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书库 忆文 冷香谷 正文

第十二章 深入险地
2026-06-01 10:41:11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蓝天鹏立即接口道:“将来我一定要回来亲祭师父和师母,还要在师父被害的崖边立一座墓碑,志明他老人家被害的经过,和‘黑手三郎’那贼的狠毒。”
  说罢,即和萧琼华,展开轻功,径向山下驰去。
  这时,红日已经偏西,再有一个多时辰,天便黑了,是以,蓝天鹏和萧琼华,尽展轻功飞驰而去。
  两人赶至寄马的樵户处,天色已经暗下来。
  山中猎户独户,大都日入而息,但他们为了等候蓝天鹏和萧琼华,老樵夫和他的两个儿子俱都未睡。
  蓝天鹏和萧琼华,道过了谢,取回了马,又赏了老樵夫二两银子,才双双上马,沿着崎岖山道,慢慢的走下山来。
  到达山下,已是二更时分了,两人决定即夜赶往松桃县城,看看那面有没有“龙凤会”的分舵,俾使将‘宝录’的上半篇尽快转给欧阳紫。
  天色微明,已到了松桃县城,恰好刚刚启开城门,蓝天鹏和萧琼华就随在进城贩卖的小贩人等之后进入城内。
  城内早市尚未开始,除了客栈和卖早点的已经开门作生意外,其余商店,大都尚未开市。
  蓝天鹏和萧琼华,先在城内选了一家洁清客店,并要了一座偏静独院住下来。
  早餐过后,略事休息,先将上半篇“金刚降魔宝录”和皮套封起来,然后将院门带好,径自走了出来。
  到达店门口,即向一个招徕生意的店伙,和声问:“请问,贵城内可有‘龙凤会’的朋友……?”
  店伙一听“龙凤会,未待蓝天鹏话完,立即满面堆笑,恭声说:“本城有他们有分舵,就在中央街口……”萧琼华一听突然想起临别时皇甫慧和欧阳紫对她的叮嘱,因而未待店伙说完,不由关切的问:“他们‘龙凤会’的人,在此地与你们相处得如何?”
  店伙见问,立刻一竖大拇指,赞声道:“好,本城自从‘龙凤会’的爷儿们来了后,地痞流氓,劣绅豪霸,跑的跑,杀的杀,行为不检的,自动敛迹,恶霸也不敢欺负小民了!”
  蓝天鹏听得“噢”了一声,也不由关切的问:“不知此地负责的哪一位分舵主?”
  店伙立即兴奋的说:“分舵主是我们本地鼎鼎大名的‘金鞭’李少堂李二爷,我们的李二爷不但武功高,对人也好,自从他老人家接掌了‘龙凤会’后,真为我们松桃地方造福不少,哪一个也得竖一竖大拇指头。萧琼华一听各地英雄,不由想起了崆峒派,因而不解的问:“不知此地的‘龙凤会’,和此地各道观的老道,有没有发生过的争执?”
  店伙一听,立刻以不屑的神情口吻说:“老道?别提他们……”
  话未说完,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内力充沛的佛号:“无量寿佛!”
  蓝天鹏和萧琼华心中一动,不由循声一看,两人的眉头都不由蹙在一起了!
  只见数丈外的屋檐下,正向他们稽首立着一个头挽道髻,身穿麻葛道袍,手持佛尘,背插灰丝穗长剑,斜披一个方便云游袋的老道,一望而知,不是中原各地的道士。
  尤其,葛衣道士,年约四十余岁,修眉细目,五柳长须,飘然走来,愈衬得他一幅仙风道骨气质。
  店伙一见葛衣道士走来,慌得赶紧对蓝天鹏低声说:“爷,您可要小心,此地的老道可都不好惹!”
  一旁的萧琼华心中一动,立即望着店伙低声说:“请你快去请你们的李二爷到此地来,就说有括苍山来的两位客人要他亲来一趟……”
  店伙一听,立即有些紧张的问:“爷和姑娘贵姓?”
  萧琼华立即催促说:“你就将我们两人的衣着形容一下,他就知道了。”
  店伙恭声应了一个是,又看了一眼蓝天鹏的衣着,径向大街人群中急步走去。
  就在店伙急步离去的同时,那个葛衣老道已到了近前。
  葛衣老道先向蓝天鹏单掌合什,稽首宣了个佛号,说:“敢问小施主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可是一代大剑豪‘银衫剑客’的高足?”
  蓝天鹏一听,知道问题人物来了赶紧拱生含笑说:“在下姓蓝名天鹏,世居塞外摩天岭冷云谷……”
  冷云谷三字一出口,葛衣老道,再度稽首为礼说:“原来是蓝少谷主,贫道‘清云’失敬!”
