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元凶伏诛

2026-06-01 12:26:48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如此一说，皇甫慧一女的娇靥，俱都红了，这真是说者地心，听者有意，好在“侠丐”是长者，五女还得同时恭声说：“是，五叔！”
　　“侠丐”先坐在中央藤床上，然后示意蓝天鹏等人落座。
　　蓝天鹏、皇甫慧、以及欧阳紫，坐左边的一张，萧琼华、兰香姬、以及郝小玉三人，则坐在右边的藤床上。
　　老严七身为总管，不能和少主人少夫人同坐，他自己移一张木凳坐在靠近帐蓬口的台边前。
　　恰在这时，另一小花子也将茶壶茶碗拿来。
　　蓝天鹏无心久等，依然望着“侠丐”，关切的问：“五叔，‘黑手三郎’那贼，练的究竟是什么功夫？”
　　“侠丐”略微一蹙霜眉，说：“我老花子断定就是‘宝录’上面记载的‘大力金刚掌法’！”
　　皇甫慧等人一听“断定”，都不由以赞佩的目光去看严七。
　　老严七虽然内心高兴，但依然端坐静听，不敢带出一丝得意神色来。
　　因为，他知道身为一个仆人应有的态度，虽然皇甫慧等人都没有将他视为下人，但他自己必须明白他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尤其，他身为冷香谷的总管，莫说在冷香山庄中，除了少谷主和五位少夫人外，上上下下都要听他严七的，就是江湖武林中，由于蓝天鹏和五位少夫人的绝技惊人，各门各派的人物，以及地方帮会，也得礼让他严七三分。
　　是以，他非常满意他晚年这个总管职位，而且，他还要特别珍惜它。
　　这时，蓝天鹏已迷惑的问：“五叔根据什么断定，‘黑手三郎’练的是‘大力金刚掌法？”
　　“侠丐”马五，有些惊悸的说：“我是根据他们骇人掌力，那威势，的确骇人！”
　　欧阳紫关切的问：“五叔，是怎样的骇人法？”
　　“侠丐”正色说：“有时听得他们大喝一声，接着就是一志霹雳暴响，声震山野，碎石带啸，那威势的确令人震惊，所以老花子和刘李两位长老，一直不敢下手。”
　　蓝天鹏剑眉微蹙，略带沉思说：“照五叔这种说法，的确有些像‘大力金刚掌’，只是，他们是怎的得到“宝录”秘笈呢？……”
　　“侠丐”立即接口说：“我老花子认为，‘黑手三郎’早已在丁大侠处得了‘宝录’副本……”
　　话未说完，蓝天鹏和皇甫慧、萧琼华三人，几乎是同时说：“照五叔和泰安刘分堂主的说法，晚辈等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侠丐”听罢，并没有坚持，他颔首说：“我老花子了是这样揣测，如果说，‘黑手三郎’那贼，没有得到‘金刚降魔宝录’的上半篇，他们现在练的这种霸道掌力，又是什么功夫的呢？”
　　老严七这时，突然插言问：“他们三人，是否经常下山？”
　　“侠丐”颔首说：“不错，每隔六七天，总要下山一次，想是买办日常和品等物。”
　　老严七继续问：“五他和刘李两位长老，曾否和他们三人中的一人交过手？”
　　“侠丐”苦笑一笑说：“别说交手了，连个照面也不敢找，我老花子在此守候的目的，就是死盯着他们三人，他们走到哪里，我们跟到哪里，等傻小子来处置！”
　　蓝天鹏关切的问：“五叔认为，他们三人是否知道已被监视？”
　　“侠丐”略微沉吟说：“照说，他们应该发觉涧四周的气氛不同……”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不解的问：“怎么”五叔说他们住的地方四周都是深涧？”
　　“侠丐”马五，立即颔首说：“不错，就潜藏在对面的洞中峰上，四周都是深涧，形势也算险恶。”
