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诡异非常
2026-02-15 14:07:00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雪花,在凛冽的风中飞舞。
  如刀的寒风夹着雪花,似要撕裂人的肌肤,那么毫无忌惮的狂肆咆哮着,像是一头凶猛恶极的野兽,遇着猎物时的低嗥声,刺人已极。
  明明是日天,天空却一片翳暗,令人觉得心中彷佛压了一块沈重的大石头,叫人喘不过气来,地上积雪盈尺,举目所见,尽是一片银日世界……
  冷!好冷!
  这里是东白的长白山区,罗列的山峰星罗棋布,有如琼楼玉宇,只可惜景色固美,却荒凉得很,一年到头除了偶尔来此采参取药的猎户外,可说是终年不见人迹。
  北风依旧不停地吹着,雪花也没有间断地一直飘落着。静!静得叫人感到毫无生气。
  突然,在路的一端有个影子在移动。
  因为移动的速度太快了,叫人不得不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一个生命?或是一个幽灵!
  近了,这个影子渐渐近了,原来是个人,是个少年。他长相乍看之下煞是平凡,但是偏偏又平凡得让你走过他身边之后,又想回头看一眼。尤其是此刻他脸上正泛着一股得意的笑容,令人不禁想多看几眼。在如此寒冷的天候,他却只穿一件单薄的衣衫,他似乎不但不冷,脸上还红通通的像一枚刚熟的果子,更增添了他身上那一股特异的“吸引力”。
  “哈哈……,月邪这老魔竟躲到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乌龟地方,碰到我陈广陵,活该他今天注定要倒楣。”
  这少年边赶路边自言自语笑道。
  原来这少年就是陈广陵,名闻天下的风尘三侠之一的东郭神侯的惟一衣钵徒弟。东郭神侯武功盖世,与相思夫人、飞虹剑客齐名。难怪陈广陵不把人人闻声变色的月魔放在眼里。
  “咦!不行,再不快点,待会儿又被高秋和玫瑰那鬼丫头,捷足先登了。”
  说着,这少年愈行愈快,而在积雪盈尺的雪地上,只留下寸许不到的脚印。老夫!这种高深的轻功,不就是名震天下失传已久的东郭神侯的独步不传绝技:“踏雪无痕”。想不到陈广陵年纪轻轻,就已有东郭神侯的六分火侯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陈广陵终于来到月邪的白玉宫。
  “啊!”饶是陈广陵阅历广博,也不禁为这眼前的景像大吃一惊。
  所谓白玉宫,就是一座完全用白玉堆积而成的行宫,在这漫天雪花的银色世界里,益景这座“白玉宫”的雄伟、壮观。
  “呵呵!真是要得,月邪这老小子竟能搞出这么漂亮的一座白玉宫,恐怕里面的宝贝更多了。今天被我遇上了,真应了‘三年不发市,发市吃三年’,非全部收下不可!哈哈……”
  陈广陵愈想愈得意,嘴角又泛起那股迷死人的微笑。
  陈广陵抬头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的形式,又忍不住笑道:“唉!”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我就忍不住全身发养,等到我成了天下第一大财主,看玫瑰和高秋不羡慕死才怪!”
  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竟连他师父平时教他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济弱扶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倏地!陈广陵脸色一变,暗叫道:“不对,怎么如此静寂!”
  只见他提气一升,如闪电一般,翻起四丈高的玉墙而进,而这只不过是人们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玉宫里面不但更富丽,更堂皇,而且每个玉柱上都雕刻着一条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的金龙。龙的双眼各嵌着一颗如核桃般大的夜明珠。令人眩目神摇,不能自己。
  然而,最令人吃惊的是满地的白衣死尸。陈广陵心想必是月邪的爪牙。每个尸体的致命伤都在眉心,而且死者不但武功都不错,而且其中有几个足以名列高手之林,但却似乎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
  “天啊!是谁这么残忍,杀人像吃大白菜一样简单。会是月邪吗?不可能,连我都没此能耐,何况是月邪,那会是谁?”
