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小王仁义救老怪
2026-01-24 11:04:03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血刀”赵天齐心中明白,这小子身负绝世武功,难怪几批人马派出,便似泥牛下海一去无迹,心中又惊又怒,立刻间,他在闪掠中狂吼一声:“杀了他们!”
  没有声音回应,但刀光霍霍,锐气流闪,二十名西厂番子立刻间围杀而上。
  江川大吼一声:“上啊!”
  那花子头石寿山抖起青竹杖便是迎上两个扑杀来的西厂杀手。
  石寿山迎战,那三位六袋长老任勇义、齐天送、林火旺,三人也拦下了另外三个杀手狠干起来。
  净空大师舞动禅杖也堵住两个杀手厮杀在一起。宫允与李巧仙这对老夫老妻共处数十年,他夫妻二人在刀林之中出生人死地一向是联手对敌,敌人再多也只他二人,敌人一个,也是二人联手,如今围上两个,看起来是一对一的局面,宫允与李巧仙二人根本未放在心上,他二人出刀有致,杀法怪异,看似四把刀,下盘的尖刀还未出鞋尖呐!
  江川左手捏了两根银针,右掌拍击,身法灵活,他对付的一个番子就在大门下。
  小王就不一样了,早有四个番子杀手已围住他,那“血刀”赵天齐反而退闪在外围,他可未收刀。
  赵天齐运功,试着握刀的右手臂,那手臂看不出一点痕迹,可就是隐隐有些痛。
  这时候面皮流血惨不忍睹的二当头“穿云豹”花文渊闪在几丈外,把一块布使力压在他的面孔上。
  花文渊的双目如鹰隼,他的那只豹爪手套,仍然可以看出他在一伸一缩。
  捕头段一洪吩咐他的八名捕役道:“准备锁人,不能放走一个。”
  他自己奔到了花文渊身边,道:“大人,快,我怀中存有刀伤药,让我为大人包扎。”
  花文渊忙点头,他十分痛苦地道:“那就快动手。”
  段一洪看得准,在场的这些人他是一个也惹不起,既然惹不起,又不能站在一边看热闹,他找了个工作便是亲手为二当头花文渊把伤治。
  段一洪把一包药往花文渊的面上扑,口中啧啧道:“这小王八蛋,刀是怎么出的,这刀痕真叫玄呐!”
  花文渊仍然在怒视着小王。
  他的心中也怀疑,这小子真的有刀?可是怎么没看到,难道他会妖术?
  当上西厂大杀手,想的只有如何去杀人,从未想到自己也挨刀,花文渊心中忿怒,他还打算再拼。
  只不过这时候令他吃惊的,乃是那一对老夫妻,真残忍,已有两个杀手被他们杀死在地上,死的不是上三路,乃是下盘小肚子。
  谁会相信他们的足尖藏有刀。
  四个围杀小王的杀手,出刀狂烈,杀法诡异,四把刀尽在小王的身前身后嗖嗖狂掠。
  初时,小王还打算先杀了那个赵天齐,但当他发觉赵天齐知难而退,就知道姓赵的狡诈。
  几次腾闪,四个杀手丝毫不放松地仍然围住小王奔砍,他们以为小王连拔刀的机会也丧失了。
  他们怎知小王的双掌就是刀,而且比刀还厉害。
  就在四人刀焰交叉轰上去的刹那间,小王忽地腾空而起四丈高下。
  怪了!四个杀手不放松,一齐拔空也追上去,只不过小王仍然比之他四人高出一丈高。
  虽然只高出一丈,那也足以叫小王出掌发功。
  就听他人在旋翻中口中厉吼:“气功斩!”
