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查身世 师仇添家仇
2025-11-08 15:43:41   作者:公孙云生   来源:公孙云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石玉筠恨怒既生,就要……

脑海里一动,暗道:“我何不看看他有什么作为?”

是以,静伏不动。

双目不要看向场中,中年妇人,娇喘吁吁,显然两人动过手。

再看那个怪人,却是若无其事。

只听那怪人阴声笑道:“白观音,老夫等了你二十年,今天你还想跑?”

石玉筠杨不到这个俊美女人,正是怪人要自己代他寻找的“白观音”。

那“白观音”杏目圆睁,喝道:“百花蝶,你害得我妹妹不知死活,我恨不得生噬你的肉,有朝一日,我不剜出你的心,誓不为人!”

“白观音”口中的”百花蝶”,不用怀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淫贼。

“百花蝶”阴阴一笑,道:““你要剜心,似还言之过早,你如能答应老夫的要求,我会自己剜出来送给你。”

“放屁!”

“你不必假正经,你所想的人,恐怕连骨头都烂掉了,何必那样死心眼儿?”

“白观音”气得粉颊泛青,娇躯抖颤。

只听“百花蝶”又道:“白娘子,我……”

“白观音”未待他说下去,怒声喝住道:“你的狗嘴放干净点!”

“百花蝶”顾自的说下去,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可以吧?”

“什么事?”

“我听你说妹妹‘黑观音’生下了一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

“不错。”

“那是我的女儿。”

“你这一个淫贼,我饶不了你!”

弹身猛扑,显然她已是恨怒已极。

但“百花蝶”身形一闪,已自轻轻地滑出。

连摇着双手,道:“慢来!慢来!”

“白观音”却未停手,依然纤掌翻飞,招式厉辣,着着指向要害,已足见她的怒恨了。

“百花蝶”却未还手,又一滑而出,道:“你先停手,待我说完话,再打不迟。”

“白观音”知道“百花蝶”二十年来的修为,武功进境不少,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敌手。

是以,弹身掠出二丈,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的一双杏目,左右观看,端详脱身之法。

“百花蝶”是何等的老奸巨滑,早已识透她的心意,一阵狞笑,道:“你逃不出手,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走到十丈开外,试试能否跑出老夫的掌内!”

“白观音”被他猜透心事,粉颊泛红,喝道:“淫贼,今天我饶不了你!”

她心头泛愁,今天若无奇迹出现,是万难逃出这个恶贼之手的。

同时之间,她的脑海里,又想起往事:那就是姐妹二人,都爱上了上官华,甘心愿意作妾,但上官华却无动于心,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双方又不期而遇。

上官华虚于委蛇,在夜间点中了两姊妹的软麻穴,独自的离开。

恰好被淫贼“百花蝶”所见,本来他也认识姐妹二人,早想染指“白观音”苦于不得手。

这一下,正是机会,岂肯放松。

他在客店内偷觑上官华离开后,立即就想前往。

可是,继而一想,这‘无敌太子’上官华,岂是好惹的,说不定他会回来,如果芳泽未亲,送掉性命,可划不来。

是以,耐心的等候。

苦等了一个更次,上官华始终未回,他这才放心大胆的拨开门户,走了进去。

谁料——

他一进门,即被人拦腰抱住,并送上香唇。

当时“百花蝶”大喜过望,立即将送来的美食抱起,捋衣退裳,登榻行云布雨,成就了妙事。

原来“无敌太子”上官华的点穴手法,即是“太乙奇书”上所载,只要是一个时辰,即能自行解开。

“黑观音”穴道一解,暗恨上官华的无情。

正在生气之时,蓦闻门上有轻微的声响,她的芳心一喜,只道上官华去而复返,立即飘身下地,躲在门后,恍惚间,她也着实把淫贼“百花蝶”当作了心上人上官华,是以,拦腰抱住,即送上香唇。

这时,“白观音”躺在隔壁的房间内。

她侧耳倾听,暗恨妹妹如此无情,捷足先得。

谁料——

她怨恨未已,隔壁房内一声娇叱:“淫贼,是你!”

