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丧心病狂
2026-02-15 14:47:44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玫瑰醒来了,发现自己已在一个不知名的深遂宫殿之中。
  不想可知,一定是金箭使者也就是忆中太郎,把自己弄晕后,才带来此。
  玫瑰抬头四处张望,顺便运功调息。
  “那奸似鬼的金箭使者,怎么没我身上动手脚,他难道不怕我逃走?”
  玫瑰在里面走了老半天,竟又发现自己不但老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而且全身愈来愈软弱无力,玫瑰才领悟道:“该死的金箭使者,原来是布了奇阵,难怪有恃无恐将我一个人留在此地。
  玫瑰思考了一会儿,她决定无论如何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玫瑰记得高秋曾经教她一些破奇门遁甲的秘招,不管有没有用,一定要试试看。
  走着,眼看前面又是一道弯路,玫瑰没有沿路直走,就在路的转弯当儿停下来。玫瑰心忖道:“山穷水尽之处,也必是柳暗花明之际,希望高秋没说错。”
  玫瑰运了一口劲,双掌疾然推出,如狂涛似的劲风撞上了黑沉沉的石壁。
  但闻轰的一声,说也奇怪,看似千金重的墙壁竟轻易地被打破,原来里面又有一番天地,布置得华丽极了。宛如皇宫王室一样堂皇。
  照理说如此豪华的宫室,当是奴婢、小厮众多如云,然而却一反平常静得很,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玫瑰心细如发,但总比困在那鬼阵里好得多了。
  “咦!’玫瑰看见书阁上有一黄绢手册,模样甚是引人注目,玫瑰好奇地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赫然写着:“六月初八,点苍掌门韦隶不归顺本使者。
  六月初九,韦隶七孔流血而死。由其弟韦康顶冒。六月十二,少林掌门玉云出言不逊,侮辱本使者。
  六月十三,废其功力,由玉石假冒之。
  十月初七,东郭神候将被凌迟至死。
  十月初八,飞虹剑客周成岳与相思夫人,本使者赐其二人自缢而亡。
  十月十五,本使者将一统江湖。
  玫瑰看着看着,手心直冒汗,原来这金箭使者不但野心其大无比,竟连‘风尘三侠’都敢杀,还替他们还好了死期。短短几个月中,已有多名掌门,或者武林德高望重的同道<被金箭使者谋杀或是找人冒充,这金箭使者实在太可怕了,他究竟是谁?又真正的玉云和其他尚未死的武林人士,究竟被金箭使者藏到那里?玫瑰心付道:“八月初十与高秋、广陵的相约之期,眼看着也快到了,我还是先找到高秋和陈广陵再说。”
  蓦然,一声似来自虚无的声音:“玫瑰姑娘,你真是好本领,竟能破了本使者的‘五通奇阵',真是叫人钦佩。”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来了,玫瑰笑着打招呼道:“你也真行,武功高强和财富万贯,无论是谁嫁给了你,岂不是幸福得很。”
  金箭使者笑道:“说的也是,嫁给了我,还可以当武林盟主的夫人,的确是幸福得很。”
  本来是在笑,说到最后,金箭使者的声音中竟有说不出的愤怒,连玫瑰也暗暗震惊。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何事。
  “玫瑰姑娘,你的朋友很不错。”
  “‘很不错’是什么意思?”
  “很不错的意思就是你的朋友破坏了我的计划,发现了我派人假冒各掌门的秘密,破坏了我八月十五英雄比武大会一统江湖的伟大计划。”
  玫瑰听了金箭使者的话,心里十分高兴,广陵和高秋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揭穿了代替各大掌门的秘密,只是不知到底是广陵或高秋,于是玫瑰愉快地笑问道:“是不是陈广陵?”
