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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两情相悦
2026-06-01 12:26:00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话声甫落,娇靥含笑,大方走来的郝小玉,已含笑谦和的问:“那位想必是蓝少谷主的夫人了?”
  兰香姬一听,娇靥一红,本能的点了点头。
  蓝天鹏见郝小玉如此大方,只得望着兰香姬,介绍说:“兰姊姊,这位就是冰川高原的丽宫宫主,也就是武林豪杰时常谈及的‘冰川女侠’!”
  兰香姬一听,顿时想起武林传说的“冰川女侠,天仙不老”的那句话,于是,精神一振,急上两步,施礼恭声说:“晚辈兰香姬,参见老前辈!”
  蓝天鹏和郝小玉一听兰香姬的称呼,都不由暗呼一声糟糕。
  但是,精灵的郝小玉,却半玩笑,半正经的问:“少夫人请看,我可老吗?”
  兰香姬抬头一看,如此娇艳美丽的少女,怎能称“老”?正感尴尬不安,不知如何之际,急步跟上来的蓝天鹏,已悄声说:“兰姊姊,要称呼宫主!”
  郝小玉已知道了兰香姬就是蓝天鹏的第四位未婚妻子,极可能也就是她将来的同室姊姊,是以,不敢待慢。
  但是,碍于自己的地位,和当着自己宫中的门人弟子,也不敢太谦逊。
  于是,神色谦和,略肃玉手,说:“少谷主,请帐内坐!”
  蓝天鹏也肃手谦和的说:“宫主先请!”
  郝小玉一见,只得依照一般武林规矩,将蓝天鹏也视为一方首领的礼节,微躬上身之后,两人并肩前进。
  两人在前,兰香姬落后蓝天鹏半步,而其他人等,均依序跟在身后。
  三人一面向中央大帐蓬前进,一面各自想着心事。
  蓝天鹏微蹙剑眉,觉得今天如此不巧,如今有兰香姬在场,方才和萧琼华在田野间的计划,恐怕难以进行了。
  如果明言将兰香姬支走,定然惹起她的怀疑和误会,如果让她在场,和郝小玉之间便无话可说了。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设法让兰香姬自动离去才好,但是,兰香姬刚刚和他久别重逢,她会自动离去吗?
  而兰香姬的想法,却和他完全不同,在她心里想的如何和这位驻颜有术,美艳不老的前辈人物,谈谈驻颜之秘。
  虽然,眼前的这位“冰川女侠”,在薄薄的银纱笼罩下,是那么艳美动人,看来似乎比她兰香姬还年轻几岁,但是,她却从来没想到蓝天鹏与这位艳丽的“冰川女侠”之间,会有儿女私情的事。
  郝小玉的想法又自不同了,她怀着满腔的热情,走出去迎接蓝天鹏,没想到竟多了一位兰香姬。
  当然,她早已知道了兰香姬的身份,不过虽觉不便,如果能在此时此地先和兰香姬联络一下感情,对她与蓝天鹏的事,也不无裨益。
  根据方才派出去探视的女弟子回来说,只有蓝天鹏一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位兰香姬,想必是特的追了来,或者是突然相遇!
  心念间,三人已进了中央帐蓬。
  郝小玉再度向着蓝天鹏和兰香姬,一肃手,谦和的说:“少谷主,少夫人,请上坐!”
  蓝天鹏见郝小玉一直呼兰香姬“少夫人”,只得含笑解释说:“我和兰姊姊,还没有举行大礼!”
  “郝小玉一听,只得歉然一笑说:“非常抱歉,那还是称呼兰姑娘吧!”
  于是,三人依序落坐,其余人等,分立帐口左右。
  郝小玉一等献上茶后,首先含笑问:“少谷主是什么时候到达黄山?”
  蓝天鹏坦实的说:“中午时分才到!”
  郝小玉立即关切的问:“可曾见到萧姑娘?”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颔首说:“宫主在此的营地位置,就是琼姊姊告诉我的”
  话未说完,曾经受恩特大的兰香姬,已关切的问:“鹏弟弟,琼华姊姊现在哪里?”
  如此一问,迫的蓝天鹏灵机一动,立即以恍然的口吻正色说:“兰姊姊,你要不问,我差点忘了,方才我来时,琼姊姊还特的叮嘱我,要我到崆峒派的营地里问一问,看看你来了没有?”
  兰香姬一听,更为感动,因而不自觉的说:“琼华姊姊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看她!”
