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忍辱负重
2026-02-15 14:59:40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刚才众人听了陈广陵说的那一番话,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面对着这个有千军万马之的拳头,他竟然真的是不闪不避,还面带笑容,双手插腰,一付悠哉悠哉的样子。
  眼看着拳头就要击得他脑浆迸裂而亡,李双双惊呼一声,掩面不视。
  谁知就在那一刹那间,地绝忽然一个跟头往后栽去,那拳头绕了一圈,竟人背后往他自己的膀子上击去,众人只见天、地、人三绝给以乎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大厅中转来转去,就像是困在迷宫一般,寻不着出路。
  玫瑰盈盈地走出来笑道:“别再作弄人家了,快把东西弄开。
  陈广陵吐舌道:“东西又不是我弄的,我没有权务把它撤掉啊!”
  众人不知所云,个个瞪瞠而对,其中有一人走出向玉剑寒一揖道:“玉公子,得罪了。”说着脚踏五行双刀连环,将地上的七片木板登时挑起,弃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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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剑寒道:“阁下可是五柳山庄少庄主杨锦堂?”
  那人答道:“不敢当,正是在下。”
  玉剑寒道:“久闻杨老爷子精通两仪四象、五行八卦之术,没想到他的子弟也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
  杨锦堂道:“哪里,在下虽然洞察玄机,但还不及这位小兄弟来得有魄力,敢当众一试。”说着向陈广陵一指。
  陈广陵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禁飘飘欲升,向杨锦堂冽齿一笑以示友好,接着又走向紫寒三绝向他们告诫道:“你看,这么一个小小的阵法都破不了,还想上山去去寻宝,山头上那些天然而成的天险又不知道比这个复杂几百倍,我看你们还是回老家吃饭算了。
  上官依云扶着受伤的地绝向陈广陵笑道:“小兄弟,你这话也对,不过就有一点不妥。”
  上官依云陈广陵道:“哪一点?”
  道:“你叫我们别去寻福,回老家吃饭算了那岂不是要饿死我们吗?”
  陈广陵道:“怎么会呢?难道你们穷得连饭都没得吃?”
  上官依云道:“不是没得吃,而是没得卖,你见过蒙古包里有人吃白米饭的吗?’说着格格笑,头也不回的就离去了。
  玫瑰见状,心想:“这些人虽然有时野蛮了些,但心地不坏,性子也都质朴,倒是可以交交朋友,他们比起一些满口仁义首德,暗地里一肚子坏水的人,可真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李廉舟见这场子事经‘紫塞三绝’开后,已有许多人伫足不前,不知要不要去冒这一番险,便朗声道:“各位今天暂且回房歇,有事明日再叙。’说着拱身一揖,回身入内,众人见他离去,也都纷纷回房,果然不出所料,当夜庄子里就有十余人托辞有事而先走了。留下的不是为财鬼迷心窍,便是为武如痴如狂,要不就是自觉有维护武林命脉的正义之士,及目的不明的玉剑寒和爱管天下事的陈广陵和玫瑰。
  这一夜玫瑰闲来无事,突然想起高秋,便问陈广陵道:“高秋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陈广陵道:“他上山探路去了。”
  玫瑰惊道:“探路?你不是说那路很危险吗?”
  陈广陵道:“那路之所以有危险乃是因为它奇险天成,又加上一些人工五行八卦之术之巧妙布置,但是高秋对这方面很内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玫瑰道:“不行,我不放心,我要上山去看看。”
  陈广陵道:“要去也不急在一时,这样吧!明天一早找那个叫杨锦堂的一块去,他好像懂得不少。”
  玫瑰‘嗯!’了一声,次日清早就跑去敲杨锦堂门,问他愿不愿意一道去,没想到李廉舟早已找他商量过,由他领路,一行到山上去瞧一瞧。
  众人到了山上,见崎路愈分愈多,不得已便分道而行讲定了日医学之前在一棵参天古木旁集合。
  玫瑰是和陈广陵、玉剑寒、李双双等人一组,玉剑寒虽然目不能视目,但只要经李双双把周遭的景物描述一番,他便能指出一条路来。
  他们四人走到了一处林子里之时,玫瑰忽然觉得这林子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
  这林子四下静悄悄的,令人每走一步都觉得危机四伏,忽然由静转动,万马奔腾之声不知由何处传出,随着巨声而来的是数十个蒙面大汉,个个手持长刀,势如恶虎。
  玫瑰等人不及遐想,已被团团围住,战过数十招后,对方已有十余人躺下,但玫瑰等四人也被迫各自为战,分散在四地。
  就在玫瑰高举彩凤短剑,而玉剑寒也以内力将玉剑剑光激射而出时,两股力道交流,竟尔自在天空‘砰!’的一声,爆成一团火花。
  玫瑰和玉剑寒对此事相顾愕然,而那其余的蒙面大汉也纷纷为此事所震愕。
