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2026-02-08 21:07:12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入夜,银屏郡主理所当然的与何山壮共眠。
  何山壮道:“今天真的辛苦贤妹了。”
  “可别这样说,这是小妹荣幸,也是天下福份。”
  “可能身子尚未复元吧?”
  “信不信由你,人家非但完全好了,而且精神饱满,体力倍增。”
  “可能是……”
  “是什么?”
  何山壮不好意思明说,但心里有数,银屏郡主格外有些出乎寻常好现象,八成与自己的“太乙神功”孕育的精液有关。
  “有件事小妹想问一下。”银屏郡主吐气如兰的:“一旦见到上官月,曾婉姑要不要说出我俩之事?”
  “当然要公开,再说,这也是上一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安排。”
  “那人家也必定找两位姐姐请求恕罪了。”
  “不好!”
  “是不是去找上官月姐姐们不大妥当?”
  “别误会,敌人来了。”
  果然远处鼓声响了。
  远处已响,近处也鸣,银屏郡主:“是不是按着计划行事?”
  “当然!”何山壮一面着衣,一面道:“按计划我俩分头进行!”
  银屏郡主早已把紧身衣服,短打扮整理完毕,伸手抄起银剑,反而领行赶往埋伏好的屯兵地点。
  何山壮自也赶往另一处,准备以奇兵制胜了……
  再说总统领这面,立即采取了行动,由一名副统领,带去五百名精选敢死队,骑着战马,衔枚疾走,赶到三里外敌人必经预定地——一片林木丛中,掩蔽起来。
  此时敢死队摩拳擦掌,抱必死决心,非要杀敌个痛快。
  三十里外敌人若赶到,总得须要些时间,何况又走的是山径小道?大约一个更次光景,发现敌人呼啸中扑来了。
  五万人马,动地惊天,现在要说说史根如何作战斗编组了。
  兵分五路,由各郡郡王带一万劲旅,史根本人,除兵士万余外,还有三百名巡海罗刹,如以实力言之,他的兵力量大,但他却要作掩护部队,反而居后,这小子心怀鬼胎,万一有个意外,好一走了之。
  近四万人马展开了扇子面攻击形势,明显的,抱着以大吃小心理,非拿下第一都不可。
  霹地一声炮响,林木中杀出一彪人马,先以箭攻,后以长矛投射,事出突然,敌兵损失何止三百人之众,继而短兵相接,互有伤亡,不用说勤王义军——敢死队出手了。
  杀声震耳,血流成河,骤尔响起号角声,敢死队闻撤退讯息,一兜脑往城门纵马飞驰。
  明显的是打败了。
  史根看出情势于己有利,包括他本人劲旅,也加入追逐战斗群。
  当敌我甫要相接之际,敢死队中分,一批生力军先来了个两头痛击,岂奈兵力过于悬殊,总统领派出的第二拨人马,非但丢盔卸甲,且也狼狈万分的随壕沟内一阵箭雨,加以古铜炮齐轰,掩护下,一起逃入城门。
  史根与四郡王见状大喜,这些败军,何敢言战,各个争先恐后向壕沟——只要穿过壕沟,城门就近在咫尺了,尤其城门因总统领人马撤退不及,仍然大开,这叫敌人诚乃喜上加喜,血洗第一郡,何啻探囊取物?
  第一拨上万的敌军,跃入壕沟了,但数万千炸药,也引爆了,那声巨响,犹如敲起丧钟,上万人都遭遇到尸骨不全可悲命运——也可说在劫难逃。
  银屏郡主与何山壮同时发动攻击了。
  一随后打,一中间突击,尤其是何山壮,半天空“霹雳掌”连发,伤亡累累。勤王军因而士气大振,用不了半盏热茶光景,敌人即已拦腰中断,乱不成军。
  银屏郡主似乎杀红了眼,她身先士卒,一路犹如削瓜切菜,真巧正碰上以哨音指挥巡海罗刹,企图逃跑之叛贼史根。
  一道银光,银屏郡主以抛手剑法,削断了史根持哨之手,巡海罗刹还余百人许,各个目痴神呆,好像不知身在何处似的,当然也任凭处置。
  史根已痛得地下翻滚,可是一声惨呼,脑袋掉了,是银屏郡主剑前人后,一举除此叛贼。
  战事就在杀伐气氛中告于结束,何山壮、银屏郡主、总统领三路人马,会合一起,于是凯歌声中,一同进入第一郡城门,山太郎郡王率同部分黎民,迎接王师。
  可是那批并未致死的巡海罗刹,在何山壮运功驱毒下,反而成了上宾,他等可说做梦也想不到意外——而意外了。
  款待巡海罗刹,是银屏郡主坚持的,直到夜晚,何山壮才弄明白了真像,原来银屏郡主打算“以毒攻毒”,再征服偏远的余下七郡,则巡海罗刹正可排上用场。
  大战后结束会议,何山壮也应约参加,召集人由山太郎主持,会中对何山壮倍加歌颂,在座的你一言我一语,将何山壮捧成了解危救难天神。
  何山壮归心似箭,客套了数句,先行离去,一脑子只想到上官月如何?曾婉姑怎样了?
