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狱鹰门
2026-02-15 14:55:24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高秋要南宫小邪先行去探知有关岳鹰门的一切。
  凭着南宫小邪的神通,应不难办到。
  高秋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谁说江湖上的日子写意自在,谁说武林的岁月粗豪痛快令人心醉?我高秋为了陈广陵那颗宝贝——绿宝石,又得拿自己的老命去赌,唉!人最好不要太自满。”
  当初,若不是在陈广陵和玫瑰面前立下了誓约:“带回骆珍珍。”今日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上门了。
  忽然,一阵隐隐约约的车轮声,依稀可辨地往自己这方走来。
  是一辆车,马车!
  那匹拖车的老马大约是老了,显得是非常吃力似的,口鼻间还直喷着白气。
  拉着这辆乌蓬马车,好像是驼着一座山似地一直喘气不已。
  高秋看清了情景,不觉有些奇怪。
  这未免太玄了,此处不是大路,只是一条往前座山头的一条捷径,这辆乌篷马车没事跑来这里干啥?
  “别多事了,你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高秋自己骂了自己一声。
  正欲避开之际,他又发现一件怪事——蓬车内似乎有人在哭叫,不但不止一人,而且还像是女子,两名女子的哭声哩!
  本来高秋是不想管的,但那幽怨凄恻的哭泣声,似乎又激起了他血液中一股自以为是“英雄”的气概来。
  高秋称隐起了身子,先观察个究竟再说。
  天色有些阴暗,此时细雨飘飘地往下飘落。
  而那辆乌车也愈驶愈近了。
  于是……
  高秋发现那驾车者,是一个大狗熊似的汉子。
  直觉地,高秋觉得那驾车的人十分凶恶。
  在江湖中也厉练了不少辰光,看人辨真伪这门本事,高秋挺内行的。
  在辨认出驾车人后,那篷车里的两名女子的哭叫声更大了,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或极度的刺激似的。
  但是,那凶恶的大块头恍若不闻。
  高秋叹了口气暗道:“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白活了这么大一个人。”
  不过,在还没搞清事情真想以前。
  高秋不想轻举妄动,仍是在暗中一旁观看。
  那狗熊似的大块头,一边得意地赶车,一连犹发出狼嚎般没有两样的可怕笑声。
  这种怪笑声,在这种辰光里,又出自这样的一个人口中,任是谁也不难知道,这大块头绝不是出来郊游或踏青的。
  隐约地透露着猖狂与凶残。嗯!还有那么一种原始的邪淫味道在。
  马车戛地停了下来。
  女人的嘶叫声,男人的怪笑声,高秋很少有这种耳福去听这种交响曲。
  高秋大略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劫财、逼奸、仇杀少不了这三样中的一样。
  或是三样中的两样。
  狗熊似的粗犷大汉走到车傍的小窗边。
  脚一踏,震得那马车震颤不已,先是一声大笑,接着又是一声厉吼,叫骂起来:“翁眉玲,你再叫吧,叫断了气也休想有人来救你!她妈的,乖乖的给老子闭嘴,要叫床待会儿再尽量叫!”
  车子里,女人的声音虽悲愤惊慌,但仍不失其宛转优美地道:“杨仲昆,杨仲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简直狼心狗肺,你……,你怎么可以起这个无耻念头。”
  敢情是逼奸?高秋摇头苦笑。
  忽然又有一个如猪吼般地破嗓子:“畜生,你还不快放老娘出来。”
  乖乖,这女人的声音叫得高秋耳朵几乎要起茧。真是恐怖。
  嘿嘿狞笑,那杨仲昆狂声道:“翁美仪,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今天任凭你武功再高,吃了老子的散功丹,你还敢发狂,嘿嘿,莫怪我心狠手辣!”
  那翁眉玲尖锐的哭喊:“你这没良心的下流畜生,我平常是怎么待你的,你今天就这么回报我吗!”
  杨仲昆叫道:“少来给我这套仁义道德狗屁道理,平常听你们姐妹二人吆喝惯了,今日落在我手里,算是你们平日作威作福的恶报。”
  原来,车内那二名女子还是一对姐妹呢。
  声音好听的叫翁眉玲,声音难听的叫翁美仪。
  却又不知谁是姐姐,谁又是妹妹。
  翁美仪激昂的尖叫:“忘恩负义,没心没肝的死畜生,待老娘出来后,我非剥下你一层皮不可!”
