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十母荐女

2026-07-11 22:23:29   作者：李凉   来源：李凉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吴道士道：“贫道这两天的心情也烦透了，你们若要看热闹也请晚上来，白天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除非进去上香请山神保佑你们！

村民们个个发呆。

齐金蝉道：“道长，听说你放出风声，说鬼要村子里奉献七对童男童女？”

吴道士道：“嗯，是有这么回事。”

齐金蝉道：“你又怎么知道鬼要童男童女？”

吴道士道：“这是鬼王托梦给我的，为了村子里安宁，贫道只能照实说……”

齐金蝉吃吃笑道：“你简直是鬼话连篇，鬼王为什么不托梦给村长，而要托梦给你？你比村长大啊！”

吴道士恼羞成怒道：“小孩子还来管大人的事？难道不怕鬼王晚上来抓你！”

齐金蝉嗔道：“我若伯鬼，就不会来了，现在我不但要抓鬼，先要抓你！”

他用手一指，向上一拉，吴道士竟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拉到半空，手舞足蹈地惊叫起来。

村长与一干村民齐都看呆了。

齐金蝉抬头向上斥喝：“臭道士，你快说实话，是不是你在搞鬼？用意何在？”

吴道士又惊又怒，连连摇手道：“不是……不是……快放我下来！”

齐金蝉道：“不说实话，不但下不来，而且绳子一套上脖子，你就先变成吊死鬼了，说，不说就给你死！”

“我说，我说。”

吴道士忙嚷嚷着，庙中突然出现一个长相凶恶的道士，喝道：“是谁在这儿找碴？”

齐金蝉一见那人，眉头一皱，竟是轩辕老怪的徒弟毒手摩什。

齐金蝉斥道：“难怪这儿会闹鬼，原来是你在作怪，峨嵋派不会让你在这里伤害村民！”

毒手摩什一见是齐金蝉，知道不妙，还没有反应，齐金蝉又道：“搞鬼的就是这妖徒，大家要小心！”

他已发出霹雳雌雄剑，化成紫红二道剑光，向毒手摩什扫去。

毒手摩什一声冷笑就退人屋中，等齐金蝉追进去，已不见人影。

可是他露了这一手，使得村民个个惊呆了，等他转身走出山神庙，村长带着村民已拜倒地上，个个叩头如捣蒜。

齐金蝉憋声道：“起来起来，你们干嘛这样？”

村长跪在地上道：“大仙救命，代我们把失踪的孩子找回来。”

齐金蝉道：“我一定替你们主持公道，你们大家都起来听我吩咐。”

村民们这才站起来，齐金蝉向吴道士一指，吴道士已凌空掉了下来，跌了一个狗吃屎，红着脸站起来。

齐金蝉道：“我已知道来龙去脉，你竟勾结妖人，快说，那妖人摄去的孩子在什么地方？”

吴道士忙道：“我也是被逼的，孩子在庙后柴房中。”

村长一听此言，立刻带了十余人冲进去寻找。

吴道士已趴在地上：“大仙饶命！”

齐金蝉瞄眼道：“急什么，等找到了人再说。”

这时，只见村长兴奋地走出来嚷嚷道：“找到了，找到了，职蛮、阿珠的爹在哪里？快把孩子领回去。”

只见后面村民拥簇着两名女孩子跑出来，立刻有两名庄稼汉激动地上前抱着那两个女孩子，又哭又笑地问东问西。

齐金蝉这才对村长道：“这道士不能再留在这里，把他赶出万家村。”

村长恨恨道：“这样处置算是便宜了他，吴道士，你还不快滚！

吴道士早已吓得发抖，闻言立刻像老鼠一般往外就溜，经过人群时，还被人踢了好几脚。

齐金蝉道：“我怕妖人还不肯甘休，今夜我就守在山神庙中，确定妖人不会来以后，我才会离开此地。”

村长大喜道：“大仙肯如此帮万家村的忙，小民感激不尽，大仙尽管住下去，一切吃喝，都由万家村供应。”

齐金蝉呵呵笑道：“我不是来骗吃骗喝的，我是来办事的，请你要他们散了吧，你留下来，我还有事请教。”