  会后,银屏郡主却被山太郎留下,父女二人开始谈体己话。
  山太郎道:“银儿!方才总统领言及的六至十二郡郡王,可能误认我方虽战胜,亦可能损失惨重,不知孩子怎样看法?”
  “正如总统领所说,先下手为强,否则,他等一旦联合起来,对第一郡有百害而无一利。”
  “是呀!但第一郡兵力实在单薄,恐怕无法达成我第一郡全体上下心愿。
  “原来父王也有此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再说父王心怀仁慈,可是他等却野心勃勃。”
  “依父王之见呢?”
  “只有留下何山壮助我方一臂之力,大事即成,问题是看他开会时心不在焉,一定是归心似箭。”
  “其实!女儿早看出了,这也难怪,他有两个红粉知己昼夜相伴,难怪他要赶回中原。”
  “别瞒为父,你与山壮究竟发展的情况怎样?”
  银屏郡主脸一红,道只有启禀父王一句话,今生今世,决不再嫁任何人,也该明白了。”
  山太郎慈蔼地道:“这才是为王乖女儿呀!你既对山壮情深似海,而你两人即或没有夫妻之名,唯心心相印,较之嫁给凡夫俗子,更足告慰,银儿……”
  “父王有话就该交代呀!”
  “乖女儿!”山太郎叹息的:“非是为王逼迫女儿,而是全郡生死存亡,尔后是否永得平安,全要靠何山壮一人。”
  “父王意思女儿心里当然有数,再说山壮哥不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女儿死揽蛮缠也要把他留下来,直到全国一统,父王登上国王让贤宝座为止。”
  “为父怎敢功高欺主?”
  “再见了!彼此心照不宣。”
  银屏郡主最后这句话,正好击中山太郎心事,其实。包括银屏郡主在内,何啻父女二人有同样想法和远景呢?
  “东海国”是个岛屿,扩张和侵略,乃是与生俱来本性,只是银屏郡主因爱上何山壮,致使窃夺皇位。当在其次而已。
  回到宾馆,银屏郡主地下一跪道:“山壮哥哥!可要设法救我父王和所有郡民。”
  “快起来!”何山壮连忙扶起泪眼婆娑的银屏郡主,又道:“既蒙贤妹错爱,就是天大的事愚兄也会承担的。”
  她索性依势依在何山壮怀里了。
  “是这样的。”银屏郡主道:“方才刚刚得到传报,说是以第六郡郡王为首,联合其他六郡,趁我战乱之后,都势日微,曾发誓将第一郡消灭,鸡犬不留“第六郡怎会得知第一郡昨天发生的情况呢?”
  “死去的史根,早已飞鸽传书,说明我方实力了。”
  “莫非史根和第六郡等人,都有勾结。”
  “确然如此,山壮哥!你看该怎么办呢?”
  “趁战胜余威,先发制人。”
  “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
  “兵贵神速,愚兄要在年前,助第一郡一臂之力,可是过年前,愚兄必得赶返中原。”
  “一切依哥哥意见好了。”
  何山壮所以满口承诺,一方面占有她清白,虽说出于自愿,可是歉咎殊甚,何况他又深爱其人?一方面回到中原后再不可能重逢,以续前缘,他总不能不顾虑两位心上人……上官月和曾婉姑呀!
  如果他稍为动一下脑筋,便知银屏郡主话中有语病,比方说,史根飞鸽传书给第六郡,若是早有勾结,史根怎可能不约同六郡等人马,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占第一郡,尤其史根又非不知道我何山壮同银屏郡主不是省油灯呢?