接着,一声惨叫,划空而逝。

“白观音”知道错了,立即奔过来,却见床上鲜血淋淋,摆着半片脸面,正是淫贼“百花蝶”的。

他是被“黑观音”一怒之下,用匕首削下的。

也是淫贼的腿快,否则,岂有命在。

当时,“黑观音”自是痛哭涕零,但终究姐妹清深,经“白观音”一再劝说,要手刃淫贼,以雪耻辱。

“黑观音”经此春风一度,竟然通货膨胀,十月期满,呱呱产下了一个女婴。

本来她想婴儿落地,即行捏死孽种,可是,一种天赋的母性爱,竟使她下不得手。

然而——

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如何做娘?

在情不得已之下,写了一封信,揣在女婴怀内,偷偷送至“童家庄”。

这个女孩子,就是梅寒冰。

之后,“黑观音”也就踪影不见。

“白观音”为了寻找妹妹,不是塞外,就是蛮荒,一直未再返回中原。

既然找不到妹妹,她又想起“无敌太子”上官华,即是不能与他为夫妇,希望能再见一面以诉衷曲。

当然,神宫之事她并未听说过。

这些事情,在“白观音”的脑海里,只是一掠。

当下,只听“百花蝶”阴阴一笑,道:“我的女儿,她在何处?”

“不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就错了。”

“淫贼,你知道?”

“不错。”

“在那里?”

“童家庄。”

“童家庄?”

“告诉你,童家庄的那个小杂种,竟想我女儿的好事,当时幸亏一个孩子撞散了他的美梦,可是那个小孩子竟被童家小子踢死,迫我转身看时,却无人踪。

“就在幌眼之间,我的女儿却又踪影不见,是以,我在一怒之下,将童家庄烧了个净光,就是童家庄主,因为他纵子为虐,我也未饶过,一掌毙了他,哈哈哈哈哈!”

石玉筠隐身在暗处,听得清楚清楚。

万想不到“冰姊姊”竟是“黑观音”所生。

他更想不到“童家庄”的毁灭,却又是“百花蝶”淫贼所为。

就在“百花蝶”的话声刚落之际。

蓦地——

破空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哭,划空而逝。“白观音”趁“百花蝶”怔神之间,以快得不能再快的身法,弹身飞起,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中。

当下,石玉筠隐身石后,闻听那声嚎哭,十分熟悉。

他的脑海里,立时升起了一个人影。

那是“梅寒冰”。

他已顾不得惩治“百花蝶”,弹身飞掠,高呼:“冰姊姊!冰姊姊!”

呼声高吭,响彻云霄。

然而——

却没有回声。

但他不能对“冰姊姊”失之交臂,将轻功施展到极限,疾逾风飘电掣,循声追去。

他估计不出,奔驰了有多少里路。

可是梅寒冰却依然杳如黄鹤。

敢情梅寒冰也是隐身在暗处?她听见了“百花蝶”述说,因而悔恨自己会有这样一个淫贼父亲。

这是何等惨酷,令一个纯洁的少女,在心灵上,蒙有尘垢!

她是一个私生子,在一般人们的心目中,是会被瞧不起的。

石玉筠与她是青梅竹马,他不会有此想法的,他只希望能追上“冰姊姊”,与她永远在一起。

天色渐渐黑暗下来。

石玉筠仍未停止。

蓦地——

遥遥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石玉筠心头一颤,暗叫:“不好!”

因为他担心“冰姊姊”会遇上恶人。

是以,脚下更加快捷。

奔出约有里余路,蓦见——

地上躺着一个身影。

他弹身掠上,目光落在那人的面上,顿时——

使他心寒胆落。

看样子,那是一个姑娘,脸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似乎已经死去。

他立即蹲下身来,摸摸纤手,已是冰冷。

这是谁会如此的狠毒,对一个姑娘,下此辣手?

