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荒岛围剿　人亡金尽

 

2024-11-05 18:22:16   作者：南宫宇   来源：南宫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不一会，水警的快艇也来了，陈探长与亚芬、亚国，领着四个有快艇搜捕经验的探员，一齐上了快艇，四个探员早已带备了足够的弹药。
　　经过一日的对峙，众人本来都十分疲倦，但面对这一次强大的挑战，众人仍是精神抖擞。
　　这艘快艇设备也非常完善。
　　那驾驶员开动了快艇，便递了一个耳筒给陈探长，道：“直升机正在协助我们。”
　　陈探长想戴上耳筒，不过，他想起这搜捕的工作应该由大众共同负担，便问道：“可否让每一个人都听到？”
　　“可以。”他按了一个电钮。
　　扬声器传来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向东南……东南二十五度，西南五十……”
　　因为引擎的声响，加上海浪的声响，他们不能完全听得清楚。
　　驾驶员道：“那是直升机机长给我的指示。”
　　“你听得清楚？”
　　“我戴耳筒，听得十分清楚。”
　　扬声器又传来直升机长的声音，那些全是一些海洋位置的术语，他们都不懂。
　　驾驶员道：“好极，请继续联络。”
　　陈探长道：“找到他们没有？”
　　“他一直跟踪着他们，并且也把位置告诉了我，大约十分钟之后可抵达现场。”
　　“快艇仍在行驶？”
　　“是的。”
　　“他们朝那一个方向而去？”
　　“向北。”
　　“你看他们有没有目的地？”
　　“我猜不到，因为如果一直去，那是华界。”
　　“华界？我们不能超越华界，否则又会引起另一场麻烦。”
　　“不用担心，如果直闯华界，还有很远的距离，如果以他们现时的速度，还要走个多钟。”
　　亚国向后一望，已见二艘水警轮追来，但体积较为大，不及橡皮艇那么快。
　　亚国道：“探长，水警轮也来了。”
　　陈探长回头一看，心情似乎轻松了一些。
　　亚芬问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追及那匪徒的快艇？”
　　驾驶员道：“我们与他们那艘快艇，相信速度是差不多的，如果一直用同样速度而去，我们没有法子追到，只能迫近。”
　　“那么，我们又可能巴巴看着他们逃去。”
　　驾驶员道：“有这可能。”
　　陈探长似乎又有一次失望。
　　驾驶员却是一个乐观的人，他道：“并不一定能让他摆脱我们，因为快艇在海上，会遇到很多意外，一有意外，我们便能追上。”
　　“意外？甚么意外？”
　　“海上、船上的意外多极了，最简单的一种，譬如他们的快艇，并没有足够的燃料。”
　　“是的，那并不是他们预早备有的快艇，只是临时在海傍找到的，希望这艘快艇并没有足够的燃料。”
　　“还有！”那驾驶员解释道：“他们那种快艇，是用来消闲的，速度虽快，却没有甚么耐力，那引擎可能受不起长时间的快速，可能会坏的。”
　　突然，扬声器又响。
　　直升机机长道：“匪徒的艇在廿三度，好像有些问题，快艇开始慢下来。”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听着……”陈探长道：“可能还有更好的消息。”
　　“他们不单慢了，而且好像要停下来，是的，他们停下来了。”
　　“请问他们附近有没有岛屿？”
　　“没有，最近的岛屿也要十五分钟的水程。”
　　“十五分钟？大约有廿多哩？”
　　“是的。”
　　“不可能游去？”
　　直升机机长笑道：“没有可能，尤其是在这黑夜，看这风势、水势，他们一下水，是自寻死路。”
　　陈探长听了，高兴地道：“那么，他们又再一次成为瓮中之鳖。”
　　亚芬与亚国反应并不太大，因为今天一整天，四个匪徒不是一度成为瓮中之鳖？但是，他们仍然可以从几百人监视之下，逃了出来？
　　不过，而今情况大有改善，这里是大海，当然再没有逃走之路。
　　驾驶员道：“如果匪徒快艇真的停了下来，在十分钟之后，我们可以看到贼船。”
　　陈探长有点兴奋道：“快！”
　　然后，他吩咐众人道：“预备好弹药，我们绝不能再放过他们，他们而今手上又没有人质，我们可以格杀毋论。”
　　这种命令本来是下不得的，但陈探长受了今日的大辱，他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把匪徒擒下来，无论是生是死。
　　不一会，他们已见到一些微弱的灯光。
　　驾驶员道：“看来贼船已在望。”
　　众人紧张起来，伏在船沿，并且各自挺起枪械，那四个探员，各有一支机关枪。
　　快艇开始慢下来，因为他们不知道四个匪徒会有甚么行动。
　　他们一直迫近贼船。
　　那贼船一直没有甚么行动，也看不见艇上有人。
　　驾驶员递了一个望远镜给陈探长。
　　陈探长拿了起来，这是一个红外线望远镜，虽然在黑暗之中，也可以看清楚前面的景物。
　　那贼船停了下来，在水中一起一伏。
　　艇上似乎没有人。
　　奇怪？他们去了那里？
　　驾驶员把快艇停了下来，道：“探长，我们应该采取甚么行动。”
　　陈探长道：“这帮匪徒非常古惑，我们可能是等其他船只齐集才采取行动。”
　　他们当然都没有异议。
　　陈探长把那个红外线望远镜递与每一个观看，希望有特别发现，但那艘船却是完全没有动静。
　　亚芬道：“难道他们逃走？”
　　“大海茫茫，可以逃到那里去？”亚国道。
　　刘队长道：“他们一定是躲在船上，正在引诱我们上去，然后发难。”
　　张队长也表示同意道：“不过，他们在这小艇之上，又没有甚么特别装备，可以发甚么难？”
