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26-02-08 20:53:46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恶水潭”三面是断崖千尺削壁——削壁下有一占地极广水潭,如果由崖道削壁以最高轻功,到达潭边,非但可以看出潭水旋涡起浪,鹅毛沉底,更可看到成千如水缸水蛇吐信舞牙,择人而噬。
  这当口,一名脑后生疱,轻功卓绝人物,步至潭边。
  他本想以“登萍渡水”轻功,藉潭水起伏之力,跃至对岸,敢情他已发现对岸树木苍葱中,隐约现出三两村落,可是水蛇穿跃凶恶之态,却令他不敢涉身尝试。
  沉吟良久,他自言自语道:“梅傲霜必定在对岸村落,我‘双头蛇’朱信,岂不失此良机?”
  不料一青石后,响起声佛号。
  随着佛号走出位面目清癯慈祥比丘尼。
  比丘尼合什道:“施主在此凶险‘恶水潭’边,逡巡不去,是否打算到对岸“云镇山庄”观赏下波谲云诡的天然奇景?”
  “未请教大师佛号?”
  “贫尼无我。”
  “原来是‘衡山派’掌门人,失敬了。”
  “施主贵姓高名?”
  “在下姓朱名信。”
  “莫非是东厂二等供奉朱信朱大人?”
  “双头蛇”朱信知底细已经外泄,只好道:“对掌门人不敢相瞒,朱某正是二等供奉。”
  “这么说来大人一定打算前往‘云镇山庄’找寻失踪的‘峨嵋派’掌门梅傲霜了?”
  “还望师太指点明路
  “既然为公家办事,贫尼自当奉告,梅傲霜早已半年前就离开‘云镇山庄’了“倘朱某不自量力,仍望前往一探呢?”
  “可以!但有两重险阻不能不竭诚相告。”
  “哪两重险阻?”
  “一是水蛇,力大如牛,其毒无比。”
  相信水蛇虽厉,但却也阻不住在下趁隙间跃,到达对岸。关于第二险阻呢?”
  “自梅傲霜‘云镇山庄’离开后,来了位武林人,贫尼因免其虐待村民,曾以佛门弟子身分,加以劝说,不料他恼羞成怒,和出家人大打出手。”
  “结果呢?”
  “对方技高一筹,不过贫尼虽败,却未受伤。”
  “朱某不知天高地厚,仍要前往。”
  “为了尊主安全,只要胜得过我这位出家人,就可万无一失。
  “谢谢师太善意,看来只有向掌门人见识几招了“尊主请!”
  “师太赐教。”
  “双头蛇”朱信嘴里客气,出手却抢到机先,武器如人之绰号,是根有只双头蛇铁杖,这兵器还有个极其歹毒,险损地方,那就是两蛇头可喷毒雾,中者无药可医,死状厥惨。
  他使了招“横扫千钧”,只要对方兵刃相接,毒雾即可喷出十丈之内,无人可避,没料到无我师太并未抽出背后宝剑,却以手中拂尘,轻轻一挥,诚所谓以柔克刚,竟将来势凶猛的蛇头铁杖,化于无形。
  朱信知道碰上超出自己十倍敌手了。
  他灵机一动,说道:“师太,是不是瞧不起朱某是个二等供奉?”
  “不敢!”无我师太道:“久仰‘东厂’供奉级高手,即或是三等供奉,亦可在武林君临天下,朱大人何出此言?”
  “那师太为何不亮出兵刃一决雌雄呢?
  “双头蛇”朱信此举极为阴险,他早已看出无我师太背后宝剑,乃千古奇兵,只要双方一出手,蛇头铁杖必被削断,则毒雾即可应声而出,何愁一代神尼不活活的被毒死,则他将“衡山派”掌门——勤寻梅傲霜之唯一阻碍除掉,因功论赏,何愁不登上一等供奉职务呢?