  蓝天鹏一听,正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立即将萧琼华停脚的那家农舍,以及附近的形势,告诉了她。
  但是,他并没有谈及还有欧阳紫和皇甫慧,因为,兰香姬没有按照萧琼华的意见去“龙凤会”,显然是她对欧阳紫和皇甫慧仍有顾忌,假设这时说出来,她也许不会一个人前去。
  兰香姬一等蓝天鹏话完,立即关切的问:“你要多久时间才能回去?”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此地事毕,我还要去昆仑派的营地,拜访‘清云’道长等人。”
  兰香姬听罢,立即起身愉快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说罢,又向郝小玉礼貌的微一躬身说:“请恕急事在身,晚辈就此告辞了。”
  郝小玉见兰香姬如此巴结萧琼华,愈增她视萧琼华为她和蓝天鹏婚事能否成功的决定人。
  但是,她对兰香姬也不敢怠慢,照规矩她只须派一位高级属员代她相送即不失礼,因为主宾蓝天鹏仍在座上。
  她想的非常深远,她怕将来事情掀开了又受兰香姬的嗔怪,因为兰香姬已是名正言顺的冷云谷的未来少夫人。
  是以,急忙起身还礼,同时谦逊说:“我送兰姑娘出去!”
  蓝天鹏心时明白,自然不便阻止,丽宫随来的诸女,都以为郝小玉太多礼,因而也未加置疑她。
  但是,兰香姬却慌张的急声阻止说:“哪里哪里,宫主请止步!”
  既然如此,郝小玉也不便坚持,立即望着那位身穿红色银装,面罩银纱的女子,和声吩咐她说:“请代我送兰姑娘出门!”
  那位银装女子,恭声应是,陪着蓝天鹏走出去。
  郝小玉依然立在帐蓬口处,目送兰香姬走出营门。
  兰香姬一走,郝小玉立即走回原位。
  那位送兰香姬的银装女子,也迅即走了回来。
  郝小玉见这么多人在场,自然觉得人多不便,但又没理由命她们出去,只得望着蓝天鹏和声说:“萧姑娘可曾告诉少谷主,昨夜与‘青鹤真人’发生冲突的事?”
  蓝天鹏自然也觉得那些霓裳女子碍事,只得故作迟疑的说:“已经谈过了,在下前来拜访宫主,也正是为了请宫主出面对付‘青鹤’并守取本届论剑大会盟主的事!”
  说此一顿,故意面现难色,看了一眼静立左右的霓裳女子。
  郝小玉自然会意,立即沉声说:“事关本宫主明日论剑之成败,与冰川丽宫之声誉,你们放下帐帘,一律回避,窃听者处死!”
  话声甫落,纷纷躬身应是,转身走了出去。
  最后的两名霓裳少女,分别解开帐帘,并掩闭!
  丽宫的老少女子,俱都知道郝小玉服过了药物,只要动春心,便会毒发身死,是以,也不疑与蓝天鹏有谈情爱之事。
  其实,她们一走,热情如火的郝小玉,立即扑进蓝天鹏的怀里,同是热情激动的低声说:“你走后,可把妾想死了!”
  蓝天鹏也的确想念郝小玉,他谨慎的将她揽进怀里,真挚的说:“我也想你,几乎每个白天每个夜里!”
  郝小玉听得一惊,她有些不大相信,因为,她虽然没见过皇甫慧和欧阳紫,但根据萧琼华和兰香姬的容貌和气质,皇甫慧和欧阳紫,一定也是气质华贵美艳无俦的少女。
  因而,她在吃惊之下,不自觉的脱口说:“是真的?你真的这么想念我?”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真的,我没有骗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郝小玉瞪大了一双秋水无尘明眸,惊异的说:“你是说……你并不爱其他四位姊姊?”
  蓝天鹏立即正色而肯定的说:“爱,当然都爱,而且,并无两样。”
  郝小玉却迷惑的不解的说:“那你为什么白天黑夜只想到我一个?”
  蓝天鹏被问得无言对,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大惑不解。
  因而,他皱眉侧首,低头苦思,同时,自语似的说:“奇怪,……以前,我没有遇见表姐时,我日夜想念表姐……这次和表姐离开你,而你的影子却在我的脑海里一直不去……”
  郝小玉看了蓝天鹏苦思的情形,知道他的确喜欢她,也喜欢其他四位姊姊,但是,她也猜不出蓝天鹏何以对她如此关心?
