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闯入迷宫
2021-01-04 17:47:41   作者:孙玉鑫   来源:孙玉鑫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金姬自听到仇若愚说完经过,面上神情转瞬百变,最后似是独得慧心般的一笑了,这情形也被仇若愚记在心中。

红姬这时又道:“公子奇技巧获,应该感激那公孙前辈才对,只是我另有心疑不解的地方,向公子请教。”

仇若愚道:“姑娘请讲。”

红姬道:“公子可知公孙前辈的出身?”

仇若愚颔首道:“知道,她是昔年五神之一‘公孙光’的胞妹,不知是何缘故,竟会嫁给了冤家对头的情圣。”

红姬道:“公子看不起公孙前辈的娘家?”

仇若愚正色道:“在下行事,只问是非,人皆曰善者,在下未必能信,人皆曰可杀者,在下亦未必相信……”

红姬道:“公孙一家恶名素传,公子……”

仇若愚冷冷一笑道:“传闻失误而论的太多了,不久前,在下就亲身遇到一件事情,它和传闻恰恰相反!”

红姬笑了,笑的迷人,半身一靠学士道:“我可把开场白替你先说了,其他的……”

学士笑着说道:“好好,其他的由我来讲。”

话锋一顿,转对仇若愚道:“仇老弟可知道我是谁吗”

仇若愚心中一动,道:“在下已猜知一二。”

学士嗯了一声道:“对,老弟乍来的时候,曾经若无意实有意的点出沉香舟,甘露鼎这两样东西,不错,这些都是‘迷宫’五宝,而我也就是迷宫的主人公孙可!”

公孙可,武林人称为迷宫之主,又叫他“花心学士”。

他是当年老魔五神之一公孙元的弟弟,也是玉面狐公孙燕的的弟弟,不过他们是同父异母,所以公孙可要比公孙元年轻二十八岁,自加上本身功力罕绝,看来仅有二十五六,其实他已年近花甲了。

迷宫自公孙元一死,公孙可就继承为主,他天赋过人,又涉猎多,竟将乃兄穷毕生光阴未能练成的“化身奇功”已练成,已是目下武林之中高手中的高手,罕有匹敌的一位人物了。

他既然功力天下无敌,却怎地久久居于东海,而不临中原,这是另有原因,他恐惧于另外一个人。

当年,他还是官家学士的时候,曾替乃兄公孙元做过一件事,用极毒的手段,暗算了某一武林奇客的一家!

事后他才知道,仍然有人漏网,并非事发时逃出,而是此人早已离家在外,所以幸脱大劫。

此事有十几年了,他心有愧,有畏,所以若非必要,他十分不愿意离开迷宫,这次到达南海,却是为事所迫。

武林中消息传扬的出奇迅速,当公孙可接获迷宫派出的密探,报告无毒丈夫等人已达南海时,公孙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立刻传令飞舟疾驶,自东海赶奔南海,此时,已有不少武林中人,由各方向南海集中了。

公孙可虽说比任何一位前往的武林高手都到的早,但事实上,他仍然晚了一步,珍珠堡已空无一人!

不!有人,但都是死人,活着的,他一个也没见到,他手下包括有各类奇人,从死者时间推断,他获知来晚了三天。

他本有名册,凡属武林有名人物,皆在册上,掌管这本题名为“百全高手”名册的人,就是红姬。

因此红姬对普天下的高手,都十分清楚,(这本名册另有秘密,未来将详细交待)能一口说出对方出身门户师承及独绝的功力与所用的兵刃。

公孙可按照这本名册,很清楚的发现死者是谁,册上另有单页所载人物,正是公孙可此行要找的人,可惜在众多死者中,竟没有发现那人的尸体。

他花一日一夜的工夫,穷搜堡中的内外两城及各处,才看到雷火二神及柯堡主与群侠的坟墓。

是谁掩埋这些人呢?这是个迷,他再按名册上记载细查,又发现了另有两个失踪的人物,那就是珍珠宫主和无毒丈夫。

于是他深思久久,推断可能仍有活口,隐藏在某个地方,遂在堡外插上他“迷宫”的“亡魂矢令”,阻止了后到的武林中人,他自己却在两艘巨舟上,坐待奇迹出现,终于见到了仇若愚。

