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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026-02-08 15:55:15   作者:古桧   来源:古桧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铁剑秋一听那凶手竟是自己,刹那间人被怔住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又问道:“喂!朋友,你瞧清楚了没有,凶手到底是谁呀?”
  可是,那汉子人已死去,任他叫破了喉咙也无法得到答复,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个冰冷的声音,道:“还问什么?凶手就是你!”
  铁剑秋吃惊的转头看去,不禁被愣住了。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身后来了一人,宽肩膊,高身量,浓眉大眼,虬髯白发,竟然是那百步凌风雷迅……不,铁剑秋认得出来,此人不是雷迅,乃是那七步追魂卓心渊。
  铁剑秋突然间目射神光,冷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你,要干什么?”
  七步追魂微微一笑道:“老夫为捉凶而来。”
  铁剑秋冷冷的道:“谁是凶手?”
  七步追魂哈哈笑道:“小子,这还用问么?你可知道这汉子是谁么?”
  铁剑秋道:“他叫杜斌,是临湖堡的人。”
  七步追魂道:“这就对了,你怎么杀死了他?”
  铁剑秋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谁杀死他了?”
  七步追魂道:“小子,你不要耍赖,看你身上血迹未干,不是你还有谁?再说,老夫也要报前日削耳之恨,快亮剑吧!”
  铁剑秋已气得目眥欲裂,翻手折下来一根粗树枝,冷冷的道:“我就用这树枝接你两招。”
  七步追魂哈哈笑道:“小子你那战神之剑呢?莫非丢了么?”
  铁剑秋道:“对付你还用不着战神之剑……”
  他语音未落,七步追魂突然跨前了一步,喝道:“有你小子逞的能。”啪的一剑刺出。
  铁剑秋手中虽然没有了剑,但被对方那剑气一逼之下,杀气陡之涌起,一扬手中树枝,迎了上去。
  可是,七步追魂的剑势,此时竟然变得十分奇幻,眼前寒芒乱闪,快疾无伦,剑尖左歪右斜,或横或竖,竟然连结不断。
  铁剑秋曾经和他动过手,还削下了他的一耳,不过他那时是空手,如今用上了剑,却有如此奇妙的招式,铁剑秋不禁有些心惊。
  就这么微一怵神之间,但听喇喇两声轻响,剑锋过处,树枝已被削断了两寸多长一节,铁剑秋心知不妙,连忙后退。
  可是,任他见机神速,还是免不了左右双肩,以及左胯上,一阵剧疼,再又后纵出去三四丈,低头看时,双肩和左腿之上,各被划下了一道三寸来长的血槽,鲜血殷殷而下。
  七步追魂哈哈笑道:“上次我没有带剑,吃了你一个亏,现在如何,我的剑法不含糊吧!”
  铁剑秋哼了一声道:“可惜我手中没有剑!”
  七步追魂道:“你有剑也不是我的对手——接招。”人随声起,又自凌空跃到,“唰”的一声,又是一剑!
  这一剑比起第一剑,更是奇幻辛辣。
  铁剑秋心知自己手中树枝,怎能挡得住利刃,连忙又向后退,可是他退得快,对方追得更快,寒芒闪动下,他身上又中了四剑,入肉寸许。
  到这时,他已然明白那已死去的杜斌,何以会遍体鳞伤了,冷喝一声道:“姓卓的,从你这剑法上看,这位杜朋友是死在你的剑下了。”
  七步追魂笑道:“你小子真聪明,我叫你今天也和他同样的死法。”
  铁剑秋怒哼道:“姓铁的并不怕死,只问你为何诬赖是我杀的。”
  七步追魂道:“我要让你身死之后,还得受万人睡骂!”
  铁剑秋叱道:“你好狠的心啊!”