  杨仲昆气咻咻的吼:“老母猪,你不要在那里乱哭叫,待会儿老子剥光了你,再拿去喂狼。”
  翁美仪狂喊道:“你敢”。
  “不信,你就试试看,老子先拿你开刀。”
  翁眉玲叫道:“杨仲昆,你休要对我姐姐无礼,我不会饶你的。”
  杨仲昆轻蔑地大笑,道:“你算了吧!贱丫头,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哈哈……”
  高秋这下知道了姐姐叫翁美仪,妹妹叫翁眉玲。
  似乎是知道绝望了,那妹妹翁眉玲哭道:“杨…仲…昆,这是……伤天害理的,看在我们姐妹照顾你好几年的生意,你高抬…贵手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杨仲昆火辣地叫吼道:“你要我抬手可以,跨下这根家伙却奈何抬它不动,贱丫头,你认命吧,否则我要你死得不干不净,哼!”
  那翁眉玲惊号着:“不……不……你不能……你不能那大汉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扯,扭断了车锁,一把拉出了车内的二名女子。
  跌滚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年纪大约二十上下。
  穿青衣的那个,模样挺秀气,挺伶俐的一个少女。
  白白净净的,像这样小家碧玉型的女子,往往把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另外一个穿红衣的,大概就是姐姐翁美仪了。
  翁美仪的尊容,的确叫人不敢领教,满脸麻子不说,还长了一付泡眼,像是永远睡不醒似的。
  那杨仲昆面露淫笑,一步一步地逼向翁眉玲。
  杨仲昆双目通红,口涎流淌,一头发了春情的雄猩猩一样地扑向了地下的翁眉玲。
  姐姐翁美仪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全身动弹不得。
  高秋有气无力地喊道:“朋友,你也不仔细看看四周,还有人哩!”
  像是遇着了鬼似的,杨仲昆猛地回头一看,看到了那倚在一棵老树旁的高秋。
  杨仲昆本来还以为是谁,想不到是个年轻小伙子。
  杨仲昆狂笑一声,恶狠狠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
  “啊!想不到你倒挺凶的。”
  “哼!你这臭杂钟,连自家惹上杀身之祸都不知道!”高秋故作惊慌地道:“莫不成你还想杀我灭口?”
  “浑小子,你怨不得我要活剐了你,只怪你瞎了眼睛。”
  “姓杨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报应吗?”
  “老子怕个卵,今日你是死定了!”
  高秋道:“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禽兽,要知道头顶三尺有神明啊”
  高秋叹了口气,像这种人,杀了他都脏了自己的双手。
  翁眉玲凄怖地叫道:“那位大哥,你快逃吧,免得又多添一个冤魂。”
  杨仲昆怒骂道:“你们叫个春!”
  话完,飞起一脚就要踢向翁眉玲……
  眼皮都不撩一下,高秋手中一抖,一道劲气由指尖破空而出!
  那大汉便双眼发黑,整个人斜飞出去,跌得满地泥水四溅。
  刚刚高秋用的是陈广陵的一指禅,犹要逊色许多,因为一指禅毕竟是陈广陵的看家本领。
  在泥堆中掐扎着坐起,杨仲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一眨眼,自己便被一股奇怪力道震得弹飞出去。
  杨仲昆怒骂道:“奸刁阴险的杂种,你竟敢使用邪术,陷害我老子。”
  高秋道:“你真是笨猪一条,刚刚的一指禅若是换一个人使起来,你现在早已没命了。”
  那一个人自然指的是陈广陵。
  翁眉玲喜极而泣道:“多谢壮土救命之恩,我们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翁美仪亦高兴地道:“妹妹,回头我们将他带回芍药山庄,好好招待他一番。”
  高秋心里十分受用,但总得故作君子的稍微推辞一番才好。
  高秋道:“小事一桩,何用挂齿。
  翁眉玲道:“这位大哥,你不要客气,今日若非遇到了你,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如同再造,我……我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摆摆手,高秋道:“不用谢我了,翁姑娘,这种事,每一个路见不平的人也会拔刀相助的。”
  翁眉玲、翁美仪姐妹正想再开口称谢之际——
  翁眉玲自目光的惊鸿一瞥里,她赫然发觉那杨仲昆持了一把锋利匕首,满脸残暴神色,自后方扑向高秋。
  陡然间,翁氏姐妹吓呆了。
  喉咙像卡住什么东似的,姐妹两人极度震慑,竟来不及发出警告来。
  而高秋却恍若未闻,好像一点也不注意似的。
  翁眉玲只觉眼前精芒一闪,漫天介芒闪耀。
  她们的直觉是——高秋完了。
  等翁氏姐妹再度睁眼之际,他却分毫不伤地站在那里。
  翁眉玲不信且惊恐地道:“壮士,你……你没事吧!”笑了笑,高秋有趣地道:“我若有事,我怎么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翁美仪道:“可是,刚刚,那畜生的刀已经刺进了你的身体内了。”
  高秋笑问道:“你确实看见刀刺入我体内吗?”