　　陈探长也同意他的话，可是，他实在吃过这班匪徒的苦头，他不敢再贸然采取行动。
　　“直升机上面，有没有报告？”
　　驾驶员道：“没有，因为他已巡逻三个多小时，已飞回了基地加油。”
　　他们仍是等了一会。
　　其他赶来支持船只，包括两只水警轮，另外还有一艘小型快艇，也分别抵达。
　　陈探长道：“我们先把这艘船包围，然后向他们发出警告，看他们的反应，才作下一步的决定。”
　　驾驶员没有意见，利用无线电，与其他几双船联络，并且叫他们先把小艇包围。
　　驾驶员向陈探长道：“探长，你上那艘大型的水警轮，那水警轮是最新从日本订来的，轮上一切设备完善，你可以亲自指挥。”
　　陈探长有些犹豫，道：“上面已有指挥官。”
　　“因为你是这件案的专责小组的负责，就算来到这大海，一切也应由你指挥的，我看那水警轮上的船长，也明白工作程序的。”
　　驾驶员顿了一顿，道：“我怕这帮匪徒有些甚么古惑行动，譬如抛一个炸弹下来。”
　　“他们会有炸弹？”
　　“天知道，我只是假设。”
　　陈探长道：“你们怎样？”他问的是自己两个手下，亚芬与亚国。
　　亚国道：“我在这里没有甚么问题。”
　　亚芬道：“我觉得这快艇有些抛上抛下，我并不太习惯。”
　　陈探长道：“那么你跟我上水警轮。”
　　驾驶员已把快艇泊近水警轮，轮上警员抛下了绳梯，两人爬了上去。
　　这艘新来的水警轮的确是与快艇大有分别，走在上面，如在平地的感觉。
　　船上的主管是一位水警督察梁阿五，他亲自来迎接陈探长上船。
　　梁阿五道：“陈探长，欢迎上船！”
　　“你是？”
　　“梁阿五，这船的主管。”
　　“梁帮办，我是这件案的负责人。”
　　“我明白，你可以在这里开始指挥一切行动。”
　　“这是我的助手，亚芬！”
　　众人介绍过后，梁帮办立即带了他们来到驾驶房，这艘船是最新订来的，因为设备十分完善，驾驶房内的标板，有很多闪灯、仪表，看来就像在一只飞机的驾驶员舱内一样。
　　梁阿五道：“你可以用这无线电指挥一切，其他几艘船也可以接收得到。”
　　陈探长拿起了一个望远镜，这也是红外线的望远镜，不过，这一个比在快艇上的那个，更加清楚一些。
　　这艘水警轮相当大，在最高的地方，居高临下，看到那艘贼船，更为清楚。
　　不过，他仍然看不到有甚么动静。
　　陈探长用无线电向各船联络，道：“各位准备，我们随时采取行动。”
　　扬声器传来各位负责人的声音：“准备好了，准备妥当。”
　　陈探长道：“开探射灯。”
　　梁阿五按了一个电钮。
　　一条光柱射在那艘贼船之上，强烈的灯光下那艘快艇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不过，仍然没有见到有甚么反应。
　　陈探长道：“你们已被完全包围，快快弃械投降，否则我们立刻采取行动。”
　　船上的扬声器，效果非常好，寂静的海面，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依然没有反应。
　　陈探长又再说了一遍。
　　等了一会，那贼船依然毫无动静。
　　陈探长对梁阿五道：“他们在弄甚么玄虚？他们一定仍在船上。”
　　梁阿五开了一个小萤屏，上面有一些影子在移动，但画面并不清晰。
　　梁阿五道：“船上肯定有人。”
　　“你怎知道？“
　　“这是一个热能探测器——只要有人，他们身上发出的热能，这探测器便可显示出来。”
　　“这设备真先进。”
　　“这是用来在海上搜索救人的。”
　　就在这时，贼船上有人站了起来，那人高举双手，原来是投降的样子。
　　陈探长正想说话，可是，那人的背后却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轰”的一声。
　　第一个结果是那强烈的探射灯已立时熄了，看来那子弹的目标正是这探射灯。
　　本来是极光明的，突然变成了极度黑暗，所有人都不能看见甚么。
　　他们只听见一连串的机关枪声。
　　接着，是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
　　当他们再可以看到东西的时侯，整个大海，已变成了一个火海。
　　刘英道：“向前冲，计划成功了。”
　　小艇迅速离开了火海。
　　关雄道：“英哥你的计划实在太好了。”
　　张豪也道：“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追来！”
　　赵杰道：“就算是追来，也要费很多时间。”
　　众人笑了起来，发出胜利的欢呼。
　　原来这一切都是由刘英所设计。
　　当他们上了快艇之后，是漫无目的的往前面飞快而去，幸好他们也认识附近水域。
　　刘英道：“朝北去，我们会回大陆的。”
　　关雄道：“回大陆，不能这么快。”
　　是的，他们劫了那么多金饰，还有很多手续要做，才可以换回金钱，有了钱，他们才可以衣锦还乡。
　　他们向前走了很久时间。
　　张豪道：“后面有船追来。”
　　“是艘快艇，追逐走私船那种。”
　　“那种快艇很是厉害的，甚至可以追到那种‘大飞’的。”
　　“那么我们可以开快一些。”
　　开船的是关雄。
　　关雄道：“看来我们不可以摆脱他们。”
　　“这批公安有麻烦。”赵杰道，他一时似乎忘了身在香港，把那些警察也称为公安。
　　张豪道：“我看见还有其他船追来。”
　　众人引颈翘望，果然，快艇的后面，还有大型的水警轮。
　　“怎么办？”
　　刘英道：“不用怕，继续向前。”
　　然后，他向张豪与赵杰道：“看看这艇上有甚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