　　欧阳紫立即关切的问：“请问五叔，他们靠什么工具进出？”
　　“侠丐”马五说：“他们全靠在深润较窄的一处，安装的一条荡索。”
　　沉思有顷的蓝天鹏，突然自语的说：“二三十人在四周了他们几个月，根据‘黑手三郎’的狡猾，不能说连一些蛛丝马迹也看不出……？”
　　“侠丐”一听，立即正色说：“是呀，这样一来，我老花子更不敢向他们下手了呀！”
　　蓝天鹏立即颔首附声说：“是的，这显然是他们有恃无恐了。”
　　兰香姬特别担心“了净”和“了凡”两人是否也学会了那种霸道功夫，万一成功了，他们必然会转回崆峒总坛报复。
　　是她立即提议说：“晚辈认为，我们应该到他们飞索越涧的地方去，一面看看现场，一面谈论形势，进面如何过涧捉贼。”
　　如此一说，除了老严七不便参加意见外，俱都同声赞好。
　　“侠丐”一见，立即起身说：“好，那我们这就去！”
　　于是，蓝天鹏等人，又跟在“侠丐”身后，走出大帐蓬来。
　　这时，夜空昏暗，看不见星辰，但闻阵阵松涛和深涧中的“隆隆”水声。
　　穿出树林，直向正北，随着震耳的水响，和森森的寒气，已到了乱石丛生的涧崖前，“侠丐”立在一方高齐人肩的怪石后，举手一指对面说：“你们大家看，对面就是‘黑手三郎’那贼的隐藏处。”
　　蓝天鹏和皇甫慧五女以及老严七，各运目力一看，只见对面一处山峰，峰巅与他们立身之处的高度等，由于水气甚重，加之夜色朦胧，无法看得清楚。
　　但是，概略的可以看出，对面峰巅上，除了松林杂木和巨大岩石外，就整个形势说，尚属平坦。
　　蓝天鹏等人由于看不到身前情形，探首向下一看，只见漆黑一片，云雾蒸腾，寒气扑面，什么也看不见。
　　“侠丐”立即解释说：“下面即是深涧，根据水声，可能并不太深，大概二十余丈，但是，据老化子的测量，此地距离对崖，至少五六十丈！。”
　　问：“突然插言问：“五叔，就没有近一点的地方吗？”
　　“侠丐”见郝小玉最小，而“五叔”也喊得很甜，因而也特别喜欢这位世侄媳妇，是以，颔首遥指正东说：“有，在涧中峰的对面。”
　　蓝天鹏立即提议说：“那我们就到对面看看！”
　　“侠丐”霜眉一蹙，说：“现在晚饭恐怕准备好了，你们几人不饿？”
　　皇甫慧五女，个个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蓝天鹏的心意，因而齐声说：“晚辈等还不饿！”
　　“侠丐”一听，无可奈何的偷看了一眼微笑不语的老严七，只得一颔首说：“好，我老花子领你们去。”
　　说罢，引着蓝天鹏等人，就在乱石地区中，再向正北驰去。
　　渐渐，偏向东北前进，约走两百丈距离，“侠丐”举手一指前面说：“喏，你们看，就在那边了！”
　　蓝天鹏举目一看，深涧两岸，果然宽仅八九丈距离，但是，距离涧中峰的西北面，却远在七八十丈。
　　“侠丐”游目看了皇甫慧五女一眼，正色说：“大家看到了吧，我老花子先过！”
　　过字出口，一个箭步纵至崖边，接着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身在半空，拳腿挺身，立变“花龙入海”，直向对崖飞去。
　　蓝天鹏深怕说：“到达对崖，遭到“黑手三郎”等人的意外狙击，是以，也趁势腾身跃起，也以“苍龙入海”之势，向对崖飞去——
　　老严七见蓝天鹏用“侠丐”同一身法越涧，内心十分佩服，根据蓝天鹏的轻身功夫，飞身一跃，即可过去。
　　但是，他不愿在家人面前炫耀他的功力远超长辈，而令长辈难堪，竟也随长辈身法而过，实在令人钦佩。
　　皇甫慧本来要一展“东海圣僧”著名武林的“梯云纵”但看了蓝天鹏的做法，也只得依样而过。
　　萧琼华四女一见，也个个依着葫芦画瓢，老严七自然也不例外。