  人们只看到他的双掌飞舞,却已发觉空中溅出血雨来,追的最接近的二人,不但刀落了,而且有两只断臂随之落在地上,当二人尖声狂嗥着摔下地来的时候,那个早已觑势的赵天齐已摆动双肩等在地面上了。
  他相信就是再厉害,当力量在半空中用尽的时候,还是要落下地来的。
  小王只要往地上落,赵天齐的一刀必得手。
  赵天齐早看过了,这儿就是一个小王最棘手,收拾了这小子,其余的人应不足为虑了。
  赵天齐举头看,刀已贯足了力道,甚至还打算以风雷掌来一个刀掌齐出。
  小王在下击中也早已发觉了,当另外两个杀手左右闪躲间,他把凝聚的气功斩交互着切向赵天齐。
  双方又差一丈距离,赵天齐突觉锋刃割面,有血外流,大惊之下,立刻收刀收掌,就地施展他的缩地神功闪出了五丈外。
  小王落下地面,他左右开弓地狂切,立刻,另外两个杀手抛刀往地上撞去。
  花文渊又出刀了。
  他像个疯子般,双手抱刀,厉烈地大吼:“我要活劈了你这小狗操的呀!”
  赵天齐打横未拦住,当然,段一洪更不知道二当头会又挥刀杀上去,看得他一瞪眼。
  花文渊刀已指到小王的眉心了,小王一声大吼:“去!”
  他拍出一掌有九成力道,前冲的花文渊宛似撞上一堵无形气墙般被反弹得往回翻滚四丈外,他那口中吐出来的鲜血,好像血河溃了堤缺了口一般。
  段一洪立刻奔上去,二当头呀!
  花文渊已昏过去了。
  那面,赵天齐往面上一抹,抹出一把血来,所幸未被小王砍破了面皮。
  这时候,宫允与李巧仙二人哈哈狂笑,二人在追杀一个西厂杀手,那宫允咬牙叫:“拦住他!”
  李巧仙道:“久未动刀杀人了,刀艺生疏不太灵光,倒叫这小子逃脱!”
  二人好像不打算放过那人似的,兜拦阻击,还哇哇怪叫,好像杀人不痛快。
  杀人当然是一件不愉快的事,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比方说官家的刽子手,他们杀人就不痛快,只因为职业关系,他们又不能不杀。
  再就是自卫自保的人,他们也是杀人无奈何。
  唯有杀手与强盗除外。
  宫允夫妻杀人利落,杀人不拖泥带水,可是当他们杀得不顺心时候,就是杀的人再多也不痛快。
  他夫妻已杀死三个了。
  净空大师就是全力自保,他不打算叫人死,老和尚一本慈悲之心,他几次未把对方的头打烂。
  花子帮的四个人联手了,他们站成四角形,四只打狗棒封紧了门户,偶有佳作打得敌人哎哟一声叫。
  江川手上扣的银针,直到现在未发出手。
  回头再看小王,他出手就不留情了。
  西厂二当头伤得重,几乎已站不起来,大当头赵天齐也在面上冒出了血,再看地上死了七八个,这仗如果再打下去,肯定落个全军覆没,一个别活。
  这时候小王已往段一洪逼过来了。
  “大人,捕头大人,是你把他们带来的了。”
  段一洪吃一惊:“你要干啥?”
  小王冷冷道:“我在问你话。”
  “大胆!你敢造反?”
  “我已经造反了,大人,我等着你来锁我了。”段一洪大叫:“你不要过来。”
  小王道:“不过去大人怎么锁我?”
  段一洪对附近的捕役道:“把他锁上!”
  八个捕役一听,打着哆嗦往小王逼去。
  小王双目一厉:“滚!”他的右掌狂挥,地上飞砂走石,飞砂中人刺痛,走石中人发出砰声响,他怒叱:“你们滚开!”
  八个人宛似落入气漩之中,站立不稳地往外撞去。
  段一洪惊怒:“拔刀砍他!”
  小王道:“大人,那要由你出手了。”
  段一洪不能叫小王看成窝囊废,大吼一声:“老子砍死你这小畜牲!”
  他举刀往小王头上就砍,小王并不闪,但小王的左手真快,一个挺前间,扣住了段一洪的握刀手腕。
  段一洪手腕虽被扣紧,他的两腿猛力交踢过去,而且一连七腿踢在小王的腿上肚子上,踢得叭叭咚咚响。
  段一洪也非泛泛之辈,他每一腿也有百斤力,就算不能踢死牛,踢死大狗没问题,然而小王就是不动,小王连眉头也不皱。
  等到段一洪收腿,他立刻大叫一声往地上萎去。
  他不是手腕被抓才痛苦地往地上萎去,而是他的双腿痛得难以忍受。
  他忘了小王有“无上忍术”奇功。
  段一洪难以站起来,小王淡淡地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个小王八呀!你这是啥邪门功夫?”
