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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深入险地
2026-06-01 10:41:11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两人匆匆饭罢,立即通知店伙备马,两人又计划了一下路线,径自走出店来。
  蓝天鹏经过了店中的教训,不敢再表现的那么急切,但是萧琼华,并没有丝毫借故拖延行程之意。
  反而,有时趁月白风清之夜,萧琼华主动决定星夜兼程,蓝天鹏心切师仇,自然并不反对。
  饥餐夜宿,星夜兼程,行行复行行,这天中午,两人已飞马出了四川边境的大城——巴峪关口。
  沿途行来,暗自打听,竟没有兰香姬和严七两人的行程!
  一进入陕西境界,“龙凤会”的分舵已极少了,想是因为怕鞭长莫及,难以统御,因而没有设置。
  同时,却发现崆峒派的俗装徒众,到处皆是,虽然没有什么不法之事,但他们言谈举止,总有些凌人之势。
  由于已过中午,为了赶上宿头,两人沿着官道,直奔南郑。
  未末时分,一座高耸的巍峨 楼,已现出一截灰色楼影。
  蓝天鹏马上一指,说:“表姐,那里可能就是南郑县城了!”
  萧琼华吁一口气说:“今天就早些落宿吧!也好让‘小青’和你的‘血火龙’,叫他们店伙好好洗刷洗刷,晒一晒鞍垫……”
  话未说完,身后奔雷似的驰来两匹快马。
  由于蓝天鹏和萧琼华是长途跋涉,并非短程赛马,是以,两人很少放马飞驰。
  两人正待回头察看,一个粉衣亮缎劲衣背插长剑的青年,乘着一匹高大白马,迳由萧琼华的马侧经过。
  而另一个红面膛,黄劲衣,背插钢鞭的中年人,骑着一匹大花马,却由蓝天鹏侧擦了过去。
  两人一超过蓝天鹏和萧琼华的马头,立即转首回头,一见萧琼华,立即仰面发出一阵轻狂的哈哈大笑!
  蓝天鹏一见,顿时大怒,目光一扫,同时也看清了粉衣青年,只见对方油头粉面,一脸的邪气,而黄衣红面膛的中年人,也是一脸的煞气,一望而知,均非善类。
  打量间,正待怒声喝叱,狂笑的人,再度挥鞭猛打马股,两匹快马,挟着悠长怒嘶,直向南郑城如飞驰去——
  蓝天鹏哪能容得两人如此嚣张,一领马缰,就待追去。
  萧琼华一见,却淡淡的阻止说:“何必追他?当心累坏了马匹。他们是今天不见阎罗,决不甘心!”
  蓝天鹏一听,只得作罢,但心中的怒火,却一直无法捺下,尤其,前面两匹马的疯驰狂奔,扬起一阵又浓又重的灰尘,久久不能散去,心中更加有气。
  就在这时,前面扬尘中,又如飞驰来一匹快马。
  由于灰尘尚未散去,看不甚清马上坐着何等样人,但隐约间似是一个躬伏在鞍头上,目光闪烁的老人。
  蓝天鹏心中有气,并未过份注意,待等那匹快马驰至近前不远,突然觉得那匹马十分熟悉,因而,也本能的脱口发出一声惊“咦”!
  就在蓝天鹏发出惊“咦”的同时,伏在马上的老人,也正转首向他偷看。
  蓝天鹏一见马上老人,面色大变,脱口一声惊“啊”,而马上老人,却立即惶张的戚然呼了声“少爷!”
  就在马上老人抬头戚呼“少爷”的同时,蓝天鹏已看清了伏在马鞍上的老人,竟是跟随兰香姬的“索子鞭”严七。
  “索子鞭”严七已换了一身土布衫裤,也经过了一番化妆,设非蓝天鹏对他的座马引起注意还真不易认出来。
  蓝天鹏急忙勒马,同时转首急呼:“你不是严世伯吗?”
  但是,也急忙勒马的严七,却机警的看了一眼前后,发现确地可疑之人,才慌急的压低声音说:“少谷主,快随我来!”
  说话之间,急拨马头,沿着一条乡道,当先向前驰去。
  拨马驰回的萧琼华,曾在仙居客店见过“索子鞭”严七,是以,未待“小青”停稳,已惊异的低声说:“那不是和兰香姬在一起的严七吗?”