　　“侠丐”人老多智，在江湖上出了名的老狐狸，看了这等情形，不由满意的笑了，于是，愉快的笑着说：“距离那边地方还远着哪，大家跟着我再跑一趟吧！”
　　说罢转身，当先向正东驰去。
　　蓝天鹏和皇甫慧五女，相视一笑，正北高峰上，突然响起一声悠扬长啸。
　　啸声一起，“侠丐”急忙一挥手势，当先刹住身势。
　　蓝天鹏和皇甫慧五女，以及老严七，也随之停了下来，纷纷以惊异的目光，向正北高峰上望去。
　　因为，这声长啸，内力浑厚，直上夜空，而且，迥转有序，似是联络记号。
　　就在众人停身，转首向北观看的同时，兰香姬已脱口急声说：“五叔，这是我大堂哥啊！”
　　“侠丐”一听是“玉虚上人”，立即兴奋的说：“他来得正好，我们正用得着他！”
　　说话之间，又举手一指正北高峰，迷惑的问：“他发啸干什么？他这不是有意打草惊蛇吗？”
　　兰香姬立即揣测说：“他能是在找‘了因’，也可能是在找我们！”
　　“侠丐”一听，立即催促说：“既然这样，那你快引他前来吧！”
　　兰香姬一听，立即气纳丹田，也以清脆婉转的声音，长啸回应。
　　啸声一起，果然，另一座峰顶上的长啸，也应声而起！
　　蓝天鹏等人虽不知是谁，但断定必是“了因”。
　　这时，正北与东北两座峰头上的“玉虚上人”和“了因”，一面吭着长啸，一面似是向着这面驰来。
　　皇甫慧作事较为细腻，立即关切的问：“五叔，您方才说‘打草惊蛇’，是不是怕‘黑手三郎’，他们听到啸声跑了？”
　　“侠丐”一听，立即颔首连声说：“是是，那咱们先走啦！”
　　话声甫落，尽展轻功，直向正东驰去。
　　蓝天鹏深怕‘黑手三郎’三人闻声逃走，心中尤为焦急，他的轻功身法虽然快，但不知道三贼渡涧的位置，也不便先去。
　　兰香姬则一面飞驰一面发啸引导，而“玉虚上人”和“了因”两人的啸声，听来似乎也愈来愈近了。
　　“侠丐”虽然嘻笑惯了，但这时似乎也知道事态严重，只见他目光炯炯，闪烁如灯，一面注视着深涧对面的动静，一面急急飞驰。
　　蓝天鹏等人见“侠丐”如此紧张，内心更加焦急，不由暗恨“玉虚上人”和“了因”来得不是时候。
　　“侠丐”以其数十年之修为，一经尽展轻功，声势也着实惊人，只见他沿着深涧边缘，飞腾纵跃，快愈鹰隼，真是惊险万分！
　　蓝天鹏等人，自是紧紧跟在“侠丐”身后，也俱都暗察对崖“涧中峰”上的动静，深怕“黑手三郎”三人，闻啸逃走。
　　随着深涧距离的变化，蓦见前面狂驰的“侠丐”，大声说：“傻小子快看，前面就是了。”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定神凝目，只见十数丈外，深涧形势，突然变成一个瓶颈，两崖距离最多十四五丈距离。
　　在对崖的崖边上，一连生着十数株插天古木，而竟有两株是斜斜伸出，而尖端竟越过深涧一半以上的距离。
　　就在一析特别突出的古木上，牢牢的系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长索，另一端，却系在崖后数丈的一方大石上。
　　打破量完毕，众人也到了飞索的对面，众人根据长索仍在对崖，断定“黑手三郎”三人，仍在对崖，这才放下心来。
　　老严七仰首看了一眼耸入半空的插天古木，赞叹的说：“这真是一座天然飞渡的好地方。”
　　说罢，转首又望着“侠丐”，迷惑的恭声问：“请问马五爷，‘黑手三郎’三人，是怎样过去的？他们又怎样系上这道粗索，而且，这距离地点，又选的处处恰好？”
　　“侠丐”马五，感慨的说：“听说这座涧中峰上，原本住着几个看破世尘的樵夫猎人，不知怎的被‘黑手三郎’三人骗了过去，就占据了别人的房子住处…”
　　萧琼华一听，不由关切的问：“这么说，不知上面的樵夫猎户是被他们杀了，还是被他们逐出去了？”