  她在心里问着自己:“是自己的地位不同?还是自己本身富于神秘?她觉得这些都不是蓝天鹏特别关心她,特别想念她的理由。因为,论地位,皇甫慧和欧阳紫,都是一帮之尊的龙头,如果是她本身富于神秘,而蓝天鹏去丽宫之先,“清云”道长已揭穿了她的底细。继而一想,莫非是自己年青美丽?但是,她亲自见过萧琼华和兰香姬,她们不但个个美丽,而且,每个人都有个人的气质,在年龄上,看来都不比她大多少岁。芳心一动,娇靥通红,心说,莫非是他与我有了接肤之亲,因而在心理上与我特别亲近,以致久久不能忘怀?她这想法,这时被她自己推翻了,因为,她以为萧琼华和蓝天鹏,远赴西域,跋涉数千里,日夜相处在一起,难道没有同床共枕之事?一想到同床共枕之事,她的芳心立即剧烈狂跳,娇靥也红达耳后,不由向蓝天鹏怀里偎的更紧了。而一直苦思的蓝天鹏,也本能的将她紧紧地揽着,心里有着无比的幸福、甜蜜,和从没有的快慰和舒畅感觉。两人静静的偎依相抱着,沉醉在幸福甜蜜的深渊里,蓝天鹏忘了他前来的目的,郝小玉也忘了身处何地。久久,郝小玉梦呓似的柔声说:“喂……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
  蓝天鹏一定神,不由“唔”了一声,他似乎不知道郝小玉应该呼他什么!
  郝小玉十分羞涩的低声说:“我应该喊你鹏哥哥……你应该呼我玉妹妹……”
  蓝天鹏听得精神一振,又觉得十分迟疑,他不自觉的,自语似的说:“鹏哥哥?……玉妹妹?……”
  郝小玉看了蓝天鹏的样子,不由仰起粉面,深情而迷惑的问:“鹏哥哥,这样称呼不好吗?”
  其实郝小玉哪里知道,这个“鹏哥哥”和“玉妹妹”,在蓝天鹏的听觉里,是多么的新奇陌生?”
  因为,他从来没被人称过哥哥,他也从来没有称呼一个美丽少女妹妹,郝小玉对他的称呼,使他觉得新鲜,使他觉得充满了男性应有的至高精神。
  是他忙不迭的连声说:“好,好,你就呼我鹏哥哥,我就叫你玉妹妹!”
  说话之间,俯首望着郝小玉的娇靥,他似乎要再仔细的看看这位绝美、艳丽、柔弱、娇小,而温柔可爱的“玉妹妹”。
  她有一张蛋形的粉靥,充满了羞红的玉颊,似乎吹弹可破,微颦的两道黛眉,半合半启的凤目,瑶鼻向微扇动,微张的樱口,吐出如兰的气息。
  蓝天鹏看了这幅令人迷醉,充满了魅力的神情粉靥,他放不考虑的轻轻吻,吻了下去!
  他先吻半合半启的凤目,又轻吻了像熟透苹果般的香腮,最后,他有力的吻在那两片鲜红炙热的樱唇上。
  他觉得出郝小玉的胸部起伏,娇躯微抖,他听到郝小玉的心跳,也感到她呼吸的急促!
  他们两人相互的拥抱着,神智恍惚,快慰、甜蜜,忘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和任何事体。
  久久,郝小玉“嘤咛”一轻,轻轻地将蓝天鹏推开了,她羞涩的低下了头,并幸福的将头贴在蓝天鹏的胸前。
  蓝天鹏也幸福快慰的将面颊贴在郝小玉的云鬓上,两臂依然揽着她的纤腰,目光呆呆的盯着厚厚的绒毯,心里却想着……
  他为什么格外喜爱郝小玉?
  他为什么和郝小玉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是这么坦荡?
  他在拥抱郝小玉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自然?
  他为什么毫不犹疑的吻郝小玉?而且,随心所欲?
