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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剑芒摄魔
2025-04-02 21:09:48   作者:阳朔   来源:阳朔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黑豹早已醒过来,而且正如大夫所说,除了一点外伤外,并无他恙,只是惊吓过度,使脱了力而已。
  他听到外面金铁交鸣,人声如沸,空中还不时闪过巨石、火箭的呼啸声,便知大战已起,他起身推门,也想为守庄出分力,却被门口站立如门神的两名侍卫拦住了。
  侍卫告诉他:雁荡七侠也受了重伤并住在隔壁,所以他只能呆在屋里,以免再和那七人发生任何冲突,外面战事正急,出去也会有危险,庄主已经下令,要确保他和雁荡七侠的安全。
  黑豹只得怏怏退回,心里郁闷之至,觉得自己非但没帮上一点忙,反而成了累赘。
  饭菜茶水依然按时送进来,黑豹却觉得自己没脸去吃。
  堂堂的绿林道总瓢把子居然成了要人保护,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想到隔壁的雁荡七侠,他忽然很想走过去,跪在他们面前,任他们辱骂践踏,折磨甚至乱剑杀死,只求能把这节梁子揭过去。
  他委实过够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更不想一想到这七人,自己便羞愧欲死,仿佛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他的心早已不堪重负。
  不过他也知道这只能是乱想,他根本走不进那间屋子,那间屋子的门神比他这间多了三倍。
  他躺在床上正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忽然门开了。
  他斜眼望去,却被马蜂螫了一般从床上跳下来,不停的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夫人,是你吗?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不是我还会是谁?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苗玉斥道,“好好坐着,让我看看你的伤。”她已听沈禄说过黑豹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可是看到他满脸遍裹白布的样儿,还是既担心又心疼。
  “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黑豹急忙躲开,“不知大夫涂的什么药,难闻死了,别熏着你。”
  “老实坐着吧。”隔着厚厚的白布,苗玉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放下心。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会是家里出了事吧?”黑豹的心又悬起来。
  “家里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不放心你,果然就出了岔头。”
  两人把分开后各自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苗玉看着黑豹,心却乱乱的,慌慌的,她感到自己那已僵死七年的心又慢慢复苏了,如地下的小草穿透坚硬的地面那样坚韧而又痛苦。
  张小明回到客户,倒头便睡,只睡了一个时辰,便忽然被什么东西惊醒了。
  他睁眼看看,屋里并无他人,自己被什么惊动了呢?
  他迷迷糊糊想了一阵,忽然想了起来,一拍头顶,“我怎么把这件重要的事忘了?都是见鬼的沈小姐的事给搅的。”
  他旋风似的下床出门,直奔许飞扬的房间,轻轻推开门,见许飞扬虽盘膝打坐,双眼却大睁,知道他并未入定。
  许飞扬见他进来,站起身,说道:“对了,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我?该不会又是闯下大祸,不敢回家,求我去向世伯说情吧?”
  “这次可不是我找你,”张小明嘻嘻笑道,“是我爹让我找你的,而且非马上找到你不可。”
  “世伯有很急的事吗?”
  “十万火急,无比重大!”
  “你少卖关子,赶紧说吧。”许飞扬不信的看着他。
  “真是这样。”张小明郑重其事的说,“我爹爹说,中土大乱在即,所以让我马上找到你,请你到我家避避风头。”
  “大乱在即?是指魔教?”
  “正是,我爹说魔教潜伏三十年不动,现今一动必有惊人之举。
  “俗话道:‘枪打出头鸟’。
  “你们剑仙门一向高居武林第一门派,可是实实在在的出头鸟。
  “如果只是中土武林之间的纷争或是和魔教的小冲突,自然没有你和我们五大世家的事。
  “可是此番魔教似乎要大举出动。你就首当其冲了。
  “我爹说你功力还嫌不够,江湖阅历更是少得可怜,别被那些人骗了,把你第一个送到风口浪尖上,饶是淹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哪。”
  “我就在这个位置上,你叫我怎么躲啊?”