  不料无我师太口宣佛号,念念有词道:“‘佛门广,不度无善之人;天雨宽,唯润无根之草。’施主!请仔细接贫尼一剑,且看造化安排了未见她拔剑,剑已发出,无我师太果然是千古神兵,剑名“青霓”,非但削金断玉,就是粗逾腰围铜柱,也会迎刃而解,可是无我师太所展出之剑飚,似柔却刚。
  但见团团光旋,直扑朱信而来,朱信大喜过望,只要蛇头铁杖,一触及“光旋”,不断即折,则无我师太焉有活命之理?
  没想到贯力将蛇头铁杖戳入“光旋”之内,却如石牛投海,好似无物——等于向无影,无形的空气发招。
  他毕竟功力不凡,已知希图侥幸,何啻惹火烧身,急忙抽杖后撤,可惜晚了,一股不可名状绵韧劲力,透过杖身,瞬间已延至腕臂,他倒很识相,“当”的声,丢掉蛇头铁杖,遂即双手一拱,口称:“神尼武功盖世,朱某认裁。”
  无我师太说了声“善哉!但望苦海茫茫,回头是岸。”
  人已转身背向,作势离去,“双头蛇”朱信看出机会来到了,拾起“蛇头铁杖”,捺动机关,蛇头毒雾一兜脑喷出——他这手绝招,可说百无一失,唯蛇头杖有个最大缺点:就是启动机簧时,声音较大,若是对付一般人,当然无顾虑,可是功力几夺造化的无我师太,却知无法隐瞒过去——而今以背相向,又且即将离去。人极毒辣的朱信,自然不会失此良机,这也是他动手时,不敢轻易启动机簧原因。
  怪事出现了,但闻人声,不见人影,人声——无我师太说的话:“孽障!薄示小德,看你能否知过能改,否则,再要追杀忠良之后,就是报应临头。”
  腰上“命门穴”一麻,人变哑,四肢也形成瘫痪,但他怎样受的伤,却莫名其妙了。
  潭水呜咽,几如替他唱起丧歌。
  落日余晖,反而使他有了知觉。
  双脚已然可以行动,但双手却无法动弹,蛇头杖不知何时寸断。
  只有放弃蛇头杖了,其实,手不能拿,不放弃也不行呀?
  试探的施展轻功,仍能奔驰如电掣,只是双手反而愈来愈严重,宛似冬天冻成的冰棍。
  没法子,赶回东厂,碰运气。看一看有数没数了一一。
  其实“双头蛇”朱信若是去了水镇”,找到已然来到的“九天仙境”——江湖人称“九尾妖狐”,以她的奇学异能。当可治愈他已残废的双臂,只是“恶丐”庞元本告诉他“九尾妖狐”已然驾临“太虚观”,这小子注定双臂残残——非残了。
  “太虚观”是座道院,位于“山水镇”北郊,内部房子虽然粉刷重修完竣,可是围墙,大门仍很满坡不整。
  “恶丐”庞元本以住在“衡山”山脚,临时匍匐苦退,就是为迎接“九尾妖狐”——阴毒花作准备知道阴毒花的前来的,庞元只告诉了王恩,这副非对王恩独厚,而是王恩与庞元同为东厂侍卫,平日在一起,地位相等,私交不错。
  至于庞元另一身份,有监视东厂所有手下之责,以及严化责他介二等供奉待遇,却很少有人得知了。
  庞元何以如此吃的开,简言之,他是丐帮最坏的叛徒——连帮主秀神爷也起了疑心。
  落日光影,王恩匆匆赶到。
  未待庞元发问,王恩——这位昔年曾统将军部属,查满口胡言道“魔大哥!我等一行人,包括二尺公,三丈叟,以及二儒子、坠儿等人,眼看已通过天”,不料半途遇上百年难遇的罡风,那罡风何止万钧之力,结果——”
  “怎样呢?”
