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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名酒与美人
2025-03-14 11:56:21   作者:田歌   来源:田歌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五招后,砰!一声巨响,背剑青年心血一荡,被震退十来步,白天基就在这瞬间,疾如电光石火,飞身、出手抓出,一声闷哼,背剑青年右腕已被白天基扣住,脸色痛苦、苍白。

白天基怒喝道:“说!你为什么非去租下那间屋子?”

“不说。”

“你是聪明人,何必多受皮肉之苦?”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容易,如果你执意不说,我就以分筋错骨之法,点制你穴道,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背剑青年悚然色变,道:“你?……敢?”

“敢或不敢已摆在眼前,何必试我耐性?”

背剑青年突然长声一叹,道:“你为何非逼我说出原因?”

“或许这件事跟我有关系。”

“你先说个道理。”

白天基略为思索一下,终于说道:“也罢,我告诉你,因为我师父可能死于那座怪屋中。”

背剑青年脸现讶异之色,道:“令师是?……”

“可能是‘神魔剑客’。”

“啊?!‘神魔剑客’是你师父?”

看着背剑青年惊讶、激动,白天基感到意外与错愕,说道:“可能。”

“为何是可能?”

“因为我还不能确定。”

“胡说,那有连自己师父是谁也不知道?”

“确实如此,他从来不曾告诉我他的姓名,外号。”

“啊?有这种事?”

“信不信由你。”

“令师使剑?”

“对。”

“你不使剑,显然不是他的徒弟。”

“你错了,我师父不教我用剑,但他给我一本武功秘笈,我练就的就是那部秘笈武功。”

“哦?……”

“不瞒你说,我师父的武功可能不及我。”

背剑青年疑信参半,倏然,他似有所悟,道:“对了,你叫白天基?”

“是,我叫白天基。”

“这就怪了……听我师父说过,‘神魔剑客’也叫白天基。”

白天基心头一震,有件事他是确定了,他与“神魔剑客’是同一姓名,两个人之间绝对脱不了关系,心忖后,问道:“请问令师如何称呼?”

“这……”背剑青年启齿又止。

“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唉!”

背剑青年又深沉地叹了一口气,白天基郑重说道:“我正在查探这件租屋怪事,你了解的部分应该告诉我。”

“……”又是欲言又止。

白天基有点不悦了,说道:“你要租那间怪屋,必有重大原因,再说你难道会不知道租下那屋子的武林高手先后都死在屋里?”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是执意要进去送死?”

“是的。”

“什么原因让你视死如归?”

“我,”难言,语略顿,终又沉痛说道:“我不是视死如归。”

“那为什么非要进去送死?”

“奉召。”

“啊?!奉召?奉谁之召?”

“我师父。”

“令师究竟是谁?”

“事已至此,我就告诉你吧……你去看过那间怪屋对不?”

“对。”

“那些死亡的是什么人?”

“‘天下九剑’的八剑。”

“所以九剑之中,尚缺一位……”

白天基乍然有所悟,脱口道:“令师是九剑之首的‘降龙剑客’?”

“是的。”

白天基既意外又惊讶地注视着背剑青年,他竟然是九剑之首的“降龙剑客”的徒弟,他师父死了?所以由他代师父去租那屋子?

八剑是奉召去租屋?奉谁之召?

——这又是一个令人震惊的谜团。

白天基思忖后,问道:“令师亡故了?所以你奉召要去租那屋子?”

“奉召的是我师父,我是奉我师父之命。”

“哦?令师死前,命你必须去租屋?”

“是。”

“难道令师叫你活活去送死?”

“不,我师父亡故前,那出租的屋子还没有出现。”

“意思是他不知道怪屋出租的事?”

“不,他知道会有屋子出租,所以才交代我要去租那屋子,只是他不知道租屋的人会一个个死亡。”

“疑云我难解。”

“我也迷茫,其实我是不愿意去租那怪屋,因为我有妻儿。”

白天基闻言,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他有了妻儿,去租那怪屋送死,他那会愿意?那会不牵挂?