  况且,时隔一日,传书再快,怎的可能山太郎就了解第六郡动态呢?
  此无他,尽管银屏郡主用了些心机,何山壮知道她爱自?387?
  己,有逾性命,足够了。
  没想到一天复一天,快半个月了,银屏郡主并未言及起程,相反的,何山壮反而催起银屏郡主了。
  因为不出二十天,就是大年除夕了。
  这一晚,何山壮提起这件事,银屏郡主如此说道:“由于训练已归投降的巡海罗刹,不得不耽误些时间,还好,巡海罗刹已能配合我军同攻同守,这样一来,岂不更有把握吗?”
  何山壮关心地:“巡海罗刹既已恢复神智,还会像过去一样不怕死吗?”
  “这批野人只要有好东西吃,女人玩,就是明知必死,赴汤蹈火,也会甘之若饴的“有女人玩什么意思?”
  “中原和‘东海国’可说大同而小异,哪里没有妓女呢?”
  何山壮虽然不满意银屏郡主带人之法,可是她全为着使自己第一郡安全着想,也就不便规劝了。
  未料一拖就是二十天,何山壮真的沉不住气,过年在即,银屏郡主甚而不见影子,她究竟怎样居心?
  但他仍然原谅了银屏郡主,不待说,她是故意拖时间,用心不外舍不得我何山壮一旦离去,再相逢遥遥无期,两地相思,空断肠了。
  何山壮判断的不错,惟他仍抱着“慧剑斩情丝”,自见面时,说明非走不可决心,则第二日凌晨,一走了之,不管她如何挽留?如何伤心?也得赶返“无我禅院”。
  闲着没事,何山壮首度拜访昔日的鸠田忠仆,今朝被封为断臂人了。
  陪了鸠田喝了一阵酒,在当下说,两人堪谓“惺惺相惜,无话不言”。
  尤其是鸠田因感激何山壮救郡之危,济人之难,更是把不该谈的话,也抖了出来。
  “何少侠!”他带着三分酒意,道:“有件事老仆要坦白相告,但不知该不该讲?”
  何山壮道:“你我患难见真情,还有何事不可明言?”
  “其实!也不算大事,那就是第一郡——包括所有各郡,狭隘胸怀太重,扩张心理未泯。”
  “这样是不是演变成侵略性大增呢?”
  “不错!封内封外皆是如此,幸好郡王山太郎仁慈,可是……”
  “说下去!”
  “只望小侠往后注意此事罢了。”
  何山壮并不以为意,于是继续饮酒,直到天已薄黑,这才起身告别。
  回到宾馆,听到浴室有呕吐之声,何山壮闯了进去,果如所料,银屏郡主正在大吐不已,何山壮帮她把口角清洗,擦拭干净,银屏郡主又嗽了次口,这才转返卧室。
  何山壮问:“是不是吃了不洁之物。”
  “才不呢!”银屏郡主略带骄傲的瞥了何山壮一眼,道:“如非父王发现小妹经常呕吐,就是用餐时,也爱吃酸的,直到现在,人家仍在鼓里。”
  “后来呢?”
  “父王命女官喊来郡医一检查,山壮哥哥,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
  “是真的?”
  “难道让小妹向着天神发誓不成?”
  她正要跪下,何山壮连忙拦着,道:“愚兄非但相信,而且铁定认为是真的,想不到我何山壮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苍天真不辜负漂泊人了。”
  “这么说你是高兴了?”
  “当然!当然!”
  “但有件事却对不住哥哥。”
  “哪方面
  “人家担心你一旦回中原,相逢无期,所以制造假话,硬说六郡为首将要兵犯郡城……”
  “贤妹的苦心,用意,愚兄了若指掌
  “可是今天不同了,方才得到确息,第六郡和其他各郡,正在整顿人马,即将兵犯郡城,如果哥哥再不相信,小妹就……
  话未说完,双膝跪地,对着天神发下血天大誓。
  何山壮跪地扶起,接着两人有了下面一段对话。
  “贤妹!你身怀六甲,千万不可铤而走险。”
  “没关系,郡医说过,怀胎之人,只要多服两剂安胎药,不碍事的,再说还有威猛如天神之丈夫,照顾小妻子呀?”