  同时,他也在心灵深处,不停的喊着那陌生的称呼:“鹏哥哥……玉妹妹……”
  最好,他不自觉的去回想和其他四个女孩子在一起时候的心情……
  首先,他想到了自己的表姐——萧琼华。
  萧琼华是他的表姐,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对她敬比爱多,她说什么,他就依照做什么,他从没想到会违拗她。
  他们在往返西域的路上,耳鬓厮磨之际,他曾不少次吻过她,爱抚过她,但是,他总是不敢放胆的去作。
  因为,他常常被尊敬她的下意识,而形成的畏怯所阻挠,他怕惹她生气。
  有时他意念冲动,在生理上渴望着发挥他男性的无畏雄风的时候,极需她某一部分的刺激而满足。
  但是,往往在即将事成之际,被她拒绝了,而且,并警告,以后不可再那个样子,因为,她怕大着腹部不能参加婚礼。
  当然,他也因为有了这个顾忌,以及她正在的理由,而打消了念头,虽然心中有些懊恼,但并不十分怨忿。
  另一个较为亲密的,是昨夜相拥细语,今天并骑前来的欧阳姊姊。
  他对欧阳紫虽然心理上比较亲近,但也因为她是师伯“银衫剑客”的唯一女儿,欧阳伯母的命根子而不敢放肆,而且,她也是师姊。
  昨夜在她的小楼上,他们相拥细语,轻吻爱抚,也曾有生理冲动,神智恍惚的时候,但是,他却不敢有一丝表示。
  他说得他曾有不少次向表姐有过强烈的要求,甚至紧紧的抱着她,不准她挣脱他的怀抱,但是,对欧阳紫他却强捺着性子不敢放肆。
  其次是兰香姬,他对兰香姬除了抱她逃出水牢,为她取出脊椎穴上的钢针外,他再没有动一动她的机会。
  最后是皇甫慧——“龙凤会”的大龙头。
  她虽然极爱蓝天鹏,但他们两人也有由西域返回中原的千里旅程,莫说他们之间的热情拥抱和相吻,就是蓝天鹏摸摸她玉手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们之间的爱,似乎是心头上的,至圣至洁的。
  他总觉得皇甫慧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令他不敢向她亲近,他真不知道举行过了婚礼,进入了沿房,是否有吻她一下樱唇的勇气。
  皇甫慧是她们之中年岁最大的姊姊,而其他三位,也是他的姊姊,而她们,也都一致的呼他为“鹏弟弟”。
  如今,他突然被郝小玉称呼“哥哥”而且,他也称呼郝小玉“妹妹”,这的确令他在听觉上感到亲奇,而在心理上,也觉得坦实,并毫无顾忌。
  现在,他虽然想通了,而且,他也发现了其中一些奥秘,但是,他仍说不出喜欢和郝小玉在一起的真正原因来。
  正在沉思,怀中的郝小玉,已羞红着娇靥,柔声问:“鹏哥哥,你在想什么?”
  蓝天鹏一定神,灵智和他的感受同时一动,不自觉的笑着说:“玉妹,你的这声‘哥哥’,我突然觉得我长大了不少!”
  郝小玉冰雪聪明,她立即深情含笑着说:“你这声‘玉妹’,也令我感到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蓝天鹏一听“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顿时想起来此的目的,因而正色说:“噢,我已经出来很久了,一点正事还没有办……”
  郝小玉也急忙坐直娇躯说:“你来的时候,琼华姊姊怎么说?”
  蓝天鹏见问,只得将萧琼华和他在田间的计议的办法,告诉给郝小玉。
  郝小玉一听,不由兴奋的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蓝天鹏却迟疑的说:“可是,方才遇到‘清云’道长时,他已经答应我,可以将丽宫的秘密转告给皇甫慧、欧阳紫和兰香姬三姊姊了。”
  郝小玉一听“丽宫秘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同时羞愧的说:“想不到丽宫历届保守的秘密,却在我这一届给泄露了!”
  蓝天鹏一听,立即正色沉声说:“我的看法却和你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丽宫历代主人都是狠毒残忍的女人,而且,根本不配称为女侠!”
  郝小玉听得芳心一惊,脱口轻“啊”,不由抬头望着蓝天鹏,惊异的问:“鹏哥哥,你怎能说这些话?”
  蓝天鹏立即正色说:“我为什么不能,我还要说你们上届的宫主,更残忍、更狠毒!”
  郝小玉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她爱蓝天鹏,不愿顶撞他,是以,只得默默的低下头,表示她的不满意。
  蓝天鹏正色问:“玉妹,我问你,上届的宫主,她为什么要柬邀我师伯比剑?”
  说此一顿,见郝小玉依然垂首不语,继续说:“她还不是希望解除体内的药毒,企图获得人生幸福?甚或永远离开丽宫,过她身属一个女子应该过的日子?”
  郝小玉想到接受丽宫宫主各项条件,是她自己一一答应的,因而流着泪说:“这不能怨她,这是我自己愿意接受的!”