  蓝天鹏再度拱手还礼,谦和的说:“不敢,‘银衫剑客’乃在下师伯,不知道长为何动问?”
  “清云”道长一听,却迷惑的问:“少谷主身着银衫,佩着‘彩虹银虹剑’为何称‘银衫剑客’师的?”
  蓝天鹏懒得多加解释,只得含笑说:“因为师伯未收男徒,是由在下继承他老人家的衣剑!”
  “清云”道长听得面色一变,不由刻意打量了一下蓝天鹏一眼,说:“想必是尽得“银衫剑客”的继承人武林的剑术,而自认远胜令尊大人的刀法?”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刀有刀法的长处,剑有剑术的优点,高与低之分界,全凭使用人的火候而论,在下所以佩剑,乃奉师门之命所为!”
  “清云”听罢,突然正色问:“少谷主着‘银衫剑客’之衣,佩‘银衫剑客’之剑,想必是‘银衫剑客’的继承人,那么他昔年所未践的约会……”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淡淡一笑说:“道长想必是昆仑派“玄清”道长门下?”
  “清云”见谈到“玄清”仙长立稽首说:“玄清仙长乃贫道之掌门师尊!”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请你回去转告‘玄清’仙长,就说一年之内,在下定会去昆仑代师伯践约赴会!”
  “清云”道长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可是令师伯曾有交代?”
  蓝天鹏淡然一笑,不答反问:“道长东来中原,又是为了什么?”
  “清云”道长又是一愣,只得有些尴尬的说:“不错,贫道确是奉掌门师尊之命,东来暗访令师伯‘银衫剑客’是否仍在人世……”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假设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清云”道长说:“师尊便要将掌门大位,传给贫道的大师兄“清风”接掌,践约比剑之事自然作罢……”
  蓝天鹏却肃容说:“不瞒道长说,在下师伯业已闭关静修,不问世间之事,有关昔年未践之约,除令师“玄清”仙长外,在西域方面还有‘冰川女侠’……”
  话未说完,“清云”道长,已傲然一笑说:“这么说来,令师伯业已指明要少谷主前去赴约,贫道只好即日转回昆仑,禀报师尊,静候少谷主光临了!”
  说罢,不容蓝天鹏发话,单掌合什,微一稽首,转身大步走去。
  恰在这时,不远处已响起那位前去通信的店伙声音:“爷,不要让那位老道走,我们李二爷来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循声回头,只见店伙急步在前,一个身材健壮,面白体胖的中年人,和另外两名彪形大汉跟在身后。
  面白体胖的中年人,身着鹅黄劲装,束黑丝英雄带,背插一支瓦面金钢鞭,浓眉虎目,威风凛凛,紧紧跟在店伙身后。
  蓝天鹏一看,便知来人是“龙凤会”松桃分会的分舵主“金鞭”李少堂,另两人俱穿灰衣,想必是他的手下人物。
  打量间,“金鞭”李少堂已来至近前。
  李少堂一见蓝天鹏和萧琼华,急上两步,抱拳躬身,说:“松桃分舵主李少堂参见少谷主和萧姑娘。”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称呼,断定他业已接到总坛欧阳紫的通知,是以,两人同时还礼,由蓝天鹏含笑说:“李舵主来得正好,我们进内谈吧!”
  “金鞭”李少堂一听,立即看了一眼大步走去的“清云”道长,急切的问:“请问少谷主,那道人?……”
  蓝天鹏立即淡然一笑说:“那是昆仑派的‘清云’道长,向在下打听一位师门长辈的消息。”
  “金鞭”李少堂一听,才宽心的一笑说:“听方才后信的店小二说,少谷主和一位老道就要打起来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笑说:“我们进去谈吧!”
  “金鞭”李少堂,即向远远站立的两个彪形大汉挥了一个“先回”的手势,随后跟在蓝天鹏和萧琼华走进店来。
  进入独院小厅后,蓝天鹏知道谦让李少堂也不会上座,索性自己先行落坐后,再肃手请李少堂就座。
  “金鞭”李少堂接到总坛的飞鸽通报,是要他以大龙头的礼节对待蓝天鹏,是总督察的礼节对待萧琼华。
  这时见蓝天鹏肃手请他落座,又发现萧琼华已进入内室,只得在一旁的侧椅上坐下来。
  恰在这时,萧琼华已由内室拿出一个皮封套来。
  “金鞭”李少堂一见,立即欠身恭声,问:“敢问少谷主和萧姑娘,派人将卑职召来,不知有何教言?”