  就在此时,忽闻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叱道:“你们都退下。”
  随着声音而出的,是一个颜若朝华、肤如白玉、娇艳动人的女子。
  玫瑰只见她掖下挟了一张琴,依依如柳,步步生莲地走到那些大汉的眼前坐下,对刚才那场嘶杀宛如若不见,竟尔自低头地弹起琴来了。
  只听她开口唱道:“紫玉钗,雪山盟,昏月难明三闰秋,花香殒玉宇楼,看罢梨花难却愁……’声音低低切切,如凄如诉,使人听了不禁九转回肠,热泪盈眶。
  玫瑰愈看她愈觉得眼熟,倒似是那日在救奇哥时遇到的那女子,只是几日不见,她怎么好像反倒年轻了许多。
  玫瑰因为心里在想别的事,所以没被她的歌声所迷惑,但当她抬头一看时,只见那女子的目光凝视着陈、李二人,美目流盼,星眸闪动。李双双已有点晃晃忽忽的样子,直楞楞地向前走去,而陈广陵也两眼无神,就要步上李双双的后尘。
  玫瑰惊呼一声,就要去罅二人,但见玉剑寒脸上肌肉抽动,一个踉跄,竟往后倒了下去。
  边一把抓起他们抛给前头的大汉,只一晃眼间,一批人竟然从这林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玫瑰见到这种情状不禁呆住了,扶着玉剑寒往四下极目搜索,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好在刚好那一声巨响把李廉舟等人引了来,唐映红知道爱女失踪,急得像什么似的,但苦于地势不熟,只得先扶玉剑寒回庄治疗,在慢慢商议大计。
  玫瑰回到了庄内,听说玉剑寒并没受伤,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不觉生出了满肚子的疑问。
  照理说玉剑寒的眼睛瞎了,不会受到那女子眼波的影响,而那歌声玫瑰都抵得住,他没有理由抵不住,且他一向冷若冰霜,更不该会为这种男女之情的歌声所动。难道他内心竟深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情感吗?”
  玫瑰望着躺在床上的玉剑寒,那秀逸、苍白的脸下,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故事。
  一阵冷风吹开窗子,玫瑰连忙走近关上,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但见天上疏星几点,山边风声咻咻,不禁为这静谧的夜更感几分凄凉。

×      ×      ×

  晨曦的山头尚是多处阴霾,一肌凉风在山谷吹进一栋小屋,吹得两扇窗子格格地响,屋内一位少女正熟睡着,被着声音忽忽地惊醒,发出一声惊叫道:“咦!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此时,忽闻屋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把门打开。”两边有人应声道:“是,二寨主。”
  屋内那女子正是李双双,她见屋外那女子走了进来,低头沉思一番,愕然叫道:“你是谁?把我抓涞这里干什么?”
  那女子见一夜之间便能把自己施在她身上的法术化去,不禁叹道:“终究是名门大家,玄门正宗的武功,还是不可忽视的。”
  李双双见低头细声,不知在说些什么,便说道:“喂!你最好快点把我放回去,否则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说着杏眼圆睁,故作傲然样。
  那女子说道:“小姑娘,你不要抬你爹爹来吓唬我,我雪花娘是不怕他们的。”说话时一付冷漠的样子。
  李双双道:“你定是从北方来的,否则这寺方四委如春,怎么会有个雪花娘的外号。”
  那女子嫣然一笑道:“你很聪明,我是的确是从北方来的,那地方好冷!好冷!”说着脸上的笑意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怨毒,却又隐藏几丝伤感的眼神。
  李双双见她这付模样,不禁怜悯道:“这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雪花娘听了这话,不禁一怔,随即又回复她那冷艳的表情,道:“知道太多事情,对你没好处。”“张英、石芊,把她带到大厅上。”说着转身离去。
  李双双被押着上了一处广场,只见四面站满了人,中堂首位坐了一个彪形大汉,表情与雪花娘一般冷漠,而两旁则分别坐着雪芬娘与一个尖嘴猴腮,一脸淫相的人。
  李双双看了不禁心生厌恶,使了一眼睥睨,就低下头去,迳自想着自己的事。对周遭的事物晃若不闻。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说自己的爹爹要聚众上山,毁了他们这个山寨,又听到什么藏宝图的。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人指着李双双道:“是她,她是李廉舟的女儿,我见过的,在一处茶馆中,我们可以拿她当人质,李廉舟就不敢乱来了。”李双双听见这番话,往“雪花娘”望了一眼,心想:“难道她没把我的身份说出来?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但是“雪花娘”的表情依然冷漠,倒有点与玉剑寒相似,李双双一股感激之心,顿时化为乌有。
  首座那一人说道:“她真的是李廉舟的女儿?”