  蓝天鹏紧勒着“血火龙”等候萧琼华,这时见问,不答反而焦急的说:“可能真的被你猜中了,我们快追上去吧!”
  吧字出口,纵马向前,如飞向严七追去。
  萧琼华催马跟在一侧,同时急声问:“你是说兰香姬已被‘玉虚’怀疑的事?”
  蓝天鹏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前面急急奔驰的严七,伏在马鞍上,不时回头察看,神色十分焦急,似乎有些嫌蓝天鹏两人太慢了,又似乎怕后面有人追来。
  蓝天鹏的“血火龙’和萧琼华的“小青”,都是千中选一的良马,不出一里已赶上了前面的严七。
  严七一见,立拨马头,冲下乡道,越野直奔东北方的一片树林。
  蓝天鹏和萧琼华,知道严七有紧急大事相告,又竭力避人耳目,所以才选在前面的树林隐僻之处。
  一阵如飞急驰,严七第一个驰进树林紧接着,蓝天鹏和萧琼华也双双纵马而入。
  两人一进树林,即见飞身纵下马的严七已慌急的迎过来。
  严七未待蓝天鹏的身形立稳,已慌急的急声说:“蓝少谷主,你不能再去找‘玉虚’了!”
  蓝天鹏一面急步前进,一面震惊的问:“严世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严七看了一眼萧琼华,有些这疑的问:“这位姑娘是……?”
  蓝天鹏知道严七有所顾忌,立即宽声说:“严世伯,有话尽管说,这位是小侄的表姐萧琼华啦!”
  说着,又向萧琼华,简扼的介绍说:“这位是严世伯,以前常去冷云谷!”
  由于气氛急切,心情紧张,双方仅颔首为礼,“索子鞭”严七,也仅呼了声“萧姑娘”,继续说:“这件事都坏在‘了净’和‘了尘’两人的身上……”
  蓝天鹏知道严七指的是兰香姬被“玉虚”怀疑的事,因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插言问:“现在兰姑娘怎样了?”
  严七焦急的又懊恼的说:“已经被‘玉虚’关在后山水牢里了!”
  萧琼华一听,不由又惊又怒的说:“什么这么狠心,竟将自己的堂妹关进水牢里?”
  严七一跺脚,又悲痛的说:“要不是我家小姐极力辩驳,当场就处死了!”
  萧琼华愈加生气的说:“竟有这等事?‘玉虚’老道的头脑也未免太简单了嘛!”
  蓝天鹏早已气得目闪冷电眉透煞气,他却淡淡的说:“严世伯,请你仔细的讲一遍!”
  严七颔首应是,回头看了一眼左右,恰有几块光滑岩石,立即肃手说:“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于是,三人各拣了一块石头坐下来。
  严七吁了口气,仍有些紧张的说:“我陪着小姐离开了仙居城,途中没敢耽搁,直奔崆峒总坛,一路行来,和往常回来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是,一进崆峒总坛,便惊觉情形有些不对,因为往日我家小姐去见玉虚上人,随便出进,可是,这一次却被挡在院门外等候通知。我当时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暗示我家小姐,我为防意外,趁机溜进了‘了因’的房里等候消息……”
  蓝天鹏一听,不由迷惑的问:“听说‘了因’不是正在坐关吗?”
  严七解释说:“关期已满,前几天才出来!”
  萧琼华淡淡的问:“这么说,他的武功更进一层了?”
  严七摇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
  说罢,立即拉回正题,继续说:“因为‘了因’为人正直,而且对我家小姐也不错,这时候只有求他设法了,而且,‘玉虚’也最喜欢他,他在‘玉虚’面前讲话,也算数,我想,不管为什么阻止我家小姐进入,他一定知道原因。”
  当时我溜进‘了因’房内,房里没有人,直到掌灯时分,‘了因’才神情凝重的走进屋来。
  了因一见我,立即紧张的说:‘严前辈,你怎的还没逃走?’
  当时我的确吓了一跳,但仍镇定的问:‘兰姑娘怎样了?’
  了因黯然说:‘被师父关在后山水牢里了!’
  我当时大吃一惊;立即埋怨说:‘你为什么不讲个情?’
  了因却懊恼的说:‘要不是我跪在地上苦苦求,师父当场就把兰姑娘给杀了。’
  我听得呆了,不由关切的问:‘我家小姐犯的什么错?’