  “不是。”
  “那就是高秋了,果然是这小狐狸、小油条、小鬼……’玫瑰一高兴,明明想赞美,却偏偏骂了些高秋最恨人家叫他的外号。
  金箭使者看着兴奋的玫瑰,本该非常愤怒才对,但金箭使者忽然笑了笑,道:“玫瑰姑娘,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你该知道,没有任何人能破坏本使者一统天下的计划。”
  “不管怎么样,你派在各大门派的假冒的人,都被高秋一一揪出来了。”
  “哼!那对本使者的计划只有一点点影响罢了。”
  “哦!一点点而已吗?我的朋友他们……嗯,你是知道的,我是指陈广陵和高秋,别的我不敢说,但是他们两人破坏的本领却是一流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玫瑰说的也许夸张了一点,陈广陵和高秋的破坏本领玫瑰根本没见过。但是,玫瑰就是要让金箭使者愤怒、着急、恐惧。金箭使者愈是愤怒、着急、恐惧,玫瑰就愈高兴。
  因为,对付一个像金箭使者这样高强的对手,只要他愈愤怒、愈着急、愈恐惧,玫瑰他们的胜算才会多一分。
  想不到金箭使者一点也不愤怒,反而对玫瑰说道:“你认为我会紧张?哈哈哈!高秋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金箭使者挽了一挽布的金面具,又慢慢地道:“只可惜他的运气不可能永远都是好的。”
  “只可惜我不懂你现在在说什么。”
  “你的高秋已被魔神杜百笙打入万丈深崖了,恐怕现在连尸首都被野狗啃光了,哈哈……”
  玫瑰闻言一震,但又恢复了笑容,而且笑得很开心,好像刚出嫁的新娘子一样开心。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你的朋友的安危。”
  “你若告诉我,高秋被杜百笙打死,我或许会担点心。但是你既然告诉我,他掉下万丈深崖,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金箭使者以为玫瑰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着急得很,于是又说道:“玫瑰姑娘,那万丈深崖深不见底,一个人从上面掉下去,想要不粉身碎骨也很难。”
  “是的,人若是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无疑,但是高秋不同一般人。”
  “为什么?”
  “因为他是小狐狸、小鬼的综合体,他若这么容易死了,我也不会替他掉一滴眼泪,高秋又怎么配当‘风尘三侠’的徒弟。”
  金箭使者听了玫瑰的话,愤怒不已。不错,那狐狸似的高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没有亲眼看见那小子的尸体,绝不能相信高秋会死。
  然而玫瑰说不担心是骗人的,玫瑰比谁都关心高秋的安危。但是玫瑰又不愿让金箭使者看到自己的担心,而在一旁窃笑。
  玫瑰盯着金箭使者说道:“你这面具做得好像不怎么高明。”
  “虽然不高明,却有用得很。”
  玫瑰道:“你既然想统一武林,又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金箭使者道:“因为还不到时候,到了该以真面目见人的时候,我自然会摘下金面具。”
  玫瑰笑着睁大两双明亮如秋水迷人的眼睛说道:“你现在可不可以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金箭使者应允道:“可以,可以让你看我的真面目,不过……”
  “不过怎样?是不是要银子。”
  “哈哈……银子可以不要。不过你若看了我的真面目,你就非得嫁给我不可。”
  玫瑰展颜大笑道:“好,好极了!”
  金箭使者道:“有那点好?”
  玫瑰道:“你是个有趣的人,非常有趣的人,我并不是常常都能遇见像你这么有趣的人。”
  玫瑰忽又叹了口气,道:“可惜我玫瑰姑娘,这辈子早已下定决心皈依佛门,做个尼姑。所以我还是不要看阁下的尊容。”
  金箭使者也学玫瑰,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现在你若不想看我的真面目也来不及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失去你这么漂亮的一位美娇娘。”
  玫瑰恨不得拿颗萝卜塞入金箭使者的嘴巴里,但是金箭使者却慢慢地拿下面具,一张脸慢慢地出现在玫瑰面前。玫瑰明明不想去看,却又忍不住想看个究竟。
  一看之下—。

×      ×      ×

  陈广陵紧紧抱着佳那丸子,像头猾溜又灵活无比的小鱼儿,在大海中找寻生路。
  游了半天,陈广陵似乎看见前面有陆地了,赶紧加把劲,奋力往前游。
  正庆幸自己的好运气之际,陈广陵忽然发觉不妙,四周的海水竟像漩涡一般越转越急,越转越急。
  陈广陵知道自己遇到暗流了,这种坏运气,若不是非常倒楣的人倒还真不容易遇到。
  “再不想办法,就死定了,他妈的。”
  陈广陵脸色铁青,抱着佳那丸子奋力一跃,竟真的像头大鸟一样,倏地上升了二尺之高。
  而就在此时,又是一个如小山般地巨浪打过来,陈广陵和佳那丸子又恰巧地被巨浪击中,吞没!
  陈广陵再醒来的时候,已在一片如银丝光亮丽刺人的白沙滩上了,陈广陵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佳那丸子。
  “佳那丸子,丸子!”
  好在佳那丸子也就在陈广陵的身旁,陈广陵试试她的鼻息。
  “你也真是命大,经过这一番折腾竟然还没死。’望着昏迷不醒的佳那丸子,陈广陵喃喃自语:“不过,你遇上了天下第一聪明的陈广陵,想死也不容易啊!”
  刺眼的烈阳,照得陈广陵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这要是一个无人岛,他妈的!我陈广陵一头撞壁。”
  抱起了佳那丸子,陈广陵这才发现身上的宝贝丢掉了不少。
  “唉呀,怎么宝石都丢光了,竟只剩下一颗绿宝石。”
  “哇!送给师父和二位前辈的礼物,都不见了,连玫瑰和高秋的礼物也不见了。只剩下一把星痕长剑有个屁用?!”
