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渔村野店 稀客络绎
2026-01-16 17:04:09   作者:醉仙楼主   来源:醉仙楼主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老化子看看门外,门外的兵刃交鸣之声,仍在响着,时而听到那红衣少女的娇叱之声,显然两人打得甚是激烈。
  张三说道:“化子爷,你怎不去劝劝架。”
  老化子笑道:“你放心,他们谁也胜不了谁,现在是什么时候啦?”
  张三道:“大约四更左右了。”
  “好长的夜!”
  “化子爷,你是在等天明?”
  “等五更。”
  “如果打到九更天还未亮呢,你该怎么办?”
  “五更就是五更,就算他打到十更天还未亮,我五更就去。”
  “这里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要嘛,就是大海,化子爷,你老还打外地来,是想到大海里去?”
  老化子喝了一杯酒,又夹了一块海参,在慢慢的吃着。
  张三又道:“到大海里去,除去了喂鲨鱼而外,似乎没有别路可走。”
  老化子突然道:“如果海里有黄金珠宝,鲨鱼会不会将它吞下去?”
  张三一笑道:“当然不会,鲨鱼吃人的目的,是为了填饱肚子,因为人肉比较容易消化,但黄金珠宝都是些硬棒棒的东西,如果吃下去一辈子也消化不了的。”老化子道:“不错,黄金珠宝只有人才能运用。”
  张三出:“化子爷,你怎地突然想到黄金珠宝上面去了,难道说,这老虎口海底下有宝蔵?”
  老化子道:“目前还不敢确定,不过江湖上的确有这种传说。”
  “照这一说,今儿来的这些人,都是为了黄金珠宝的?”
  “不错!”
  “他们不怕喂鲨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三叹道:“名利二字的确害死了不少人,想我张三,出身在海港渔村,虽然也时常到外地走走,但我能淡泊自守,开了一间小酒店,做些渔夫们的生意,不愁穿,不愁吃,倒也安然自得。”
  老化子道:“天下人都像你,也就不会战乱纷纭了。”
  张三道:“为什么我能做到,别人却做不到呢?”
  老化子道:“人的思想没有一个相同的,你认为你这样是对的,可是别人却偏偏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张三道:“那就很难说了,化子爷,你老远跑来,莫非也在打那批黄金珠宝的主意?”
  老化子哈哈一笑,说道:“你看我像么?”
  张三道:“我看你不像。”
  老化子笑道:“为什么不像?”
  张三道:“像你有这样一身好功夫,宁可穿得破破烂烂的,不肯与别人为伍,若你想发财,就凭你的身手,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又何至自甘落魄,连一件好衣服也穿不起。”
  老化子道:“说得也是。”
  张三又道:“所以我说,你也许是为了那批珠宝黄金而来,但可并不想将那此宝珠黄金据为己有。”
  老化子道:“也有道理。”
  张三道:“我老早就发觉到你们这些人来得很奇怪,我也曾再三相询,你与那青衫少年一个都不肯说。”
  老化子道:“那种时候是不能够吿诉你的。”
  张三道:“为什么?”
  老化子道:“那青衫少年的来路,我尚未能打探清楚,怎可随便说出来。”张三道:“但是你毕竟说出来了。”
  老化子道:“你没有看见那个家伙不在么,他与那女娃娃正打得起劲呢。”
  张三道:“那女娃子的来路你可知道么?”
  老化子道:“不知道。”
  张三道:“看来你对江湖道上的事情,还是不太清楚。”
  老化子笑道:“难道说你比我更清楚些?”
  张三吃了一杯酒,夹起一个红烧栗子,吃得津津有味。
  老化子道:“怎么不说了?”
  张三道:“我记得曾跟你说过,三年前这海港渔村曾来过一个人。”
  “一个水功很好的人?”