　　“侠丐”立即正色说：“你想他们会放那些樵夫出来走漏消息吗？”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急声问：“五叔，您是说‘黑手三郎’他们把那些人都杀了？”
　　“侠丐”无可奈何的说：“至少，没见那几个樵夫猎户再出现过！”
　　蓝天鹏一听，立即恨声说：“这等心狠手辣之徒，绝不能再留他在世上害人，小人侄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设法过去，手刃此贼。”
　　“侠丐”一听，立即一挥手势，宽慰的说：“傻小子别慌，让我先找来附近的小子们问一问吧！”
　　说罢，已不再回避对崖的“黑手三郎”是否听到，立即撮口吹了一声尖哨。哨声尖锐，直上夜空，远近谷峰回应，至少可达数里。
　　俄顷工夫，正南乱石矮树中，飞身纵来两人。
　　两人纵至近前，竟是两个青年花子。
　　两个青年花子见“侠丐”率领着这么多人，断定是正主蓝天鹏到了，于是两人急忙纵至“侠丐”身前，抱拳恭声说：“参见五师祖……”
　　“侠丐”立即沉声问：“你们两人，可发现对方有什么动静？”
　　两个年青花子，同时恭声说：“方才正北发啸的时候，对面两个老道曾纵上一座大石向正北偷眺，但是，施即被那个叫‘黑手三郎’的人，焦急的招手叫回去了。”
　　萧琼华关切的问：“以后还发现什么没有？”
　　两个青年花子摇摇头说：“没有了，不过，他们三人似乎已经知道诸位到了！”
　　“侠丐”立即一挥手说：“好了，你们去吧！”
　　两个青年花子恭声应是，转身再向正南驰去。
　　“侠丐”立即望着蓝天鹏和皇甫慧五女，凝重的问：“看情形‘黑手三郎’等人已经知道我们到了。”
　　兰香姬急忙解释说：“方才我大堂哥和‘了因’发的啸声，就是崆峒派在深山中联络的记事情‘了净’两人听了，当然知道是我大堂哥来了。”
　　话声甫落，正北已传来数声呼喊：“兰姑娘，兰姑娘！”
　　兰香姬一听，立即兴奋的说：“这是‘了因’在喊我！”
　　“侠丐”立即催促说：“快请他们过来。”
　　兰香姬立即向着正北，清脆的高声说：“大堂哥，我们在这里。”
　　话声甫落，两道快速人影，已由正北林中，飞射而出，踏着崖边乱石，迳向这边急急驰来。
　　蓝天鹏等人一看，正是道髻横插玉簪的“玉虚上人”和“了因”。
　　“玉虚上人”一到近前，急忙停身，先稽首宜了声佛号说：“无量寿佛，马施主一向可好？”
　　“侠丐”哈哈一笑说：“上人来得正好，我们大家正在这儿等你哪！”
　　话声甫，“了因”已急上一步，向着“侠丐”稽首为礼，恭声说：“了因参见马前辈！”
　　“侠丐”抱拳还礼，笑着说：“了因掌门请免礼，大家先谈正经事吧！”
　　说着，又望着蓝天鹏等人，催促说：“见过面的向前见礼，没见过面的自报姓名。”
　　蓝天鹏和萧琼华向前见礼，皇甫慧和欧阳紫，以及郝小玉，看在兰香姬的份上，也以小妹辈上前报名参见。
　　最后，才是兰香姬和老严七，一个呼“大堂哥”，一个呼“上人”。
　　“玉虚上人”一见“索子鞭”严七，立即不解的问：“咦？你不回华容家中，怎的也跑来此地？……”
　　话未说完，“侠丐”已哈哈一笑说：“上人，严老英雄已被聘任为‘冷香谷’的总管爷了，他当然要跟随着少主人和他的五位少夫人……”
　　“玉虚上人”听得心头一震，十分动，一捻银须，“噢”了一声，笑着说：“严七，贫道没想到，你在老年时竟有这份尊崇职位！”
　　“索子鞭”严七，虽然是“华容大位”的老跟班的，但“玉虚上人”却应该对他以长辈称呼因为两人曾经多次意见不合，也闹过不少的不愉快，所以彼此都不尊重对方的地位和辈份，因而谈话也时常针锋相对。
　　这时见“玉虚上人”听了他的职位后，十分动容，也不禁有些得意。