  “天啊!没有了宝石,还不如杀了我吧!”
  陈广陵泄了一口气,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又跌坐在沙滩上。这一跌,又把佳那丸子给跌醒了过来。”
  佳那丸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口齿不清地道:“这是那里,我在那里,水……我要水。”
  “这是那里?你还敢问!我告诉你,这是鬼门关,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哼!佳那丸子!”
  被陈广陵这么大声一喝!佳那丸子才完全醒了过来。佳那丸子一看自己衣裳破碎不堪,也不知是被礁石给划破的,佳那丸子竟紧张地狂叫:“天啊!陈广陵,你侮辱了我,你竟敢侮辱了我!!”
  陈广陵不由分说先给佳那丸子两个又脆又响的耳光。
  “你再叫,佳那丸子,你再叫叫看。你以为我是高秋那不要脸的浑小子,见漂亮的姑娘就打歪主意吗?”
  说完,陈广陵愈气,又怒骂道:“佳那丸子,你别高兴,我虽没对你非礼,不过我会把你卖入我家开的怡春院,直到你还完我欠我的钱。”
  “我几时欠你钱了。”
  “你害我为了救你,把身上的宝石都掉光了。”
  佳那丸子冷笑不已,她实在非常高兴,视钱如命的陈广陵丢了珠宝,佳那丸子觉得自己好像出了一口气似的。
  过了很久很久,陈广陵把仅余的那一颗绿宝石,撕下自己的外衣的一部份,一层又一层地将绿宝石紧密包好。
  一旁傻眼的佳那丸子,奇怪地问道:“你把衣服撕掉,又要做什么。”
  陈广陵把宝石牢牢的绑住在腰际,才瞪了佳那丸子一眼,道:“我高兴用衣服来绑宝石,你管得着吗?哪!我先警告你,如果这最后一颗绿宝石再丢掉的话,你最好自己先嚼舌自尽。”
  佳那丸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个陈广陵倒是挺看得开的。丢了好几颗宝石,才生气了不到半天,现在又好像一点事也没有似的。
  陈广陵也不再为丢掉的宝石难过,他只是更小心的保护眼前惟一剩下的一颗宝石。
  为失去的事物而懊悔,而难过,那人生肯定是充满了悔恨。
  只要在你拥有的时候,能够好好珍惜好好把握,你就算是有一天非失去它们不可的时候,你也能了无遗憾。
  陈广陵走近佳那丸子,一指禅在佳那丸子的气海、曲池、归光三穴轻轻隔空而点。望着佳那丸子一脸不解的神情,陈广陵板着脸道:“佳那丸子,我不想背你了,自己起来吧。”
  佳那丸子一喜,赶紧站起来,果然身子已可以听自己使唤了,忽然佳那丸子眼中充满了报复的神色,望着走在前头的陈广陵的身影,佳那丸子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佳那丸子,你是想先打断我的右手,还是左手?”
  说完,陈广陵回头扮了一个鬼脸,把佳那丸子楞在当场。
  “你一定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大侠,天下第一聪明的大侠,所以你最好别想在后面突袭我。”
  佳那丸子冷笑,心里暗忖道:“我的武功比你高,我又何必偷袭你。”
  岂料,那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陈广陵又冷然地说道:“你如果以为你现在还能打赢我,你就错了。你现在身上最多只有二成功力罢了,当然那是陈广陵大侠我的一指禅的杰作了。”
  佳那丸子如果现在有一把剪刀的话,相信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陈广陵那‘有毒’的舌头‘咔嚓’一声剪掉。
  跟着陈广陵不停地往前走,走着走着佳那丸子忽然有很多想法涌上心头。
  为什么自己苦练了多年的功夫,到头来却还是会败在陈广陵的手里;为什么明明像陈广陵这样的人,自己早该杀了他,却又为何下不了手;为什么遇到陈广陵,自己以往暴泪残酷的性情,竟会像春雪遇着暖阳一样,深化地无影无踪。
  莫非陈广陵天生就有这种使人不战而屈服的魔力?或是自己已爱上他了!
