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2026-02-08 20:34:50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小山听完这上中下三策,无一可行,因道:“那人是谁?”
  九幽仙子道:“那人自称:‘黎筠’,乃我昔年同门的再传弟子,不过她怎的能找上这九幽洞,并且我独处百年之久,除每年下山一次外,从未将形踪告人,并且也无任何人知道!”
  小山奇道:“如此说来,那人的存心,倒是……”
  九幽仙子道:“现在想来,颇多可疑之处,她不但知晓我九幽洞的所在,并且就连禁忌都知道,我倒怀疑她……”
  小山见她不语,因道:“仙子怀疑是谁?”
  九幽仙子道:“昔年的对头!”
  她不深说,小山也不好多问!只得换过话题道:“仙子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大漠一行!”
  九幽仙子道:“假如真是那人,只怕你无法为敌,不过大漠一行也好,如能抢到那人之前,得到栎桦,也可减少甚多的无谓的烦恼。”
  小山因又问道:“大漠甚广……”
  九幽仙子道:“栎桦禀火而生,产于吐鲁番西约百里的沙漠中,此物他处决不会生长,故而如能将它销毁,也是釜底抽薪之策!”
  小山应道:“小山遵命!”
  他说完起身欲行!
  九幽仙子却道:“慢来!”
  小山道:“还有……”
  九幽仙子道:“你不感觉你的武功太差了吗?现在虽然有千佛手为你撑腰,可是以后呢!”
  小山面含苦笑,道:“是的,因为我从来就没学过武功呀!”
  他自然是心腹之言,可是听到九幽仙的耳里,却不是那回事,道:“可是你的内力的确不很差哪!”
  小山想起欢公的阳功来,道:“我由欢公与喜婆那里学过一点阴阳神功的阳功。”
  九幽仙子对欢公喜婆倒不陌生,因道:“你为什么只学阳功?”
  “我没阴阳同参!”
  九幽仙子一想,也就明白了原是那回事,也不深究,只埋头独自的深思起来,半晌始道:“你有阴阳神功助长功力,我不须在内力方面多给你传授,现在在兵器手法上传你几招吧!”
  小山喜道:“多谢仙子的栽培!”
  九幽仙子问道:“你普通用的什么趁手兵刃。”
  她这一问,又问得小山的脸上发红,皆因他从来就没学过一样兵刃的招法,哪有趁手的兵器,因道:“小山不懂任何兵器!”
  九幽仙子微然一笑,道:“那我就传你几招杖法吧!”小山一听大喜,因见欢公喜婆,也是用的‘杖’,心说:将来用杖斗斗欢公喜婆,岂非绝妙之事!
  九幽仙子一拍手叫道:“秋娟!取我鬼杖来!”
  秋娟本在门外伺候,闻听之后,取来一只木杖,鬼首龙身,杖身全是节节鳞片。
  九幽仙子接过鬼杖又道:“此杖我保有八十几年,今日送你,可得善视!”
  小山喜道:“杖在人在,杖亡人亡!”
  九幽仙子一见他起了那毒的誓,面色一寒拦道:“那我就不能给你了!”
  小山心中一怔,暗道:那是为什么?
  九幽仙子又道:“此杖原是有主之物,只是经你之手,物归原主而已,而非令你永远保有,你这毒誓岂非与我初意不合!”
  小山一听,原是暂时保有,因而说道:“小山遵命,但不知这原主又是何人?”
  九幽仙子道:“叫得出这杖名的人,就是主人!”
  小山奇道:“只怕叫得出名字的人,太多了吧!”