  “除了二儒子和兄弟,由于相互接炮,未坠深壑,其余人都粉身碎骨,葬身万丈悬崖之“不要难过,死者已矣,而王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惜“宇内双奇’居然丧命,实乃武林一件大事——也是一件他似乎相信王恩信口胡言了,可是私底下却打了极大问号?
  “王兄!”庞元改了话题道:“停一刻‘九尾妖狐’驾临请帮兄弟布置下房间,务期使仙姬满意。”
  “小弟遵命,只是……”
  “不要只是了,仙姬的前站早已到了,我们不过尽一点心意罢了。”
  于是两人到最后院中一宫殿式寝宫——但见寝宫早已悬起八盏碧纱灯,同时亦已粉刷完毕。
  步入外间,正有几名道装打扮年轻道姑,整理桌凳,一道姑说:“庞元,你来的正好,可帮着把套间浴盆安置好,不过要注意一点,千万别碰倒梳妆台香水——那可是国外进口的极为珍贵。”
  “谢谢仙姑指教……”“恶丐”庞元深深施了一礼。
  显见“九尾妖狐”地位何等崇高了。
  庞、王二人,立即经内室(卧室)赶往套间。
  果然有一丈浴盆,足够一人游泳,两人把浴盆安置妥当,再经过为“九尾妖狐”准备的卧房,竟而焕然一新。
  绷子床上,绵单绣被,四周挂玻璃镜,床脚悬竹丝帘——八成是给仙姬方便地方。
  满屋香气氤氲,似兰非麝,更有一色的贵重红漆家具,眼欲昏,十数名年轻道姑,仍然穿梭不已,似乎作最后检查又是那名道姑发话道:“你们可以到外院了,仙姬一到自会通知。”
  庞元连声遵命,两人去了外院一客房,王恩道:“庞兄!传闻仙姬每夜离不开男人伺候,此话果真?”
  “错不了!”庞元道:“但此次仙姬驾临,却是例外“原因何在?”
  “很可能严化总提调一同前来。”
  “严大人身负‘东’‘西’二厂重责,抽得出时间吗?”
  “他俩正打得火热,泰山都挡不住。”
  说到这里,“太虚观”大门外乐声响起。
  “恶丐”庞元急道:“仙姬驾临,你在这里别出去,兄弟不能等待通知,可迎接一下。”
  言罢,匆匆赶出观外。
  王恩不无感慨,同是侍卫何以庞兄身份有些特殊呢?
  乐声益发接近了,王恩隔窗偷窥,却见乐队前导,接着是旗、锣、伞、扇、金爪、针、斧,朝元灯仪仗,簇拥着四宫装少女肩着风辇,不疾,不徐的步入后院。
  王恩因凤辇上纱帐低垂,并未看到“九天仙姬”庐山真面,但他却知道真是绰号叫“九尾妖狐”女人,该是天下第一淫妇了。
  一个人在客房左思、右想,一件事激起了满腔愤慨,先长官曾铣将军,平“俺答”有功,反而受了严嵩老贼陷害,我王恩武功平常,却无法替曾铣将军报仇,就是何山壮少爷,也无法助之一臂,人生在世,既不能立言、立行、立德,何啻行尸走肉?
  “发什么怔!”庞元隔窗叫道:“仙姬特别召见王兄,可随兄弟参拜。”
  王恩大出意料,急忙随“恶丐”庞元跑入后院,万万没料到竟被四五名“东厂”小脚色绳捆索绑,押入临时设立地牢了……
  同一时刻,“衡山大客栈”跨院,“宇内双奇”主持个神秘会议。
  何以称之神秘?是大白天门窗都以被子遮住,因而使房子内,黑洞洞的如同夜晚,这还不算,还命二楞子同坠儿轮流在外面察看。
  且听二尺公说道:“想不到‘九尾妖狐’竟明目张胆,浩浩荡荡进入镇北郊‘太虚观’,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为了顾虑我方底细外露,不得不小心应付。”
  “二尺公!”二楞子道:“传说这个女人非常厉害,见二老如此谨慎,谅必不假了。”
  三丈叟道:“说实在话,昔年曾在江湖上碰过几次面,可是始终认不出她庐山真面目。”
  “‘九尾妖狐’精于易容了?”