如今他知道仇若愚冒充与同父异母的姐姐相识并获知内情,遂不再拿仇若愚当作外人看待。但他此行的用意,却仍然深藏不露。

晶壁佛偈,为武林奇宝,公孙可知之甚详,上载“一佛”生平和所知的各种佛家上乘神功,习之则将天下无敌。

等听到晶壁已毁,及被毁原因时,他既失望又高兴,失望他没有一睹的机会,高兴是那唯一看全了晶壁佛偈的人,如今是他的座上客,只要他用的方法对,何愁此人不能终生为他所用。

公孙可想至此处,含笑对仇若愚道:“仇兄弟,你独获奇缘,可喜可贺,来,干这一杯,算我敬的。”

仇若愚笑应,仰头而干。

干杯时,公孙可乘酒樽遮着仇若愚双目之际,向红姬示意,于是红姬起身持壶款款走到仇若愚身前,道:“仇公子,奴家也敬你一杯。”

她左手持壶,右手端托着壶嘴弯处,将酒斟入仇若愚杯中,公孙可这时沉声道:“太不当心,看你的指甲!”

原来红姬右手小指甲,恰好伸在壶嘴边上,斟酒时沾了指甲尖顶少许,被公孙可发觉。

红姬脸一红,端起仇若愚酒杯道:“公子莫罪,这酒脏了,奴家给公子换个杯儿。”

仇若愚伸手阻拦,道:“自古有‘红袖添香’一说,何脏之有?”

话罢,仇若愚立刻把酒喝掉了,换来大家的一阵笑声。

公孙可的示意,和红姬故意斟酒沾指,却瞒不过金姬,金姬神色先是一变,继之却坦然微笑。

此时公孙可开口道:“仇兄弟既已学成晶壁所留神功,想来定是普天之下无敌手,可愿叫愚兄开开眼界?

他由阁下而改称老弟,如今又由老弟直称兄弟了,对自称,也由本学士改作我,更从我变成了愚兄。

仇若愚闻言摇头道:“在下虽然苦习数月,但因内家深奥无比,一时怎能有成,缓以时日,在下必将有所报。”

仇若愚虽美色当前,仍未失迷,称呼上仍然不改。

公孙可请仇若愚现技,没有好心,一者他借机试探仇若愚功力的深浅,再者要使红姬所敬的寻杯酒力,早早生效,仇若愚谢拒,他遂一笑作罢。

红姬眼珠一转,道:“请问仇公子,家主人的姊姊,现在哪里?”

仇若愚道:“在峨嵋金项一处古洞室内。”

公孙可作出十分高兴的样子,道:“这太好了,愚兄和家姊,分手已久,既知目的地,当亲前往拜安,并接家姊回转迷宫主理一切事务……”

仇若愚摇了摇头,接口道:“在下只怕前辈会失望。”

公孙可哦了一声道:“贤弟这话作何解释?”

仇若愚道:“在下曾亲耳听到公孙前辈发誓,她说今生绝对不再走出那古洞一步,因此前辈前去,怕她……”

公孙可笑道:“就算如此,愚兄也该去一次才对。”

仇若愚直点头,脸上出现佩服公孙可弟恭的作风,公孙可却秘心暗笑,并现出思慕乃姊的激动神情。

突然,仇若愚剑眉一皱,公孙可立即问道:“贤弟有何不适之处?”

红姬却白了公孙可一眼,道:“仇公子可是累了?”