  小王道:“大人,事到如今,咱们啥也别问了,我只问你,你把姚老怎么样了?”
  “他与你这杀人犯同出同进,他就要吃官司。”
  “姚老并未杀人呀?”
  “也是一样有罪。”
  小王道:“那好,我现在以命换他的命,如何?”
  段一洪道:“行!如果你的命去换姚一虎的命,我十分同意。”
  小王道:“你弄错了,不是我的命。”
  “怎么?不是你的命?”
  小王道:“是你的命。”
  段一洪一听大怒:“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犯!”
  小王道:“可是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大人,如果我出掌,你就会立刻死在此地,你再也回不到孟津城。”
  段一洪也相信小王的话不差,小王如果要他死,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你放手呀!”
  小王道:“你还未回答我的话。”
  段一洪突觉右腕刺痛,一股炙热之力往他的身上流动过来,吓得他一震间,忍不住地大声叫:“放,放,本大人回去就放人!”
  他叫着,看看两个受伤的当头大人,又道:“这小子老横呀!”
  小王放开了手,他退了两丈才又一声吼:“通通滚,那个留下别活命!”
  段一洪也大叫:“撤,撤,别打了!”
  赵天齐的脸灰苍苍,二十个西厂杀手死伤了一半。
  他看看对方,对方几人立刻闪在一起,他们并不追杀,只有宫允与李巧仙这对老夫妻。
  宫允说了一句:“放虎归山之事,在当年我二老是绝对不会干的笨蛋事。”
  李巧仙道:“是嘛!杀完了咱们去把姚老怪再救出来,多好呀!”
  这二人的话谁也听见了。
  段一洪就怕小王变卦,他大吼一声:“抬了死的,扶住伤的,回衙门去了!”
  西厂番子们惨败,没有人敢再出手,赵天齐大步往船上走,有个捕役背了花文渊。
  花文渊怒目看向小王,他却发现小王木然地半垂头,好像很累的样子。
  “你娘的,等着瞧吧!”
  小王双目一厉,但他却并未再出手,背着花文渊的捕役怕小王出手,拔腿跑得还真快。
  于是,这批本来是来杀人的西厂番子与衙门捕快,却似逃走一般好不凄惨。

×      ×      ×

  “小王!”石寿山走上前,他拉住小王,又道:“你怎么听信那阴狠毒辣段一洪的鬼话呀?他绝对不会放回姚老怪的,不信等着瞧!”
  李巧仙接道:“上当了也!小王呀!”
  江川道:“咱们应该留下人质。”
  净空大师在门下道:“小王施主心存仁厚,只不过也是修了一次德,且等对方失信,再出手就不算罪过了。”
  老和尚的话有玄机,其实也发人深醒,如果敌人先失信,这小王自然杀人有理。
  小王这才对大伙道:“我想过了,各位放心,我这就去把姚老接回来。”
  江川道:“你一人前去会上当。”
  小王道:“各位的伤刚愈,还需多休息。”
  石寿山道:“等上一天,老夫陪你去。”
  小王道:“不,我独行,我不会上当,我要叫那段一洪知道,他想骗我,他就只有死!”
  小王是说走就走,他离开了太平渔村。
  那宫允道:“你们看,这小子会不会上当呀?”
