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少林 反遭少林扣
2025-11-08 15:41:52   作者:公孙云生   来源:公孙云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石玉筠一看来人!竟是终南掌门“飞鞭”褚桑。

另外的两人,却不认识。

从其衣着,猜测得出也是终南派。

这两个人,中等身材,双目如电,显示其内功深奥。

石玉筠才要开口说话。

那“飞鞭”褚桑一声冷喝道:“石玉筠,真所谓‘山不转路转’,想不到我们会在此处碰头,今天我们应该清算清算旧帐。”

说完,欺身就要……

石玉筠急忙一摇双手,道:“慢来。”

“飞鞭”褚桑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在下正是要到贵派一行。”

陡地——

站在褚桑左首的那个人,阴冷的一“哼!”道:“小子,你还想到终南派?”

石玉筠却不理会他的话,面色肃穆对褚桑道:“掌门,在下可否相问?”

“飞鞭”褚桑见他面色肃穆,即道:“有什么事?”

石玉筠投注了他身侧之两人一眼,道:“在下只问这两位是否贵派之人?”

褚桑道:“不错。”

石玉筠紧接道:“他两位的名字怎么称呼?”

那两人一听石玉筠开口问他们的名字,不由得互望了一眼,心头也是“怦”的跳了一下。

左首的那人,一阵朗笑道:“小子,你是怕死了找不到对证?”

石玉筠立时厉声喝道:“在下问你们掌门,并未问你。”

“飞鞭”褚桑暗猜石玉筠的询问,必有用意,立时侧头向左首的那人,道:“师弟,你少说一句。”

旋即——

又转向石玉筠问道:“你问他们的名字是何用意?”

“这个恕在下暂时不能相告,反正在下并无恶意。”

那两个人同时冷“哼!”一声。

“飞鞭”褚桑说道:“好,我告诉你。”

说着,侧首向左面的那一人指,道:“这位是老夫的师弟多伦。”

继之,又指向右首的那人,道:“他也是老夫的师弟,名叫乐相和。”

介绍完毕,双目神光湛湛,睇注着石玉筠,而且,已将功力默运双臂,以防石玉筠的突袭。

当下,石玉筠闻言,立即从怀中掏出那本小册子,急忙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正是这两个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

乐相和大声喝道:“小杂种,你想捣什么鬼,还我师兄‘沧海一剑’的命来!”

弹身就要……

陡地——

“飞鞭”褚桑右臂一拦,道:“师弟且慢,我有话问他。”

乐相和只得站住身躯,很快的与多伦递了一个眼色,圆睁双目,睇注着石玉筠。

这两个人的脚步,不自觉的各向外横移了一步。

“飞鞭”褚桑说道:“你现在可以说出意向?”

石玉筠已将小册子揣在怀中,接道:“在下还有一事相问。”

褚桑已有点不耐,但他身为一门之长,自有其不同凡响之处,遂按捺住性子,又道:“请问。”

“令师弟在贵派,现居何职?”

“分属本掌左右辅弼。”

石玉筠更不放松,又问:“他们的武功如何?”

“飞鞭”褚桑面色骤变,喝道:“你问这干嘛?”

“在下总有道理。”

多伦与乐相和面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俩以为石玉筠怕他们三人齐上,才有此一问,就是那“飞鞭”褚桑的心中,也有此想法。

褚桑冷冷一笑,道:“放心,我们不会以三对一。”

“在下并不是此意。”

“那么你又是何意?不妨明说。”

石玉筠的脑海里一掠,暗忖:“如果不能一举将两人制伏,后果堪虞。”

智机一动,遂道:“褚掌门在未谈到正事以前,还有一事要讲。”

“什么事?”

“贵派死去的沧海一剑老前辈,确是一个假冒在下的恶贼所击毙的,此人已经被在下除掉。”

“这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阁下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在下希望,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日后再谈,现在我们谈正事。”

“飞鞭”褚桑还真猜不透石玉筠究是何意,遂道:“你说。”

“在下想先请阁下看一件机密东西。”

褚桑一怔道:“机密?”

“是的。”

“什么机密?”

“只能给阁上自己看,两位令师弟,却不便参与。”

多伦与乐相和内心怀有鬼胎,同时一震。

陡地——

多伦一声大吼,道:“小杂种,你敢挑拨我们师兄弟的感情,我就先劈了你!”

“你”字甫落,人已弹射而起。

掌风如削,狂飚疾卷。

石玉筠暂时不便与他们为敌,心念意动,不由自主的施展开学自“绝谷”中的“飞掠步”,一滑而出。

同时,他口里说道:“请问褚掌门是否要看?如果要看的话,就请摒退令师弟至五丈以外,否则,在下可要走了!”

任何一个人,都具有好奇之心,即是年逾耄耋,也不会例外。

“飞鞭”褚桑被石玉筠一再相激,好奇之心更炽。

是以,立即沉声喝道:“师弟回来!”