  了因见问,反而以严肃的口吻,沉声问:‘严前辈,你是真的不知,还是明知故问?’
  我当时用力的摇摇头,正色说:‘我绝对不知道!’
  了因冷哼一声说:‘她将师父传给她的玄奥剑法,私下里传给了蓝天鹏了!’
  我当时一听,顿时吓呆了!
  了因看了我震惊的神色,也有些相信我确实不知道了。
  我当时竭力替我家小姐辩护说:‘了因,你应该相信,我严七敢拿人头来打赌……’
  话未说完,了因已冷冷的说:“给我说有什么用,你最好去对大师兄去说!”
  我听得一愣,心知糟,因为‘了尘’和‘了净’妒嫉我家小姐得庞‘玉虚’,学得玄奥剑法,视我们小姐如眼中之钉,肉中峭……”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冷冷一笑说:“了尘和了净想除去你家小姐,恐怕不仅只是为了学剑?”
  严七听得悚然一惊,不由脱口说:“萧姑娘是说……?”
  蓝天鹏深怕萧琼华泄露了这个关系重大的秘密,是以,立即岔开话题问:“了净也在崆峒总坛吗?”
  严七摇摇头说:“了净在不在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
  萧琼华则揣测说:“恐怕还没么快吧!”
  严七一听,立即迷惑的问:“怎么,两位曾在途中遇见了‘了净’?”
  蓝天鹏解释说:“我们来时,曾去老龙潭玄真观的‘松云’,追问‘黑手三郎’的行踪,‘了净’恰好也在那里……”
  未说完,萧琼华突然想起什么,不由急声关切的问:“严前辈,‘黑手三郎’可在崆峒总坛?”
  “索子鞭”严七立即懊恼抱歉的说:“我去时还未找到别人谈话,就碰上了我家小姐被阻门外的事,我为了见机脱身,好以‘黄鹤楼’去等少谷主……”
  蓝天鹏一听,立即迷惑的问:“奇怪,这是上一次分手时讲妥的呀,这次在仙居离开时,并没有再订‘黄鹤楼’相会的日期呀?”
  严七赶紧解释说:“是的,是我家小姐也惊觉到事态严重,当时她立即暗示我,一旦她发生事故,火速下山来找少谷主……”
  话未说完,萧琼华不知是否含着妒意的问:“如果途中碰不到蓝少谷主,就要严前辈去‘黄鹤楼’等?”
  严七老经世故,一听萧琼华的口气,心中不由暗吃一惊,这时,他才突然惊觉萧琼华和蓝天鹏是自小长大的表姐弟,情感如何,可想而知。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他的讲话自然要谨慎些,不然,一个不小心,极可能造成他们三人间的因妒成恨,误了救兰香姬的大事。
  是以,赶紧解释说:“这是前些日我家小姐邀请少谷主前去崆峒,共同劝阻‘玉虚’打消称霸中原,领袖武林野心时候约定的地点……”
  萧琼华立即含笑解释说:“这一点鹏弟弟已经告诉我了!”
  说罢,又深情的看了神色有些不安的蓝天鹏一眼。
  蓝天鹏只得强自一笑,望着严七,关切的问:“现在我们该如何去进行搭救兰姑娘?”
  严七略显踌躇的说:“当时我家小姐是要我阻止少谷主前去,但我却觉得应该尽速将我家小姐救出来,须知泡在水里,即使不死,身体也会腐烂……”
  蓝天鹏一听“身体腐烂”,顿时大怒,不由剑飞剔,星目射电,切齿恨声说:“玉虚老道以如此残忍手段对付他的堂妹,可为蛇蝎不如,兰姐姐身体完好还罢,如损她一毫一发,我定不饶他!”
  把话说完,俊面凄厉,满面杀气,目光暴涨盈尺。
  严七一见,顿时吓呆了。
  萧琼华深怕心爱的表弟气损了真气,顾不得妒嫉吃醋,急忙过去相扶,同时,深情关切的说说:“表弟,水牢有很多种,有的水牢,并不一定泡在水里……”
  严七一定心神,也慌得急忙颔乎说:“是的,是的……”
  话未说完,林外乡道上,突然传来急剧的马奔声。
  蓝天鹏三人转首一看,只见方才回头狂笑,飞马过去的青年和壮汉正拨马驰下乡道,也向林前驰来。
  “索子鞭”严七,一见油头粉面的佩剑青年和背插钢鞭的红面膛壮汉,立即大惊失色,不由脱口急声说:“少谷主不好,这两人是崆峒派南郑分舵上的人,前面佩剑的小子就是‘了凡’的俗家弟子,人称‘花里粉蝶’另一人是‘红脸鞭’,是他的助手……”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冷冷一知,说:“这是他们自己前来送死……”
  严七一听,却慌的分辩说:“他们一定是方才对我的文装发生了怀疑,特地追来了!”