  想到此,陈广陵狐疑更甚。后院隐隐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陈广陵赶到后厅之时,只见到一个长发如丝披肩的老人,年约八九十岁,一身银白色华服,颇有一方霸主的气势,怪的是皮肤非常洁白光滑,但是此刻,却像是受了严重内伤而不支倒地,气息奄奄。
  陈广陵暗忖道:“那不是月邪吗?怎么他如此高的武功,也会被人打得如此之惨。”
  说时迟,那时快,身后突有五丝既锐厉又强劲的指风,直袭陈广陵的身后五大死穴……
  “叱!”陈广陵暗惊来人武功之高,但他也毫不含糊,身形一动,似一道旋风向上冲起后,随即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身形突地往右掠去,这份轻功造诣当真高明极了。
  陈广陵想不到那透骨欲寒的五丝指风竟还紧跟在后,且愈来愈近。好个陈广陵,再一提劲,身形比刚才更快,更急,但那怪手也更快,更急依然紧追不舍。
  陈广陵心中暗叫苦,知道今天中了头彩了。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想不到对手武功如此之高,自己竟连对方的面目都没见过。
  陈广陵倏地身形再一晃后,猛地转身,右手五指一曲一张,发出了他已练成五分火侯的“一指禅”。
  但闻“卜”的一声,着实打中了偷袭者,但对方似乎无伤大碍,不过也暂时停止了出招攻击,似乎颇意外地发出如来自九幽,飘渺又怖厉之声:“你会一指禅!?东郭神侯是你什么人?”
  陈广陵这时才看清来者的真面目。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那来者,宛如恶魔的杰作,年纪多大也看不出来,高约六尺半,活像个巨人。满头黑腻的葬发彷佛毒蛇般地披在肩上,脸色青白诡异之极,左眼只剩下一个红黑的眼洞,右眼却泛着绿色的妖异光芒。从左耳到嘴角有一道像蚯蚓的剑痕,更可怕的是脖子旁边长了一个如拳头大的肉瘤,那模样,有点像地狱里的恶鬼。
  “小子,我在问你!”
  陈广陵哈哈一笑道:“哼哼!”
  “‘哼哼’是什么意思?”
  “‘哼哼’就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
  “好小子,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也罢,就让你死也做个明白鬼。老夫就是魔神杜百笙,我的左眼就是东郭神侯给废的,老夫誓言要杀尽跟东郭神侯有关的人,而且非要掏出东郭那死胚的心肝!”魔神杜百笙怒道。
  陈广陵听了不禁流了一身冷汗。想不到他今天会遇到名闻江湖的武林四魔之一的魔神,武林四魔与陈广陵的师父东郭神侯风尘三侠齐名,若将天下的高手硬要排个高低,无疑地,风尘三侠与武林四魔一定是前十名,只不过风尘三侠犹要技高一筹。
  魔神杜百笙见陈广陵怔在那里,不禁得意:“小子,是不是怕了!”
  “嗯!”
  魔神杜百笙喝道:“‘嗯’又是什么意思?”
  陈广陵微微一笑道:“‘嗯’就是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东郭神侯和风尘三侠之一的相思夫人,此刻正在你的身后。”
  “什么!”魔神杜百笙闻言一惊,忍不住回头去望。
  其实,陈广陵自知不是魔神的对手,惟有略施小计,先求逃命再说。
  趁此好机会,陈广陵不敢怠慢,只见“踏雪七式”的第二式“魔豹闪”一施出,陈广陵果真就像一条迅捷无比的黑豹,人影一闪,已在七丈之外。
  魔神杜百笙冷笑一哼,身形一起彷若脱弦飞箭,直追陈广陵。陈广陵的踏雪七式果然厉害,只在雪地上脚尖轻轻一点,人便又窜出七丈。而魔神杜百笙更是高明,一跃竟比陈广陵还要远,雪地上只见两条人影有如幽冥般,一前一后在追逐着。
  到底姜是老的辣,陈广陵虽是当世罕见的高手,遇到魔神却也有捉襟见肘的无力感。眼看魔神杜百笙就要追上陈广陵了,陈广陵却突然停下不跑了,魔神杜百笙颇感意外也停下问道:“怎么不跑了?”