  九幽仙子又道:“那倒不见得,不过你记得第一个叫出它名字之人,送他就是,问起你得杖原由,你就说是物归原主就可,切记不可与他动手过招,凡事由他。”
  小山颔首称是。
  九幽仙子又道:“今日天晚,明日开始传你‘九幽三杖’。”
  小山由秋娟领路带至客房休息。
  一宿易过,次日小山起床后,九幽仙子正等在禅房,小山拜见一毕,九幽仙子竟迫不及待的立刻传授。
  “九幽三杖”是“九幽关山”、“奈何临渊”以及“望乡情怯”等三招杖法。
  小山一听这三招杖法的名称,真有点鬼气森森,阴阳殊途之感,但也晓得这三招杖法定是非比寻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心学习。
  腊月隆冬。
  西出阳关无故人的玉门关口,正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叫化,手持鬼杖,在那关前踌躇不定。
  小叫化正是万里关山赶往大漠的徐小山,途中经月的奔波,已使他失去往日的神采。
  身怀九幽三杖绝学,赶往大漠阻止黎筠获得栎桦木的徐小山,因何不去?而梭巡在玉门关前。
  原来这玉门关,近日却非比寻常,不但各地的武林群雄齐集玉门关口,并且大漠隐居的群豪,也纷纷的赶进关来。
  小山本来是事不关己,但那些熙来攘往的群豪,却吸住他的注意,他忽的念道:假如能在这玉门关口,发现了黎筠的踪迹,那岂不要省掉不少的气力。
  小山想到做到,所以,他意留在玉门关上,客寓旅店不但客满,且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无。
  小山又一看自己身上的装束,心知:车船店脚衙,最是势力不过,就凭这套烂棉袄,住店是绝不可能的了,只好找到一处关帝庙存身,买些大饼充饥。
  如此三天一过,武林人物不但不去,反而更加多了起来,小山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关帝庙里也住了几个叫化型的人物,他们并不外出乞讨,只是在那混时间,好像有莫大的事故,即将来到的一般。
  小山再也闷不下去了,冲着一个年纪总在五六十岁的老叫化,拱了拱手,说道:“借问老丈,这玉门关,近日为何这等的热闹。”
  那老叫化不屑的一抬头,但见他双眼精光暴射,分明是一位内家高手,打量了小山一眼,才道:“老弟台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
  小山奇道:“小弟拟去大漠寻友,日。前方到,怎说是明知。”
  那老叫化确似急了,怒道;“懂个屁!街上卖的吃食,要花钱且不说它,也没这么好的南七北六的十三省口味呀!”
  小山听出了点苗头,道:“老伯您就说清楚点好吗?”
  那老叫化子,又咽了口唾液,才道:“这可真是百年盛举,光是那鸡鱼肉,已经堆得像山一样,还有那花椒、八角配料,也都要用斗量。”
  小山听他说来说去,竟是不着边际,急道:“主持人是谁呀?”
  那老叫化狠狠地瞪了小山一眼,旋道:“太门孟尝这名字你可听过?”
  小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老叫化又道:“真是个雏儿,连玉门孟尝茹爵都不知道,在外面你可是怎么混的,真真岂有此理嘛?”
  小山没说上三句话,竟挨了二句骂,心说:小爷不问啦?我看你又把我徐小山怎样。
  小山这边一赌气,那老叫化却沉不住气的说道:“我说你倒是想不想听!”
  小山心说:这倒好,我问你,你不说,不问你,你倒想告诉我,一赌气根本就不再理他。
  那老叫化却不管小山是不是爱听,又道:“玉门孟尝茹爵的大名,真是天下皆知,他老人家平日里不但斋僧布道不算,就是过往的武林人物,也全待以上宾之礼,你道那是为什么?”
  小山心说:“我又怎的知道。”
  那老叫化却又接道:“原来这茹大员外,现已年高七十,身边就是缺少子嗣,虽也曾三妻五妾,她们竟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
  小山接道:“莫非是不会生!”
  老叫化气道:“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小山心说:这是碰上哪路的丧门神,心知再要多说,说不定还要惹他多说多少话,索性不理他。
  老叫化见小山没再接言,乃道;“这也是老员外平日积德修来的阴德,上天见怜,老员外才得有后,偌大的家业也有了主。”
  小山见他满口夸赞茹爵,信以为真,乃道:“当然!好心有好报!”
