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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爱恨情仇一痴女
2025-03-14 12:03:46   作者:田歌   来源:田歌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江涛感伤、呆立,久久不克自持……突然,背后传来了胡丽芬的叫声:“白哥哥……”

白天基从悲伤的思潮中醒来,转脸看去,但见胡丽芬已伤愈站起身子,这时他也突然想起胡丽芬能伤愈,必然也是董玲给她服了千年灵芝制成灵药。

胡丽芬注视着白天基,喃喃道:“白哥哥,我以为在梦中……想不到我们真的还活着……”

“是想不到……”

“是谁救了我们?”

“那个假的‘一品红’。”

“啊?!……是她?”

白天基黯然颔首。

“我……我不要她救我。”

“为什么?”

“我嫉妒她、恨她。”

“嫉妒她?恨她?原因何在?”

“我嫉妒她与你一夜消魂,恨她夺走了你。”

胡丽芬话说得很直白,等于告诉白天基,“一品红’夺走了她爱的人,白天基黯然一叹,道:“她没有夺走我……我还是属于我自己。”

“但你们已是夫妻……你属于她,我……”语止。

白天基当然知道胡丽芬爱他,但他能接受吗?他无法抉择,因为他不想胡丽芬受到伤害,于是岔开话题,道:“胡妹妹,我看看妳毒气是否全部逼出体外,若是残留会伤身,然后我还有些事想问妳。”

“什么事问我?”

“等看完妳毒气伤势再说吧。”

胡丽芬点了点头,坐下让白天基为她检查伤势,胡丽芬忽又幽幽说道:“白哥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错了……”

“什么事错了?”

“错爱……错爱了一个人?”

白天基当然明白她错爱的人是谁,感慨,说道:“也许是错了……他可能给不了妳所要的。”

“这多残忍呀?我一直盼望有幸福美好的人生,不要走我娘情海沧桑的路子……”

“妳娘?她……”

“她命运多舛,情路坎坷,一生悲凉……”言至此,心酸语止。

“请问妳娘是谁呀?”

胡丽芬正想答话,一阵嘠嘠声起,怪屋的铁门突然开启。

大门一开,一条黑影从大门内飞射而出,猝不及防地扑向白天基,白天基正在为胡丽芬运功检查伤势,那有闪身避招的能力?

蓦地——

一声叱喝,一条人影疾如闪电,朝着那个扑身攻击白天基的黑影截去,出手攻出一掌。

突兀之变,黑衣人影料不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蛟金,硬是被逼退数丈之外,一看,是一个年轻叫化子——他就是朱华。

朱华怒声问道:“你就是这房屋主人?”

“对了。”

“堂堂屋主,竟然做出偷袭卑鄙手段,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黑衣人冷然一笑,道:“小叫化子,你是谁?属何人门下?叫化帮的?”

“你不配知道。”

“你是想淌这浑水了?”

“是又如何?”

“那是找死——”

黑衣人影一闪,已朝朱华飞射过去,出掌攻招。

黑衣人飞身攻招,不但快,而且身法诡异,掌招凌厉,朱华凌空跃起,避过了对方攻势,再俯冲出掌。

人影掌影交错,瞬间两人已各攻出五招,朱华的武功内力似略逊一筹,一时被逼退一丈来远,突闻她一声叱喝,取出“三绝筒’,甩手一抖,再伸出两节,黑衣人目光触及,骇然脱口喝问:“啊?是‘三绝筒’?……”

“算你识货。”

“你?……你是谁?”声音颤抖。

“这个你就更不需要知道了,但有一件事你不能不知道……”

“什么事?”

“见‘三绝筒’者非死即伤。”

伤字出口,人已弹身而起,“三绝筒”一挥,白光闪烁,咻咻声中,猛厉攻击黑衣人。

招诡、势厉,黑衣人被罩在筒影中,他心中大骇,勉强避过三招后,猛击一掌,倏然朝怪屋大门奔入——

朱华大喝一声,飞射追上,白光一闪,惨叫声乍传,黑衣人仆身倒地,他虽武功惊人,但终难逃“三节筒”所施暗器,再中“三节筒”重击死亡。

白天基为胡丽芬检查伤毒已毕,目睹这惊心动魄一幕,说道:“朱妹妹……谢谢妳适时援手……”

“别再说客套话,走吧。”

“走?”讶然。

“对了,本来约你到无情谷一叙,但不放心赶来找你,”略顿,又道:“此非善地,我们走为妙。”

“不,我到此目的未达……”

朱华低声怒道:“你不能不走,第一,以你武功而论,尚不足以探这怪屋之秘,凭血气之勇只有招致死亡,第二,‘神算子’要见你。”

“见我?何事?”

“他已查出去年‘神魔剑客’到此租屋时,去见过一个人……”

“见过谁?”

“这个你去了他会告诉你,这个人可能能解你身世之谜,至于这座神秘怪屋,等你解开身世之后再探个究竟不迟。”

白天基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跟你去见‘神算子’。”

“这位司马姑娘‘神算子’也有请……”

白天基忙向胡丽芬介绍朱华女扮男装后,接着说道:“朱妹妹,她不叫司马芬,她说她真正名字叫胡丽芬。”

“唔?跟母姓?……”

“对,‘神算子’叫我去干什么?”