  七步追魂哈哈狂笑道:“你没有听人说过么,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狠怎么行?”话声中抡剑又上。
  铁剑秋准知道自己眼前的命运,抖手扔开了手中树枝,把双掌一错,迎了上去。
  他此际双目中精光更亮,带着一点儿黄,但却有些慑人,浑身虽然伤痕斑斑,却腾发着杀气,他已忘了生死。
  七步追魂存心在消遣铁剑秋,所以一时并不立取他的性命,只是把剑法施展开来,把铁剑秋围在了中间。打算等戏耍得够了,再一剑刺死。
  山崖间,慢慢的出现了几条人影,逼近过来,约有十余人之多,全都是一色的蓝布劲装,浑身上下无杂色,就听一人鼓掌喝采道:“卓老爷子好高明的剑法!”
  七步追魂闻声笑道:“你们是那里来的,让你们见笑了。”
  那人道:“卓老爷子怎么把我们都忘了,咱们是蓝旗帮中弟子,从这里路过,顺便给你老人家助助威。”
  七步追魂笑道:“原来是蓝旗罗平的手下,可是为探听黑旗胡申的下落而来么?”
  那人笑道:“卓老真不愧是武林前辈,猜就准,这小子是什么人呀?”
  七步追魂道:“他就是杀死胡帮主的凶手,黑旗帮的窑也是被他挑的。”
  那人吃惊的道:“你老说此人就是铁剑秋么?他可是钦犯呐,请剑下留活口,咱们总帮主已传下红旗令来,要活的不要死的。”
  七步追魂哼了一声道:“对不起,我管不了那么多,洪凡不能支使我!”
  他在说话之间,手下丝毫不慢,一剑快似一剑,四面八方都是剑光霍霍,快得风雨不透。
  此时的铁剑秋一边动着手,把对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白,一股仇恨之火,激起万丈,无奈他一双肉掌怎能抵得过人家手中利剑。
  不过,他那腾发而出的杀气,却是越来越浓,也越逼人,七步追魂似乎已感觉出来,铁剑秋的气质有些慑人,戏耍之心立敛,手中剑一紧,展开了煞手招术。
  又是十几招过去,铁剑秋已是遍体鳞伤了,血水染红了他的全身,衣服也被剑锋划成了碎布条儿。
  但他浑如不觉,忘了疼痛,也忘了生死,更忘了一切,像发了疯般,猛扑不舍,杀气化成了剑幕,卷起了阵阵冷风。
  七步追魂此际手中空有着一柄剑,被铁剑秋拼命的声势所慑,竟有些运转不灵了。
  这时,恼了一旁观战的蓝旗帮中那位护法弟子,一摆手中虎头钩,大喝一声道:“小子,你还不就缚么?”一个虎扑纵了过去,手中双钩分上下,朝铁剑秋后背扎到。
  他这一冒失出手,使得七步追魂心中大为不满,哼了一声道:“谁让你小子插手,滚开些!”喝声中,他剑走“指路问讯”,撇开了铁剑秋,斜削向那位蓝旗弟子。
  这个是难逢之机,铁剑秋喘过了一口气来,蓦然一声虎吼,身躯一挫,趁势一翻手掌,扣住了七步追魂的手腕,右臂拦腰扫了出去。
  但听七步追魂一声闷哼,那位蓝旗弟子觉一声惨叫:“哎,呀——”
  人影翻飞中,七步追魂卓心渊斜纵开去一丈以外,那位蓝旗弟子已然鲜血飞溅,肚破肠流了。
  铁剑秋却夺下了七步追魂之剑,拄地不动,凝视着那些人,冷喝道:“姓卓的,你可还有再战之力么?”
  七步追魂这一遭算是得不偿失,他本该早杀了铁剑秋,由于一念轻敌,他虽然一剑杀了一名蓝旗弟子,但却失去了剑,再被铁剑秋扫出的一掌,击中了丹田要穴,受伤已然不轻。
  他不理铁剑秋的问话,却怒目瞪着那些蓝旗弟子,喝道:“谁让你们多事,这笔账我要记在罗平的头上,回头得好好算一算。”话声中,飞纵而去。
  铁剑秋这时似已力竭了,血从他身上直向下淌,拄剑在地,兀立不动,大地一片寂静。
  那些蓝旗帮中的弟子们,一见开罪了七步追魂,心中自是吃惊,再看那凶神似的铁剑秋,又起了一阵寒凛,他们站得远远的,想走又不舍,不走又怕。
  窃窃私议了一阵,瞧那铁剑秋仍然兀立不动,一人道:“我怕这小子是完了吧!”