  “逃也没用!”
  “哼!你要怪就要怪你拜错师父了。”
  陈广陵耸耸肩苦笑:“如果我告诉你,东郭神侯的下落,你还捉不捉我!”
  “不会捉你了。”
  “哦!真的吗?”
  陈广陵心想只要先逃过此劫,随便骗他个地方,再回去师父那儿作打算。但是陈广陵也感到惊奇,魔神竟会放过他?
  杜百笙面无表情:“我答应不捉你,但是我会杀死你,带你的头去见你的师父。”
  陈广陵早知杜百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会轻易放他走,遂即叹气道:“我知道遇上你是凶多吉少,但是我也实在没有把自己的头送给别人的习惯。”
  魔神杜百笙发出一种充满神秘意外的阴沈怪笑,道:“你想不想死得舒服一点,嘿嘿,我可以让你死得没有痛苦。呃,若说有,也只是刀尖刺进你的眉心时,你只会感到像蚊子轻轻叮咬一下而已……”
  冷冷一哼,陈广陵竖起右掌,蓄集全身功力,一指禅蓄势待发。
  魔神杜百笙皮笑肉不笑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尽四寸,宽不到半寸的一把窄短小刀,刀尖泛着乌紫的色泽,细勒的银链连着刀柄,彷佛随时都能够弹飞袭敌。
  杜百笙冷冷望着陈广陵道:“看过这玩意儿没有?”
  “没有,尚请告知。”
  “它叫‘恶狼牙’,相信你也看出它是淬过毒,但是它所用的毒不是普通的雕虫小技,它用的是‘丹魂’之毒。嗯!本来像我这样的高手,根本毋需用的毒的,不过,我最喜欢欣赏一个人快死时,那种全身发黑,喉咙下陷,身体卷得像暇米一样的形状,你不知道那多过瘾!”
  陈广陵暗惊这老贼真狠毒,却装着一付不在乎的样子道:“那就是说,如果我不小心挨了你那个‘老鼠牙’一下,你也不会给我解药了。”
  “但你也别忘了,你曾经是东郭神侯的手下败将。”
  杜百笙闻言怒道:“哼!东郭神侯要为他的所为付出生命的代价,六年前我虽曾败给他,但今日老夫有把握取他的项上人头,一刀一刀将他凌迟,哈哈,而你就是老夫积了六年的怨恨,算是你师父赔给我的利息,哈哈……”
  陈广陵自知逃生无望,惟有倾力一搏,少说也要在这杜百笙身上,咬上几块肉才甘心。陈广陵暗一咬牙,身形蓦地一掠,七掌十三腿在一瞬间全都攻向魔神杜百笙的要害。
  而就在陈广陵的拳尚未打到杜百笙身上时,“恶狼牙”便在此刻,像是一条恶毒的魔索,如附有咀咒般地狠狠点向陈广陵的眉心,去势甚疾,彷佛它本来就该在那个地方一般。
  陈广陵身形一动,让过“恶狼牙”,一指禅倏地点向连着刀柄的银链,杜百笙知道陈广陵的心意,却故意让他击中银链。“叮”的一声轻声,银链不但未断,杜百笙借力使力,手中银链带着“恶狠牙”便像双魔蛇般反咬。
  陈广陵也不回头,“踏雪七式”的第三式“凌空摘星”一展,陈广陵整个人便像是幽灵般在极小的空间里穿、挪、闪、腾。杜百笙也不禁为陈广陵叫好,小小年纪功夫却已如此了得,假以时日,成就当不下于东郭神侯。但是他已决心今日非杀掉陈广陵不可。
  杜百笙右手的“恶狼牙”舞得密不透风,陈广陵只有闪避,因为一碰到刀子,只要轻轻划破肌肤,他就算是爹娘白养了。尽管陈广陵身形轻功高绝,宛如一条九夫青龙,但魔神杜百笙的“恶狼牙”却像一座无形的毒蛇,紧紧罩住陈广陵。
  杜百笙觉得该是擒下陈广陵的时候了,正要下手时,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冷若冰霜却又十分好听的话说:“杜百笙,就算你要杀人,也要看看人家师父答不答应。”
  魔神杜百笙暗叫不妙,回头一看,只见来者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女子,一身洁白飘逸的霓裳,再加上那宛如天仙的美貌,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亦尚不够描写她的迷人气质,只不过形态之间却隐溢着一种说不出萧索感觉,似雪如冰,眼神流转波光寒冽,一幅神圣令人不可侵犯的样子。是了,那不是风尘三侠中的“相思夫人”,还会有谁?