“这个妳去了就会知道。”

“我不去,你们要办的事跟我无关,去也无益……”

“不,他要谈的事绝对跟妳有关,譬如说‘三绝神君’与妳母亲胡佩珊的关系……”

白天基一听,脱口骇问:“啊?!……她母亲是胡大干妺妹胡佩珊?”

“对,所以我刚才说她跟母姓。”

这一下子把个白天基愣在当场,胡佩珊跟“三绝神君”有关系?胡丽芬是胡佩珊女儿?这那能不叫白天基意外震惊?

胡丽芬也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我母亲是胡佩珊?”

“‘神算子’的推测。”

“他是凭那一点?”

“这个我就不淸楚了,他只告诉我说:那位司马芬姑娘可能是胡佩珊女儿。”

白天基诧异,问道:“胡姑娘,妳母亲确实是胡佩珊?”

“对,胡佩珊确实是我母亲。”

“那妳就应该去见‘神算子’,说不定还有妳未知的秘密。”

“嗯,白哥哥,你说的是,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一声白哥哥叫得朱华心头一荡,再看看胡丽芬对白天基的眼神,朱华已经明白了什么,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她叹了一口气。

白天基似有所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别后好吗?”

“还好……还关心我?”

“当然,你待我情深义重,妳也永远是我的牵挂。”

“那就好,别有了新人忘旧人……”话白、语酸。

白天基当然听出朱华话中含意,说道:“怎么会忘?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第一位。”

是什么在他心中第一位?情人?友情,白天基没有挑明说,但也许两者都是,但对朱华来说,也足堪安慰了,当下说道:“那我们走吧。”

朱华话说完,当先跃身奔去。

这时白天基疑惑又起,这位胡丽芬母亲究竟与“三绝神君”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隐藏了什么秘密?在疑惑中,随着朱华背后追去。

白天基身子刚飞奔而起,陡然一声喝叫:“小子,站住——”

喝叫声使白天基与胡丽芬停下脚步,举目一看,桃林内走出一个中年书生,他赫然就是白天基在“色院”所见自称的“寻花客”。

白天基为之意外而错愕,“寻花客’问道:“小子,还认得我吗?”

“当然认得,前辈,原来是你?”

“意外我会在这里出现?”

“对,前辈到此是?……”

“找你。”

“找我?”白天基大讶。

“对,小子,我问你,你到这儿来目的为何?”

白天基被问得愣了一下,才应道:“租屋。”

“租到了?”

“没租到。”

“那请问你租屋的目的是什么?”

白天基被问傻了,他既不知对方目的,也答不出来。

“寻花客”说道:“我代你回答,你要租下这屋子,是不是想知道它有什么秘密,以及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

“你查清楚了?”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要走?怕了?还是怕探出秘密与你有关?”

话说得白天基心头一颤,对方是激将法?暗示什么?这时闻声而回的朱华向白天基低声问道:“他是谁?”

“他说他叫‘寻花客’。”

朱华随即向“寻花客”施礼道:“前辈请了,我们有事非走不可。”

“哦?去见‘神算子’?”

“对。”

“寻花客”笑了笑,又道:“小子,我再问你,你有没有胆量探这神秘屋子?”

“当然有。”

“既然有,怎么没探出个蛛丝马迹就逃走?”

“什么?你说我胆小想逃走?”

逃走两字对白天基来说是羞辱,他那能忍受?朱华一见白天基动了怒,忙咐在他耳边说:“别动怒,这个‘寻花客’诡异,让我来弄清楚他的底细。”

朱华话落,举步走向“寻花客’,‘寻花客’冷声问道:“女娃儿,妳想干什么?”

这三字女娃儿叫得心头一颤,截止目前,江湖上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易容女扮男装,她随即说道:“你果然眼力非凡,我想请问你是谁?”

“知道我是谁对妳不重要。”

“你为何非叫白天基进屋去送死?”

“谁说白天基进屋子是送死?”

“我说的。”朱华冷答。

“妳是这房屋主人?”

朱华一愕,道:“你这不是废话?”

“那妳凭什么断言白天基进屋会死亡?”

“那我倒要问问你,进这屋子的人那一个活着出来?”

“总不能说没有例外呀。”

“哼!你行踪神秘,说话诡异,你不说清楚你是谁,我就有办法叫你说。”

“哦?什么办法?武功?”

“没错。”

“哈哈……妳恐怕还没有这个能耐,”随即转向白天基,道:“小子,如果你不怕死,我陪你进屋一探究竟,如何?”

白天基傲然道了一声“好”,朱华却忽然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哦?谁?”

“这房屋主人。”

“寻花客”又是哈哈一笑,道:“妳这话真是莫名奇妙,凭那一点说我是这房屋主人?”

“因为你用激将法让白天基入屋,然后乘其不备杀了他,也让十数年前一件武林惨案永无水落石出之日。”

朱华这么说倒也合理,但她说的武林惨案是什么?难道与白天基有关?

“寻花客”一笑,道:“妳这女娃儿,心计特别多,但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语略顿,又向白天基道:“你小子不敢进去,我自个儿进去了。”

“寻花客”说完,迳自朝怪屋走去,朱华一掠身截住去路,道:“你留步。”

“妳想干什么?”

“我要知道你是谁。”

“妳不是已经知道我叫‘寻花客’。”

“真实身份。”

“我不能告诉妳。”

“我有办法叫你说。”

“妳没有这个能耐。”

“那就试试——”

试字出口,人已弹起,飞扑而上,一掌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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