白天基心生悲悯同情,道:“你非去租那屋子?”

“是的,师命难违。”

“假如我先去租那屋子呢?”

“你租不到,因为你条件不符。”

“条件不符?”

“是的,因为这次出租的对象是我。”

“不,是你师父。”

“我师父死了,所以出租的对象是他徒弟。”

白天基沉吟了一下,终于说道:“我倒有个主意,由我代你去租那屋子。”

“不成?”

“为何不成?”

“你不会我师父的武功剑法。”

“这还不容易?我可以学呀。”

“学?……你意思愿意代替我去送死?”

“就说是吧。”

“你要学我师父剑法,也不是三两天就能办到的事。”

白天基自负一笑。道:“不是小弟夸口,天下武林各派武学,只要演练数次,我就能牢记不忘。”

“就算你天赋异禀,这也不成,我不能让你去替我送死。”

“我会不会死在怪屋,不能妄下断论,请你放心让我代替你去租屋。”

“……”背剑青年不忍。

“你不必犹豫不决,因为这件事跟我有关,我也势必租下那屋子查清楚我师父真相,所以是一举两得。”

背剑青年感激得一时热泪盈眶,伏身跪拜道:“感谢兄台帮我、救我……”

白天基急将之扶起,道:“你何必行此大礼,我担当不起,起来起来……”

“我能活命及妻儿幸福,全仗兄台援手,大恩没齿难忘。”

“不必再客气,是你成全,我才能去租屋……对了,你贵姓?”

“我叫唐勇,今年二十七岁。”

“那就请唐兄把令师剑法演练一遍让我看看。”

唐勇应声是,从背上抽出了那一把长剑,剑出鞘,蓝光闪闪,果然是一把名剑。

唐勇举剑摆开架势,道:“白兄台请看仔细,我开始演练‘降龙剑法’了。”

“可以,但请一招一式演练慢一点。”

唐勇颔首,随即一挥宝剑,缓慢施演“降龙剑法”……

这套“降龙剑法”虽以快为主,但招式变化诡谲奥妙,它能名震武林,称霸九剑之首,非浪得虚名。

九招演练完毕,唐勇收剑一礼,道:“白兄台,你看行吗?”

“行,再两遍我就可以熟记了。”

唐勇随即又演练了两遍后,问道:“要不要再来一遍?”

“不用,行了,剑给我,我演练一遍让你看看,若有差错,你指点纠正就可以了。”

唐勇应是,将剑恭敬递给了白天基,但他还是怀疑白天基真的天赋异禀,能在他短短演练三遍,就能熟记九招精奥剑法。

但白天基像似十分有把握接过剑,摆开架势,道:“唐兄,请指教了。”

“白兄台请。”

白天基把剑一挥,开始演练“降龙剑法’,但见剑光闪耀,气势迫人,俄倾,演练完毕,收剑,施礼,问道:“唐兄,你看行吗?”

唐勇一时愣在当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白天基不但把“降龙剑法”演练得丝毫不差,还比他所施的更加精密,这当然是白天基内力较为雄厚关系。

白天基见唐勇讶然发楞,又问道:“唐兄,怎么了?有差错?”

“啊啊……”惊醒,道:“不不不……我真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你所演练的剑法不但招式丝毫不差,而且更加精进奥密。”

“你夸奖我了。”将剑交还给唐勇。

“不不,我说的是真话,我自叹不如。”

“好,那么咱们一言为定,我代替你去租那间怪屋。”

“再次感谢白兄台援手大恩。”

“好了,别再说客套话了,我这就去租屋了?”

“不,还有件重要的事。”

“哦?请说。”

“这租屋屋主究竟是谁,依旧是个谜,家师临终时,只交代去租屋及三个条件——黄金、玉花露、美女,他说天下九剑都知道这密令,另外最重要一件事是把这个东西交给屋主……”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交给白天基,白天基惊讶看着这只神秘锦囊,心头一怵,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

“啊?!你不知道这锦囊内装藏何物?”

