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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2026-01-11 17:37:43   作者:乔奇   来源:乔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毒娘子白玉棠被五花大绑,押进了高升客栈的大厅。

“将所有门窗关上!”小白狼大声指挥。

喽啰们依言照做。

“白玉棠已经承认是毒毙张志、李昆的凶手了,”小白狼的目光扫了大家一遍:“你们的意思,应该怎样替我们的兄弟报仇?”

“如果大哥没有特别意见的话,我们就用老规矩。”很多人异口同声。

“那就照办。”

“是。”

四名如狼似虎的喽啰,立刻将白玉棠绑牢在大厅的一根木柱子上。

另外的喽啰们一同动手,在大厅内临时设了一座香案,上面供了张志、李昆的牌位。又有人取了一只小木桶,木桶里面盛了小半桶冷水,连同一把锋利的牛耳尖刀,放在了白玉棠的面前。

白玉棠的脸色在昏沉灯光下,显为更为腊黄,目光中也露着恐惧,但她的克制能力倒还不错。

“小白狼,”她在使自己的声调尽量平稳:“你摆出了这样的场面,准备干啥呀?”

“你应该知道,”小白狼的表情冰冷:“凭你毒娘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你不会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活祭,是吗?”

“何必明知故问。”

白玉棠笑了,她的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你笑什么?”小白狼问。

“我笑你办错事情了,如果张志、李昆泉下有知,一定不会领你的这份盛情。”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就认错了主儿,拿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活祭他们,你可以想见他们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小白狼含着冷笑走到她的面前:“毒娘子,现在你害怕了,想赖,是吗?”

“我毒娘子一向敢做敢为,如果你的两名手下真是我毒死的,面前纵然摆了刀山油锅,我也不会稍皱眉头。”

“听口气,下毒人现在又变成不是你了。”

“本来就不是我。”

小白狼双眼一瞪:“刚才在那种场面下,你为什么一口承认?”

“小白狼,我们之间没见面时,我倒是对你非常佩服;可惜今日一见,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你敢奚落我?”小白狼的脸色很不好看。

“小白狼,”白玉棠故意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我慎重的问你一声,你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你究竟指的是什么事情?”

“当然是我当众承认下毒之事。”

“我没有必要装糊涂,你在众人面前一口承认,乃是铁一样的事实。”

“不错,我是承认过,难道你没看出我是在迫不得已情况下,承认了这件事情?”

“被迫?”小白狼一双狐疑的眼神,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小白狼,”白玉棠带着讥笑:“说句你不见怪的话,看来你是比不上姓童的高明。”

“毒娘子,”小白狼心中已经泛起盛怒:“你要将话说清楚了,否则你的结局更惨。”

“好,你听着。”

“讲!”

“当时姓童的用一把小刀顶住了我的后心,逼我坦承下毒之事,使我没有其他选择。”

“胡说,我怎么没看见他用刀子抵住你的后心。”

“他将那把刀运用得很巧妙,所以你看不见,这也是你不如他的地方。”

“除了我,在场所有人,包括我的手下和我的对头,为什么他们也没看见?”

“那表示,在这方面,所有的人都比不上姓童的。”

“毒娘子,你这样再三的捧他,知不知道将更使我震怒?”

“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纵然是在利刃胁迫之下,你也不能随便承认这件事情。”

“唷!”白玉棠表现出惊讶之状:“你倒是真会说风凉话,你应该设身处地的替我想想,在那种处境下,如果我不对姓童的唯命是从,他的那把刀就会捅进我的后心。你想我能不承认吗?”

“当时你也应该考虑到,承认了的后果会比挨刀子更为可怕。”

“我已经考虑到了,承认了下毒事情以后,你会将我剖腹挖心,活祭你的兄弟。”

“既然考虑到了为什么还要承认?”

“剖腹挖心当然要比一刀之苦更要骇人,但是时间上面有很大的差别。”

“什么差别?”

“不承认,姓童的当场就会将我捅死;承认了,至少还可多挨一点时间,在你面前能有一个解说的机会。”

“如果我不相信呢?”

“那我也就只好认了,”白玉棠露出难得有的笑容:“但你所得到的效果是什么,你明白吗?”

“你说说看?”

“笑坏了姓童的,冤坏了我,气坏了九泉之下的张志、李昆,而且至少还有一件事情,你将永远糊涂到底。”

小白狼双眸凝神,在她脸上盯视了很久:“毒娘子,如果真的错拿你当茶壶,的确会笑坏了姓童的,气坏了我九泉之下的两名兄弟。但是你的最后一句话我听不懂;什么事情我将糊涂到底?”