村长这才招呼大家回去工作。

村民散尽后，才对齐金蝉道：“大仙请到庙里坐，有什么尽管讲，我办得到的一定遵从。”

到了山神庙中，齐金蝉就坐落拜垫上：“村长，我是代一位朋友来找一个人，想请你帮忙。”

“找谁？”

“这人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姓什么，是哪家的女儿，不过她的胸前有一块心形胎记，请你帮忙查一查，查到了以后告诉我。”

村长道：“我一定叫大家帮忙查，查到了以后呢？”

齐金蝉自不好明讲：“我朋友说，查到了只是要我尽力帮助她，家里穷的，我会给她银子，身体不好的，我送她灵丹，希望她快快乐乐活一辈子就是。”

村长笑道：“这样的好事，我都想自己女儿也能碰上哩，现在我就去办，大仙就在庙里休息吧，后面有房间本是吴道士住的。”

齐金蝉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走到吴道士的房中，口见神床上放着几本书，赫然是手绘的春宫图画，齐金蝉嫩股窘红，心想这吴道土必定是好色之徒。

正想随手扔掉，哪知突然发现其中一幅画中，竟有一个赤裸裸的女孩子，胸前赫然画着一个心形胎记。

这是巧合呢？

还是特别画上去的？

齐金蝉一思量，立刻驾起遁光飞了出去。

他要追上吴道士，只有从吴道士口中，才能知道这图画中的秘密。

遁光飞行迅速，转眼就到了万家村外。

只见吴道士在急匆匆地往前走。

齐金蝉不由分说，落地抓起他的衣领就驾着遁光回山神庙。

吴道士已吓得脸色发白。

齐金蝉拿着那本春宫画，逼问：“吴道土，这本画是哪里来的？”

吴道士吃吃道：“是……是贫道画的。”

齐金蝉道：“想不到你还会画画，那画上这女子是从哪里来的？”

吴道士呐呐道：“我常常把村里的女孩子骗到这里来，供我作画。”

齐金蝉瞪眼道：“除了作画，你有没有糟蹋人家？”

“没……没有……”

吴道士叩头如捣蒜道：“贫道是画这些画，可以卖些银子，没有别的想法。”

齐金蝉道：“总算你还没有丧尽天良，那我问你，这张有胎记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吴道士抬起头来看一看，道：“这是村于里万阿良的女儿叫菁菁。”

齐金蝉暗喜在心，总算有了着落。

他对吴道士道：“你滚吧，滚得越快越好。”

吴道士立刻叩两个头，爬起来就往外窜。

这时前殿已有吵杂的人声，听到有人在嚷嚷：“那鬼道士又回来了……”

“打……”

“打死他……”

齐金蝉知道吴道士又遭殃了。

不过他奇怪，村民又到山神庙来干嘛？

他隐身到殿边一看，不得了，只见村民都带着香烛，在殿上参拜。人来人去，香火鼎盛得不得了。

齐金蝉暗暗好笑，回到房中，刚想休息一下，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只听到村长的声音：“大仙在吗？”

齐金蝉一挥手就开了门：“村长，你别把大仙挂在嘴上好不好？我不过是学了些道法而已，不是什么大仙。”

“是是是。”

村长哈着腰连连答应，道：“公子爷，我把话传出去了，一下子就有十几个人来告诉我，说他们的女儿，胸前都有胎记。”

齐金蝉愣眼道：“不要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村长憋笑道：“是啊，可是他们都异口同声，愿意接受查验，当场叫女孩子脱下衣服给你看，我……我又不能不信。”

齐金蝉皱眉道：“这先不提，我要请教，村中有没有个叫万阿良的村民？”

村长道：“有啊！他是村子里唯一的木匠，他怎么样？”

齐金蝉道：“他有没有像我这么大的女儿？”

“有！名字好像叫菁菁。”

齐金蝉欣笑道：“能不能把菁菁请来，先让我跟她聊一聊。”

村长沉吟道：“菁菁好像不在村子里，前几天闹鬼女孩子又失踪，阿良就把菁菁送到外婆家去了。”

齐金蝉呃了一声：“村长，你能不能请阿良把菁菁赶快带回来？”