  蓝天鹏立即谦逊说:“不敢,李舵主人太客气了。”
  说着,已由萧琼华的手里将皮封套接过来,同时,继续说:“这里有一件皮封,里面关系着‘龙凤会’今后的安危至巨,必须亲自面交你们龙头,在下希望李舵主亲自去一趟括苍山!”
  “金鞭”李少堂一听,立即有些迟疑的问:“不知可否延后一些时日?”
  蓝天鹏心知有异,不由蹙眉问:“此地还有什么事不能离开吗?”
  “金鞭”李少堂一听,赶紧欠身说:“不瞒少谷主说,近几天本分舵与此地的丐帮头儿发生一点误会,一直僵持不下,对方丝毫不愿让步……”
  蓝天鹏淡然“噢”了一声,不解的问:“是哪一方面的错误?”
  “金鞭”李少堂说:“各占一半,卑职已向此地的丐帮杆头陈西山致意,但他至今尚未答复呢。”
  坐在蓝天鹏下首椅上的萧琼华,突然插言问:“为什么事发生争执?”
  “金鞭”李少堂赶紧欠身说:“是一个青年乞丐,在‘玉山酒楼’乞讨,因故和楼下的店伙发生争吵,本分舵的张得主,正和一位远道朋友在楼上喝酒……”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胸有成竹的插言问:“你说的丐帮杆头陈西山,平素为人如何?”
  “金鞭”李少堂,坦诚的说:“为人倒也正直,唯独个性倔强……”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肃容沉声说:“回去命舵上的张香主,马上去陈西山处致谦,你火速赶往括苍山,此地的事你放心,由我处理。”
  “金鞭”李少堂一听,哪敢异议,急忙恭声应是,起身接过皮套,辞过萧琼华,径自走出院去。
  恰在这时,方才在店门口招徕生意的那个店伙,正好走来请问中午的饭菜。
  蓝天鹏点过两客饭菜,又向着店伙问:“你们此地的杆头儿陈西山陈当家的现在何处?”
  店伙一听,立即兴奋的说:“陈当家的方才还在店门口打听爷和姑娘的来历……”
  萧琼华急声插言问:“你可曾告诉他?”
  店伙立即正色的说:“小的怎敢?再说小的也确实不知爷和姑娘的来历!”
  蓝天鹏赞许的点点头,问:“你现在能否很快的找到他?”
  店伙立即连连点头说:“能、能、他方才刚去了对街的玉山酒楼!”
  蓝天鹏立即吩咐说:“那你就去请他来,就说摩天岭,冷云谷的姓蓝的找他就好了!”
  店伙一听,立即以惊异的目光,连连颔首应是,急步退了出去,显然,他已震惊蓝天鹏是个既有权势,又大有来历的人物。赫赫有名的李二爷是“龙凤会”的分舵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一地丐帮的杆头儿,也要传话来见,这当然是极有权势的大人物。
  萧琼华一等店伙走出院门,立即不解的问:“表弟,你可是日在陈西山的口里,探听‘侠丐’马五叔的消息?”
  蓝天鹏笑一笑说:“兼而有之。”
  萧琼华一听不由惊异的问:“你可是还想为他们作和事佬?”
  蓝天鹏莞尔一笑说:“试试看,我想陈西山个虽然倔强,我这个面子总不能不买!”
  萧琼华想到蓝老英雄与“侠丐”马五的关系,陈西山不敢不听蓝天鹏的排解,因而改变话题问:“你认为欧阳姐姐上次告诉你马五叔前去甘西的消息可靠吗?”
  蓝天鹏略微迟疑的说:“我想应该是事实,不然为什么沿途都没有马五叔的行踪消息?”
  话声甫落,院外已传来一声咳嗽。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断定是丐帮的陈西山来了。
  就在两人循声外看的同时,一个身着鹑衣,满脸虬生胡须的中年人,神色有些慌张的由院门外匆匆的走进来。
  中见中年花子,蓬头黑面,浓眉大眼,身材十分魁梧,走路虎虎有威,倒有几分象后汉时的张飞。
  打量间,中年威猛化子,已走进小厅来。
  萧琼华和蓝天鹏,都从椅上起身含笑,以示相迎。
  中年威猛花子,一见蓝天鹏,急上两步,抱拳一躬,恭声说:“丐帮三代弟子陈西山,参见少谷主!”
  蓝天鹏拱手含笑说:“陈当家的请免礼,请先见过愚表姐萧琼华!”
  说着,肃手指了指萧琼华。
  陈西山,再向萧琼华抱拳深深的一揖,恭声说:“陈西山参见萧姑娘!”