“一笔藏金。”

“什么藏金?”小白狼心里虽然一惊,但表面上不得不加以掩饰。

“十年前的一笔藏金,”白玉棠带着挖苦的腔调:“大寨主,说到这里尊驾的心中应该雪亮了,如果说得详细,恐怕会有损你的体面。”

“这样说,你也是为藏金而来啰?”

“不错。”

“你知不知道那笔藏金埋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认为我不晓得藏金的下落?”小白狼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

“至于你嘛……”白玉棠扫了他一眼:“你自己认为你晓得它的下落,其实,你跟我同样的被蒙在鼓里。”

“毒娘子,”小白狼嘴角边浮起傲笑:“关于这一点,你未免太武断了。”

“我很客观,如果你再不服气的话,我可以将所有事情点穿。”

“好,你讲下去!”

“大寨主,你最亲信的拜弟瘟神马奎,他到哪里去了?”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小白狼心里又在暗惊。

“率领一批弟兄去了隆记酒坊,是吗?”

“……”小白狼楞住。

刚才那句话,白玉棠说得很平静,但是听在小白狼耳中,就像晴天霹雳。

“我还晓得隆记酒坊里面有棵老槐树,”白玉棠接着说:“你认为藏金就在老槐树的下面,大寨主,我没有猜错罢?”

“白玉棠,你怎么也知道这个秘密?”

“大寨主,”白玉棠以牙还牙,“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好,我承认你猜对了,”小白狼脸上出现杀机:“但那对你来讲,更加危险。”

“凡是知道藏金秘密的人,你都要将他除掉,对吗?”

“你很聪明。”

“如果这个秘密根本不正确,那值得你胡乱杀人?”

“我……”小白狼被问住了。

“我想一定不会,疯子才会莫名其妙的乱杀乱砍;你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大寨主,不是疯子。”

小白狼脸上的杀机果然在渐渐消褪,代而替之的是万分好奇。

“白玉棠,”小白狼冷静的问:“听你口气,那笔藏金好像不是埋在隆记酒坊的老槐树下面,对吗?”

“不是好像,而是绝对。”

“我所认定藏金埋在那里,乃是有凭有据的,你要考虑一下胡说八道的后果。”

“我在认定藏金不埋在那里,也是有凭有据的,否则,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好一张利口!”

“大寨主,我们眼前不必争论这个问题,应该想办法证实这件事情。”

“怎样证实?”

“很简单,只要等瘟神马奎回来,立刻就得到了确切的证实。”

“好,我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

两名上身打了赤脾的喽啰,个个凶狞得都像刽子手,一个将地上的牛耳尖刀检起,一个小木盆放得更靠近白玉棠的脚前。

拿着尖刀的喽啰过身来,对小白狼十分恭敬。

“瓢把子,”他说:“时辰已经到了,是不是立刻开始祭灵?”

“慢点,等你们的二寨主回来再说。”

“是。”

两名喽啰遂又退下。

门外传来喧嚷声,真是话说曹操,曹操就到,瘟神马奎带领了大批喽啰,抬了四口绿锈满布的铁箱子,兴高采烈的进入了大厅。

不过,喽啰中很多受了伤,瘟神马奎的左肩头上也挂了彩,血水已经浸湿了大片衣衫。

小白狼站起身来,脸上露着惊诧:“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埋伏在隆记酒坊,想拔头柱,我们跟他狠拼了一场。”

“是神拳鲁斌他们?”

“不,黑虎沟的人一个没见。”

“那是谁?”

“鬼影子唐森,孙大娘和她的两个丫头,还有一名大汉,没看见面貌就被他溜了。”

小白狼咬着牙狼狼的:“早晩我会宰了他们。”

“大哥,”瘟神马奎说:“小弟的伤算不了什么,幸而将东西挖出来了,不负大哥所望。”

“二弟,你辛苦了,大哥我不会忘记你这场功劳。”

“大哥,这样说,咱们就见外了。”

两名喽啰立刻上前替马奎裹伤。

四口铁箱已经并排放在小白狼面前,从箱上的绿锈满布,以及有些地方已近腐烂程度来看,显示这四口铁箱埋在土内的确已经很久。

不过,箱口上的铜锁仍旧锁得很牢,并无任何曾经开启过的痕迹。

箱子愈旧愈锈,小白狼的信心也就愈为增强,他的笑声毫不保留的奔放出来,笑声环绕了整个大厅。

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众喽啰们也在跟着纵情大笑,好像这批人都在疯狂。

小白狼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刹住笑声,将一双利双般的眼神钉在了白玉棠的脸上。

“白玉棠,”小白狼说,“刚才你很有把握的说,隆记酒坊的大槐树下面没有藏金,不知这句话?”