村长若有所悟道：“难道大仙要找的人就是菁菁？”

齐金蝉道：“我也不过是猜测啦，反正请你跟万阿良讲一讲，把他女儿带回来，手头若不方便，我可以出车费。”

村长道：“但是那些向我登记的村民，我又怎么向他们交代，总不能看也不看就说不是。”

齐金蝉干笑道：“那要怎么办？”

村长笑道：“我建议大仙，看还是要看，反正阿良的亲家听说住得很远，要一二天才能赶回来，等那时你全看完了，再宣布哪一个是主角。”

齐金蝉道：“好吧，也只能这样办了。”

村长这才告退离去。

但也不过盏茶时刻，村长又来了。

“大仙，村子里那些人带着女儿都到齐了，就请你验明正身吧！”

齐金蝉闲闲道：“怎么验啊？”

村长笑道：“我带他们一个个进来，当然脱了上衣让你看哪！”

齐金蝉苦笑道：“这怎么可以，每个都是黄花大闺女，都脱了衣服让我看，我岂不变成大色狼了。”

村长轻笑道：“我相信大仙不是这意思。”

齐金蝉笑得更苦道：“你相信也没有用啊！孤男寡女，怎可以脱了衣服相处一室，那时有理也说不清。”

村长也头大了道：“那怎么办？”

齐金蝉脑筋转了又转。

眼前又没有信得过的人，这查验工作要怎么做？

他终于想出一个比较光明磊落的方法：“外面一共有多少人？”

村长道：“一共十二个。”

齐金蝉道：“那就请他们的母亲一齐来，大家都到屋里一样查验。”

村长笑道：“这也是办法。”

于是村长出去，把三姑六婆都带进来了。

每人手中都牵着自己的女儿，那些女孩子个个有些羞答答，但眼角却不时飘向齐金蝉，就像相亲一般。

齐金蝉叫她们一排站好，故意板起脸道：“这种事只能有一个，就算大家都有胎记，位置形状都不会相同，哪有像你们一样，好像都是一个楔子里造出来的，所以我要当你们母亲的面查验。查验出如果是假造的，那你们都要受到上天的征罚。”

有个母亲笑嘻嘻道：“晴，大仙，要怎么罚呀？”

齐金蝉想了一想，弄笑道：“罚做母亲的头发都会秃了，年纪立刻老二十岁，提早去见阎王。”

这一说，十二个母亲不禁面面相觑，当场就有两个汕汕笑道：“大仙，不要生气，咱们只是仰慕你，想让女儿来沾一点仙气啦！”

说完，带着女儿立刻打退堂鼓，讪讪地走了。

齐金蝉见这一招果然唬住了她们，目光一扫道：“你们十人的母亲呢？想打退堂鼓的趁早走，不要耽误正事。”

这十个母亲互相望了一眼，一名大嗓子妇女就嚷嚷道：“大仙，我们的女儿的确胸前有胎记，我们不敢骗大仙，女儿，把衣服脱一半让大仙瞧瞧。”

一个叫脱，统统都脱，十个女孩子都羞答答脱了上衣，露出白嫩嫩的胸脯，果然每个人都有胎记。

只不过形状好像不是心，但说不像，弯弯曲曲地又有些像。

齐金蝉看得眼呆呆，又瘪又窘，不知道怎么去分辨。

就在这发窘时，门口有人吃吃笑道：“好啊，你在交桃花运，欣赏美女，忘记我了吗？”

齐金蝉转头一看，惊道：“朱文姐，你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朱文，她又羞又恼地道：“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齐金蝉忙过去把她拉进来，低声道：“帮帮忙，快把这件事处理掉，我想不到这么麻烦，有够烦心！”

朱文似笑非笑道：“这还不简单，用仙家的去污法，不就全露出原形了吗？”

说着一招手向每位少女胸前一挥，那些明显的胎记立刻都变了形。有的只是一块红胎印，有的根本不是心形。

那些母亲个个傻了眼，她们没料到，辛辛苦苦做成的手艺，竟一下子都穿帮了。

朱文道：“我知道各位只是想贪些财过过好日子，回去吧，每人家里都有五十两银子，今年好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