  萧琼华一面还礼,一面肃手示坐。
  陈西山落坐后,立即抱拳欠身说:“小的奉五师祖之命,一直注意少谷主的行动……”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兴奋的问:“你什么时候见到我马五叔?”
  陈西山略微想了想,说:“那时快过新年了!……”
  蓝天鹏又迫不及待的问:“他老人家怎么说?”
  陈西山说:“五师祖交待小的,如果碰见了少谷主,要小的转告少谷主,听说汴氏二贼,早在冷增云谷断手吃亏后,便仓惶逃往西北,投奔‘五毒佬佬’去了。”
  蓝天鹏一听“五毒姥姥”,不由蹙眉望着萧琼华,自语似的问:“五毒姥姥?”
  萧琼华也是茫然不解的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五毒姥姥的名字和底细!”
  陈西山立即解释说:“据五师祖说,‘五毒佬佬’原是海南岛的制毒女巫,后来和‘琼江钓叟’争地盘而被逐,不知何时在甘西老君庙附近的一道险河畔,修建了一座大庄院,专收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只要有钱奉献,便可不愁吃穿的住在那里受她的保护,并可学习她自己制炼的五毒丸!”
  蓝天鹏听罢,惊异的“噢”了一声,继续关切的问:“马五叔还说些什么?”
  陈西山说:“他老人家说,碰到少谷主时,就将这消息告诉您,他老人家还特别叮嘱,一到了老君庙,所有吃的,喝的。都应特别小心。”
  萧琼华报仇心切,不由关切 的问:“我们去时,怎样和他老人家联络呢?”
  陈西山说:“少谷主去时,自会有本帮的弟子向您联络,不过,少谷主的衣着已经变换,方才小的曾在对街看了半天,并向店伙打听!”
  说此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据店伙说,少谷主是‘龙凤会’的大人物,他也不知道您的大名,所以小的就走了……”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我并非‘龙凤会’的什么大人物,只是年前和马五叔去高家楼向‘金鸠银杖’刘前辈拜寿时,碰见了他们的女龙头……”
  陈西山听得面色大变,不由惊异的说:“不是说‘金线无影’终年穿着特制的金犬氅,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吗?少谷主怎的会和她碰面的呢?”
  蓝天鹏哑然一笑说:“那是外间的夸张之言,有时她经常以真面目在人前出现,但人们不知道她就是‘龙凤会’的女龙头罢了。”
  如此一说,陈西山不自觉的以敬畏的目光看了萧琼华一眼。
  蓝天鹏一见,不由愉快的哈哈笑了,同时,笑声说:“陈当家的放心,我表姐绝不会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龙头。陈西山一听,顿时黑脸通红,萧琼华也不由抿嘴笑了。蓝天鹏一见,赶紧拉回话题说:“由于马五叔和‘金线无影’的父亲,以及在下的恩师又有师门渊源,事后她才自动表明身份,原来都是自家人!”
  陈西山一听,立即有些不安的说:“少谷主是说,五师祖和‘金线无影’原父亲是世交?”
  蓝天鹏不便深加解释,立即回答说:“至少有渊源的朋友!”
  陈西山“噢”了一声,立即愣在那里,似乎在考虑什么心事!
  萧琼华立即接口问:“陈当家的,听说你们最近闹了一点不愉快?”
  陈西山赶紧解释说:“一点小误会!”
  萧琼华立即告诉他,说:“方才我表弟已叮嘱李舵主,要他回去立即命那个张香主去找你,并向你致歉。”
  陈西山一听,立即不安的说:“双方都有错,怎能要张香主一面道歉……”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解释说:“据我所知,‘龙凤会’的纪律很严,我方才一听李堂主的报告,便知那位张香主,自动下来干预,企图仗势压人,由于你们那位青年弟子不服,因而双方发生了争执,这在‘龙凤会’来说,那位张香主已犯了大错。”
  陈西山听罢,还是不安的说:“不管少谷主您怎么说,小的还是去见见李舵主,大家说明了今后依然都是好朋友!”
  蓝天鹏一听,立即赞许的一颔首说:“李舵主马上有事公干,要去你最好马上去,或许能见到他……”
  陈西山一听,恭声应是,急忙由椅上立起来。
  蓝天鹏则继续说:“我和萧姑娘也马上启程,这里你不必来了!”
  陈西山一听,再度恭声应是,辞过蓝天鹏和萧琼华,径自离去。
  萧琼华一等陈西山走出院外,立即迫不及待的说:“表弟,既然汴氏二贼已潜往甘西老君庙,我们前去崆峒并不绕道,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崆峒找‘玉虚上人’要‘黑手三郎’!”