  另一人道:“能捉他回去,可是大功一件,不升官就得发财,五千两金子,可不是小数目。”
  一人笑道:“就是死的也有两千两呀!谁上前去试试。”
  他话音方落,立有一人应声而出,他试探着一步步向前接近,另外又有一人见猎心喜,一挺手中刀,也蹑手蹑脚的从后面逼来。
  利欲熏心之下,他们忘了危险,探进的两人越逼越近了,其余的人,却把一颗心提到了腔子口上,胸中起伏不定,谁也不敢大口喘息,生怕会惊醒了那拄剑而立的强人。
  逼进的两人,已挨近了铁剑秋身旁数尺之地,倏然之间,霹雳起自耳边,铁剑秋猛的一抬头,虎吼声中,剑已挥出,惨嗥声中,一人竟被腰斩两段,洒下了一蓬血雨,另一人打算后纵,无奈寒光已到,他晃了晃,曲身仆倒地上。
  眨眼间,一剑连斩两人,顿时间,把那些蓝旗弟子震住了,铁剑秋又复拄剑在地,兀立不动,双眼瞪着那些人,威武雄姿,宛如一座石像。
  他眼中精光似火,喷发着愤怒的火焰,那些蓝旗帮中弟子,说起来也都算江湖中成名的人物,但当和铁剑秋目光一触时,立被所慑,身不由己的向后移动。
  一步、二步、三步……渐渐的越退越远。
  从铁剑秋双目中射出的光芒,像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锤,粉碎了他们的斗志,等退后有两丈多远时,立作鸟兽散,飞纵而逃。
  敌人散走了,夜幕罩临了,铁剑秋威武气消,人也萎顿的仆倒地上。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声轻脆的叫喊声:“铁师哥,你在那里呀?”
  喊声中,从一片树林中飞奔而来一人,乃是那丝巾遮面的女子柳小曼,她刚一奔近,不由惊呼了一声,慌忙俯下身去,扶起了铁剑秋。
  只见他全身浴血,双目紧闭,脸如纸白,伸手一探,十指冰冷,气若游丝,刹那间,柳小曼只觉心弦一阵震动,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来,仰天悲声道:“师哥,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呀!”
  暮霭渐深,山间崖谷中阴暗迷离,扑鼻送来一股血腥之气,这血,并不是敌人的血,乃是从铁剑秋身上的伤口中,迸发而出的勇者之血。
  柳小曼缓缓抱起来铁剑秋的身子,茫然朝前走去,口中喃喃的道:“不能回师父那里去了,担心会碰上魔镜夫人,可是又往那里去呢?师哥,你不能死呀……”说话声中,那晶莹的泪珠,一滴又一滴落在铁剑秋的脸上。
  她抱着他,顺着山径走下了五云步,一边走着一边不住的盘算着,自己该往那里去呢?
  茫茫四野,一片阴暗,柳小曼她有生以来,从未尝到过这孤独无助的滋味,就是她父母惨死之时,身边还有个师父照应着她,何况还有位哥哥呢!
  如今,她第一次发觉自己懦弱得拿不出个主意来,使得她心头充满着委屈。
  俯首瞧去,铁剑秋仍然是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一张俊脸,苍白得可怜,身上斑痕累累,血已凝结,若不是还有微弱气息,简直是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咽气。
  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刻?多少路程?