“没有忘记,现在我仍旧肯定所说,那个地方不会埋有藏金。”

“你太固执,固执得近乎愚蠢。”

“我却认为我很聪明。”

“你看,”小白狼用手指着四口铁箱:“这就是从隆记酒坊的大槐树下面掘出来的,你认为它是什么?”

白玉棠很平坦的扫了一眼:“谁都看得出,那是上了锈的四口铁箱子。”

“我指的是铁箱里装的东西?”

白玉棠似笑似不笑:“大寨主,我想先问你一声,你认为铁箱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藏金。”

“唷!大寨主,”白玉棠带着讥讽:“老天爷替你安了一双神奇的眼晴,隔着一层铁皮你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我倒没有这种能力,但据揣测。里面装的一定是那笔藏金。”

“大寨主,揣测跟事实是有很大距离的,你认为对吗?”

小白狼楞住了。

“毒娘子,”瘟神马奎朝前走近两步:“你凭什么认定铁箱里面不是藏金?”

“也凭揣测。”

“难道你的揣测一定是正确的,跟事实没有距离?”

“我可没有这样说,”白玉棠冷冷的望着他:“这件事很容易解决,只要你们当场将箱子打开,谁是谁非,不就立刻得到分晓了。”

小白狼狠狠的瞅了她一眼,遂即命令喽啰们动手。

刀锤齐下,四口铁箱的铜锁很快便被砸断。头一口箱子的箱盖是由小白狼亲手揭开。

这位大寨主的脸色立刻起了急遽的变化,本来还是带有稍许笑容的,现在就像结了一层厚冰,将他的笑容完全冻结。

“大哥,”神马奎已经看出苗头不对:“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小白狼没好气的,又去掀第二口铁箱的箱盖。

瘟神马奎的那张脸本来就像马脸,看了第一口铁箱之后,立刻变得比驴脸还长。

箱内不是雪花花的现大洋,而是满箱子的石头。

小白狼怒气冲冲的,接连掀了另三口铁箱的箱盖,结果和第一口完全一样。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小白狼眼神中带着念怒,紧紧盯住瘟神马奎。

“大哥,”瘟神马奎怀着不安:“箱子出土后原封未动,我就抬回来了,谁知道……”

“大寨主,”白玉棠嘴角边浮起了得意的笑容:“瘟神马奎可是对你忠心耿耿,你千万不能怪错了好人。”

小白狼突然转过脸来:“白玉棠,藏金是不是早就被你挖走了?不然你怎会知道得这样清楚?”

“唷!”白玉棠露出吃惊状:“大寨主,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白玉棠是想点破你的迷津,你居然将这顶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来了。”

“少耍利嘴,说!藏金是不是被你挖走了!”

“如果我不承认,你会相信吗?”

“不信。”

“那我只请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藏金早就到了我的手里,我想远避你们还来不及哩!还会赶来黑虎沟特为招惹上这件麻烦吗?”

“……”小白狼哑口无言。

“大哥,”瘟神马奎从中劝解:“毒娘子说得有理,你要冷静的处理这件事情。”

小白狼盯在白玉棠险上的目光还未移开:“也许你未动过藏金,但是最低限度,你应该知道藏金的下落。”

“我的确知道。”

“在哪里?”

白玉棠顿了片刻:“大寨主,我的混身骨头都快要被你们绑断了,就这样让我回答你们的问题,未免太不将我白玉棠当作朋友看待了罢。”

小白狼转过身来一声大喝:“松绑。”

四名喽啰立刻将白玉棠松下柱樁,白玉棠随便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小白狼邀她在对面坐定。

“白朋友,”小白狼的口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如果你真心真意的将其中经过和盘托出,将来找回藏金时,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先谢啦!”

“你说,那笔藏金究竟落在什么地方?”

“落在了神拳鲁斌的手里。”

“你有证据?”

“没有。”

“凭什么作这样认定?”

“揣测。”

“你自己曾经说过,揣测和事实是有很大距离的。”

“那也要看是什么人,有的人所作的揣测距离事实太远,有的人却非常接近,甚至异常准确。”

“你是那种人?”

“当然是属于后者。”

“白玉棠,现在我发觉你很自负。”

“对于自己有信心的人,都自很负。”白玉棠露着得意:“刚才我说隆记酒坊的大槐树下面没有藏金,你不是不相信吗?”

