中说道:“师父,三年之后我一定到雪山见您。”脸上勉强的露出笑容。

秦蒙天脸上的表情现出极为满意,缓缓的站起来,黯淡无神的轻叹一声,他的步法行动,与常人无异,带着悲愤的心情,缓缓地……

方震直等秦蒙天的身影消失,缓缓长叹声一声,喃喃说道:“我现在有钱了,但是我应不应该?我该不该……”

“我若是娶她,她不久就会变成寡妇,我该这么做吗?”他想到这里,不禁痛苦万分,如痴般的站在那裹。

良久,他忽放声狂笑……喝道:“我不管……我不顾一切的要娶她,我让她半个月的欢乐,然后遗留给她这些财富……哈!哈……人不为己,难道为别人不成。”

人都是自私的,方震发疯般,下了这个决定……

四周寂静无声,方震回到屋内,匆匆地走到地下室,他去点数他以生命换来的财富。

天亮了——人们又开始他们的活动。

远远鸡啼声,引起了近地一片相互应合的晨鸡啼声……一线黎明的曙光自地平线升起,天已亮了,寂静漫长的黑夜消失了。

这个偏僻荒凉的小村,祇有此刻显得朝气,猎户们大都有早起的习惯,茅草屋上炊烟升起,一些主妇们忙着准备早餐,为她们的丈夫,孩子而忙碌。

这些猎户们,一清早就要出门,上山去寻找猎物,来维持一家的生计。

平时方震是最勤劳的一个,第一个起床,到邻室唤起江大有,一起上山打猎。

住在方震隔壁的江大有,几乎每天都和方震结伴上山,同时打猎,这天他早已用过早点,准备妥当正待出发,他感到奇怪的是方震并没有来叫他,他不禁暗暗惊道:“方震这家伙,不够朋友,一定是一个人偷偷上山去猎野猪了。”

他口中虽在骂,但也匆匆走出屋子,到方震家中看看,他一进方震屋子,更肯定他的想法,暗忖:“我要快点上山,不要让他一人独占……”忖念间,匆匆向山上出发,在他走过那怪屋,极其自然的投以好奇一眼,这几乎是他早已养成的习惯。

一件离奇的怪事发生了,江大有不禁怔住了,很少见这屋子一清早开门,此刻开了大门,竟从里面走出一人。

他几乎怀疑自己眼睛,呆了半晌,才确定走出来那人真的是方震。

方震匆忙上前一步,说道:“大有兄,我有点事要找你商量。”

江大有一怔,发觉方震腰际悬着一把宝剑,不禁奇道:“震弟你怎么在这里,那个怪老头呢?”

方震神情较为紧张,忙道:“大有兄你别问,你帮我做一件事,然后我设法将前日所发现野猪抓着,整个送给你。”

江大有闻言一怔,忽大笑道:“这么说,连那妞也给我做婆娘了。”

方震脸色微变,忙说道:“这是什么话,野猪给你,如梦姑娘当然是我娶她了。”

江大有微笑说道:“好吧!我们就上山吧。”

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焦急问道:“震弟,你怎么在这里面出来,那怪老头呢?”

方震脸色一沉,心中想着:“我还提什么野猪,难道我有这么多金银,还不能打动那老头的心,还不是一口答应他女儿嫁给我。”想到这里,他笑了,笑声狂傲无比。

江大有见他莫明其妙的大笑,不禁大奇,忙问道:“震弟,你怎么呀,笑个什么劲。”

方震祇是一味的狂笑,良久始收笑声,朗声说道:“大有,我要你做一件事!”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本想请江大有帮忙将阎铁翰尸身给埋掉,但他想到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故忙将快说出的话,给噎回去。

江大有见他说话吞吞吐吐,不禁大疑,追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事?”言间,他想起方震对他的称呼改变了,平日方震皆称呼其大有兄,而刚才竟叫他“大有”而且语气甚不客气。

方震忽又一阵狂笑,片晌始道:“你去把野猪给捉回来吧!我会给你一百两银子,哈!哈……听清楚没有,一百两!”

江大有闻言一怔,心中疑云顿生,喝道:“震弟,你今天怎么啦?什么银子不银子,你又从那里来?”