  她此际心中索性什么也不去想它,只须要找个落脚之处,仔细瞧瞧他的伤势。
  柳小曼此刻一心想把铁剑秋从死亡中拉回来,虽然她不知该如何救治才好?但只要铁剑秋一息尚存,也许有望,即使不治,她也得以尽人事,为他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的掩埋。
  她想到了这里,心中反觉安静了许多,垂首再看一看铁剑秋,凄然一笑,低低的道:“师哥,我柳小曼认识你一场,不论你是不是喜欢我,总要尽我的心啊!”一连串的泪珠儿,忍不住又夺眶而出。
  走了一阵工夫,眼看着走到铁家坞了,她站下了身子,向四外打量了一眼,远远瞧到一盖昏暗的灯光。
  既有灯火,必有人家,柳小曼心中一喜,餐了脚步,循着灯火来处赶去。
  绕过了山坳,穿过了疏林,眼前现出一幢竹篱茅舍,灯火就是从那茅屋中透射出来。
  有灯火还有人声,就听一人喝骂道:“秃鬼,你施展诡计就算胜了我,难令我心服。”
  另一苍老的声音笑道:“赌鬼,你要脸不要,既动手还有预告招式的,任你缩首龟穴中钻硏,十年,仍然无法胜我。”
  先前那人骂道:“你放屁,先前我没有胜你两手么?”
  苍老的声音道:“那是我轻敌之故……”
  他话语未尽,忽然转向门外喝道:“什么人,鬼头鬼脑的?”
  柳小曼乍听茅屋中人声争吵,却被吓了一跳,心说可不要再遇上仇敌才好,既又闻喝声,才忙道:“小女子乃过路之人,因哥哥生了急病,求主人行个方便,借地方歇歇。”
  那苍老的声音道:“要进来就自己进来,还要我出来迎接不成。”语声冷淡,好像不喜外人打扰。
  这要换了平时,柳小曼可能扭头而去,要不然也许会发作,但目前她却为了救伤要紧,不便计较,就用脚尖轻轻向门上一踢,门是虚掩着的,一点就开,进入屋内。
  屋中地方不大,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屋梁上悬起一盖油灯,对面坐着两个老人,一人秃顶,一人矮胖,两人正在对弈,一看到柳小曼抱了个血人进来,全不由吃了一惊,那秃顶老人突然怒喝道:“出去!”
  柳小曼被喝神情一怔,立即冷笑了一声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先答应叫我们进来,这又朝外撵,如不是我哥哥受伤很重,谁会找上你们这鬼屋来。”
  那矮胖老人哈哈笑道:“女娃儿,你骂得好,骂得好,这秃鬼反复无常,他根本就不是人,我敢同你女娃儿打赌,他是个鬼,秃鬼。”
  秃顶老人怒骂道:“赌鬼,你又缠夹什么?这地方可是我的家。”
  矮胖老人笑道:“女娃儿讲的没有错,这里是个鬼屋,你秃鬼就该住在鬼屋。”
  秃顶老人越.怒,瞪眼道:”赌鬼,你再胡闹可休怪我对不起了。”
  矮胖老人道:“谁瞎闹了,见死不救,你还算人么?”
  秃顶老人道:“他人已死多时,谁能救得。”
  矮胖老人道:“秃鬼,我可以和你打赌,不信咱们就赌一场看。”
  秃顶老人也不说话,双目凝视着及忧怀抱中的铁剑秋,好大一阵工夫,方冷冷的道:“女娃儿,算你和鬼有缘,抱过来给我瞧瞧。”
  柳小曼在这一阵工夫中,感觉到这两位老人的行动怪异,可能还是武功极高的人,就住在这黄山之上,自己竟没有听人说起过。
  她心中虽觉怀疑,但还是依言抱着铁剑秋走了过去。
  秃顶老人先看视了铁剑秋一阵,又摸了脉搏,忽然惊叫道:“奇怪,奇怪!我易良活了八十三岁,这是首次碰到的奇事。”
  矮胖老人笑道:“秃鬼,你大精小怪什么?我敢打赌,奇怪的事你没有我见的多。”
  秃顶老人骂道:“狗活三十年,能知天上事,你赌鬼活了八十多年,知道的当然多啦!来,你看看!”