  不,不行的,绝不可以的。绝不能爱上仇人的徒弟的。自己师父的大仇未报,又怎能轻谈儿女私情呢?!更何况自己还比那可爱又可恨的陈广陵大上几岁。可是就在佳那丸子想得入神的当儿,只听到陈广陵小声说道:“嘘!佳那丸子,前面树底下一双小兔子,我去赶它,你在这里逮住它。”
  “我不要!那么可爱的小兔子。”
  “赫!那么可爱的小兔子,我不要?真会演戏,人都杀了那么多,还会在乎一只兔子,你就别装了好了好。”
  佳那丸子道:“随你说好了,我说不要就不要。”
  “好,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你就叫着要吃烤免肉。”
  话毕,陈广陵凌空一翻身,宛如一头猛鹰般快速地攫向那支小兔子,兔子虽然想逃,想逃过老鹰的攻击,奈何陈广陵比老鹰还厉害,兔子又怎能逃得开,就算狡兔真的有三窟,也劫数难逃。
  陈广陵捉住了小野兔,笑嘻嘻地道:“小兔子,对不起,弄伤了你的腿。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待会儿就要死了。”
  找了一些干柴,陈广陵就真的烤起野兔来了。佳那丸子傻傻地在一旁看陈广陵给兔子剥皮,最令佳那丸子吃惊的是,陈广陵竟把天乙老人的星痕长剑拿来杀兔。
  也没加什么佐料,那野兔竟被陈广陵烤得香喷喷的。想不到陈广陵对吃的,也有一套。
  大口大口的咬着烤兔肉,陈广陵竟真的把整支烤兔吃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剩。最叫佳那丸子气不过的是,陈广陵竟说:“中原的野兔跟你们东瀛的不同,我怕你中毒,吃了水土不服又拉肚子,我只好整支吃掉了。”
  佳那丸子也回答了一句令陈广陵头痛的话。
  “你若真的毒死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烤来吃。”
  吃完了烤兔,陈广陵和佳那丸子又继续往前走,愈走,陈广陵的心愈冷,怎么走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半个。就算这岛上没有捕鱼的,也应该有其他的人。佳那丸子虽也感觉纳闷,但无论如何也只有往前走,答案才能揭晓。
  皇天不负苦心人,陈广陵和佳那丸子眼前一亮。
  倒也不是看见了什么人,只不过他们看见了一片水果园,当一个人很渴的时候,能有水果吃实在是一种很不错享受,更何况看这些葡萄长得如此之好,就不难想到一定有人栽种这些个葡萄。
  陈广陵和佳那丸子也就不客气地把那些葡萄,一串又一串地摘来吃,他们实在真的很渴,尤其是佳那丸子她肚子更是饿得不得了。就这样一直大口大口的吃着,刚开始的时候,陈广陵连皮都业不及剥就整粒吃下去,吃法实在不像个大侠模样。
  打了个嗝,陈广陵对佳那丸子说道:“中原的葡萄有没有比你们东瀛的葡萄好吃?”
  那知佳那丸子似一脸正经地不说一句话。陈广陵以为佳那丸子在担心偷吃了人家的葡萄,便说道:“怎么搞的,没事的。”
  “待会儿就有事了。”
  佳那丸子说的不错,在葡萄园的前方,有一个全身的白衣的怪人,连头上也扎着一条白布,只露出一张脸,一张让陈广陵看了简直想把刚刚吃的葡萄全部吐光。
  那是一个麻疯病患,脸上除了那双眼睛还算完整,其他的五官简直已分辩不出,脸上千疮百孔,长满着黄色水泡,有的正流着黄色的胆汁,有的还带着一丝血正汨汨而下,说不出有多反鬼恶,但是那双瞳孔内所散发出的光芒,除了有点惊奇外,没有丝毫恶意。
  “哇塞!’陈广陵一声惊呼后,回头问佳那丸子道:“丸子,这一定不是麻疯岛对不对?你快说!”
  “我也希望这不是麻疯岛,但事实上,陈广陵,它的确是麻疯岛。”
  麻疯岛本来不叫麻疯岛的,这个麻疯岛就在浙江沿海的一个小岛之以。只因为中原内,若是有人患了麻疯,便要被送来这座孤岛,在这岛上度过残余的一生,因此麻疯岛之名便由此而来。
  这些麻疯病患者,实在令人同情。谁没有亲人,谁无子女,但又不得不离开他们,这种生别离的痛,没有真正经历的人,又怎能体会出来呢。
  陈广陵又想好好骂佳那丸子一顿了,那知那麻疯病人竟说话了,口齿不请地比手划脚咿呀说道:“小…小心,你们……你们后面,有……有……有蛇。”
  陈广陵和佳那丸子闻言一惊,分别快速地提气纵开。陈广陵再长吸了一口真气,清啸一声,身形竟不可思议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弧后又倏地冲向那双尖头红色小毒蛇,顷刻间,一道白光自陈广陵的右手食指,以眩人眼目的速度刺向蛇的头部,是了,又是一指禅。但闻‘波’的一声,红色小毒蛇的头部就这么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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