  “不错,他就下榻在我的小店里,我招待得很周到,他也跟我说了不少江湖上的事情。”
  “他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是江西逢泽县的人,姓丁名鲨,人称他海中蛟龙丁鲨。”
  “这个人我没见过,但听说过,此人的水功的确不错,据说能在水底七天七夜,不必要上来换气。”
  “因为他在水底就能够换气。”
  “不错,他还跟你谈了些什么?”
  “他说这老虎口的海底下,藏有一批东西,他不愿这批东西被别人得去,是以他将它移动了位置,秘藏起来。”
  “他在海底三天三夜就是为了办这件事情?”
  “不错!”
  “他没有说那海底藏了一些什么东西吗?”
  “他没有说,但是,他却说了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说,目前有三批人想得到这些东西,是以今后三年之内,必定会有很多人要到这地方来,他从海中上来之后,在我这小店里休息了三天,是以我们也谈得很多。”
  老化子又干了一杯酒,吃了一筷子河豚,河豚鱼是有毒的,如果不会做,会将人毒死,但它的肉却特别的鲜美,是以有一句俗话说,狠命吃河豚,老化子是毕竟将他吃下去了,半晌才道:“好美,那丁鲨还与谈了些什么?”
  张三道:“他说这三批人中,有一批人是霸山为王的强盗,一批人是关外的,另一批是正义之土。”
  老化子哈哈一笑道:“你看我呢,我是属于那一批的?”
  张三道:“画虎画皮难虎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以一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确定,你一定就是个好人。”
  老化子又笑了,他说:“是好人坏人,明天你就知道了。”
  正说间,忽听外面一声惊叫,那青衫少年也随走进店来,端起酒杯就喝。
  老化子道:“你将她怎样了?”
  青衫少年道:“这个臭丫头,自不量力,我伤了她的左臂,她跑了,但我也挨了她的一鞭。”
  老化子道;“打跑了小的,老的一定会找你算账。”
  青衫少年道:“我不在乎。”他讲着又喝了一杯酒,阳河大曲,的确是一种好酒,土生土产,当然不感稀奇,但在外地,那可就要名贵得多了。
  老化子叹道:“掌柜的,这一喝酒,我老化子可真要歇歇你啦,要不,这荒港渔村之中,到那儿去找吃的。”
  张三笑了,他笑得很神秘,他说:“出门在外,谁也不能背着锅子走路,何况今儿又是过中秋节,你们来了,这也是缘份。”
  青衫少年冷冷的道:“我可不懂得什么叫缘份。我只知道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少年人不但冷漠,孤傲,而且很狂妄。
  老化子笑到:“小兄弟,你大概是初出道的吧?”
  青衫少年道:“你是想在我的面前摆老资格。”
  老化子说道:“当然不是,行走江湖,总以和睦为先,这样才能够处处得到方便。”
  “你是在教训我?”
  “那儿的活,同是天涯人,当然要彼此互勉。”
  “谢了。”
  张三笑道:“化子爷,人各有志,我们还是吃酒吧。”
  老化子笑加:“对!吃酒。”两人同时干了一杯。那青衫少年也不肯后人,跟着干了一杯,三人酒来杯往,四更刚了,一罐阳河大曲,已被吃得点滴不剩。老化子道:“掌柜的,还有么?”
  张三道;“今儿喝得真是过瘾,我那里尚有一罐,待我取来。”
  他正待到里面去取酒,忽听得一阵脚步声,一连走进三个人来,这三个人可全是娇客,当头是一位二十五六的黄衣少女,背插长剑,后面两个青衣女子,各带单刀,看情形,那两个青衣女子是婢女的身份。
  黄衣少女一进店之际,莺声燕语的说了一声:“春花,秋月,我们就在这儿歇一会,天亮再走。”
  两个青衣女子同时应了一声:“是!”三人就在靠门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黄衣少女道:“掌柜的,有酒么?”