  他这话没人回应,但大伙都在心中为小王祷告着,希望小王能平安。

×      ×      ×

  小王在石堤那面等,他等了一条太平渔村的小渔舟驰过来,那渔舟上的人见是小王,不用小王多问,想到哪儿就去哪儿,因为他们把小王当成一家人了。
  小舟沿着黄河往上划,撑船的利用漩浪把船撑得十分稳当,小舟撑过五里泥滩,小王便上岸了。
  小王叫舟上人快回去,他抛了一锭银子在船上,撑船的人不要也不行,小王飞身走远了。

×      ×      ×

  孟津城好像十分紧张的样子,别的地方看不出,但县衙门附近有埋伏,仔细看,县衙附近的房子上就藏了二十多名弓箭手。
  除了房上的埋伏,县衙门的每一段道路上均派守有捕快在站岗。
  驿馆就在县衙的左边,西厂番子们住在驿馆中,如今来了七位大夫正为他们医治着伤。
  当然,孟津的县太爷更紧张,事情发生在他的地盘上,死伤又是西厂武士。
  那年头,西厂总监事乃太监汪直,姓汪的如果在皇上面前奏一本,他这个小小七品富的小小前程便随那滚滚黄河之水东流了。
  紧张之余,大人亲自陪在驿馆中。
  二更天将尽,有个人贴着街边往街上走,这个人走得很小心,一路走到马家赌坊的大门外。
  这人左右看一遍,然后又急匆匆地进人赌坊中。
  没有人注意这个人,他转到了后院中,走人了正厅内,一屁股坐下来,口中叫了一声:“我的妈呀!这一回差一点回不来了也!”
  屋内房中一声笑:“外面有人叫我了,嘻……”
  彩影一闪门帘掀,走出一位徐娘半老来,她,可不正是那位大脚妈还会是哪一个。
  大脚妈走出来,贴得紧紧地站在那人的面前,灯光挑亮,这才看清楚此人的面。
  此人非别人,“一手遮天”段一洪段大人是也!段一洪为什么来了?
  不用猜就明白,段捕头的几句话就明白了。
  “你这个女人刚性太厉害了,先是克死你的丈夫马公度,再是克死你的妍夫褚老二,姚老怪同你睡了两夜,娘的皮,他差一点被我整死在狱中,而我……
  大脚妈吃吃笑,她似乎对于她的这些成就有那么一点沾沾自喜,道:“你怎样?”
  段一洪道:“我们弄在一起呀,我他娘的也差一点挨杀呀!我的大脚妈!”
  大脚妈道:“我有个办法保你不挨杀。”
  “你有什么办法?”
  “你以后别叫我大脚妈,你把大脚二字省略,你一叫再叫,你就走了运,保证你不会再挨刀!”
  “你叫我叫你妈呀?”
  “哎!对了,这样叫你就不挨刀。”
  段一洪道:“别逗了,叫他们取酒菜,压压惊,顺顺气,今夜我只能陪你个把时辰。”
  大脚妈道:“为何不到五更天?”
  “五更天呀?告诉你,京中来了厉害的西厂番子,他们由大当头、二当头亲率,可是,他们死了人也有受伤的人,两位当头有一个几乎死掉,我看有罪受了。”
  两个大脚妈的贴身杀手女子把酒菜送上来了,有个姑娘问道:“老板,几时叫起床。”
  大脚妈道:“四更到了叫起床。”
  段一洪道:“不行,半夜子时我得走!”
  大脚妈道:“何必那么急呀?”
  段一洪道:“我不说你不知道,大脚妈呀!如今县太爷也睡不好觉,他随时会找我。”
  大脚妈道:“半夜子时三更天,好吧!我放你回衙门。”
  就听咚的一声响,房门关上了。
  又是酒又是菜二人房中吃起来,这二人吃着吃着嘻嘻笑,笑声传到房门外。
  笑声不但传到了房门外,便是后墙的人也听到了。
  那儿站了一个人,那个人才真正是段一洪不想见到的人,也是段一洪见了就头痛的人。
  是的,那个人就是小王。
  小王来了!