石玉筠怔立在当地。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呼传来。

石玉筠听得目眦欲裂,怒火高烧。

他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向声源之处。

他必须要找出这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替死去的这个姑娘报仇。

是以,不敢稍事怠慢,又循声飞掠。

在一片林际旁边,又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姑娘。

石玉筠急忙蹲身摸摸玉腕尚温,显然的,就是适才遇见了恶人。

他立即摸向心窝,尚有一点温热。

遂从掌心透出一股真气,透进少女的体内。

他愿意牺牲一点真气,要从这个少女的口中,得到凶手的面目,以便除去恶贼。

约有盏茶工夫,那少女气息略大。

石玉筠更加紧催动真气。

他的额上,已溢出汗水。

不多时,蓦闻——

少女轻哼出声。

石玉筠知道无法能挽回她的性命,即是能够救回,试问一个女人的面目毁掉,她又岂能生存?

是以,立即缩回手来,轻声问道:“姑娘,是谁对你下的辣手,告诉我,在下会替你报仇的。”

少女的双目、鼻子,以及樱唇,均全部被毁。

那个样子,简直是怕人。

本来石玉筠是无法辨别出一个姑娘的,因为从先后所见其穿的衣衫,证明其年龄是不会错的。

因为少女都是喜欢鲜艳的衣衫,即是江湖女儿,也不会例外的。

石玉筠又连问了两声。

终究,从少女的喉管里,吐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黑……纱……蒙……面……女……”

声音戛止,一阵抽搐,气绝而亡。

石玉筠全身抖颤,咬牙切齿的恨声道:“我誓必替你报仇!”

他的脑海里,掠上了一个黑妙蒙面的女人。

这一定是个女魔。

她是女人,他为什么会对女人下手?她为什么专门抓毁少女的面孔?难道她自己本身丑陋,会生出嫉妒心?

这很可能的,由嫉生恨,由恨而生出杀机。

这个女魔头,如果不能及时除掉,俊美的姑娘,将会层出不穹的受其祸害。

石玉筠怔视着死去的少女,心里怀有无比的难过。

他同情少女的遭遇。

他更痛恨那个蒙面女魔头。

怔立良久,就要……

蓦闻——

他急疾的转身看去,见一乘小轿冉冉而来。

紧傍轿旁,有一个绿衣身影。

来的乃是“天台仙姬”与骆芝。

他脱口呼出!

“骆……”

“芝”字还未出口,轿子落下。

从轿内传出一阵冷笑,道:“小子,你与我倒有缘,又在此地见面。”

石玉筠与“天台仙姬”之间,究竟不知有何仇恨,她会一再的对自己下辣手,于是,喝道:“怎么样?”

此际——

骆芝秀眉紧蹙,粉面泛愁。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当前的情势。

只听轿内又传出“天台仙姬”的声音,道:“杀你!”

石玉筠冰冷的“哼!”了一声,道:“凭什么?”

“我就是不要你活!”

陡地——

骆芝声音抖颤的道:“师父!”

“什么?”

“你老人家饶了他吧!”

“怎的?”

“他……他……”

轿内的“天台仙姬”厉声喝道:“他怎样,说!”

骆芝粉颊惨变,娇躯抖颤,呐呐的吐不出话来。

石玉筠厉喝道:“骆姑娘,不要你管,我看看她能把小爷怎样?”

话声甫地,一声凄厉的惨叫!

骆芝的娇躯,凌空飞起,荡落在场外三丈余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仰卧地上。

同时之间,只听“天台仙姬”喝道:“丫头,你敢吃里扒外!”

跟着,又喝道:“快去把丫头给我提回来。”

内中一个抬轿的女人,弹身而去。

石玉筠双目射出两缕怒火,他不自觉的施展出“飞掠步”一横身,即拦在抬轿的女人身前。

抬轿的女人,一声虎吼,猛扑而上。

掌风噗噗有声。

石玉筠怒火高烧,已然运出“轩辕神功”,蓄集了全力,使出“风雷三掌”之“第三招”。

因为他不愿耽搁时间,一心出手就将她击毙。

试想,石玉筠含怒出手,岂是等闲。

惨嚎传出!