  杜百笙神色一沈,声调略显低哑:“很好,相思夫人,你是冲着我杜百笙来的?”
  相思夫人邓玉玲连正眼也不向杜百笙瞧上一下,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道:“陈广陵那臭小子虽然很讨厌,但是有时候也蛮讨人喜欢的,他似乎还可以活上好长一段日子,杜百笙你说是不是?”
  杜百笙凛烈的道:“邓玉玲,我是看在你成名不易,才对你客气,你可不要以为我怕了你,‘相思夫人’吓得住别人,却吓不了我!”
  相思夫人邓玉玲道:“随你怎么说都行,不过,你若真想动手,那你得先和‘他’交过手才说别的。”
  魔神微愕道:“是陈广陵那小子!?”杜百笙忍不住望向一直在一旁苦笑的陈广陵。
  “唉!杜百笙,你难道不知道我已来了这么久。”
  “是你!飞虹剑客周成岳!!”杜百笙真的大吃一惊了。
  此刻,相思夫人旁边站着一位风度出众的一位挺俊剑客,那雍容神态,无敌的气势,令人不战而心服的神威,当今天下也只有飞虹剑客周成岳才有这等气派。
  周成岳面带微笑:“嗯!杜百笙,上次见面到现在,大概有六、七年了吧。”
  哼了一声,魔神杜百笙道:“当年峨嵋一战,废我左眼的虽是东郭神侯,但是你跟相思夫人邓玉玲也脱离不了关系,武林四魔早已和你们风尘三侠誓不两立!”
  飞虹剑客周成岳仍旧面带微笑道:“东郭那老小子的一指禅虽然厉害,你认为我的‘飞虹神剑’如何?”
  杜百笙傲然道:“周成岳,我见识过你的‘飞虹神剑’,没有什么大不了。”
  一直在一旁笑得高深莫测的陈广陵突然搭腔道:“飞虹神剑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若再加上我的一指禅,还有相思夫人,我想,你也一定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嗯?”
  好个陈广陵故意制造杜百笙的恐惊感,魔神杜百笙心里一阵盘算,即使打得赢飞虹神剑,那时也非精疲力尽,怎么会是相思夫人的对手,更何况一旁还有那滑头鬼脑的臭小子陈广陵,想到此,杜百笙恶狠狠瞪了陈广陵一眼。
  陈广陵故作惊惶貌:“杜百笙,呃!杜前辈,你要下手,可不要第一个找我,你老跟风尘三侠有仇,晚辈也真替你抱不平呢?”
  相思夫人不禁笑了出来,飞虹剑客也摇头笑道:“唉!东郭神侯怎么会教出这种徒弟,哈哈……”
  魔神杜百笙额头上浮凸着青筋,透露着那股报复的恶毒意愿:“陈广陵,你休要再落入老夫手中否则……,哼!邓玉玲、周成岳咱们走着瞧!”
  语毕,悻悻然地离去。魔神杜百笙相当识时务,也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时,相思夫人轻哼一声,飞虹剑客周成岳对着陈广陵神情一严道:“陈广陵,还不快来给两位前辈请安。”
  陈广陵突然哈哈大笑出来:“高秋,你这臭小子演戏还没演够是不是?哈哈……”
  相思夫人和飞虹剑客先是一怔,随即也哈哈大笑拍起手来,三个人一时笑成一堆。相思夫人和飞虹剑客往脸上一抹,可不就是俏美泼辣的玫瑰,和英俊潇洒的高秋。
  玫瑰笑得花枝乱颤,娇笑问道:“小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太妹,打从你们一出现,我就知道准是臭小子和你这小太妹。”说完,陈广陵又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出来。
  高秋也笑问道:“小贼,我们刚刚扮得像不像?”