“……”小白狼没吭声。

“结果证实了我的揣测没有错误,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好,这一次我事先相信你的揣测。”小白狼将目光移向瘟神马奎:“事情演变到现在地步,只好跟神拳鲁斌来一次硬性摊牌。”

“大哥是指火拼?”

“嗯。”

“大寨主,”白玉棠从中插话:“眼前不能操之过急,那是愚蠢。”

“你认为我拼不过神拳鲁斌?”

“应该拼得过,但是其中夹了一个喜欢多管闲事者,则事情又当别论。”

“你指的是谁?”

“童鳌。”

“嗯!”小白狼立刻现出怒容:“他已三番五次跟我作对,实在可恨!”

“大寨主,以前姓童的跟你作对倒还不关痛痒,如果一旦你和神拳鲁斌展开真正的火拼,那时的问题可就大了。”

“姓童的他能怎样?”

“毫无疑问的他会帮助神拳鲁斌。”白玉棠用眼稍睨着他:“大寨主,不是我当你之面捧姓童的,在我的看法当中,他的威力要比整个黑虎沟还要可畏。”

“哼!”小白狼的拳头擂在茶几上,显得十分震怒。

“大寨主,现在让我替你拿个主意,不知你愿不愿意采纳。”

“说下去!”

“未跟神拳鲁斌动手之前,要想办法先将姓童的撂倒,这是打蛇打头的战略。”

“好,我听你的,”小白狼将目光移向瘟神马奎:“老二,你肩膀上的伤势碍不碍事?”

“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

“那这件差事就交给你,你亲自挑选二十名兄弟,现在就开始行动,将那姓童的小子给我除掉!”

“是。”

“慢着,”白玉棠急声阻止:“我说大寨主,你命二寨主带领二十名兄弟去干啥呀?”

“你应该已经听到了,我让他们去除掉姓童的小子。”

“就凭他们那几块料呀?”

“怎么?”

“有句话你可别嫌难听,如果用这种方法去杀姓童的,那是肉包子砸狗,有去无回。”

“毒娘子,”瘟神马奎很气:“你太小看我了。”

“二寨主,”白玉棠说:“现在不是闹意气的时候,这可是一件真刀见真枪的差事,如果你喜欢人家奉承你,我毒娘子尽可以将你捧上三十三天,但是你要考虑捧得高,摔得响,结果等于害了你,难道这点道理你也想不通吗?”

“……”瘟神马奎心里仍旧有气,但是他的嘴却硬不起来了。

“二寨主,你再平心静气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武功和我毒娘子比较起来的话,你认为谁高谁低?”

“应该不相上下。”

“但是我和姓童的相比,就像鸡蛋与石头。就拿今晚我落在他的手中来作比喻好了,”白玉棠用手比划着:“他将我逼到墙角前,三下五除二,我就糊里糊涂的被他制服了,甚至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白朋友,”小白狼说:“我倒是很佩服你的这份坦诚劲,连关夫子都喜欢别人提他的过关斩将,而不喜欢谈他的败走麦城,你似乎一点也不计较这些。”

“因为我不喜欢欺骗自己。”

“那么你认为应该怎样对付姓童的?”

“对付这样扎手货,只有一种办法:斗智不斗勇。”

“我看姓童的也精得像个猴子,凭你白朋友,在斗智方面一定能胜得过他吗?”

“的确没有把握,但是眼前他有弱点,我没有。”

“有无弱点,会有什么差别?”

“差别可大啦,只要你能拿住人的弱点,他就会处处受到牵制,甚至不得不低头就范。”

“你倒说说看姓童的有什么弱点?”

白玉棠瞟眼左右一看,故意将声调压低:“我指的是店里的老板娘——马寡妇。”

“他们之间沾亲?”

“不沾亲。”

“带故?”

“也不带故。”

“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恋情?”

“有没有恋情,我不敢断定,但是姓童的会为马寡妇拼命。”

“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

“嗯,”白玉棠一本正经:“前天孙大娘为了想利用姓童的,曾将马寡妇掳为人质,硬逼姓童的就范,结果姓童的不计生死,只身前往——”

“结果怎样?”

“孙大娘的力量太薄弱了,帮手也只有金、银二妮。结果不仅没有达到目地,反而在姓童的手下吃了大亏。”

“你的意思是,也想让我用这种办法对付姓童的?”

“不错,这个办法虽然被孙大娘弄砸了,但是你的情形不同,你的力量要比孙大娘大得多,不会制不住一个姓童的。”

小白狼转过脸来:“老二,你认为白朋友的这条计策如何?”

“可以用。”

“那就立刻行动,先将马寡妇抓来再说。”

“是,这件差事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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