  张三笑道:“回姑娘的话,酒是有,菜没有了,要嘛,花生米,豆腐干。”
  黄衣少女说道:“那也行,给我弄些来。”
  张三忙着张罗去了,老化子也不再说话,一个劲儿的在猛吃,此际张三已将另一罐阳河大曲搬了出来,拍开封泥,一阵酒香又溢了出来。
  他倒满了一大壶酒,及三份杯箸,放在黄衣少女的桌子上,剩下的却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后他又去后面端了一盘花生米,一盘豆腐干,还特为那位姑娘炒了一盘蛋,笑笑说:“姑娘,很对不起,实在是没有菜了。”
  黄衣少女道:“别客气,整柜的,这已经很够了。”
  张三又道:“这些酒茶,不必付账了,姑娘难得来,算我请啦。”
  春花一瞪眼娇叱道:“什么话,我家姑娘岂能白吃你的。”
  张三赶紧说;“是,是!当我没说。”赶紧跑回自己的桌上喝酒。
  老化子笑道:“又是一个骂人不带脏字的。”
  秋月将眼一瞪道:“臭化子,你说什么?”
  黄衣少女道:“秋月,不得无礼!”
  老化子叹了口气,笑笑说:“掌柜的,天快亮了。”正说间,外面已经打了五更。
  张三回答道:“可不是么,天是快亮了。”
  老化子道:“五更天,我老化子也该走啦。”
  张三笑道:“急什么,酒尚未吃完呢,天亮了再走!”
  老化子的确是个酒鬼,闻言又坐了丁来,青衫少年也不说话,竟然闭目养起神来,由于这一主二婢三个女人进屋之后,他们都不大愿意说话了,大家皆在吃着闷酒,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六更,天应该五更就亮的,那里会有六更天。
  老化子道:“掌柜的,让你说对了,看情形今儿真的会打到九更。”
  张三道:“你知道九更天滚钉板这个故事么!”
  老化子一笑道:“这是家喻户晓的事情,我小孩子的时候就听说过了!现在还常常唱着这出戏呢。”
  张三叹道:“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难道说历史真的会重演?”
  老化子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样子我老化子真的要不等天亮就要动身了。”
  张三道:“天不亮你也办不了事,反正还有酒,化子爷,机会难得啊。”
  老化子哈哈大笑,连接着干了两杯,此际门外有人一声娇叱说:“臭小子,你出来。”
  原来是那红衣少女,去而复返,在门口叫阵。
  青衫少年正在养神,闻言一声不响的,带剑穿出店外,与一个半沙哑声音的大吵起来,接着便听到打斗的声音。
  老化子叹道:“这个青衫少年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却刚愎自用,早晚是会吃亏的。”
  张三一笑道:“我看他今儿晚上就难逃一劫。”
  老化子道:“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师门来路,否则如果跟我有渊源的话,我一定会劝劝他。”
  张三道:“你不会去看看他的武功路子么?”
  老化子点点头,大口喝了一杯酒,大步向店门外走去,外面是一片漆黑,只见有两条人影,在空地上搏斗,另一个苗条的影子,正站立一旁观战。
  老化子一眼就知道,那苗条的人影,正是负伤而去的那个红衣少女,另一个庞大的影子可能是她的亲人,或者是师门中人物,与那庞大人影搏斗的,当然就是那青衫书生了。
  老化子内力深厚,目光尖锐,虽是在黑夜之中,仍是看得清清楚楚,见青衫少年的武功路子,不似中原的手法,很可能是来自异域。
  他想,在异域之地,可没有什么人跟我老化子有渊涮的,看来这档子事,我还是不插手的好,他思虑未了,忽听那庞大的人影喝道:“小子,你速报上你的师承门派来,否则我要下手无情了。”
  青衫少年冷冷的说道:“吿诉你也不妨,你家少爷是来自东海无人岛,姓郝名青。”
  那人说道:“那郝大全又是你的什么人?”