  小王早就来了,他自己不是傻子,走进孟津城,他提了个菜篮子,头上包了一块印花布,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叫人以为他是个残废人。
  谁会去注意一个瘸子呀!人们只注意王老八的出现,而且段一洪特别有交代,小王是个年轻人。
  小王在衙门那条街上伫了许久,不见姚一虎被人放出来,反而看到县衙门里里外外地加强了防御,立刻,他知道段一洪毁约了。
  小王在街角生着气,宫老的话令他明白,为什么他们老夫妻二人叫着,“他上当了也!”。
  现在,他就真的觉出自己上当了。
  就在他坐在暗处发呆时,从衙门内走出了段一洪。
  小王双目一亮,他抛去了菜篮子,拉下头巾遮住面,一瘸又瘸地跟上去了。
  小王要找个地方对段一洪下手,可是很快的,段一洪进入那家赌坊中。
  小王一怔,这家赌坊他知道,自己如果走进去,肯定有人会认出他。
  小王在此曾杀过人,人们对他记忆清楚。
  小王绕过了一条暗巷,他的心中明白,段一洪是孟津捕头,他是不可能在此赌的,那就不太像话了。
  那么,这段一洪来到赌坊干什么?
  小王以为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与大脚妈有勾搭。
  心念间,小王贴着赌坊的后墙坐下来了。
  他坐下来不是为了休息,相反的,他运起了天耳功,鼻观心,眼观鼻,然后又眼观鼻,鼻观心。
  为什么这样啰嗦地说?当然有原因,小王要把功力周而复始运转着,把远方的一点一滴动作也要听到。
  他现在的面孔上在扭动。
  只因为他不但听到了声音,而且也从声音中听出房中二人在做些什么事。
  脱衣声,声音粗的是男子的衣裳,细声的便是女子在脱衣裳。
  抛衣衫,粗声是男人的衣裤,微微的当然又是女人穿的衣裤了。
  上床了,床没声音,但扑通一声却令小王听得很清楚,因为这一时候便是蚂蚁走路他也听得到。
  沙沙之声传来,那是很细腻的沙沙声,这是男女抱在一起的声音,一般人平常是听不到的。
  没多久,又传出了呼叱呼叱声,小王仿佛想到他自己同刘玉人在一起时的声音--有男音也有女音。
  小王不必抬头拨开窗子看,他的耳朵比之眼睛来,那是没有分别的。
  小王并不打算等到段一洪在房中办完事再下手,但他在欲动手时,忽听那房中传出声音来。
  小王一听,忙又坐下去了。
  于是,房中传出了段一洪的声音:“大脚妈呀!真厉害!”
  “叫我妈,你又忘了!”
  “唉!别开玩笑了,如今案子闹大了。”
  “怎么个大法呀?”
  段一洪道:“我不说你当然不知道。”
  大脚妈扭得很吃力,有些喘道:“你一戳‘说’我就愉快‘明白’了。”
  段一洪笑笑,道:“话说清楚呀!你这浪货!”
  他顿了一下,又道:“西厂监事汪直呀!他同那刘家庄上有勾结。”
  大脚妈道:“什么样的交情?”
  段一洪道:“汪直他是豫西人呀!曾与刘维扬是同乡,他们有交情,两个人如今是一黑一白地一个明里干,一个暗中夺,也不知他们把大批宝物存放在什么地方,可也坑死了不少人。”
  大脚妈道:“刘维扬势力大,我曾去过他的庄子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褚老二已经死了。”
  段一洪道:“所以你回头去了阎王坡,烧了那个小王八蛋的家呀!”
  “不错,我是气头上嘛!”大脚妈一顿,她又道:“那小子说我杀了他娘,又说他娘失踪了,我怎么知道呀!娘的,我只烧了他的家,要是抓到他的娘就好了。”
  大脚妈只这么一句话,她就算在无意之中救了自己这一条花命。
  花命者,女人离不开男人的命也!
  段一洪道:“我在衙中有交代,咱们得快点办,办完以后我回衙门去。”
  就在这二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热闹非凡中,睡房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小王进来了。
  隔空打穴手法,小王虚空点,他点的床上两个人如同狗卵蛋,没分家。
  小王走过去,他喃喃道:“真难看。”
  于是,他找衣裤,找的是段一洪的衣裤。
  小王穿了看,看了穿,匆匆地他穿了段一洪的衣服飞出了这间睡房门,小王的心中又想他的娘了。
  “娘,娘,你在何方哟!”
  听了就明白他的心中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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