  那老叫化这次倒没顶掸他,接道:“就在月前,老员外的第九房姨太太身怀有孕,产下一名麟儿,真是阁宅有庆……”
  小山又忍不住的接道:“那应该举行个汤饼会才是,为什么要开‘饕餐会’!岂不有点文不对题吗?”
  那老叫化瞪了小山一眼,才道:“你以为‘饕餐’会是那么简单的,人家有钱人就是要的这个调调儿,偏要来个‘饕餐会’,你能管的着吗?”
  小山又叫他给臭骂了一通,心里的这份难过,就别提了,老叫化倒不为己甚,又道:“这个会可不同别的会,第一是不发请柬,再者是不收礼金,而是到会之人,都要露上一手最拿手的菜式,或者是会吃都行,不然的话,要罚百两黄金。”
  小山这才明白那“饕餐”的性质,因而又问道:“老人家是不是准备参加?”
  老叫化道:“叫化鸡是我老人家出色当行的拿手好戏,那有不到之理,并且我老人家的一张嘴,吃遍大江南北,根本就不用我自己表演!”
  小山自己想了好久,心说:表演一手,自己可不行,要说“吃”那可没问题,因道:“你老人家可否带我去欣赏一番。”
  老叫化把眼睛由小山的脚底下,一直向上瞧,在脸上停了好久,才不屑的说道:“你会烧,还是会吃!”
  小山道:“在下会吃!”
  那老叫化更觉惊奇的说道:“你还会吃!”
  小山怒道:“生就一张嘴,当然会吃了!”
  老叫化“哈哈”一阵长笑,接道:“原来你有嘴就会吃了,那可差的远,第一要吃火候,再者吃刀口,三要品滋味,四要……”
  小山一听,吃起来还有那么多的麻烦,乃道:“那我就没缘参加了!”
  老叫化又道:“那也不然!能烧会吃之辈,那是上宾,不会吃喝之辈另在敞厅备有次席,那是上宾吃用之后的剩余……”
  小山道:“我可没兴趣吃剩的……”
  老叫化骂道:“剩席能吃的到,那也是天大的福气了,你要知道,那日上宾到的一定不少,每人表演一手,那能吃喝得完,还不是大家略为品尝,就赏了下来。”
  小山却牛脾气一发,道:“我就是不吃剩的。”
  老叫化又默然有顷,才道:“那你就得准备百两黄金!”
  小山道:“那干什么?”
  老叫化道:“上席的代价!”
  小山暗自一盘算,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黄金,可是不会烧又不会吃,只有不参加了,因道:“那我只好不去了!”
  老叫化道:“百年难逢的盛举,不参加岂不太可惜了!”
  小山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老叫化又默想了片刻,道:“这样好啦?我教你做叫化鸡咱们一同去!”
  小山喜道:“那敢情好,多谢老人家。”
  老叫化又把叫化鸡的诀窍指示了一番,小山是恭身受教。
  翌日,正是“玉门孟尝”茹老员外茹爵的饕餮会正日,小山跟着老叫化,一大早就向茹员外的府上走去。
  茹老员外家住城东大街,大门之上,悬灯结彩,鼓乐喧天,贺客来往,络绎不绝,十分的热闹。
  大门之外摆了一只小方桌,贺客都要落名而入。
  小山与老叫化走到门前,那管事之人,上来说道:“两位是参加上席,还是……”
  老叫化不等他说完,接道:“当然上席,我老叫化子是靠嘴巴,这位老弟是靠着我们出色当行的叫化鸡。”
  那管事的递过一只大笔,说道:“那么请两位落名吧!”