  “总而言之,愚兄决心已下,正和过去一样,助贤妹完成心愿。”
  “谢谢哥哥“””
  我之间,何必言谢,请问何时动身,率领多少人马?”
  “明日动身,人马是总统领所辖全部,另外还有小妹训练的巡海罗刹。”
  “趁着时间并不太晚,该向你父王知会一声!”
  “父王早已知道,见不见都是一样。”
  何山壮心说,这该是银屏郡主事先安排的一着棋了……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奔第六郡。
  银屏郡主着戎装,马上英姿,格外矫健妩媚,何山壮仍居于幕后,但有时也暂充马僮,仍顾虑银屏郡主怀孕身子了。
  哪里知道意中人银屏郡主已经腹中胎儿近三个月呢?
  此行难免一场拚杀,当再扫平其他七郡,凯旋归来,已是来年的二月了。
  可何山壮本身,并非没有收获,从敌军降将口中得知,倘第六郡得胜,势必远征中原,大明江山岂不又逢祸乱?是以何山壮也堪告慰了。
  接风酒,庆功宴,何山壮在山太郎一再邀请下,只好奉陪,但也不胜其烦。
  但在第四天,何山壮正待向银屏郡主表明去意,不料银屏郡主匆匆赶来,说是中原到了三名长者,正在大客厅等候何山壮哩!
  “这会是谁?!”何山壮心里嘀咕,可是与银屏郡主一进大客厅,便纳头大拜,敢情来者是无我师太,梅傲霜,上官云。
  银屏郡主见何山壮大礼参拜,也连忙匍匐于地,无我师太将银屏郡主扶起,何山壮直待银屏郡主投入慈祥无比的无我师太怀里,他又特别向梅傲霜,上官云磕了个头,方行落座。
  何山壮所以恭而谨慎,是因为流连异域,几致忘返,太对不住上官月,同时也把王位长辈略作介绍。
  无我师太道:“现时不我予,贫尼将重要的先说,根据梅傲霜大妹子,上官施主,和贫尼本人,三方面推断,离‘东海国’不远之‘崆峒岛’,因蝙蝠散人不在已形成一座空岛,即或有些实力,大不了‘吸血蝙蝠’和巡海罗刹而已,所以我等决定,与其老是扼守被攻,何如直捣其巢穴,在功算上,难不说十成十,但也高于八成以上,所以希望山壮和银屏郡主以竟全功。”
  “可是银屏郡主有了身孕……”
  他不禁脱口而出,心下直跳,面皮发烧。
  银屏郡主反而大大方方道:“小国之女,由于某种缘故,与山壮一时发生错爱,还望各位前辈见谅,关于上官月姐姐方面,小妹甘愿匍匐请罪,惟荒唐之事,不在山壮哥!全是我一人过错。”
  说得委婉动听,头头是道。
  无我师太道:“是缘不是孽,郡主与山壮之间,我等早已知道,同时梅傲霜、上官云私下曾有表示,有情人终成眷属,尔后郡主与上官月、曾婉姑,不分大小,共事一夫,只是太委屈郡主了,呀!快请起原来银屏郡主又跪下了。
  银屏郡主羞答答道:“尔后的事,全凭前辈们作主,倒是突袭‘崆峒岛’小女子愿略尽棉薄。”
  何山壮刚要说话,却被上官云言语拦住。
  上官云如此说道:“就我所知,女人怀孕,只要过了三个月,就不惧任何行动,再说银屏郡主此去,并非叫她动刀动枪。”
  银屏郡主道:“相信前辈们已然得知‘崆峒岛’子午二时,‘蝙蝠洞’喷火,至于喷火原因,小女子不计冒昧,愿意代为解说。”
  梅傲霜道:“子午二时喷火如如早已相告,究竟原因何在,还望不厌其烦,详加说明“梅前辈!”银屏郡主虔诚的道:“子午二时喷火,蝙蝠散人实有两种含义,一是炼制各类毒药丹丸,必须稍作休息。一是‘食血蝙蝠’从海上飞回,可进餐饮。”
  “蝙蝠散人不在,由谁发号施令呢?”
  梅傲霜问到节骨眼上。
  银屏郡主道:“他由八名嫡传弟子,轮流发号施令。”
  “这么说,蝙蝠散人其他弟子,皆非正式门人了。”
  “不错!包括第一郡叛徒史根在内。”
  何山壮忍不住道:“魔头八名弟子,一定武功很高了?”