  “这……我感觉上是如此。”
  高秋道:“那只是感觉而已,事实上,那杨仲昆脚步一动,我便知道他在搞什么玩意了。”
  翁美仪道:“那你为何仿若未觉?”
  高秋道:“我只是要等他靠近我的身旁,才较好出手而已。”
  翁眉玲道:“那他人呢?”
  “嘶!就在你们后方一尺处。”
  翁眉玲姐妹回过头一看——
  就在她们后方,四仰八凡的躺着一具巨型的身体。不!那不应该叫做是人的身体。
  那模样就好像一头经过了十多座屠场刀剐的猪尸。
  全身布满了纵横的层层伤口,而每一条伤口都是肉碎皮绽,筋骨纷裂,白白的脂肪映着斑红的瘦肉。
  肚中的肠子花花绿绿的流了一地,大量的鲜血泡透了整个杨仲昆,他的脸孔,可怕而丑恶。
  翁眉玲一阵干哎,忍不住道:“那…那是杨仲昆?”“是啊!就是他”
  “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好像千刀万剐一样……”
  高秋冷淡地道:“很简单,那是我的剑,在一瞬时间挥了八十二次所造成的。”
  翁氏姐妹仿佛在听神话一样神奇。
  竟然有人能在那么短的刹那间,挥了八十二剑。
  翁美仪稍识武功,但也不能想像高秋竟有那一身本领,那几乎是已超出人的本能了。
  但是,翁氏姐妹还不知道高秋刚刚也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在更短的时间内,他甚至可展出一百零三十一剑,剑剑追命。
  高秋问道:“对了,你们两姐妹,怎么会中了那畜生的道。”
  翁美仪道:“那畜生平日是和我们两姐妹赶车的。我们见他面貌虽然丑了些,但心地还算善良,于是我们便要他载我们去采草药,那知……”
  高秋道:“哪知他竟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想要劫财劫色,企图飞指你们姐妹。”
  翁眉玲道:“今后,我们姐妹会更谨慎看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高秋道:“对了,听说你们要去采草药?”
  翁美仪抖着肥胖的身躯,抢道:“是啊!你知道吗?我妹妹她可是华陀再世,扁鹊重生呢!任何疑难杂症都难不倒她。”
  高秋道:“真是失敬了。”
  翁眉玲脸色一红道:“壮土客气了,只是略懂皮毛罢了,谈不上什么精深博高。”
  高秋道:“姑娘真是太谦虚了。”
  那翁美仪又张着那厚厚的嘴唇,抢道:“是啊!妹妹,你也就别太谦虚了,你那两手,老姐姐我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这世上最高明的大夫也比不上你。这样好了,改天,这位壮士要是受了伤,奄奄一息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姐妹,包管你没事,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好身子。”
  高秋听了真是啼笑皆非。
  这是什么话,竟然要自己受了伤,而有是奄奄一息,再去找她们姐妹。
  高秋宁愿永远不要再遇着她们姐妹二人。
  翁眉玲不好意思地道:“姐姐,你别再胡说了嘛!”“我那里有胡说,事实便是如此啊!”
  “姐……”
  “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吧!”
  翁眉玲问道:“这位壮士,不知你尊姓大名?”
  “高秋。”
  在口中缓缓念了一遍,翁眉玲高兴地道:“高壮士,不知是否有空,能否到寒舍来,让我们姐妹二人,好好款待你一番,聊表谢意。”
  “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实有要事缠身,不便久留。”
  翁美仪一旁插嘴道:“高壮士,干嘛这般噜嗦,莫非是嫌弃我们,认为我们不够资格邀请你这位大侠客。”
  “哪里的话,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翁美仪一旁道:“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翁眉玲道:“姐,高壮士或许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办,你不要再为难人家了。”
  还是妹妹翁遐玲善体人意,高秋发现自己愈来对翁眉玲的好感愈重了。
  拿回绿宝石后,一定要再来找这位温柔可人的小姑娘,他心里如是想着。
  翁眉玲问道:“对了,高壮士怎会碰巧路遇这里?”
  高秋笑道:“我正要到前面那座山头,却看到这小路上有辆大逢车往这里驶来,我便先隐身起来,先看个究竟再说了。”
  翁美仪一双眼睁得如牛眼大,怪叫道:“这么说,你早就在路旁了,看清我们两姐妹被那畜生绑架的情形了。”
  高秋认为没什么不对,点点头道:“没错啊!我是早就在暗处了。”
  “拍”的一声,那肥婆翁美仪一巴掌就要打向高秋。
  幸好,高秋闪得快,没有被打中。
  “喂,姑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救了你们,你还出手打我?”