公孙可暗为自己糊涂,怎会这般大意,竟问及有何不适,偶一皱眉,平常得自己此问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仇若愚笑了笑,道:“也许是很久没有这样高兴,酒又多喝了些,似乎难胜酒力。可容在下告罪先退一步……”

话没说完,公孙可已接口吩咐红姬道:“你扶仇贤弟去客舱安歇,着令“香,音”两个丫头轮流照顾,不论是谁,在没得我的允许前,不准惊动仇贤弟!”

金姬这时道:“丫头们不懂,何不就请红妹妹多操劳些,有红妹妹在,相信什么事也不会再有意外!”

金姬语带双关,说的正是时候,公孙可笑道:“对对。就这样办。”

红姬虽觉一向与自己心面都不能和的金姬,如今突然关怀此事,颇觉奇怪,但一时间却想不通原因,只好暂时不去多想,扶着仇若愚,回转客舱。

此时天助人愿,海上风已息,浪未兴,碧波万里,明月高悬,红姬和仇若愚一退,公孙可马上挥手撤席,独自回舱,静等红姬的密报。

金姬早就有心,撤席恰中所愿,也转身回舱,将所用准备妥当,毫不迟疑,悄然步向客舱。

“红姬,你……你好美………美。”

仇若愚半身贴伏在红姬胸膛时,说了醉话。

假如红姬果真是珍珠宫主的话,此时必有行动,女人善妒,古有不畏帝王权势,宁可饮毒而死,不容夫君纳妾,结果所饮乃醋而传流佳话的名妇,珍珠宫主又怎能容许所爱误已为人。这是仇若愚的一次大胆试探。

谁料红姬却咯咯娇笑不已,对伏贴前胸的俊公子,不推反就,仇若愚乘势手搂玉腰,顿知红姬绝非梦中人了。

她俩模样儿“一模活脱”,但骨格却绝然不同,女孩子什么都能假了,但当卸去“装备”时,真形毕现。

砰一声,红姬扣上了舱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已中迷药身躯渐重的仇若愚,拖抱到榻上。

红姬想要脱身,替仇若愚松解鞋袜,哪知仇若愚那搂在她腰上的一双手臂,却无法松脱。

红姬躬身弯腰,仍是毫无办法,摇摇头,提三成真力,双臂一震,方始将仇若愚手臂震脱垂下。

她一笑,才待站起,谁知仇若愚那条手臂,竟然又搂住了原处,红姬一愣,星眸射威,盯在仇若愚的脸上。

仇若愚一动不动,眉毛都没有动过,红姬安心了,须知凡人装睡,眉毛却无法不动,虽是轻微的偶动,业已被人看破,如今仇若愚是真的睡了。

红姬这次把左手伸向身后,握住了仇若愚搂在腰上的手,轻轻的推开,然后默默一笑,作势欲起。

不想刚一挪动,觉出仇若愚的右手,竟还是搂着自己,她明白了,神色一变,倏地出指点下!

手指直点仇若愚的“七坟”大穴,怪!仇若愚非但并未松手,反而压束的更紧,几乎使红姬不能动!

红姬越发慌了,右手食中二指暴出,直取仇若愚的双眼,仇若愚突然睁开眼来,对她一笑。这一笑,红姬如入疯麂般,二指停于空中,既未点下也没收回,仇若愚却一闪而起,坐到了舱榻对面的椅子上,原来,红姬已被仇若愚点了麻穴,所以无法挪动。

她虽然不能挪动,但是却能出声,因此,她恨声道:“你快些解开我的穴道,要不我一喊,家主人必然闻声来到,那时候,你可求死不能想活也难了!”

仇若愚动都不动,冷冷地说道:“这最好了,就请仙姬喊吧,你刚喊出一声,我就凌空再封了你的哑穴,然后,等学士大驾,我以有备而下手无防,相信学士必将步你前尘,那时我无所怕,嘿嘿……”

几声根本绝不似他能作出来的阴笑,却几乎哧破了红姬的胆,仇若愚的话不错,那时候才叫弄巧成拙叫呢。

红姬想了刹那,无奈何的娇声道:“我认输了,说吧,你想把我怎么样?”