  “我爹知道你的难处,所以让我抢先找到你,请你到我家住着。
  “任他江湖上闹的天翻地覆,你只充耳不闻。
  “专心修炼,先修炼个十年八年再说。”
  “一直把这场风波躲过去?”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张小明苦笑着说,“魔教岂是易相与的,十年八年也许只是个开始。
  “我爹说了,你只管练功,先让他们闹着、乱着、拼着,等他们双方力气耗的差不多了,你的功力练得也差不多了,那时你再出来收拾这破碎山河,方显你剑仙门武林之王的本色。”
  许飞扬心中一股热流涌过,虽然他绝不会这样做,还是感受到张天士对他的一片苦心和爱心,而且他也承认,张天士为他所筹划的这套方案是最稳妥,也是最适宜的。
  “沈庄主叫我逃,张世伯叫我躲,这两个人倒是不谋而合。”许飞扬在心里想到。
  “怎么样?”张小明说,“我的话对你是耳旁风,我爹爹的话你总得听几句吧,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吧,我想好了,就按我来时的办法,换上魔崽子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就溜之大吉了,沈家秀有的是钱,让他多出些钱雇人为他卖命吧,你我何必趟这浑水。”
  “晚了,小明。”许飞扬叹口气说,“世伯和你的好意我都领了。
  “你说这是混水,可我已经身处这混水的中心了,就算所有人都能退出,我也无法抽身而退了。”
  “糟糕,最怕的就是这个。”张小明跌足长叹,“你们剑仙门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好揽事上身的毛病太坏了。你快告诉我,你又揽什么事了?”
  “小明,我不能说。”
  “什么?”张小明怔住,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许飞扬。
  “我一向有什么话都对你说,也只能对你说,可是这件事真的不能对你说。
  “就像我师门的练功心法一样,不能对任何人说。”
  张小明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会是什么事啊?”忽然想到自己对许飞扬也从来都是无话不说,可如今也有一桩不能对他言说的事,复想到许飞扬在沈小姐被绑架一事的怪异反应,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事是不能说。”
  整个下午,魔教都没有再度发动攻击。
  从中午开始,乌云慢慢退去,仿佛黑夜里海上的波浪。
  秋日高远的阳光重又照射大地,明净的天空更是令所有人心胸为之清朗。
  傍晚时分,魔教重整队列,庄上的人看到了,也都弯弓搭箭,严阵以待。
  不多时,又是荣智跃马出阵,向庄墙上喊话,要求入庄正式拜会沈庄主,有要事相商。
  得到同意他入庄的答复后,荣智在马上双臂一振,如张开翅膀的鹰隼一样直飞上墙头,然后如片薄纸般轻轻落下。
  “荣圣使好俊的轻功!”沈禄击掌喝彩道。
  周围人看了也都在心里喝彩不已。三十年前,荣智曾负轻功天下第一的美誉,如今看来,的是名副其实。
  单单这一手武林中便没几个人有此功力火候。
  “好说,好说。”荣智笑吟吟地说,“在下这不过是雕虫小技,沈总管的玄极掌才是武林绝活。
  “总管已然如此,更不知沈总管所习何术?
  “那一定是武林中失传千年的神功了?”他也不大不小的送了一顶正合适的高帽给沈禄,希望能套出一句半句关于沈家秀的口风。
  “庄主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知,无所不识,只是不屑于修炼而已。”沈禄笑着回答。
  荣智颇感失望,高炳勋则在后跟随,两人把荣智夹在中间,以防这位宇内凶魔魔性大发,猝起伤人。
  沈家秀在会客厅接见了荣智,双方寒暄礼毕,落座上茶后,沈家秀便笑道:“听闻贵教主驾临此地,荣圣使可是带来贵教主新的旨意?”
  荣智站起身,说道:“正是,敝教主听闻我等办事不力,伤了与贵庄的和气,大为震怒,所以亲临此地,欲修复旧好,为表诚意,特邀得令爱沈小姐到教中做客,并命荣某亲自入庄负荆请罪。”
  “做客?那就是绑架了?”沈家秀冷眼相向,反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荣智心中一阵发慌,他见沈家秀既无惊愕,亦不恐慌,好像早已知道,胸有成竹的样子,“绑架那是黑道、绿林道的勾当敝教从不屑于做此等事。
  “此番因与贵庄冲突在先,才出此下策。