  蓝天鹏一听,不由有些忧虑的说:“只怕兰香姬无法说服‘玉虚’不能顺利的交出那贼来的。”
  萧琼华一听,立即娇哼一声说:“她自己尚且‘泥菩萨过江’哪里还顾得了你?”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这话怎么说?”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她暗中传你剑式之事,早已传进‘玉虚’的耳里……”
  蓝天鹏一听,立即不以为然的说:“不会的,没有人出来见证,‘玉虚’绝不会相信的!”
  萧琼华立即正色问:“胡虎不是最好的人证吗?”
  蓝天鹏一听,不由无可奈何的说:“哎呀!胡虎不是被‘松峰’暗中释放了吗?”
  萧琼华立即摇摇头说:“以前我还相信这说法,现在经过老龙潭听到了‘了净’与‘松峰’的谈话后,我的想法又完全改变了!”
  蓝天鹏一听,恍然似有所悟的急声说:“你是说‘了净’为免和兰香姬当场对证,假意暗中放走胡虎,实际则尽速将胡虎送往崆峒,给‘玉虚’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插言说:“这只是原因之一,而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配合‘了尘’等人的叛谋,而设法先将兰香姬置死,除去他们一大阻力。”
  蓝天鹏一听,深觉有理,不由焦急的说:“这么说,兰香姬的处境的确很危急了?”
  萧琼华颔首说:“这要看‘玉虚’憎恨你的程度,是否高于爱护兰香姬之心!”
  蓝天鹏似有所悟的说:“你是说,如果‘玉虚’恨我之心,超过了对兰香姬的爱护,就会在愤怒之下,杀了兰香姬?”
  萧琼华立即镇定的颔首说:“不错!”
  蓝天鹏不由焦急的问:“这么说,兰香姬岂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吗?”
  萧琼华淡淡的说:“我想她这时仍在途中还没到吧!”
  蓝天鹏听罢,也不答话,起身就急步向厅外走去。
  萧琼华一见,不由急声问:“喂,表弟,你要去哪里?”
  蓝天鹏止步转身,说:“我去找李舵主,要他以飞鸽通知那方面的分舵,要他们即时将兰香姬和严七截住……”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冷冷的说:“正好,又给她加上一条‘通敌叛派’之罪!”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沉声问:“怎么呢?”
  萧琼华立即肃容解释说:“一进陕西境界,已是崆峒派总坛的势力范围,虽然也有‘龙凤会’的人员活动,但已处处受到监视,假设我们人前去警告,兰香姬听不听我们暂且不说,至少全部落入崆峒派眼线的眼里……”
  蓝天鹏立即不以为然的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即使他们看到了,兰香姬已转道走了!”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兰香姬不是平凡人物,崆峒派总坛的人,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她和‘龙凤会’的接头后,突然改道不回崆峒了,你想会有什么后果。”蓝天鹏一听,不禁有些生气大声说:“照这样说,我们就任由她前去送死了?”
  萧琼华依然好整以暇的说:“当然不会,我们可以马上动身追去!”
  蓝天鹏沉哼一声说:“等到我到达,兰香姬的尸体恐怕早凉了!”
  萧琼华一听,也有些不高兴的说:“哪能那么快?兰香姬是‘玉虚’亲手栽培,费了他十多年的心血,哪能就一怒之下,不问个一清二白就将人杀了?”
  蓝天鹏一听,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说:“看你方才说的那么急迫,真吓人……”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冷冷一笑,暗含讽讥的说:“不是我说得急迫,而是兰香姬对你太重要了!”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顿时惊觉自己的举止,的确表现得太迫切了,于是,俊面一红立即有些歉意的讪讪说:“救人嘛,俗语说:救人如救火……”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淡淡的说:“没有那么急,兰香姬也有嘴巴,她也会向‘玉虚解释。”
  蓝天鹏一听,深觉有理,因而愈显得自己沉不住气,想想当着表姐的面,对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表示出过份的关心,她的心中该是什么滋味?如此一想,似乎又增长了不少经验,只得望着萧琼华,表情漠然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由姐姐自己决定,小弟绝对听从!”
  萧琼华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时候,又觉得他仍象一个大孩子,只得举手一指厅外,说:“急也不在一顿饭的时间,我们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蓝天鹏回头一看,发现两个店伙每人提一个大提篮,已将午饭送来。

相关热词搜索:冷香谷

上一篇:第十一章 雌雄双剑
下一篇:第十三章 夜探崆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