  翁美仪叫道:“你为什么不早一点现身,我们姐妹也用不着低声下气了,受尽窝囊气的向那畜生求情。
  “我……”
  翁美仪骂得更大声了:“你还好意思,在一旁看我们姐妹在那连顺得死去活来,任人辱骂,你说,你存的是什么心,你果想看好戏是不是?”
  高秋真是百口莫辩,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一番好心竟被误会成不安好心,唉!
  翁美仪泼辣地继续说道:“哼!若不是你瞧见本姑娘长得好看,你还会出来教我们吗?说不定你拍拍屁股就走人,对不对?”
  话毕;肥胖的翁美仪拉着翁眉玲道:“妹妹,我们走!”
  “姐……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走吧!不要理那个坏蛋。”
  望着,翁美仪抢拉着翁眉玲离去的身影,连着那辆篷车一同消失于路头。
  高秋没好气地骂道:“胖妞,你去死吧!”
  竟然说自己长得好看,高秋听了鸡皮疙瘩差点掉满地,真是“丑人多作怪”。
  高秋觉得今天,真是倒楣透顶了。
  遇见那翁美仪,性情古怪,变化无常的大胖妞。
  前一会儿,还口口声声要请高秋到她们家中去盘旋作客。
  不到一刻,又口口声声地骂自己是坏蛋,没安好心。“看吧,叫你别多管闲事,你还不信。”
  自己调侃了自己一声,高秋也只有自叹倒楣了。
  重新踏上路途,他心里盘算着,如何设计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好安然平稳地夺回绿宝石,又避免与那十三只老鹰正面冲突。高秋正运着他高超的智慧好运筹帷幄这一大事。

×      ×      ×

  中条山,中条山上的无回顶!
  光听名字,就令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无回顶”好像意味着有去无回的死亡。
  而岳鹰门就在中条山的颠峰之顶,也就是无回顶。
  中条山自半山腰以上都是岳鹰门的重要禁地,任何人若敢擅自闯入,包管不得全尸而惨死。
  “宁愿无常鬼,勿上无回顶。”
  这是江湖中一直流传的一句偈语。
  除非,你对生命已感到厌倦,否则,你千万不要想进无回顶,你最好是想都不要去想岳鹰门残酷的惩罚手段,因为,你若知道了,你就会发现落在岳鹰门的手里,连死都是一种享受,一种企盼不得的奢求。
  中条山的险峻,是众所皆知的。
  “无回顶”的峭危,一如“无回”两字一样可怕。
  当然,无回顶上的十三只老鹰,没有人会否认,他们是一个个的活阁罗。
  夜漆黑似墨,天上不见一丁点儿星光。
  无论如何,这种天气,再加上冰寒刺人肌肤的冷风,都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令人想不到的是,中条山下的一处浓密树林内。
  窝着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紧身夜行衣,显得矫健捷壮,象一头黑豹,待物而噬的巨豹。
  不错,他是高秋。
  悠闲地咬了根稻杆,好像是在等人似的。
  高秋坐在一棵枯老的树枝上,仿佛没有一丝重量似的随着那树枝迎风上上下下地颤动。
  若有人在此刻看了此景,一定会怀疑他究竟是人还是鬼?照理说,一个人哪有这般轻,轻到与树叶没有两样。除非是鬼,鬼是没有重量的。但鬼又怎会在口中咬根稻杆,饿死鬼也不是这等模样。
  高秋眼睛一亮,道:“好小子,这时才来。”
  话一完,果然有几声鸟鸣声。
  那种怪声,自然是南宫小邪发出来的。
  一条人影,小声地四处喊道:“高老大,高老大,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我就在这里。”
  “到底在哪里,我看不见你啊!”
  “笨鸟,亏你还是神偷,我在你上面的树枝。”
  南宫小邪抬头一望,果然看见了高秋坐在那小指般细的枝头上面。
  南宫小邪又是钦佩高秋的本领,心里又有点不服地欲施展一下自己的轻功。
  高秋正问道:“搞什么鬼,现在才来……”
  那南宫小邪提气一纵,也踏上了树枝。
  南宫小邪哪里比得上高秋的轻功。
  “卡察”一声!树枝倏地分裂为二。
  南宫小邪又掉了下来,宛如倒栽葱似的掉落在地,好大的一声巨响,吓得林内的鸟,统统吓飞!
  高秋飘身下来,责备道:“叫你不要逞能,你偏不听,这下好了,麻烦来了。”
  揉揉摔痛的脖子,南宫小邪不解地问道:“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有人来了!”
  南宫小邪面色一变,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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