  刚才指证的人答道:“是的,大寨主,我可以确定。”
  那大寨主“嗯!”的了声,低头主语,似乎在沉思要对李双双作何处置。
  李双双毕竟是将门虎女,遇到这事儿,一点也不骇怕,头仍抬得高高的,一付傲视群雄的样子。
  那大寨主正要开口,他身旁那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突然说道:“大哥,小弟有一个法子,可以使李廉舟乖乖的只我们的话。”
  大寨主问道:“是什么法子?”
  这时“雪花娘”突然插口道:“还有什么法子,还不是想占人家大姑娘的便宜。你想两家结成亲家,李廉舟就拿你没辄了,是吗?”
  那人答道:“还是二姊姊了解我,一猜就被你猜中了。”
  “雪花娘”冷冷地道:“少拍马屁了,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能未卜先知,只是你采花大盗宋狐的恶名昭彰,那次见到女人不心痒,何况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到口肥肉,你难道还会让她飞了?”
  李双双听了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她几年前随父亲去一趟东北祭友人时,就会听父亲告诫过她,千万不要自己乱跑,万一遇到采花大盗宋狐的话,就很麻烦,很可能会遗憾终身。
  李双双当时年纪尚小,不懂人事,如今年纪稍长,已晓得利害关系,望着宋孤那双淫邪的眼睛,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宋狐见她这付模样,心里愈是得意,于是上前一步柔声道:“小姑娘,何必怕成这付模样,我们成亲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说着一支手就伸出来要往她脸上摸去。
  李双双情急之下举手胳挡,接着又清清脆脆地赏了他一巴掌。
  宋狐怒喝一声道:“不识好歹的东西!”说着一支手爪探出,往她的“膻中”、“下脘”两穴点同。李双双闪身避过,忽然背心受力,“至阳穴”已被那大寨主制住,整个人软软地垂了下来。毫无抵抗之力。
  宋狐见大寨主出手,不禁喜道:“大哥,你这么做,是同意小弟的话了!”
  大寨主沉吟不语,迳自往座位中走去。此时听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不能答应”同时走进一个少年。
  李双双原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等那大寨主一句话,就像是犯人在等待宣判一般,此时忽闻此语,就如获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少年缓缓走进,一脸灵秀,满身书香,双眼祥和之极,使人望而心安。整个原本充满杀戮之气的山寨都似乎在这一瞬间化暴戾为祥和,令人心生异样。再无争名逐利之心。
  大寨主见他走进,开口便道:“你又来劝我不要杀人的是吗?”
  宋狐插口道:“陵方,这会儿我们可是要办喜事,你不要仗着大哥喜欢你,二姊护着你,便什么事都要管。”
  这时大寨主突然把脸一沉道:“三弟,你不要胡说,我‘铁血无怀’徐飞鸿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他也不例外。”
  宋狐心晨不服,便说道:“大哥,你不要否认了,从五年前我们在这儿结寨开始,无论怎样打家劫舍,你都不管,可是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你一道一道的命令下来,又不准我们赶尽杀绝,又不准把钱抢光。好像要我们学庙里的和尚吃斋念佛一般,普渡众生。你早已经不适合用这个称号了。”
  徐飞鸿听了他这番话,不禁青筋暴起,双手握拳,格格作响,宋狐见状退了一步,连气护住周身要脉,深怕他忽然发难,攻向自己。
  “雪花娘”见他二人犹如剑在弦上,一触即发,心中绕了几百个圈子,也想不出解决的方法。急得汗水直下。
  此时忽闻陆方说道:“大哥,我此番不是来劝你,而是来求你的。”
  众人听了这话,莫不大吃一惊,徐飞鸿缓缓地收起拳头,问道:“你救过我一次,我说过你可以求我三件事,你现下要求什么?”
  陆方吞吞吐吐地道:“我想……我想……”一句话到了嘴边,竟是说不出口。
  “雪花娘”微笑道:“方兄弟,有什么话就说呀!有什么事说不出口的?”
  李双双见“雪花娘”年纪经他大概大了十来岁,而人却如姊弟一般,云禁暗叹这少年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能使山寨中的大魔头也对他屈服。
  正当她在想的当儿,忽闻陆方大声道:“我想娶她为妻。”
  这句话说出口后,不仅陆方本人呆住了,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楞住了。四下变得静悄悄的。
  过了半响,徐飞鸿才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你此话当真?”