  “臭小子,你是份得很像,不过玫瑰那小太妹就——。”
  玫瑰问道:“就怎么样?”
  陈广陵作了一个鬼脸笑道:“就太菜了!”
  “为什么?”
  陈广陵又笑道:“你虽然容貌、语调、举止都模仿得维妙维肖,可惜你的腰还是太大了,好像比你师父相思夫人大上十寸吧!”
  高秋笑着接道:“那有十寸那么多,我看大概只有大上八寸而已吧。”话毕陈广陵和高秋又笑成一团,直把玫瑰气得杏目瞪得大大的。
  眼前这三位男女正是名闻天下风尘三侠的三位得意高徒,陈广陵是东郭神侯的徒弟,高秋是飞虹神剑周成岳的徒弟,而玫瑰的师父就是相思夫人邓玉玲了。他们三人就是这么玩世不恭,这么逍遥,他们常常戏谑对方,但是他们却有着一股深厚不可分的友谊。
  他们此次下山,主要是他们的师父风尘三侠要他们下山多加磨练,体会世事,以及要他们济弱扶倾,铲奸除魔。不过他们三人却互相约定好,除了完成使命外,也要比一比谁赚得钱多,谁是天下第一财主。
  三人笑毕,陈广陵故意抱怨玫瑰道:“其实我原本还可以和杜百笙再对上三百招不成问题的。”
  玫瑰笑接道:“是啊!说不定你还可以出奇制胜捉住杜百笙的,对不对?”
  陈广陵含首道:“呃!你还算了解我,你也知道我师父教了我很多本领,就算一指禅对付不了杜百笙,我还可以用太极八卦掌的,或是天人十八闪的———。”
  高秋故作正色接道:“最后,就算万一打不赢,你的‘踏雪七式’也是天下无敌的轻功、玫瑰也实在太多事了。”
  玫瑰道:“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们两人吗?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还在那边互相恭维,真是有够恶心。”
  陈广陵耸肩笑道:“唉!女人的嘴真是———”
  “真是太苛刻了”高秋道。
  玫瑰手指着陈广陵和高秋道:“你,陈广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会‘一指禅’和‘踏雪七式’而已吗?还敢跨口什么‘太极八卦掌’、‘天人十八闪’。”
  说罢,又对高秋一付得理不饶人的气势:“姓高的,你就更糟了,飞虹剑客的本领,你只会那些旁门左道专门害人的什么奇门遁甲,就连你师父的绝招‘飞虹神剑’,还是你师父逼你不给你银子花,你才练的。你竟连你师父的五成火候还不到,真是丢人。”
  陈广陵和高秋被玫瑰教训得傻在当场。事实上,玫瑰说得一点儿也不错。
  高秋天性就不喜欢习武,他是为了赚大钱,才去练武的。高秋的父母虽是地方首富,但是他实在不想炫耀更不想花用家里的银子,毕竟他家是开妓院的。陈广陵拜东郭神侯为师多年,但是他只学会了专门点人穴脉的一指禅,而对于“踏雪七式”这门绝世轻功他倒是真正下过苦心的,因为陈广陵认为他要常常用到这门逃命功夫的,至于其他的绝学,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陈广陵念头一转,便开口道:“我看天色也快暗了,咱们回月邪的白玉宫先找一顿吃的,好不好?”
  高秋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玫瑰哈哈娇笑道:“先说好,见者有份。”
  高秋、陈广陵故作不解道:“什么见者有份!!”
  玫瑰听了这话,对他们二人斜冷笑道:“财宝,分作二部份,一部分捐出给灾民,一部份三人平分。”
  陈广陵对高秋苦笑道:“怎么好事都有玫瑰的份,打打杀杀的事就少了不我陈广陵!”
  玫瑰道:“听起来好可怜!”
  陈广陵不敢接腔,怕玫瑰又得理不饶人,扯出他的一大堆糗事。
  高秋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说走就走,待会儿杜百笙发觉不对,回来就怪了。”

相关热词搜索:魔界三宝

上一篇:楔子二
下一篇:第二章 霹雳火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