  青衫少年道:“那是家父。”
  那人怒笑道:“我说那里来了个这么不讲礼的臭小子,原来是从土匪窝里出来的。”
  青杉少年怒声道:“老匹夫,你敢骂人。”
  那人道:“骂你,我还要活劈了你。”掌势一变,如排山倒海似的压了过来。
  青衫少年挥剑连挡了数招,只是那人掌势也太过奇怪,他的剑势压不了对方,而对方的掌风,反而着着要伤及他的要害,遇得他收剑自保,但那人却趁他一收剑之际,右手一探,已将他整个的身形提了起来。
  青衫少年临空挥出一剑,剑刚出手,右手已被那人的左手抓住,只感到一阵剧痛,长剑已撒手堕落地面。
  红衣少女娇叱道:“爹,杀了他。”
  那人将手一放,青衫少年已堕地面,抚着右手呼痛。
  那人道:“你伤了我小女的右臂,我捏断了你的右手,已算扯平,我也不为已甚,你去吧。”
  青衫少年拾起了长剑道:“你留个名字下来。”
  那人一笑道:“老夫纪一华,江湖上朋友送我一个绰号叫神手纪一华,那是我小女纪翠凌。”
  青衫少年冷漠的道:“这个仇我记下来,后会有期。”
  他自始至终,总是冷冰冰的样子,抱剑而去。
  老化子呵呵一笑道:“纪老弟,多年不见,想不对你的神手更出神入化了。”
  纪一华笑道:“我打量是谁在偷看我们打斗,原来齐帮主齐天。”
  原来那老化子正是当今江湖上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齐天。
  齐天一笑道:“屋中尚有剩酒残肴,我们进去坐吧。”
  三人又一起回到屋中,张三另换了两份杯箸,又炒了一大盘蛋出来,罐中尚有半罐子酒,于是又重新开怀畅饮。
  齐天道:“纪老弟,这一向在那儿得意?”
  纪一华一笑道:“我这个人一生无大计,还不是苦守那祖先遗留下来的几亩薄地,混着过日子。”
  齐天道:“可是这一次怎的想到来到这荒港渔村来玩玩?”
  纪一华一笑道:“齐老哥,你这样的追根究底,是不是怀疑我们父女这一次到海港来另有目的?”
  齐天哈哈大笑道说:“纪老弟一向是忠勤自守,为人正直,就算是有目的,也无伤大雅。”
  纪一华干了一杯酒道:“齐老哥在说笑了。”
  张三推杯而起说:“你们三位慢慢的吃,我尚有一些琐事要做。”
  他将黄衣少女的壶中之酒装满,便跑到后屋去了。此后就再未见他出来。
  黄衣少女如此的自顾自的与春花和秋月两个婢女在饮酒,对身外之事,似乎不闻不问。
  齐天低声说:“纪老弟,这一次来,是不是跟海底之事有关。”
  纪一华道:“这件事当然瞒不住你,现在江北一带因今年闹旱荒,庄稼欠收,老百姓苦不堪言。”
  “你想用这批宝物去救灾?”
  “不错,齐老哥的意思?”
  “我们是不谋而合,不过这件事情能否得手,尚在两可之间。”
  “不错,据我所知,已有好几批人想动这批宝物的脑筋。”
  “老弟知道是那几批人?”
  “一批是强盗,由无人岛郝大全为首,一批是关外的响马,由独手阎罗赫威为首,一批是大内来的,由……”
  他说到这里,向那黄衣少女看了一眼,不再说下去了。
  老化子心里当然明白,老江湖人的眼睛里,揉不进半粒沙子,他说:“无人岛与关外的这两批人都不足为虑,可虑的就是……”
  他也向黄衣少女看了一眼,此时外面的竹棒声已打到了七下。
  老化子齐天叹道:“唉,真是年头变了,居然打到七更天还没有亮。”
  纪一华道;“大乱将兴,必有妖孽,这些事我们无能为力,只要能将这件事顺利完成,也就心安理得了。”
  齐天点头道:“不错,但要完成这件事,必得有一个人肯出手相助,那就是百无一失了。”
  纪一华道:“谁?”