  “诚邀沈小姐做客,是想藉此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好吧,不过贵教主欲修复旧好,怕是难以从命。”
  “为什么?”荣智的心咚的一跳。
  “我与贵教本无旧好,又何从修起,不过我是个商人,讲的是和气生财之道,不想和任何人有冲突,贵教主既有此美意,沈某敢不从命。
  “请把小女送还,前事一笔勾销。”
  “沈庄主果然爽快。”荣智一挑拇指赞道,“送还沈小姐是当然的事,不过敝教圣物也请庄主赐还。”
  “看来这笔买卖不管赔赚我都只能认了?”沈家秀两手一摊,叹了口气。“不过我要让家人随你前去,看小女是否安然无恙。
  “贵教邪门法术甚多,若是暗中做下手脚,甚或给小女洗了脑,我这笔买卖真就不是亏赚的问题,而是净赔了。
  “这样的买卖不做也罢。”
  “这……”荣智既感骇异,亦复敬佩无已,“沈庄主,难怪您创下如此大的家业,在骨肉亲情上算盘还打得如此精细。”
  “没办法,和贵教打交道若不精细些,我这点家当够赔上几回。”沈家秀平静的说,好像真是在谈一笔买卖。
  “这事荣某做不了主,要回去秉明教主请示定夺。”荣智心里又有些发慌。他知道沈小姐中了麻七姑的独门瘴毒,至今仍像僵尸一般,不动亦不能语。
  这种瘴毒除麻七姑外,连教主也无法解毒。而麻七姑又不知身在何处,若让沈家家人看到,怎样掩饰也无法不露马脚。
  “好吧,我静候荣圣使回音。送客。”沈家秀说完,端起了茶杯。
  当夜亥交子时,四个黑影从庄墙上偷偷溜下,然后如幽灵般闪过庄墙和魔教值夜武士之间的一箭之地。
  走在前面的是外罩魔教黑袍的张小明、苗玉,中间则是大智神僧和许飞扬。
  此时正值月亮钻进一块乌云里,天光骤暗,值夜的武士什么也没看到,只觉得一阵疾风掠过,向后看时,却只看到苗玉的背影。
  虽然也觉得这背影过于婀娜了些,毕竟是自己的人,便依然把眼睛盯在庄墙上,兀自笑自己是疑心生暗鬼。
  原野中营帐林立,一处处篝火燃烧得正旺,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魔教武士们得到命令:除了值夜和巡更的人外,其余人都可以饱食酣眠,所以人人吃饱后都钻进营帐大睡起来。
  这也是欧阳震旦得到荣智回禀后,觉得交换有望才发出的命令。
  只要能寻回魔印,他并不想多生枝节,所以始终没有发动攻击。
  至于沈庄的要求却着实让他头痛,却又无法回绝,只好一面拖着不予答复,一面派人骑快马去寻找麻七姑,命令她即刻返回。
  欧阳震旦的金帐并不难寻,所有营帐中只有这一顶是金线绣织而成的,里面灯火通明,入夜后益发金光耀眼,分外醒目。
  张小明等四人在营帐间伏身疾行,很容易就避开了巡更的武士,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已然赶到了金帐附近。
  金帐周围环立着几十名持戈武士,金帐内却寂静无声,四人向金帐左面看去,那辆马车赫然在一团散发淡红色光泽的气雾之中。
  “铮”的一声,许飞扬鞘中宝剑又自行撞开卡簧,这声微响在静夜中却显得格外响亮,立时惊动了不远处的武士。
  “动手。”许飞扬低喝一声,率先从藏身处冲出,径直冲向那团气雾。
  大智神僧紧随其后,两道宽大的僧袍扬起,登时把几个冲过来查看究竟的武士高高抛起。
  许飞扬一剑刺入那团气雾中,却觉得如刺入一堆棉絮中,同时一股大力向外反弹,要把他刺入的剑反弹出来。
  他几乎立足不住,身向后仰,却死命抵住。
  “用力!”大智神僧一声低喝,同时伸左掌按在他颈后“大椎穴”上。
  许飞扬蓦感一股热流从“大椎穴”流入全身,登时精神一振,口中大喝一声:“呔!”剑尖向上一扬,正是他最新研练而成的那一式“剑涌澜沧”。
  一道森寒剑气冲天而起,那团淡红色的气雾也随之被带起,如同流星的尾焰一样,那辆马车却安然不动。
  “克星就是克星。”大智神僧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唯恐许飞扬破之不尽,复发一掌,把那团红色尾焰击入空中。
  “有人劫营!”登时喊声四起。
  几十名武士过来围攻,却尽被大智如罡风般的掌力抛起,如扔稻草般抛向远处。
  大智久已不染红尘,更不欲沾染杀孽,这些人虽一时被震得窒息,却无性命之忧,后面几人见难以逼近,便吹起竹哨报警。
  许飞扬抢上一步,打开马车,果然看到一个女子仰靠在车椅上,“是沈姑娘吗?”他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发颤,几不成声。
  苗玉也疾奔过来,把头钻进车厢里,晃燃火折照亮车厢,狂喜道:“小姐,我是苗玉,我们来救你了。”
  张小明看见禁制打破,便抖手打出一枚响箭,这是通知庄墙上待命的沈禄和高炳勋出庄策应的信号。
  他对车内的人并无兴趣,只是用身体护住许飞扬。