  矮胖老人走近过去,又把铁剑秋详细看了一阵,也不禁惊叫道:“咦!当真是有些儿怪,这小子身中四五十剑,剑剑致命,且还经过了一番苦战,心疲力竭早就应该死去,竟然会没有死。”
  秃叟易良哈哈笑道:“赌鬼,这一遭该你认输了吧!”
  矮胖老人一翻眼道:“谁输了,我赌的是这小子没有死,我看输的是你。”
  两人斗不完的嘴仗,柳小曼却心急如焚,忙道:“两位老前辈,我这哥哥还有救吗?”
  矮胖老人没有说话,秃叟易良却道:“你们到底是谁的门下,被什么人打成这样的?”
  柳小曼道:“晚辈是昆仑门下,这是我师兄,他被人打伤时我没有在场,等晚辈赶到时,他已昏迷在血泊中了。”
  矮胖老人忽然道:“你是昆仑门下?……高锷那小子几时收了个女徒弟呀?我敢打赌,你女娃儿绝不是小高的徒弟。”
  柳小曼忙道:“但我师兄却是他的徒弟呀!”
  秃叟易良插口道:“这娃儿虽不是小高的徒弟,也必和小高有着渊源。”
  矮胖老人翻了一阵眼,突然笑道:“我知道了,秃鬼,你可敢同我打赌。”
  秃叟易良道:“我才不和你赌哩!告诉你,我也知道她是谁,不上你老赌鬼的当。”
  柳小曼眼见两位老人笑语风生,谅来必有救治之法,可是伤势怎能拖延下去,急忙道:“两位老前辈,我这师兄有没有救嘛!”
  秃叟易良道:“我又不是神仙,怎知他有救没有救?”
  这句话无疑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使得柳小曼禁不住潸然泪下,垂头无语。
  老赌鬼却自言自语的道:“救是有救,不过却有点儿费事。”
  柳小曼一听,心中不由一喜,方待再问,秃叟易良已然插口道:“赌鬼,你可是打算等鬼大夫来么?只怕难……”
  老赌鬼笑道:“我荒唐赌鬼人虽荒唐,不过这可是救人的事,绝不荒唐就是,你也不能不管。”
  秃叟易良笑道:“那是当然,冲着小高和琪丫头,我秃顶痴叟怎能不管。”
  柳小曼闻言心中一动,暗想:“听二老说话的口吻,好像和我师父师公是熟人,怎么没有听师父提起过呢?”
  她一念未了,荒唐赌鬼已打招呼道:“女娃儿,你想不想救这小子?”
  柳小曼道:“当然是要救他了,要不……”
  荒唐赌鬼笑道:“好,记着,等会有一人前来,你可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不点头,你不准让他替这小子疗伤,要不然,就由这小子死去,我们可不管。”
  柳小曼不知这老赌鬼在闹什么鬼,但为了铁剑秋的生死,她只好委屈答应。
  果然,没有好久工夫,门外传来一阵蹄声,荒唐赌鬼悄声向柳小曼道:“女娃儿,你会哭吗?快哭……”
  柳小曼听了,立即掩面假哭起来,同时之间,那秃顶痴叟易良却大声喝骂道:“快滚,我这里不是停尸场,我也不是大夫郎中。”
  荒唐赌鬼似乎也发了怒,喝骂道:“你秃鬼就没有一点人心呀,那有见死不救之理……”忽然又故低了声音,向柳小曼道:“快发狠,你会吗?”
  柳小曼冰雪聪明,一点就透,连忙悲声高呼道:“我就是不走,也不准你们替我哥哥看病,要死就全死在这里。”
  荒唐赌鬼朝她挤了挤眼,似在赞许她的聪明,但却扬声道:“姑娘,你这就不对了,有伤就得快治,那能看着人死不救呢?”
  秃顶痴叟易良怒道:“那就快滚!”
  柳小曼见他们装得逼真,几乎失笑,连忙忍住,尖声叫道:“就不滚怎么样?我兄妹打定主意,非死在这里臭你们不可。”
  来人似乎听到了吵闹声,蹄声加快了,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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