仇若愚一笑道:“这正是在下要问你的话,你们在我的酒杯中暗下迷药,究竟是想要把我迷倒之后怎么样呀?”

红姬道:“我只是奉令行事,其他不知!”

仇若愚嗤嗤又一笑道:“好美丽的谎言。”

他话声一顿又起,道:“我相信一个人在海水里,挣扎漂流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你若喜欢的话,又当别论!”

红姬怒声道:“你敢?”

仇若愚又是一笑道:“你多想想,然后回答我,我要趁点工夫,仔细翻看一下你这本小册子记的是什么事情。”

提起小册子,红姬不由亡魂丧胆,不错,她怀中正有一本小册子,那是绝对不能给外人看的。小册子正是公孙可叫她保管,视为奇绩的“百全高手”名册,册上记载不仅是普天之下高手的一切,还另有秘密,若叫外人见到,势将引起巨大的变故,她怎能不闻言惊心。

这时耳边已传来仇若愚翻动册子的纸声,红姬急了,她也不知道小册子是什么时候丢的,立即哀求道:“仇公子,请你千万别看这本小册子,只要你能把它还给我,不论你想问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就是……”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我发誓,若有谎言,淹死在海里!”

“让我想想,也许我会答应你。”

“别想了,你快还给我吧,家主人马上就要来,若发现小册在公子的手上,我……我身受之惨……”

“哦,这是什么册子,如此紧要?”

“不能说,我不能说,公子我求求你,只要你把它还给我,叫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好,仇公子,请别逼我,我要泄露这册子上的内容,家主人会用宫中最歹毒、最残酷的刑罚杀死我……”

“这小册子当真如此要紧?”

红姬叹了口气,道:“公子请想,若不要紧,我肯作刚才的那种承诺吗?仇公子,我再求你,把它还给我。”

刷地一声,小册子扔在舱榻上面,落在红姬的面前,可是红姬却拿不到,因为她动也无法动!

仇若愚道:“学士如此待我,是为什么?”

红姬道:“家主人是想和公子结交的,但因公子已获一佛神功,所以迫不得已,才施用迷药,好将公子驯服……”

仇若愚道:“驯服什么?”

红姬道:“顺从的到迷宫去,然后再以坦诚对待公子,目的是为了半年后有人寻仇,请公子至时鼎力相助。”

仇若愚话题一变,道:“你们为什么在珍珠堡中杀了那么些人?”

红姬一楞,道:“没有,我们来晚了三天,已经没有活人留在堡中。”

仇若愚冷冷哼了一声,道:“我发现有几座新坟……”

红姬接口道:“我们去时已经有了,公子还不大清楚家主人的作风,当真他要杀人,是绝对不会掩埋的!”

仇若愚暗暗点头,他已经有些信了。

红姬接着又道:“仇公子,请相信我,我把我的穴解开了,我不会逃,再说你也不会怕我反抗,否则万一被主人发现,我……”

仇若愚接话道:“可以,不过你要是言不由衷,别怪我手下无情!”

红姬自是连声应着,仇若愚并没起身,他凌空出指,指风已将红姬被封的穴道一冲而开。

红姬似是已难支持,穴道一解,她整个人竟扑倒地上,但还仍然挣扎着先把小册子放在囊中。

刹那后,她挺了挺身子,伏卧改作了仰面的躺着,连声向仇若愚道谢,并声明若有话问她,好快些。

仇若愚本想问问她可曾发现珍珠宫主,但转念一想,对方既然不知宫主生死,多问反会生事,因之作罢。

他没开口,红姬却反问道:“对了公子,你怎么不畏我们迷宫的迷药的?”