  齐天道:“江湖上有一个声望很高,而又无人认识的响当当的人物,你知道此人是谁?”
  纪一华道:“老哥哥,你说的可是龙虎双环卜坤。”
  齐天道:“不错,这件事情只有他相助,那是万无一失了,可是江湖之大,我们又到那儿去找这个人呢!”
  纪一华道:“就算是知道他在那里,时间也赶不上了。”
  齐天道:“所以说,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也只有尽其人力,以待天命了。”纪一华眉头一皱,吨地一声,干了一杯酒,此际屋外传来了数声惨叫,屋中人同时听得一愣,纪一华、纪翠凌、齐天,三人同时穿出屋外,见屋门外躺着七八具尸体。
  齐天晃亮了火摺子一看那些人的脸色,显然是刚刚断气的。
  纪一华道:“这不是关外来的那批人么,这个一只手的,想必就是那独手阎罗赫威了。”
  齐天道:“不错,这四个用刀的是张氏四兄弟,张风、张雨、张云、张雷,他们四人原来也在这店中吃酒,是给无人岛郝大全的儿子,郝青打发走的,另外两人可能是关外双雄,周同周中两兄弟了。”
  纪一华道:“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功夫,能在眨眼之间将这七个武功不弱的人,一举击倒。”
  齐天道:“其他的人不算,就拿那独手阎罗一个人来说,以我老化子的功夫,恐怕一百招以内,还难以胜他。”
  纪一华道:“说得也是,下手的人武功的确高得可怕。”
  齐天道:“不知此人是敌是友,若是敌人,我们的希望将成泡影了。”
  纪一华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此事已势在必行,成败得失,也只有付诸于天了。”
  老化子齐天哈哈一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们进去吃酒去。”
  三人又一起回到屋内,那黄衣少女与两个青衣婢女还相当沉得住气,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的一样,仍在自斟浅饮的吃着酒,这三个女人,的确来得有些奇怪。
  纪翠凌向她们三人看了一眼,冷冷一哼,她是纪一华的独生女儿,从小就娇纵惯了,何况又学得一身武功,是以目空一切。
  那青衣婢女秋月冷声说:“臭丫头,你哼什么?”
  纪翠凌怒道:“你是臭婊子。”
  秋月大怒,娇躯霍然起立,那黄衣少女喝道:“秋月不得无礼。”
  秋月又气哼哼的坐了下去。
  这时张三从里面提出一只油壶来,在三盏油灯上,盛满了油,门外已响起了八更天,他笑笑说:“化子爷看样子今儿晚上真的要打到九更啦。”
  老化子道:“这倒真的给你说中。”
  张三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若是天一亮了就不好办事啦!”他是话中有话。
  在座的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谁会去注意一个小店掌柜说的话,是以都没有理他,他笑一笑说:“诸位慢吃,我尚有一些琐事没有办完,一会儿见。”讲完又到后面去了。
  纪一华道:“这掌柜的可也怪。”
  纪翠凌道:“乡野村夫,总有些颠三倒四的。”
  齐天道:“可是乡野之中,也尽多奇人。”语声刚了,门外又传来几声惨叫。
  三人同时又是一愕,赶出去看了一下,门口又多了五具尸体,其中之一赫然是东海无人岛岛主,郝大全,另一个是他的儿子郝青,也就是刺伤纪翠凌右臂的那个青衫少年,另外三个可能是无人岛的三个下属。
  齐天叹道:“这个人武功太高了,身手也快了,真是想不到。”
  纪一华道:“看情形这个人如果不是想为了得到那批宝物,而排除异己,那就是帮助我们,取宝救灾。”
  齐天道:“不错,可是至今仍是敌友难辨,我们且进去再说吧。”
  三人进店不久,店门外果然响起了九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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