方震脸色骤变,冷笑一声,厉声喝道:“嘿!那里来的……是我用命换来的……哈!哈……是用命换来的。”

江大有不禁大惊,还以为方震精神不正常,忙上前一步扶着方震,低声道:“震弟,你别白天做梦了,我看你先回去休息下吧!”

蓦地,方震手臂猛然一震,反手一推,“碰”一声,竟将江大有摔在地上。

江大有不禁大怒,暗忖:“敢情方震是发疯了,但他力气为什么怎么大呢。”正忖间,但见方震如发疯般,一阵狂笑,手舞脚蹈,口中语无伦次。

哈哈!我要去娶如梦,我要黄金千两作聘礼,哈!我要好好享受这半个月……”言间,身子摇晃晃走入那怪屋。

江大有见此情景,霍然大惊,暗忖:“敢情他是想那妞儿,给想疯了……他进去了,那怪屋主会对他怎么样呢?”

他想到这里,不禁呆在那里,片刻之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管他的,他疯了与我何干,待会我把野猪给捉回来,可有得你瞧,那妞儿还不是属于我的。”

于是,他振作起精神,向山里出发,一个如牛般的野猪,对他吸引太大了。

牠可以带给他月余的安闲,更可使他得到如花娇妻,本来大家认为这野猪一定是方震捕得,所以大家对这件事都不够兴趣。

现在可不同了,江大有心中暗乐,暗暗说道:“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野猪给捉回来,李老头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无巧不成书,江大有一至山峰深处,恰好碰上野猪出外觅食。

江大有不禁大喜,但见那野猪通体白毛,健壮如牛,獠牙竟达尺余,状甚凶恶。

但这对一个身手矫健的老练猎师,看来不当一回事。有着这么大的鼓励,江大有与那野猪相持了两三时辰。

经过了大半天,始将那野猪击毙,那时天已将黑,山林中,万籁俱静,江大有静静地叹口气,心中兴奋不已,带着愉快的心情,背着如牛般的野猪,吃力地朝山下走去。

江大有高兴万分,虽然他已精疲力尽,但仍然背着野猪下山,口中唱出不成调的山歌,他想到李如梦,他笑了,好像他已看到方震颓丧的脸孔,站在自己面前。

江大有极其不屑地,嘲弄般,自语道:“这下子,我可给点颜色你看看。”

可是当他走到方震家门口,他脸色变了,满腔欢乐之情片刻消逝无踪。

他不禁大怒,脸色青白,狠狠说道:“这算什么玩意,李老头竟说话不算数。”

原来方震屋子内,热闹异常,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六十余岁的瘦小老头,正是李大坤。

但见他满脸笑容,全身上下一身新,显然是欢乐已极,附近居民,川流不息,拥挤在那破烂的茅屋,来向方震道贺,敬贺方震。

李大坤极其严肃的发言:“明天是小女和方世侄的婚期。”在他严肃的神情中,掩不住他喜悦的表情。

江大有在他们言语中,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大怒,将背在背上的野猪,向地上一摔,怒吼道:“这算什么,老子拼了命把野猪给捉回来,那老头竟不守信。”边说间,气冲冲地排开众人,向里面直走。

李大坤一看此情景,不禁大骇,忙上前一步,强作笑容道:“大有弟,有话慢慢讲。”

江大有一见他,正如气上加火,一把抓着李大坤,厉声喝道:“管你的,我把野猪抓回来,你的女儿就得给我。”

李大坤不由大惊,骇得话都讲不出,混身发抖,抖声道:“大有弟,这……不能怪我。”

江大有闻言,霍然大怒,一气之下,扬手就是一掌,“拍”一声,李大坤慌忙掩脸痛叫。

四周一些村民,将江大有这种行动,甚为不满,但也有点觉得李大坤这种言而无信的行动感到愤怒。

李大坤在此地,名虽为一村之首,但在这种偏僻小地方,毫无王法可言,一些居民皆敬他为长者,而随便唤他一声村长,其实毫无权威可言。

江大有性情粗暴得很,一些村民都不愿多闲事,祇是做作的劝劝。

江大有经他们一劝,火气更大,怒吼道:“你们倒替评评理看,当时怎么说的。”

不料,他话尚未说完,忽听一声冷笑,江大有不觉一凛,举目一望,霍然大惊,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满身青衣,面目俊秀的年轻人,腰间悬着一柄青光四射的古剑。

江大有还以为别处来的江湖侠士之类人物,但他再仔细一打量,原来竟是方震,此刻他全身上下,连冠履之类都是新的,但有点令人不顺眼的是,他全身青色,连脸色皆微微发青,显然已含怒意。

但闻方震冷笑连声,朗声说道:“大有,你要怎么样,我劝劝你快放手,把野猪卖给我,随便你开价,你若是一味硬干,你自忖一下,够得上是我对手否?”