仇若愚笑道:“这要怪学士大人,他太大意了,恰好被我看到,我用真气逼住那杯酒,又怎能被迷?”

红姬咯咯笑道:“原来是这样的,不过我点上你‘七坟’,你竟不怕,这不会是又用真气闭住穴……”

话没说完,仇若愚已接口道:“一佛前辈神功中,有一种‘移宫换穴’的奇技,我侥幸已经练成了。”

红姬哦了声道:“公子的功力真高,会了这门奇技,和谁动手都不怕穴道被封了,可惜你不肯传授给我。”

仇若愚笑道:“哪有这种事,移宫换穴,要事前有防才行,并且有的穴道,也不能换移,譬如眼睛就是。”

红姬又笑了,笑声奇特,这时舱门突开,有人低沉的急呼——“快封她的麻穴,你上当了啊!”

话声入耳,金姬已抢扑到榻上,晚了,舱榻倏地向里一翻,红姬踪影已失!

金姬怒瞪了仇若愚一眼,闪身向舱外疾纵,谁知又晚了,耳边传来连声奇特的震响,舱门已经无法打开。

仇若愚竟不着急,对金姬一笑道:“姑娘,一道门户是阻不住在下去路的!”

金姬顿足道:“傻子,这不是普通的门,此舱另有埋伏,这时已成铜墙铁壁,除家主人外,谁也别想打开!”

舱中传来公孙可的狂笑声,接着转为话语,道:“念你这句‘家主人’的称谓,稍待免你那‘千甜万乐’之刑,但勾结外人,‘一天二地’之刑却脱不过!”

金姬闻言,全身颤抖,但她始终没说半句告饶的话,并不是她怕死,而是她明明知道,哀求毫无用处。

仇若愚扬声对舱外道:“是学士阁下吗?”

公孙可胜券在握之下,也学会了幽默,道:“正是不才,但并非是在舱外与阁下相谈。”

仇若愚道:“难道学士阁下还在舱内?”

公孙可哈哈大笑道:“诚然诚然,本学士双足未出私舱半步,非但能和阁下答问,并且能看到阁下的神态!”

仇若愚哦了一声道:“想来在下若是拜问个中原因,学士阁下是不会回答的了?”

公孙可又是一阵大笑道:“恰恰相反!”

仇若愚道:“好,阁下既然如此,在下至诚请教。”

公孙可道:“阁下人中之龙,可曾听说过‘万能太岁’此人?”

仇闻言恍然大悟,但他神色上,丝毫不现任何表情,冷冷道:“听说过,但与在下请教之事何干?”

公孙可道:“本学士迷宫设置,和这其中的埋伏一切,俱皆出自万能太岁精心杰作,其奥妙处,恕难奉告。”

哗啦……一阵金钢碎散的声音传出,接着仇若愚哈哈大笑道:“学士阁下,如今仍能见我神态否?”

原来仇若愚已发现传影的秘密,弹指将舱顶及四壁矫作饰物的五面小巧铜镜击毁,果然破掉了现形的神秘!

公孙可恼了,厉声道:“仇若愚,老夫要剥你的皮!”

仇若愚一笑道:“君子绝交不出恶声,学士阁下怎地忘记此言?”

话锋微顿接着叹息一声道:“其实这也难怪,你座下既有像红姬那种女子,身为其主自然该是道地的小人。”

公孙可怒极,竟不顾仇若愚能够由通声秘管中听到他的话声,大声吼道:“来人呀,立刻放出毒烟!”

仇若愚神色从容,金姬却花容失色道:“怎么办,毒烟难防……”

公孙可话声传到,道:“贼婢,你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少受点活罪,那就是马上自杀!”

仇若愚并不理会公孙可的威嚇,故意大声的安慰金姬道:“姑娘放心,毒烟必须以通风孔或管子施放,在下自信有本领不惧此物,并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

公孙可话声传到,吼道:“放屁的唬人话,老夫不听,来呀,给我马上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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