  老叫化接过大笔,向那红绸上一瞧,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的名字,他找了块显着之处,大笔一挥,写了:“商祖”两个大字。
  那管家一看,心说:这不是捣蛋吗?乃道:“你老贵姓商名祖!”
  那意思是商与伤丧同音,而又名字叫祖,连叫起来岂不是丧祖,或是伤祖!
  老叫化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因为名字起坏了,才落得个幼遭伶仃老来无子,娶个老伴也不长寿。”
  那管家一听,心道:你这是成心捣蛋,乃道:“这位朋友呢?”
  老叫化道:“我是老要饭的,他是小要饭的,老要饭的名字不好听,可是小要饭的名字,更加难听,还是不说的好。”
  那管家道:“姓名乃是父母所赐,好听与否,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叫化接道:“他姓缺名德!”
  说话之间,就在那块红缎正中,歪歪斜斜的写上缺德两个特大的字。
  管家一看,心中有气,可也不好发作,乃道:“里面请吧!”
  老叫化边走边嘟囔,道:“人家不写,你偏问……”
  说话之间,已到正厅。
  厅中管事人一见,就是一皱眉头,那意思嫌老叫化的衣冠不整。
  老叫化却道:“真是狗眼识人低,等会老叫化子,要是……”他讲到要紧之处,倏的住口不谈。
  管家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领他们二位,走到一处偏僻不受人注意的位置坐下,才道:“两位就这坐吧!”
  老叫化却不安份的说道:“好像应该是先瞧瞧公子才对?”说罢,他就起身打算向后堂去。
  那管家忍无可忍的说道:“蒙吃蒙喝蒙到玉门孟尝的府上,可有点……哟!”管家话未讲完,竟哟了一声,只听老叫化又道:“真叫抱歉的很,踩了大爷的脚了。”
  原是老叫化一个不稳,把那管家的脚,踩了一下。管家也是个江湖上的一名人物,本在老叫化一退之下,已躲了开去,那知仍被他踩得生痛,心知老叫化定非常人,因道:“我文秀倒走眼了,原来还是会家子。”
  老叫化连声道歉,道:“商祖年迈力衰,脚步不稳……”
  那管家再也不理他,独自去招待他人!客人到的还真不少,有的是雄纠纠气昂昂之辈。
  小山心里纳闷,心说:就算是饕餮会,也犯不上这个样子,怎么好像倒是武林的大聚会一般。
  老叫化一面喝着茶,可是他嘴里,倒不停的唠叨,道:“自古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真是一点都不假,就拿鸿门宴来说吧,项庄舞剑志在沛公,那时节……”
  他这里话尚未完,只见那大厅里,霎时之间,就摆上了不少的桌椅。
  一个年纪约在三十五六的年轻人,满脸铁青,一身青布的长衫,站在厅堂正中说道:“各位请入席,小弟有话……”跟着就是一阵大乱,赴会群雄,各自找各人的友好,同在一席。
  小山同老叫化也趁大家一乱之际,挤到一处席上。
  那人又道:“今天是茹员外令郎弥月之喜,为使这满月酒别开生面起见,特意发起这饕餮会,各位之中,一定不乏今之易牙,表演一手,一来是表示庆贺之意,再者是为茹员外的满月酒宴,多添一页佳话。”
  他话一完,厅堂之上,顿时爆起满堂的喝彩,那人又道:“茹员外为感各位盛情,现正在厨下,为各位亲自烧了几样小菜,不能出来陪客,但等各位酒过三巡之后,然后再陪同黎夫人与幼儿来给各位敬酒。”
  本来赴会客人,都在责怪为什么主人还不露面,心中正怪他不懂礼,如今叫那人一说,倒不好说什么!
  中间只有小山心里是万分的惊异,皆因那人的嗓音实在太熟了,再加上他说的黎夫人,心下不由一跳。
  那人却又一拍手,说道:“开席!”