  银屏郡主道:“再高对山壮说,也是螳臂挡车呀!不过八名弟子练了一种名叫‘一气混元’邪门功夫,却也不可等闲视之。”
  怎样的‘一气混元功
  “动手时配合‘遁形术’身法,毋论任何人发手,等于合所有人之力,尤其掌到处,含有巨毒。”
  “贤妹!是蝙蝠散人亲自告诉你的?”
  “不仅他当面说明,而且还看过八名弟子试验这类功夫。”
  “结果呢?”
  “山为之崩,树木连根拔起,且三丈外,花草尽都变成焦黑,均都枯死。”
  何山壮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连花草都变黑、枯死,该是掌风所带剧毒了。
  他不禁半信半疑,心生戒惧。
  银屏郡主看出何山壮神色不定,又道:“以山壮哥功力言之。别说蝙蝠散人八名弟子,即或加十倍,亦必当者披靡,何况邪不胜正呢?”
  “无量寿佛!”无我师太道:“好一个邪不胜正,山壮!尽管八名爪牙虽一字之威,何啻八人联手,可是要想到以后除掉蝙蝠散人,舍你莫属,连他等师父都可游刃裕是,还会在乎等而下之的跳梁小丑吗?”
  上官云补充道:“未战先怯实乃兵家大忌,只要抱着勇往直前精神,决可轻易的通过此关,更不要忘了除魔头、完大任、救百姓、保国家,更老一辈人期望。”
  “多谢前辈们教诲……”何山壮惶恐的:“确然方才心生怯意,听聆开导,现已无所顾虑,再说还有前辈们同去‘崆峒岛’呢?”
  银屏郡主连忙道:“别忘了还有小妹哩!”
  接着她说出三点理由,何山壮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一、她对“崆峒岛”可说驾轻就熟。
  二、她有本事可使近五百只“食人蝙蝠”自相残杀。
  三、虽然“蝙蝠王”已杀死,但余下之五百“食人蝙蝠”集中力量,可说“蝙蝠王”也要退避三舍。
  “那就辛苦郡主了。”无我帅太等三名高手,居然各施银屏郡主反而弄得举措不安了。
  入夜,上官云与何山壮共居一室,银郡主却在另一宾馆房间陪伴着无我师太、梅傲霜。
  无我师太、梅傲霜所以肯让银屏郡主陪伴,无非是拉拉近乎。官云却不同了,因为有话要向何山壮嘱告。
  上官云道:“孩子!这等称呼满意吗?”
  “非但满意,而且受宠若惊。”
  “可知叫你孩子,另有用意吗?”
  “望前辈指教。”
  “月儿已经怀了七个多月身孕。”
  何山壮可说既惊又喜,惊的是见面之后,关于银屏郡主也有了身孕,当怎的解释,喜的是二女都可前后生产,作爸爸是铁定了。
  “前辈!晚小子实在对不住上官月姐姐。”
  “话既挑明,还能叫我前辈吗?”
  “不!岳父大人。”
  “梅傲霜呢?”
  “当然是岳母大人了
  “既然双方表明,那么贤婿老丈人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请岳父指点。”
  旦扫平‘崆峒岛’后,还要再返‘东海国’过些时“为什么?”
  “别问理由,这也与恩师颠僧仙逝之前有关。”
  “是颠僧秃头哥哥交代了?”
  “不错!但你从今以后不可再喊颠僧为秃头哥哥。”
  “小婿明白,以辈份说,实该称他老人家为祖师爷。”
  “恩师游戏风尘,虽是在天之灵,也不会注意这些小节,记住就好了。”
  “关于岳父提到的大事呢?”
  “回‘东海国’除了要协助银屏郡主照料一切,更要加倍爱怜她,体贴她,要知当你们分手时,很可能见面无期,还有,那位叫鸠田的断臂人,更需多多培养感情。”
  何山壮独对上官云奉为祖师爷之命,所谓的“见面无期”颇感是不祥之语,难道银屏郡主会有何意外?
  上官云趺坐调息了,何山壮不便再问,而想到突袭“崆峒岛”功算,一面又联想到罪魁祸首的蝙蝠散人,何以没有丝毫动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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