　　于是，他微一晃身，傲然一笑说：“我严七并不是为了总管高位才去冷香谷的，我是为了在有生之年，多为少谷主做点事，多为五位少夫人分点心，才去冷香谷的……”
　　“侠丐”怕两人争执起来，立即将话题拉回正题说：“上人，你看对面形势，只此一处可以用飞索渡过去！”
　　“玉虚上人”也知道现在的严七身份不同，不能过份得罪，是以，趁机转首向对崖看去！
　　蓝天鹏趁“侠丐”和“玉虚上人”察看对崖形势，交换意见之际，急忙为皇甫慧、欧阳紫，以及郝小玉三人，介绍给“了因”认识。
　　给正在低声寒喧，蓦闻老严七，急声说：“少谷主，他们也在对崖偷看！”
　　“侠丐”，“玉虚”和蓝天鹏等人一听，立即齐声问：“在什么地方？”
　　老严七一指对崖的插天古木，急声说：“由系飞索的巨木向北数，第四棵之间的小树后。”
　　蓝天鹏凝目一看，果见那丝小树后，有六只闪烁的眼睛，他一想到那六只眼睛中，有“黑手三郎”的两只，便不由怒火倏起，震耳厉声说：“狗贼‘黑手三郎’，还不过来受死，难道要小爷过去，将你碎尸万段不成？”
　　岂知，对崖矮树丛中，竟缓缓站起一人，傲然哈哈一笑说：“姓蓝的小狗，有本事你就过来，三爷就在这里等着你！”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一身黑衣，生得獐头鼠脑、三角眼、薄嘴唇、颏下蓄着稀疏狗缨胡的恶贼“黑手三郎”，不由齐声怒叱说：“你这恶贼，死到临头，尚敢刁嘴油舌……”
　　话未说完，已被“黑手三郎”的哈哈厉笑所掩没！
　　“侠丐”、严七和“玉虚上人”三人，不由齐声迷惑的说：“根据这贼的笑声，似乎并无高深的功力，何以他的掌力那等惊人？”
　　“黑手三郎”一听，立即刁钻的一笑说：“掌力惊人的不是三爷，而是‘了凡’道长……”
　　“玉虚上人”听“了凡道长”，立即脱口厉声问：“了凡了净现在何处？为师到了还不出来俯首认罪？”
　　这一声厉虽，果然充满了师威，矮树丛中，战栗的站起两人，正是崆峒叛徒，了凡和了净。
　　“玉虚”一见“了凡”和“了净”，想到自己数十年对他们的栽培，不由目中老泪旋动，但仍强自怒声说：“你两人如此糊涂，作下这等欺师灭祖，罪不容诛的滔天大罪……”
　　说罢，竟同时放声大哭起来！
　　“了因”一见，急忙走至老泪纵横的“玉虚上人”身侧，躬身恭声说：“启禀师父，两位师兄，业已知罪，弟子斗胆请求师父，格外开恩，着罚两位师兄，面壁十年，洗面革心，以赎不郝之罪！”
　　“侠丐”为了孤立“黑手三郎”，以便蓝天鹏得报师仇，只得在旁附声说：“我说上人，俗语说的好，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对崖的两位高足，既然已经痛悟前非，有意重新做人，你作师父的就该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
　　说着，故意一指对崖的“了凡”两人，继续说：“上人你看，他们两人见了你，仍是那么恭谨，你看在我老花子的面上，饶了他们的死罪，坐关十年，也许武功格外惊人！”
　　“玉虚上人”原就是护犊出了名的人，早有宽恕之意，加之这时一听，“动功格外惊人”，顿时想起了“了凡”和“了净”已学成了霸道掌功之事。
　　心想，果真那样，崆峒派岂不要独步武林了吗？
　　再者，以前有蓝天鹏为敌，称霸武要未能成功，如今，蓝天鹏是俗家么妹的夫婿，已有了亲家关系，他虽然不会协助他“玉虚上人”完成领袖群伦的大志，至少也不会破坏反对。
　　心念至此，不由望着对崖原“了净”和“了凡”，威严的沉声说：“了净、了凡，你两人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