江大有不禁大奇,心想道:“好大的口气,随便我开价,吓!他的钱那里来的……”

忽然他想到早上方震曾说过帮他捉野猪,送自己一百两银子,江大有脸露狞笑,缓缓说道:“野猪倒不值什么钱,我现在等于是在卖老婆,这可得贵一点。”

方震闻言,脸色一变,眼中杀机倏露,心想:“反正我快死了,你就算要我全部的财产我都给你,不过我死的时候,可得要你陪死。”

故口中说道:“好吧!你说个价钱吧!”

江大有冷笑一声,心想:“一千两够了吧,若他答应了,这也值得,至少可让我安适过个三年五载”忖念间脸露狞笑,慢慢道出:“一千两白银吧!”

方震闻言,一声冷笑,说道:“好吧!我马上拿给你,你拿了之后马上给我滚。”

四周一些村民闻言骤然大惊,见方震毫不考虑的答应,皆投以怀疑眼光。

方震一声冷笑,若无其事,转过身向屋内走去。

这些村民不禁大奇,喃喃私语,猜测方震方何得来这么多银子。

像这些平日穷困的猎户,就算省吃俭用,过十年都无法存积到一千两,他们见方震毫不考虑的答应,怎使他们不惊讶。

连江大有都呆住了,他想不到方震这么轻易的答应,偶然回顾,祇见李大坤脸上充满得意之色,不时发出欢悦的微笑,忽灵机一动,暗忖:“早上,方震不是疯狂般的自语的说,要用黄金千两作聘礼吗。”

他不由起了一阵贪念,暗道:“我太笨了,应该要一千两黄金才对。”在他思忖间,祇见方震提着一小包,缓缓的走出。

但见他脸上毫无表情,冷笑道:“拿去吧!趁早快滚,免得我火大。”言罢,将手中小包,随手一抛,“哗哗”连响,只见满地雪白银子散开。

江大有几曾见过这么多银子,不觉眼睛一亮,忙弯身扑地,忽然心中一动,慌忙站起来,冷冷说道:“震弟,我刚才说是千两黄金,并非白银!”

方震闻言,脸色微变,怒吼道:“好小子,你竟敢在此耍野。”

猛然一扑上前,忽然他想到刚才自己所想的念头,忙一沉身形,收起去势,冷冷道:“好吧!就给你黄金。”

言罢,极其不屑地看了地上白银一眼,微笑道:“各位鄕友,地上这些银子,就给你们吧,要的人自己捡吧!”言毕,连看都不看,反身就走。

那些村民,几疑是听错了,俱是一楞,忽齐声欢呼,一个个前拥后挤,上前抢夺白银。

这一来,顿时秩序大乱,互相抢夺,幸而每个人都夺得一点,这些村民们,抢得银子后,一个个很快回到自己的家,收藏那夺得的白银,生怕再度失去。

于是方震门口祇剩下江大有及李大坤俩人。

不到一会,方震又提着一包,缓缓走出,冷冷说道:“拿去吧!”将手中小包,朝地上一摔。

江大有不禁大喜,一扑上前,急忙打开那小包,只见一块块百两左右的金砖,江大有几乎给怔住了,几疑是做梦,一会咬咬手指,一会抱着满包黄金痛吻,丑态百出。

蓦地,眼前青光一闪,一丝奇寒冷气,直袭而至,不觉大惊,举目一望,祇见方震手提着一柄青光暴射的古剑,脸色铁青站在自己面前。

江大有霍然大惊,骇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抖声道:“震弟,你……你要干什么……”

方震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闭嘴!以后不准你叫震弟,你给我快滚,不然我就杀了你。”猛一抖手中“寒剑”,在江大有面前,急骤的一挥。

江大有,祇觉一条青光一闪,周身奇寒刺骨,不由自主起了一个抖缩,不禁大惊,忙喝道:“冷……冷……震弟,你别再动剑吧!”