  蓝天鹏淡淡的一笑说:“严世伯,这两人方才已和我们照过面了!”
  严七“噢”了一声,惊异的说:“怎么,你们怎么方才……”
  话未说完,两匹快马毫无忌惮的飞马纵入林内。
  油头粉面的青年人“花里粉蝶”一见蓝天鹏和萧琼华,立即哈哈一笑说:“哈哈,果然在这里呀!”
  另一黄衣背鞭的壮汉“红脸鞭”,则放肆的说:“怎么,这一会又多出一个老家伙”
  说话之间,两人同时纵下马来。
  严七一听“红脸鞭”呼他老家伙,顿时大怒,不由挺身向前两步,怒声说:“两个没有长眼睛的混账东西,把眼睛睁大点,老夫是你们的严七爷……废话少说,快亮家伙吧!”
  说话之间,探手腰间,“哗啦”一阵金铁交响,索子鞭已撤出来。
  “花里粉蝶”一见,反而狂傲的哈哈一阵大知,同时,轻蔑的笑声说:“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严七老小子,你还不知道吗?祖师父,亲下法令,到处捉拿你严七!”
  话未说完,严七已瞪目怒声说:“放屁,玉虚上人是你们的祖师爷,与我严七何干?我严七既非你们崆峒派的门人,也非你们崆峒派的挂名弟子,既不抢人家的钱,也不想人家的大姑娘……而且……”
  话未说完,“花里粉蝶”已飞眉怒声说:“你这老狗胆敢拐着弯骂人?告诉你,别人怕你“索子鞭”严七,本分舵主可没将你严七放在眼里……”
  严七怒极一笑说:“那样最好,小子,快亮兵器吧,咱们是废话少说!”
  另一面红面膛的汉子“红脸鞭”,突然大声接口说:“分舵主,慢着,留点力气对付那妞儿,这老家伙由我来收拾!”
  严七冷哼一声说:“那你们是找死,把眼睛睁大点儿,人家连你们的祖师父,都没放在心上,还会把你们这些三脚猫的龟孩子,狗腿子看在眼里吗?”
  “红脸鞭”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指着严七,怒声说:“姓严的老狗,你敢骂老子是狗腿子,还敢大言吓人?”
  严七冷冷一笑说:“你们两人也别尽在那里干打雷不下雨,自知两对三没有战胜把握,虚张声势?现在严七爷索性介绍一位时下武林鼎鼎大名的人物给你们……”
  说着,肃手一指俊面带煞的蓝天鹏,继续说:“这位就是掌伤‘松云’,戏斗‘了尘’,连你们祖师爷‘玉虚’都没放眼内的蓝少谷主……”
  话未说完,“花里粉蝶”两人,浑身一战,面色同时大变!
  “花里粉蝶”强自一定心神,说:“在下接得总坛通知,蓝少谷主穿的不是这套衣服……”
  严七一瞪眼,突然提高声音说:“告诉你,蓝少谷主不但是‘飞云绝笔’丁大侠的高足,还是昔年剑术无敌,‘银衫大剑客’的衣剑继承弟子!”
  “花里粉蝶”一听,神色数变,目闪惊急,久久不知言语。
  “红脸鞭”则一抱拳说:“既然是蓝少谷主,我等接有命令,必须报告总坛得知,在下两人先走一步,就此告辞了!”
  说罢,向着神情惊急的“花里粉蝶”,沉声说:“咱们走!”
  两人刚得转身,一直冷眼在旁观察的萧琼华,突然沉声说:“慢着!”
  “花里粉蝶”和“红脸鞭”,同时转身止步,沉声问:“姑娘还有什么事?”
  萧琼华冷冷一笑,淡淡的说:“凡遇见本姑娘的恶徒,即使不留下头颅,也得留个记号!”
  “花里粉蝶”一听,故意怒说:“在下乃赫赫一方舵主……”
  萧琼华未待对方说完,剔眉怒声说:“什么一方舵主?就凭你的绰号就该削掉你的耳朵!”