  “堪称武林上易容专家。”
  “方才二老说要离开‘山水镇’预备去哪里呢?”
  “事关机密,不便相告。”
  “何时动身呢?”
  “马上就走。”
  “那晚辈和坠儿师妹呢?”
  二楞子怎会改师姐为师妹呢?而且从与“宇内双奇”谈话中推测,“宇内双奇”辈份极高,似乎超过“无影门”门主黄发怪人,岂非怪事?
  坠儿挑开绵被作的临时门帘,道:“神尼到了。”
  神尼者!“衡山派”掌门无我师太了。
  声落,无我师太与坠儿同时进来。二尺公,三丈叟连忙欠身道:“师太驾临,俺同老三也该去了无我师太道:“‘九尾妖阴赛花既然出现‘山水镇’总得商量下吧三丈叟道:“师太的‘天王神课’可卜未来,老夫等就要办正事,用不着置啄了。”
  “二位施主也得谨慎行事呀。”
  “谢啦!这儿由师太安排,再见了。”
  “宇内双奇”幌身离去,天光已转暗了。
  无我师太转向二楞子,坠儿说道:“临来时,贫尼已卜上一课,日后必有大用的王恩,当下正在难中,若是救他,非二楞子不可,坠儿,稍停可回到‘无我禅院’另有任务。”
  “弟子等遵命。”二楞子与坠儿跪地相送,无我师太早已不见了。
  这位来无影,去无踪一代神尼,临走时却微微一叹,只是二楞子师兄妹没有听到罢了。
  坠儿果然东拉西扯的坐了一会,人也走了,二楞子熬到夜晚,去了“太虚观”。
  别瞧二楞子楞头楞脑,轻功决不比师妹坠儿差到哪里,尽管“太虚观”离手如云,仍然摸到悬挂“碧纱灯”所在,蹲勾房檐,垂身一望,正赶上“九尾妖狐”审讯王恩,只是百思不解,分明是玻璃窗子。为什么看不到人呢?
  忖知窗子有机关,只有屏神敛气,耐心听了下去。
  “九尾妖狐”阴赛花道:“王恩,再不说实话,本仙姬可要用独门的分筋错骨法,收拾你了。”
  “报告仙姬!”王恩道:“确然是二楞子无意间相救,属下斗胆也不敢有所隐瞒“就凭小小的二楞子能阻止罡风吹袭吗?”
  “我俩拥抱一起,虽然‘一线天’只有尺许路可走,可是两人躺在崖道上,既可减小目标,又能增加重量,所以侥幸未死!”
  “放屁,二尺公,三丈叟号称‘宇内双奇’是何等身份,连此两大怪物都坠崖而死,你这瞒天大谎,骗得了严夫人吗?”
  原来“九尾妖狐”已经是严化名义上老婆了。
  听到这里,王恩一声惨叫,不用说,阴赛花严刑逼供了。
  二楞子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喝道:“骚狐狸,烂女人,人尽可夫的败类,有种的把怪窗子打开,跟大爷大战五百回合。”
  “九尾妖狐”笑道:“看你这楞头楞脑黑太八成是二楞子了?”
  “正是你家大爷?”
  “窗子已经打开,请进来嘛!”
  “欠操的!大爷来了。”
  敢情窗子出现一条通道,果然没有关上。
  二楞子一跃而入,通道不见,四面玻璃相互辉映,宛似到了琉璃世界。
  哪里知道这刹那间变化,是罩眼法——高明的罩眼法呢?