方震冷冷地,毫无表情,将“寒剑”入鞘,才道:“滚吧!你若再来胡闹,可不像这一次轻易的饶过你。”

江大有闻言如释重负,慌忙抱起黄金,再也不敢逗留,亡命的驰去。

江大有一路奔驰,一路想着方震致富的原因,忽然他想到刚才那莫明其妙的一股寒气,暗忖:“看样子,是从那把剑发出的,再不然方震会妖法不成,那柄剑若是多舞动几下,我岂不会冻死?”

思忖间,他竟发觉自己奔出了镇,趋入荒凉的山区,心想到:“对了,我何必在这种偏僻地方过一辈子,我有这般多钱,何不出去享受一番。”

他想到这里,更加紧步子,向前奔驰,渐渐已上山道,他不得不将速度变慢,身负着千两黄金,不觉吃力异常,一步步向上爬。

约莫过了二个时辰,才越至山顶,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暗道:“下了山就有一个市集,我要好好享受一下。”

他不觉兴奋异常,正想一口气赶下山,但天色已暗,四周一片漆黑,根本无法看清楚路程,祇好在山中随意觅个山洞,暂过一夜,候明日再赶路。

不一会儿,他已找到一个宽大干燥的山洞,很快的走进去,心情兴奋万分,静候明天的来临。

夜近三更,四周一片寂静,祇听到轻轻虫叫之声,他想到明天到市集上种种情况,更无法安睡,暗暗地希望时光过得快一点,早点天亮。

蓦地!一声尖细的怪叫声,传入江大有耳中,紧跟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步声,夹着阵阵说话声,由远而近。

江大有霍然大惊,忙一翻身,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抱着那包黄金,眼睛睁的大大地,注视着洞外。

渐渐看到两条淡淡的黑影,以极快的身法,直奔而来,转眼间,江大有已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不觉冒出一身冷汗,骇得周身颤抖。

只见来的两人四肢短小,在昏暗光茫之中,可见两人面目可怖,双目奇小,鼻子扁平,祇剩下两个鼻孔,言谈间裂嘴露牙,最令人可怕的是,他们俩头发直如钢丝,竖立不动,在夜风吹袭中,竟然毫无一丝颤动。

江大有骇得胆魄俱丧,那两人简直不像人形。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发出一声惊喝。

那两个怪人,猝闻喝声,俱是一惊,随即相互怪叫,同时身形一晃,纵身石洞,其中一个怪叫道:“是那一个?直如枭鸣,难听已极。”

江大有被他这一问,骇得魂飞魄散,周身颤抖,死命的抱着那包黄金,骇得连说都说不出。

蓦觉身后颈间,一丝寒气,直冒而至,衣领给那怪人抓住,祇闻那怪人又发出难听的话声:“你在这干什么?”

江大有忙抖声道:“没……没什么,是天太黑,没辨法赶路。”紧抱着那包黄金,生怕被那两人抢去模样。

那怪人看他模样不禁大疑,厉声问道:“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江大有闻言大惊,下意识的抱着更紧,抖声说道:“没……没什么!”

且不料,他这么一下,更使那怪人疑心,猛见站在一旁的另一个怪人,身形一晃,快如闪电,纵至江大有面前,伸手一抄,已将江大有手中小包夺了过去。

江大有猛然大吼一声,道:“你们不能拿……”猛然转身,反手就是一拳。

祇闻一声冷笑,眼前人影一闪,一股奇寒劲风,直袭身前,顿时被震退数尺,倒撞石洞壁上,震得脑袋昏沉。

这下子,江大有再也不敢忘动,心中骇然,忖道:“这怪人也会妖法不成,不然他怎能发出冷气,跟那把剑一样。”

双目注意着那怪老头,祇闻他说道:“小子斗胆,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唔!你来的正好,正好试试我们新近练成的‘冰雪掌’。”言罢,只见他轻轻的一挥手,一股寒气,直袭而至。