血雨横飞!

一具庞大的身体,已是肢离体碎,一条腿,凌空飞起,“噗!”的一声,不偏不倚的落在轿顶。

“天台仙姬”在轿内一声厉吼:“小子,今夜我不活活剥你的皮,誓不为人!”

同时,另一个抬轿的高大女人,见同伴死去了一个,那还顾得死活,疾扑而上。

空中一轿,地上一人,其势之疾猛,无与伦比。

如同山峰倒压,疾泻而下。

石玉筠本想转身搭救骆芝,但处此情况下,那里还能顾得到她,双目圆睁,蓄势待敌。

须知,他自从在“绿门”习得“轩辕神功”后,其服食之肉芝,以及“千年火龟丹”灵气,完全收归己有。

此际——

他的内功,已具有两甲子以上。

当下,将牙根一咬,仰空长啸,何异寒谭龙吟,鹤唳九嗥,“飞掠步”一展,扶摇直上,竟高出“天台仙姬”的桥子三丈多。

腰身一拗,变作头下脚上。

同时,“风雷三掌”交互使出。

试想,他这样凌空下击,其势道之强猛,端的骇人!

只听——

一声惨吼!

又是一声“轰隆”!

另一个抬轿的女人,血肉横飞,呜呼哀哉。

“天台仙姬”所乘的桥子,木屑纷落,散满地上。

石玉筠一翻身落在地上,目光落处,顿时使他骇然怔住,脱口呼出:“好不知羞的女人!”

原来“天台仙姬”是一个美绝天仙的女人,看去只有二十余岁。

她全身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娇躯欺霜赛雪,白里泛红,吹弹得破。

双峰高耸,有如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

水蛇似的腰肢,丰润的臀部,诱人想入非非。

她面含浅笑,挺立在石玉筠身前丈许。

这就是“天台仙姬”。

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盈盈浅笑的道:“石玉筠,你看!”

石玉筠被她这一声叫唤,心神为之一荡。

但他神智未失,立即摒除杂念,厉声喝道:“妖姬,小爷今夜活剥你的皮!”

弹身就要……

蓦闻——

“天台仙姬”一阵“咯咯”脆笑,道:“慢着!”

石玉筠刹住身躯,喝道:“你有什么遗言?”

“天台仙姬”依然浅笑盈盈,迷人至极。

良久,才道:“你杀了我两个徒弟!”

“小爷还要杀你。”

“石玉筠,你喜不喜欢我,你看。”

她的粉腿,又是一抬。

石玉筠的心头,荡漾一下。

紧接——

她的粉腿,连次的抬高,石玉筠的心神,也就跟着不停的荡漾,荡漾……

陡地——

“天台仙姬”一阵“咯咯”脆笑。

水蛇腰肢一拗,双臂落地,变作头下脚上。

她的双腿,向左右一分。

不知怎的,石玉筠痴呆的立在当地。

他的双目,再也舍不得离开“天台仙姬”的娇躯,尤其是那个地方。

渐渐地——

他的神智纷乱起来了。

眼前所展现的情形,都是他所认识的一些人,祁蓉蓉、何秀姑、恨天姬、梅寒冰、童玫玫……

一个个的离去,又一个个的返回。

这些少女,为什么这样不知羞耻,会在自己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真是怪事?

不知何时,“天台仙姬”又立起身来,双腿交抬,而且,转动起来。

是以,幻出了无数的赤裸裸身影。

石玉筠的灵智渐失。

他忘记了自己处身在什么地方。

口里呢喃的低声道:“姊姊,过来,过来。”

笑声,从四面八方的传来,同时,他还听到有人喊着:“弟弟,弟弟。”

石玉筠的脚步,慢慢前移。

陡地——

破空传来一声大喝,道:“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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