“家师当年交给我时,未说明锦囊内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慎重交代只能在见了屋主才能将这锦囊交给他。”

白天基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因为“降龙剑客”对锦囊的慎重,可见这里面装的必然事关重要的东西。

倏然——

白天基似有所悟,讶然色变,因为他想到了“神魔剑客”传说也曾到“财院”代为保管一件东西,莫非所托保馆之物也是这种锦囊?

——这不只可能,而是几乎可以确定。

白天基镇定了一下情绪,再次确认问道:“只能交给屋主?”

“对,你见了屋主时,他会说‘你将那九分之一’交给我。”

“九分之一?你是说天下九剑都有这锦囊?”

“是的,如果对方没这么问你,你就不必将这锦囊交给他。”

白天基颔首表示明白,道:“我知道了。”

“另外,为了确认身份,我只好将这把‘降龙剑’交给你。”

说完,随即将剑交给白天基,白天基接剑后,又问道:“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没有了,一切全仗白兄台了。”

“嗯……哦!对了,我还几件事想请教唐兄。”

“请说。”

“你听过江涛这个人?”

“听过。”

“知道他的为人?”

“有所听闻。”

“请你把知道的告诉我。”

唐勇沉思俄顷,说道:“传说他是个淫恶之徒,截止目前已经有四个女子失身于他。”

“啊?有这种事?”白天基骇然色变。

“没错,这四个女子均在三更时分被他闯进闺房,第二天只见那些女子裸身昏迷于床上,床边留下了他的小旗志。”

“好邪恶的手段。”

“这只是关于淫恶部分,至于说到心狠手辣,他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屠杀了数十位武林高手。”

“啊!”白天基闻言为之惊悚,屠杀武林高手,手段之狠毒,确实令人发指,怪不得武林人物对他恨之入骨,心念后,问道:“他为何要屠杀这些武林高手?”

“动机不明,无人了解。”

白天基沉重颔首,又问道:“请问唐兄知道‘色院’去处?”

“知道,‘色院’在月牙山下杏花村,离此向东行约百里路程,你一问就知道到了。”

“多谢唐兄指点,我们就此分别吧。”

唐勇感激,泪湿,道:“再次感谢你惠我之恩,我回去见过妻儿后,必再找你相聚。”

“愿后会有期。”

“珍重……啊!对了,白兄台,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白天基讶然而问。

“‘色院’佳丽百位,个个均是绝色佳人,但在这百位美人中,以‘一品红’艳冠群芳……”

“‘一品红’是一个女子别号?”

“是,据说她花容绝代,貌赛西施,但是最好不要招惹她。”

“哦?为什么?”

“据说她已被江涛包了,有好几个年青武林高手不听警告,强行欲亲‘一品红’芳泽,而死于江涛之手。”

白天基闻言后,哂然一笑,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白兄台请珍重,我先告辞了。”

唐勇话落,再施礼后,弹身飞奔而去。

白天基望着唐勇远去的背影,有所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当下转过身,朝东方向飞奔而去。

现在三院之中,“色院”是白天基最后必去的一院,他要找到一位美女,才能去租下那间怪屋。

夕阳西下,余晖映照杏花林,境美,景色更是怡人,美伦美奂的“色院”建筑在杏花美景中,令人赞叹。

白天基在路人的指点下,很快找到到了“色院”,他无心观赏美景,直朝大门走去……

他不知开门迎客时间,似乎来早了,“色院’大门紧闭,只见门前台阶上守立着一个黄衣老人,白天基走上前,拱手施礼,道:“老伯请了。”

“公子请。”

“这儿是‘色院’吧?”

“是‘色院’,”略顿,含笑道:“你公子是来寻欢的?”

“是。”

“你来早了。”

“早?”

“是呀,本院天黑后才开门迎客,直到四更才闭门谢客,有些姑娘这时候才起来梳洗呢。”

白天基一听到天黑才开门迎客,只好等到天黒,当下施礼道:“多谢老伯。”

“不谢不谢,公子请四处观赏一下美景,天黑后再请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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