  阴赛花临时行宫,已一目了然,地下躺着蜷缩不已,汗流如雨的王恩;无疑他是吃尽了苦头。
  二楞子有理没理,向着面罩青纱,身着蝉羽,胴体半隐半现的道装女人打去,他知道这个不要脸女人,必是“九尾妖狐”。
  未料到拳势凶猛,力可排山,却被一股棉柔掌力,轻描淡写的挡住,他大吃一惊,然而更令他惊异的却是不知为何身子不能动了,可是穴道照样可以运行,既非点中穴道,岂非不可思议?
  唯二楞子骂人还未受到影响,他大叫道:“你就是‘九尾妖狐’阴赛花?”
  “不错!阴赛花就是老娘,本仙姬也正是阴赛花。”
  “老子是怎样受到你的邪法,制住的?”
  “那不是邪法,是本仙姬的‘无影掌’,只是减少了掌力罢了。”
  “为什么?”
  “第一对你这个楞小子,有点顺眼。第二想求证一件事。”
  “求证之事,可知老子想答就答,不想答就是用上‘错骨分筋法’也休想吐出一个字”
  “本仙姬知道你练过‘金钟罩’功夫,不畏刑求,其实……
  “其实怎样?”
  “不说也罢!现在问你的事,很简单,本仙姬问王恩之话,谅也听清楚明白了?”
  “本大爷不想否认。”
  “那就一字而决,王恩所说的理由是对,还是错!”
  “当然是‘对’了。”
  “冲你这个‘对’字,王恩1可以起来了。”
  纤手一挥,王恩痛苦立解、人也站了起来,只是有些发呆——“九尾妖狐”到底是哪门子武功呢?
  “王恩1”阴赛花道:“去吧!可以找庞元聊聊了。”
  “谢谢仙姬明察秋毫,了解属下是效忠东厂的。”
  “别说了,本仙姬知道你受了委曲,找庞元领赏去吧!”
  王恩磕了个头,但却含恨在心,走了出去。
  阴赛花道:“二楞子!可知恕王恩无罪,反而有赏,原因何在吗?”
  “操你个要死不活的!”二楞子泼口大骂道:“你这点小名堂,还敢在鲁班爷门前耍大斧?你分明是叫庞元另外加刑审讯,是不是?”
  阴赛花暗自一惊,这小子并不傻呀!
  “那小奴家何必多此一举,自我麻烦呢?”阴赛花回肠荡气般问。
  “别他妈的又是仙姬,又是夫人,现下又变成小奴家,哼,当然是另有原因。”
  “哦!”阴赛花逼上一句:“什么原因呢?”
  “欠操
  “真叫你说对了。”
  “别认为老子是‘金钟罩’不近女色,不妨告诉你——你家大爷练的‘金钟罩’却与一般武林人不同。”
  “怎样不同呢?”
  “收发自如,刀枪不入,尤其对女人,有本事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喊亲爹也没用。”
  “那我俩就试上一试,看你叫人家小妈,还是香肉叫你亲爹。”
  “可是大爷另外还有条件。”
  “说说看。”
  “除非你比俺的那个人更要美。”
  “没问题,快打量呀!”
  阴赛花已将面纱去掉,果然是沉鱼落雁之容,闭目羞花之貌,观察年纪,也不过二十左右,尤其那种少妇丰盈的成熟美,较之小师妹坠儿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其实!阴赛花驻颜有术,三十年前已经名震江湖了。
  “在下还有个坏毛病。”二楞子见她说法不似开玩笑,加上一句。
  “哪方面坏毛病?”
  二楞子蒲扇手一扬,道:“当老子兴趣来到时,专打女人嫩屁股。”
  “更好呀!”阴赛花撩然的:“听说过虐待狂三个字吗?”
  “不大清楚。”
  “奴家最喜欢虐待狂男人;你愈是打的重,人家愈舒坦,来人呀一名年轻道姑走了进来。
  阴赛花紧接着道:“伺候二楞子大爷洗澡,该明白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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