  蓝天鹏立即驳声说:“即使是你自己愿意,也不可以这样作,因为她已经亲身经历地这样的悲惨痛苦,而且,她也曾积极的想挣脱那个苦海,但是,到了她绝望将死之际,明明知道你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和她一样的痛苦死去,而她仍然依照往例,命令你饮下药毒,而令你也步她的后尘,你说,她是不是残忍、是不是狠毒?”
  说此一顿,发现郝小玉香肩抽动,忍痛哭泣,立即伸手握住她的双肩,使她仰起带雨梨花般的绝美娇靥。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流泪的两眼,放缓声音说:“古人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至少她不懂这个道理,你为了挣脱苦海,你为了觅求幸福,你是对的”
  话未说完,郝小玉已流泪抽噎着说:“可是,丽宫的秘密是由我泄露的”
  蓝天鹏立即正色说:“可是,也只有我们夫妻五人知道,和你的胞兄晓得,难道你不相信这些人?”
  蓝天鹏流泪点点头,戚声说:“我总觉得冰川丽宫的规矩,是由我破坏的,我内心一直为此歉疚……”
  蓝天鹏立即正色解释说:“好规矩,我们不但要保留,还要光大发扬,像这个害人又害己的规矩,应该保留吗?恐怕你还带来的那位替身,她也不会接受吧!”
  郝小玉微微颔首说:“是的,她是上两届最小的姊妹,她那位同代姊姊,活了十九年死去,上一届的宫主,仅仅活了十五年,便传给了我……”
  蓝天鹏立即正色说:“是呀,她可以称得上是你们丽宫的上两代长老,江湖事迹,武林变故以及你们丽宫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的最多……”
  郝小玉立即接口说:“所以我来时才选了她!”
  蓝天鹏立即正色关切的问:“你可曾将你传位给的事告诉她?”
  郝小玉一面拭泪,一面颔首说:“我对她说过了,我只对她说,我身体不适,可能回不到西域了,万一我支持不到西域,下一届的丽宫宫主,就是她……”
  蓝天鹏一听立即焦急的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为什么不将实情告诉她?”
  郝小玉立即羞红着娇靥,幽凶怕说:“我怎么知道能否活着离开‘王凤坡’?”
  蓝天鹏知道她指的是如果不能和他蓝天鹏共偕白首,她便应誓互在‘五凤坡’的事,他为了岔开话题,立即正色问:“那位上两代的姊妹,可有什么表示?”
  郝小玉说:“最初她不答应,之后,我向她保证,将剑印交给她后,并不要她服药物,她才颔首说,‘到那时候再说罢’的话。”
  蓝天鹏特别关切的问:“你可曾警告她,今后再传下届宫主时,绝对不准再用药物?”
  郝小玉颔首说:“小妹说过了,而且,她是痛恶这样作而不肯接替上届宫主的人,她自然不会再这样作,而且,她也没有配药的药方……”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关切的问:“你是说,药方在你这里?”
  郝小玉一看蓝天鹏的神色,不由笑着说:“看你紧张的?在我心里也没有用,这必须用川丽宫中的三种特殊鲜花的瓣和它根部的汁,还需一顶雪莲实,才能炼制而成!”
  蓝天鹏虽觉这种药物制作的原料得来不容易,但他仍不能适怀!
  绝顶聪明的郝小玉自然看出蓝天鹏的心事,因而,她毫不迟疑的继续说:“我曾向天发誓,假设上苍保佑我住进‘冷香谷’,我便永远不再想到炼制那种药物,否则,便在炼制时,七孔流血而死!”
  蓝天鹏一听郝小玉咒誓,立即释然于怀,因而笑着说:“现在我先教你几招奥剑法,以便应付,至于丽宫秘密是否应该即时告诉皇甫慧等姊姊,我回去再和表姐商议。”
  说罢,一扶郝小玉,两人同时站起来。
  于是,两人将地几锦垫和绣墩移开,就在橘红的绒毯上,一面用扇当剑比划,一面讲授剑诀术。
  郝小玉质资特异,聪慧超人,剑式一点即通,否则,上届的丽宫女主人,也不会第一优先选上她的。
  几个剑式传完,蓝天鹏又叫郝小玉演练了几遍,心中十分满意,因而笑着说:“所谓‘熟能生巧’,希望你从现在起,直到明天参加论剑大会为止,仍要不时演练,务必练至得心应手!”
  郝小玉立即含情愉快的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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