江大有不禁恐怖万分,不由忖起,方震舞动古剑时的情景,不觉脱口而出:“冷……冷……别在舞剑……”

那怪人闻言一怔,但亦未在意,裂嘴笑道:“你也觉得冷呀!哈!哈……看样子我们是成功了。”

另一个怪人自江大有手中夺过小包,打开一看,只见整包俱是黄金,但他神情毫不显得惊奇,极其不屑地,随手向地上一摔,冷冷道:“没出息,这么一点黄金,值得你这样,真是没出息。”

江大有见状大喜,暗道:“他竟对这么多黄金看不起眼,恐怕我还能保持的住。”忖念间,忙纵身跃前,将地上一块块金砖,捡了起来。

那两个怪老头同时徒发狂笑,震得四周石壁几乎摇动,神情似极得意。

蓦地,其中一个笑声猛收,脸色俱变,快逾电擎般,一扑上前,双爪朝江大有双臂一抓,厉声喝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江大有被他那付尊容,骇得几乎昏过去,那还能回答,口中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怪人见他不言,不禁大惊,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地一声,声色俱厉喝道:“快说呀!你不说可别怪我下毒手。”

江大有被一掌几乎拍的昏过去,脸上火辣辣一阵麻痛,门牙也被打掉两颗,随着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站在一旁的另一怪人,亦不禁惊愕,忙上前一步,问道:“大哥,刚才他说什么?”

那怪人直如未闻,厉喝道:“你刚才说叫我别舞剑,是什么剑快说。”

江大有闻言,心头猛然一震,暗忖:“原来他是问方震那把剑。”

当下心情略定,缓缓说道:“是我们村上那个姓方的一把剑,舞动起来,寒气骤生。”

那怪人闻言,顿时大喜,急问道:“快说,他住在那里?”

江大有骇惊之间,抖缩的将方震的情形述说一遍,最后说到方震明天就要举行婚礼。

那两个怪人突似发疯般,手舞足蹈,喜叫道:“对了,那一定是‘寒剑’!哈!哈……”

良久,始收笑声,其中,一个裂嘴露出獠牙笑道:“念你有功,我就饶你一命,快把地上的金子捡起,滚吧!”

江大有见他放松自己,不觉大喜,极快地,将地上金子检去,亡命的奔出石洞,再也不敢逗留,向山下直奔,亦顾不得天黑,看不清道路,向山下直奔。

夜色更沉,四周沉静,祇听到那两个怪人不断地狂笑,夹在夜风之中,传播极广,回声四起……

这天,这个偏僻的小镇,热闹起来,方震在一夜之间,变成豪富,挥金如土,将那栋平日被视为怪屋的屋子,布置得富丽华贵,门前贴着一个斗大的囍字。

他用黄金千两作为聘礼,娶李大坤女儿——李如梦为妻。

四周显得欢乐异常,人都是势利的,方震现在有钱了,一个个上前巴结他,恭贺他。

每个人都显得很快乐,因为方震给每户每口五两白银——这些足以换得一些热情。

但是方震的脸上丝毫找不出喜悦的表情,满屋皆站着脸露笑容的村民,但他却悄悄地走到地下室,面对着满地珠宝,拔出“寒剑”,脸现忧愁,抚观着宝剑,心情激动万分,喃喃自语道:“这把剑到底有什么用,值得人们为它去死。”

他隐约听到秦蒙天说话的声音道:“为了这把不祥剑,我们俩个得拼命……”

方震猛觉“轰”一声般,心头猛震,喃喃道:“这把叫做不祥剑,对了,谁得到这柄剑,就会遭遇不祥。唉……本来我很快乐……日出晚归,无法大富大贵,但能安闲地过一生……是这柄剑,带给我的不幸……”

忽然他脸色骤变,痛苦地说道:“如梦……妳不能怪我……我太自私了,但是我是真心的爱妳……若让我在临死之前,失去心爱的人,亦未免太残酷了……我会弥补的,祇要我一死,这里的一切都是妳的……除了寒剑之外。”他如梦呓般自语说着,脸上起了一阵痛苦的痉挛——这种痛苦是精神上的痛苦,他再也忍耐不住,突起了一种狠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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