  大智神僧左右开弓,不听发出掌力,如同两道飓风把两侧攻上来的武士拦在两丈开外。
  竹哨声未息,又是金鼓齐鸣,魔教营地中登时乱成一片。
  “沈姑娘怎么了?不会是中了他们的毒手了吧?”看到要救的人不动亦不语的样子,许飞扬口干舌燥,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不会的,好像是中了毒了。”苗玉仔细端详着说。
  “落在麻七姑手上的没有不中毒的,”张小明气得几乎跳起来,这当口两人还有闲心研究这些,“先把人救回去再说,再迟我们就都陷在这里了。”
  许飞扬这才惊醒,他把人单手抱在怀里,右手持剑,大喝一声道:“撤。”抢先向前杀去。
  正在此时,金帐已无风自起,升起在空中,同时一团黑雾从金帐中疾风般飘出。
  “何人破了本教的禁制?”空中声音响起,既震惊又狂怒。
  “欧阳震旦,你的魔法并非无人可破。”大智神僧收回掌力,运势使神功,布成一道白色雾墙,遮住自己四人。
  欧阳震旦一连数道闪电从空中击下,均被融化进这道薄薄的雾墙里。
  “剑仙门许飞扬在此候教。”许飞扬一剑挑起一名魔教武士,大声喝道。
  “剑仙门?”那声音又是一惊,旋即那团黑雾从空中疾掠而过,落到许飞扬面前。
  “你报的什么名号啊?”张小明一边出剑应付武士的进攻,一边埋怨着,“被他整天惦记着,比被阎王喜欢上还麻烦。”
  欧阳震旦全身落地,众武士都停止进攻,专候教主示下。
  两旁火把照耀下,许飞扬看清面前所站之人身材魁梧,气度不凡,深穿金袍,头戴金冠,只是这金冠样式有些古怪,中土的皇冠,王冠都是冠冕制式,中间是梁,前后垂旒。而他所戴的金冠则是一道帽箍,束在额上,上面还有几个尖角,怪模怪样的。
  欧阳震旦也上上下下打量着许飞扬,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禁制竟然会毁在一个稚子手上。
  中土正邪两方最顶尖的人物,因魔印而过早的相遇了。
  沈禄和高炳勋见到信号后,迅即率人从庄墙上出击。
  沈禄和高炳勋直飞而下,不待值夜的武士有所动作,已冲到面前。二人掌势翻飞,飘闪如电,片刻工夫已将十几名武士打翻在地。
  随后精选出的一千名侍卫缒墙而下,跨过那道丈许宽的壕沟,已突入魔教营地。
  沈禄和高炳勋各率五百人分左右向前推进,意欲强行打开一条通道接回许飞扬四人。
  这一千名侍卫人人养精蓄锐,又抱定必死之心,个个如出笼猛虎一般,锐不可当。仓皇间聚集起来的魔教武士又被击溃得四处逃散。
  两支队伍推进神速,不多时已和许飞扬这里遥遥相望,荣智和车子胤正随侍教主左右,拦截许飞扬四人,听到背后如炸了营一般,已知不妙,回头看去,却见沈禄和高炳勋率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冲杀过来。
  荣智险些气炸了肺,他从沈庄回来后对教主回禀沈家秀交换之意甚诚,此事有望和平解决,致使防卫松弛,被人乘虚而入。
  他不待教主示下,拔足迎了上去,车子胤向教主脸上望去,欧阳震旦微微点头,他便随后跟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抵住沈禄和高炳勋二人。
  两人一劫,远处畏惧观望的武士们也又聚拢过来。
  “阁下就是当今剑仙门门主?”欧阳震旦微笑着问道,对身后的变故好像浑不着意。
  “正是,在下许飞扬。阁下可是中土魔教教主欧阳先生?”许飞扬左手抱着沈小姐,右手持剑,初次见到这位闻名已久的武林第一大魔头,心里还是有些忌惮。
  “本座欧阳震旦,忝任本教中土区教主,许门主年纪轻轻已坐到门主的位子,英雄出少年,果非虚语。”
  “咦,欧阳震旦,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溜须拍马,逢人说好话了,这倒是天大的新闻。”大智笑着说。
  “大和尚,本座有正事要办,没工夫和你纠缠,别以为本座怕了你的九阳神功,改日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
  “随时奉陪。”大智说,“只是要光明正大的斗,不许使奸使炸。”
  “使奸使炸?本座还不屑为。”欧阳震旦冷哼道,“大和尚,你也不过修成了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而已,莫以为就真的是金刚了。
  “就是真金刚,本座也会让他化成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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