  只见下人侍役,倏时之间,端上几只大蒸笼,每席一只,热气蒸腾,香气弥漫,不由的令人口涎欲垂。
  家人又在每个客人面前,满过酒,才将那笼盖撤去,众人迫不及待的注目望去,但见是一式清蒸食品。
  老叫化也不等别人谦让,举箸说道:“缺德小子,快吃,这味‘清蒸沙豚’冷了可就不好了。”
  小山举目望去,但见那蒸笼中是一只既像乳猪,又像美人鱼的一色食品,洁白无鳞头首四足俱全唯在嘴角之上,生了两片鳍。
  适才招呼众人的那年轻人又道:“这位老人家说的对,这‘清蒸沙豚’一定要趁热吃,凉了可就走味了!”说罢举杯让客。
  席上群客,全部引杯就唇,只觉入口香醇,又举箸一尝那味沙豚,真可说是人间美味。
  首席之上坐着位满面红光老人,站起身形举杯说道:“老夫柳春时,现在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吧!”
  他仰首畅饮,然后又道:“请教那位识得这沙豚滋味的妙处!”
  众人闻言全是一怔,心说:味道确是不错,可是就讲不出它好在那里,既有鲜鱼的清鲜,又有河豚的肉香,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老叫化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此物产在南疆‘阿次克库立湖’,原是水陆两栖的鱼类,好处应该是兼有游鱼与走兽两种好处。”
  这话虽是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可是听在众人的耳里,登时就爆了个大彩,心想:沙豚兼有二味,每个尝过之人,都有领略的出,但是却讲不出来。
  老叫化又道:“沙豚应该由背部下刀,取出内脏,再以卤淡之味,急火攻,慢火温,连续三昼夜再蒸一对时,方可食用。”众人听来真是又佩服又欣羡的自顾取食。
  那个年轻的后生却趋向老叫化身侧,说道:“老丈博闻,在下敬服!”
  老叫化道:“敢问上姓大名?”老叫化一打文诌的客套辞句,可就满不是那么回事,只听得小山差点笑出声来。
  那人道:“在下任重,在茹老员外府上替他老照顾下之一干来往的客人,以及……”
  老叫化又道:“你任重我商祖,咱们要多亲近。”
  任重也嘻嘻哈哈的客套一番。
  老叫化又道:“我说任老弟呀!茹员外怎么成了缩脖的王八,怎的还不出来见客呀!”他粗里粗气的两句话,又是一个哄堂。
  任重那青色的面皮,红也不红的说道:“待我去请!”任重借机而去。
  老叫化压低嗓音向小山道:“这个任重你认得吗?”
  小山道:“听口音好像蛮熟的,可是我倒想不起在哪见过他,就是这个名字我也全没听过呀!”
  老叫化道:“仔细想想,名字可能是假的,并且可能是你熟人呢!”
  小山俯首沉思,半晌才道:“莫非是他!”
  小山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他脸上有疤!”
  老叫化接道:“他脸上带着人皮面具!”
  小山恍然说道:“火中人!”
  老叫化一惊,道:“杜仲仁!”那可太出老叫化的意外了!
  小山道:“声音是他!”
  老叫化忙道:“我早觉得这饕餮会非比寻常,想不到竟是火中人从中主持,这样说来他们不是纯粹的对付你了。”
  小山道:“对付我……”
  老叫化道:“你!徐文麒的儿子,徐小山!”
  小山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知道我是徐小山!”
  老叫化笑道:“江湖上谁不知道,除掉那群……”
  他说话之间,用手一指首席上的“柳春时”又道:“枉称‘沙狐’!”
  他几句话讲的声音甚大,首席上的柳春时,因为没听清他前面的几句话,还以为是在恭维他,隔席一照杯,道:“老丈溢美了,不过在大漠南北,提起了我‘沙狐柳春时’,倒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老叫化却一笑,接道:“沙狐柳大侠,当然是无人不知,就是各位同席之人,也都是名重一方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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