由于多伦心怀鬼胎,而且,所见石玉筠驰来的方向,乃是从“野岭寺”而来,竟然攻势加严。

他恨不得一掌就将石玉筠劈死,因之,并未停手。

同时,他的口里说道:“掌门师兄,岂可听信这小杂种信口开河,绝对留他不得。”

说着,蓄集全身功力,猛拍而下。

“飞鞭”褚桑见状,怒道:“师弟,你敢不听话!”

多伦一见掌门发怒,即时刹住身躯,弹身退回原地。

就在他退身之间,又递给乐相和一个眼色。

“飞鞭”褚桑说道:“二位师弟,请你们退后五丈,我要看着他究竟有什么机密的东西?”

多伦与乐相和同声道:“掌门师兄,请不要冒险,这小杂种心狠手辣,说不定他心怀阴谋,还是由小弟等看看如何?”

“飞鞭”褚桑为之一怔。

“他不会有什么机密东西的,我相信他定然要陷害掌门,不然的话,为什么会不许我俩同看?”

此际——

石玉筠与他们相距丈余远,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一阵朗笑,道:“褚掌门如果真要听信他们的话,在下就要失陪了!”

说完,作势弹身准备……

陡地——

“飞鞭”褚桑喝道:“且慢!”

侧头又对两人,道:“两位师弟退后,不关你等之事。”

多伦与乐相和,不敢违拗掌门之命,双双弹身纵出五丈。

但两个人,已暗自准备。

如果真是为那件事,即时出手,一举将掌门制住或击毙。

返回终南,岂不全权在握,那个还敢反抗。

倘若不能如愿,再逃走也不迟。

两人双目圆睁,瞪注着掌门与石玉筠的动静。

但见“飞鞭”褚桑与石玉筠已然靠在一起了。

褚桑已暗运功力,冷冷地道:“你可以拿出来了?”

石玉筠看了他一眼,道:“诸掌门,在下乃是一片好意,而掌门人仍以敌人相待,若是如此还是不看的好。”

褚桑闻言,感到有点不好意,即道:“好吧,老夫相信你。”

石玉筠知道他已消除了敌意。

立即探手怀中,掏出那本小册子,擎在手中,以“传音入密”的绝技,说道:“请掌门细看,这是在下从‘双燕会’徒手中得来的。”

“飞鞭”褚桑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面色骤变!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

陡地——

两条身影,快似星飞丸抛。

其中一个探手抓向那本小册子。

另一个掠掌向“飞鞭”褚桑的顶门拍去。

“飞鞭”褚桑身为一派之长,其为人之机智与武功,自有其独到之处。

将手一缩,一声沉吼道:“好大胆的孽障,你们简直反了!”

一翻身,已接住多伦。

“劈啪!”一声脆响,又方掌力接实,多伦竟被震出三步多远。

乐相和不声不响,在后面也举掌向褚桑砸去。

石玉筠立在旁边,一声暴喝道:“褚掌门注意身后!”

此际——

多伦又已猛扑而上。

石玉筠见他前后受敌,不便袖手旁观,即喝道:“褚掌门,在下要帮助你清除叛门逆徒了!”

说着,弹身而上。

只听褚桑颤声接道:“请小侠莫要放过叛徒!”

他自己已接住多伦。

一声凄厉的惨吼!

乐相和已被石玉筠的“风雷三掌”,砸得脑浆迸裂,倒地不起,一缕灵魂,进入了鬼门关。

多伦见状大骇,弹身要……

陡地——

一条黑影一闪,石玉筠的已横挡在前。

多伦亡魂皆冒,转身又向别处逃去,可是石玉筠依然横移在前。

石玉筠为什么不出手,他是希望由褚桑自己制住。

“飞鞭”褚桑似乎已气昏了头,一直跟在多伦的身后,转来转去。

他钢牙一挫,始喝道:“孽障,你还想逃?”

怒喝声中,“啪!”的一声脆响,长鞭出手。

多伦一声惨呼,口喷鲜血!

双腿自膝下,竟然被砸得粉碎。

他的人,也就痛晕过去。

褚桑怒犹未息,举掌就要……

石玉筠一抬手架住道:“掌门,请问一下,还有没有同谋?”

褚桑气得双目尽赤,厉喝道:“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师门何处亏待你们,竟敢暗中投靠双燕会,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

但多伦已晕迷不省人事,双目紧闭。

褚桑一脚又踢在多伦的胸肋。

多伦“哎呀!”一声醒转,睁开失神的双目。

褚桑喝道:“你说,到底为什么投靠双燕会?”

忽然——

多伦发出一阵狂笑,道:“褚桑,多大爷现落在你的手中,杀剐随便,活该你的命大!”

说着,转向石玉筠道:“小杂种,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死后,也不会饶恕你的!”

旋即——

一声狂叫!

口中鲜血直喷!

双腿一阵抽搐,气绝身亡!