  “花里粉蝶”一听,立即分说“花里粉蝶”在下绰号‘玉面哪叱’,又有何不雅……?”
  话未说完,严七立即顶了一句:“那是你自己取的,谁承认?”
  萧琼华却在旁不耐的说:“你是什么绰号,本姑娘已无暇过问,就凭方才在官道上轻浮邪笑,就该削去你两人的耳朵!”
  说此一顿,突然一剔柳眉,面透煞气,叱声问:“你们两人动不动手?”
  “花里粉蝶”一听,突然心头一横,呛的一声撤出背后长剑,同时怒声说:“贱婢你睁开眼睛,少爷可不是任意欺负的人,有本事你就动手?”
  说话之间,横剑而立,虽然满面怒容,但却目闪惊急。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方才只是想削去你的双耳,现在你割去你的舌头……”
  话未说完,“花里粉蝶”突然一声厉嚎:“少爷和你拚了!”
  厉嚎声中,飞身前扑,手中长剑,一式“初绽寒梅”,幻起数朵银花,迳向尚未撤剑的萧琼华刺去——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如果要姑娘亲自动手,你就没有狗命了!”
  说话之间,娇躯神妙的一旋,青光闪处,红芒暴涨!紧接着,一阵惨嚎,人影疾转,“花里粉蝶”的人头,应声飞起,一道鲜血,“噗”的一声溅起一丈多高——
  绿影闪处,萧琼华已飞身退至两丈以外,青光敛处,她的宝剑早已入鞘。
  一旁观看的严七,神色震惊,不由呆了!
  这时,他才惊觉到这位萧姑娘比起蓝天鹏来,更厉害,更不好惹,看来,兰香姬痴爱蓝天鹏恐怕要落一场空了。
  再看那边的“红脸鞭”早已吓得面色如纸,冷汗直流,完全吓傻了。
  萧琼华一见,立即沉声说:“还不割下你的耳朵逃命吗?”
  “红脸鞭”急忙一定心神,“咚”的一声跪在地下,同时,叩头如捣蒜的哀求说:“萧姑娘,请饶命,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饶了小的吧!”
  萧琼华不知道“红脸鞭”的平素品行,自是不便逼人太甚,因而望着“索子鞭”严七,问:“严辈,这人的平素行为如何?”
  严七冷哼一声,说:“跟‘花里粉蝶’在一起的还有什么好东西!”
  “红脸鞭”一听,吓得又向严七连连叩头,同时哀声说:“严七爷,您老行行好,救救小的狗命吧!”
  严七冷冷一笑说:“方才还骂我是老狗,现在又喊我七爷了!”
  “红脸鞭”赶紧骂自己说:“七爷,那是小的胡说,该打嘴巴!”
  说着,真的左右一弓,两掌轮番的在自己的嘴上“叭叭”的打起来。
  蓝天鹏心地仁厚,看得有些不忍,立即和声说:“严世伯,看在小侄的份上,给他一个自新改过的机会吧!”
  “索子鞭”严七见蓝天鹏当着“红脸鞭”的面向他求请,真是毁骄傲又有些受宠若惊,是以趁机沉声说:“还不谢谢蓝少谷主的救命之恩!”
  “红脸鞭”一听,知道这一条命算是保住了,因而赶紧又向蓝天鹏,叩头说:“多谢蓝少谷主救命之恩!”
  蓝天鹏立即沉声说:“些许小事何必称谢,只要你今后知道悔改就好了!”
  “红脸鞭”再度叩头说:“小的今后,如再作恶,定遭乱剑分尸!”
  严七立即插言说:“你小子要想报答蓝少谷主的救命大恩也不难,只要你将今天发生的事,向后瞒过一两天”
  “红脸鞭”一听,忙不迭的连声说:“可以,七爷您怎么吩咐,小的怎么作!”
  蓝天鹏和萧琼华,闹不清严七要作什么,是以,俱都迷惑的望着他。
  严七深沉的点头,说:“第一,你要在这座林子里被捆两天”
  “红脸鞭”一听,立即惊得慌声说:“七爷,那那小的不会饿死吗?”
  严七立即摇摇头说:“不会,有我老人家陪着你!”
  蓝天鹏和萧琼华知道严七必然另有目的,因而不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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