  陆方道:“是……是的。”说话时搔首踟蹰,满脸通红。
  徐飞鸿突然纵声大笑,震得大厅上的屋瓦不住响动,陆方听得摇摇欲坠,而李双双则心思一片茫在,不知遭遇何事。
  只听徐飞鸿大声说道:“好,今天就给你们办喜事,李姑娘你嫁给了她,也不算辱没了,哈!哈!哈!”

×      ×      ×

  山寨上聚集的虽是一些盗匪,但也非人人本性都如宋狐一般十恶不赦,有的甚至原本是安安份份的庄稼人,被捉上山来充数的。所以一听到山寨里要办喜事,人人心里都高兴得很,掏尽私畜,想着要筹足婚礼上用的东西,只可惜个个都是不识大礼的莽汉,搞了半天,也只挂上了几条大红布,两根红蜡烛,和几张定得歪歪曲曲的“喜”字。大伙只得搔首对笑。
  陆方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一大堆平常和他很谈得来的小喽罗急相进屋,给他披上了大红包子,戴上了满身的红花,简直有点像在办家家酒一样。
  但陆方也不忍拂逆他们的好意,只得着了那一身穿戴,羞羞的出来了。
  众人见了平常斯斯文文的他被搞成这付模样,莫不捧腹大笑,但见“雪花娘”望着他,楞楞的不知想些什么,突然间大叫一声,就往李双双的屋子奔去。
  “雪花娘”轻轻地打开了门,见李双双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躺在床上穴道被制,动弹不得,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近身去将扶起。
  李双双见她这付模样,心想或许有转机,便低声哀求道:“雪姐姐,你放我走吧!”
  “雪花娘”扶她坐到镜前,顺口说了一声:“我不能!”李双双颤声:“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可以的。”
  “雪花娘”将她的头发挽起,梳了个髻,微微一笑道:“你很美,谁叫你长得这么美呢?连那小书呆都看上你了。”
  李双双道:“雪姐姐,我看你年轻时一定比我漂亮不知几百倍,怎么他不会看上你呢?”
  “雪花娘”听了这话居然一颤,手中木梳掉落,后转身退了一步,似乎是爱了很大的刺激。
  李双双心想我差别她徐飞鸿怎么没爱上她,何以她会这付模样,她去不知“雪花娘”与徐飞鸿是五年前才认识的,那时她已称不得“年轻”了呢?可见她心里另有一段感情的。
  过了一会儿,“雪花娘”缓缓地转过头来,李双双见她玉容惨淡,星眸带泪,皓唇带血,不禁吃了一惊。
  随后,“雪花娘”又回复她那冷艳的表情,带刺地说道:“事已至此,你就认命了吧!太美的人,通常是没有好结果的。”说罢飘然离去,留下全身犹如跌入深渊的李双双。
  就在大厅上正行礼的当儿,山寨的地牢里不断发出咒骂的声音,把徐飞鸿、“雪花娘”等人的十八代祖宗都骂得狗血淋头,宋狐本已不愿见这婚礼热闹的场面,便冲了出去,直往地牢奔去。
  到了地牢,只见一个少年左手拿着鸡骨头,右手指天划地的叫骂道:“山寨里的人都死光了吗?本大爷叫你们请我喝杯喜酒也不成,就丢了这鸡骨给我,当我是乞丐啊!告诉你!本大爷银票多得是,等着你们去拿呢!”
  另一个关在地牢内的少年说道:“陈广陵,你省省吧,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陈广陵回头“哦!”了一声道:“高秋,你还敢说这种话,要不是为了你,我会乖乖地跟着那臭婆娘上来吗?”
  宋狐待欲开口,只闻外头传来了轻轻“咦!”的一声,随后走进一个女子来,正是“雪花娘”。
  宋狐见来到,便故意话中带刺的问道:“二姊,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看不惯人爱行礼的热闹场面?”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如此,自己不快活,也要弄得人家心晨不舒服才高兴。
  宋狐在山寨中的地位比她低,只得乖乖听话,但他退一时心中却不知骂了她几百句“臭婆娘”,偏是“雪花娘”瞧也不瞧他一眼,宋狐也没办法。只是自讨没趣。
  陈广陵见“雪花娘”驱走了宋狐,便嘻皮笑脸地说道:“大美人儿赶走了小狐狸,真爽,真爽,哈!哈!哈!”
  “雪花娘”突然脸色一转,满脸堆笑地走近牢门说道:“小兄弟,你那日没被我迷倒,是吗?”
  陈广陵回笑道:“谁说没有,我那日见了你之后,便乖乖地跟着你上来了,怎么说没被你迷呢?”
  “雪花娘”的眼底掠过一层阴影,心知陈广陵那日是故意被擒,头也不回地便走出了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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