想不到他竟自断舌根,自裁了帐,这是作恶的报应。

“飞鞭”褚桑见状,一声长叹,道:“这是老夫领导无方,同门师弟心生异志。”

双目滚下泪水。

石玉筠急忙说道:“褚掌门,时机迫促,还有其余七大门派之掌门,也是岌岌可危,在下不能一一通知,尚请设法。”

“飞鞭”褚桑霍地一震,接道:“小侠,走!”

弹身飞起,向终南山而去。

两人也顾不得惊世骇俗,将轻功施展到极限。

在当日的辰时,已返回终南派。

“飞鞭”褚桑一进门,即召集门徒,分向各大门派送信,务必连夜兼程,一定要在端午节晚上赶到。

刚刚分派完毕,突地——

有一个门徒走进道:“峨嵋派清云子求见多伦师叔。”

褚桑面色攸变。

石玉筠轻声,说道:“掌门,应当将他逮住才是。”

这峨嵋派“清云子”乃是册上有名的人物,他恰好此时来寻找多伦,显然是有所图谋。

“飞鞭”褚桑将脚一跺,道:为了同道,只有如此。

立即对传话的那个门徒,附耳说了几句话。

那门徒颔道退出。

移时——

“飞鞭”褚桑道:“小侠,我们出看看。”

说着,即与石玉筠向前院走去。

远远地就听到一个声音道:“道爷来此访寻老友,你们竟敢将我诱至石牢。”

褚桑在外面接话道:“清云子,相信贵派对你也没有不是之处,你竟敢吃里扒外,准备于端午节晚上陷害掌门……”

话声未已,清云子厉声截住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褚桑道:“难道你心里不明白?”

“道爷不明白。”

“老夫把你交给贵掌门时,就明白了。”

“放屁,你们这样对待客人,本派将来与你们终南派,势不两立。

褚桑冷“哼!”一声,道:“这是老夫与贵掌门之事,用不着你操心。

忽然——

清云子的语声,一变以而为缓和的道:“掌门人囚禁贫道,究系何意?”

“现在我不愿说。”

“贫道可否恳求掌门?”

“你有何事?”

“贫道奉敝掌门之命,外出有事,行经于此,顺便看看方外知友,贫道如不能及时反回,将受敝掌门之责,而褚掌门于心何安?”

褚桑“嘿嘿”两声,冷笑道:“关于贵掌门面前,自有老夫招呼,你勿须担心。”

清云子再次要求,道:“难道掌门人见死不救?”

“老夫放出你,贵掌门人性命难保!”

陡地——

清云子大声道:“老匹夫,道爷饶不了你。”

这时——

石玉筠侧头,改口称呼道:“老前辈,现在时机迫促,在下就前往少林寺。”

“飞鞭”褚桑接道:“小侠挽救武林危机,老夫谨代表天下同道,先向小侠致谢,往时对小侠的误会,尚请见谅。”

石玉筠接道:“晚辈也有不是之处,亦请包涵,后会有期。”

说完,将手一拱,弹身而去。

石玉筠掐算时日,谨剩下一天。

如果不能在端午节晚上赶到少林寺。

那么,少林的掌门玄云禅师,势将被恶贼所击毙。

是以,他连夜向少林驰去。

他恐怕路上会有耽搁,尽拣偏僻小路行走。

须知,石玉筠并不是为了讨好各大六派,主要的是以武林为重,江湖同道的安全为上。

至于各大门派往时对他的误会,以及一直凌辱,根本就未放在心上,何况那是出之于误会。

奔行之间,蓦见——

一乘小轿,由两个身高体壮的女人抬着,疾掠而来。

石玉筠一看,心头一跳。

来者竟是“天台仙姬”。

他并不是怕她,但为了减少烦扰,就要躲向一块大石后面之际。

陡地——

从轿内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道:“站住!”

微顿,又道:“小子,你还想逃!”

顿时——

激起石玉筠的傲气喝道:“你想怎样?”

话声中,那乘小轿,已在丈远停下。

两个抬轿的女人,即时站立在轿的两侧。

双目寒光炯炯,瞪注着石玉筠。

忽然——

轿内又传出声音,道:“老身看你不顺眼。”

石玉筠一阵“嘿嘿”冷笑道:“在下与你无怨无仇,请你把话明白说出来。”

“天台仙姬”接道:“不必说明,今天你就把小命留下。”

石玉筠厉喝道:“有本事你就出来,小爷怕你不成?”

他数次与“天台仙姬”晤面,但始终她是坐在轿内,并未目睹其庐山真面目。

忽地——

轿内传出一阵“咯咯”的脆笑道:“老身不用出来!”

话声甫落,一股罡气,从轿内射出。

石玉筠大怒,喝道:“岂有此理。”

弹身迎上,招出“风雷三掌”之“第一招飞”。

他想一掌,就将小轿掀飞。

谁料——

“轰”地一声脆响,劲气四溢,砂飞石走。

石玉筠被震得血翻气涌,眼冒金花。

而“天台仙姬”的小轿,依然完好如故。

石玉筠不由得大骇。

他又是一声厉喝:“再接一招!”

弹身扑上,招演“第二招坠”及“第三招裂”。

但是掌风落处,却又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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