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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郎情妾意
2026-06-01 10:47:25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清云”道人则镇定的说:“据贫道继母说,一种在在天灵盖上将头发剃掉,将头皮割开一个小洞,然后,少谷主视功力之浅厚,用一指或两指,低在割破处,使血液逆流……”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惊异的说:“迫使血液逆流,有如万蚁钻心,那怎么能忍受得住,再说,在天灵上割破一个洞,也会损了面部的美好……”
  “清云”道人黯然一叹说:“为了保全生命,那也是不得已的事呀!”
  蓝天鹏一听,不由关切的问:“不是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吗?”
  “清云”道人一听,立即望着萧琼华,以期待的口吻说:“另一种方法,就要请萧姑娘劳神了。”
  萧琼华一听,立即大感外的说:“我?我能作什么?我又不会‘金刚神功’?”
  “清云”道人一听,立即叹了口气,黯然说:“那就只有用逆血割洞疗毒法了!”
  美丽的女宫主,立即戚然低下了头。
  萧琼华推己及人,当她想到在自己的天灵上留下疤痕,不管逆血的滋味如何,就是绝美娇靥上的疤,自己又怎能承受?
  念及至此,不自觉的沉声问:“道长将第二个疗伤方法说出来,大家听听也不妨嘛,再说,也许还有更妥切的方法也说不定呢?”
  “清云”道人感激的看了萧琼华一眼,叹了口气说:“第二种疗毒方法,是萧姑娘的手掌,平贴在舍妹的脐部上,用‘吸’字诀,将舍妹体中的药毒,循循纳入丹田内,而后,由舍妹以真力控制毒派不让它四散,直到妇女一定的时间,便会排出体外。”
  高高坐在玉椅上的美丽女主人,早已听得羞红满面,直达耳后,愈发不敢抬起头来。
  萧琼华一听,妇女一定的时间,便会排出体外,知道是指女子的经期,因而,也自觉的靥飞红霞。
  蓝天鹏听懂“清云”道人的话意,而且,也不知道怎的会到了一定的时候自会排出体外。
  本待发问,但看了“冰川女侠”和表姐萧琼华的娇羞神情,知道是妇女方面的事,而又是他不懂的事,因而住口不说了。
  但是,萧琼华却觉得“清云”道人说话很有技巧,他不说蓝天鹏的手放在“冰川女侠”的脐部上,却说她萧琼华。
  也正因为“清云”的这句话,使得她心中一动,突然问:“不知我的手,抚在令妹的脐部上,而我表弟的双掌,贴在我的命门上……”
  话未说完,“清云”道人已面有难色的说:“这样太危险了吧!”
  萧琼华却不解的问:“怎么呢?”
  “清云”道人凝重的说:“因为少谷主用的是‘吸’字诀,万一不慎将药毒引起至萧姑娘的体内,岂不害了萧姑娘的一生?”
  萧琼华一听,不自觉的黛眉紧蹙,面透忧色,同时自语说:“这该怎么办?”
  “清云”道人年事已长,阅历亦多,自然看出萧琼华与蓝天鹏,明是表姐表弟,实是一对自小长大的情侣,焉以看不透萧琼华的心事。
  于是,他故意叹了口气说:“舍妹虽然除了药毒,也只能救她多活几年岁月,至于了却对家父的诺言,今生今世,算是休想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不由齐声惊异的问:“为什么,道长?”
  “清云”道人再度叹了口气说:“丽宫历届女主人,多为临终之际选择替身,选妥之后,施即交接,不久也就死去,全宫立即将之安葬宫后。”
  说此一顿,看了一看美丽的女宫主,继续低沉的说:“舍妹虽然解除药毒,但却不能选婿事人,在武林地重大事故发生时,舍妹也绝不可离开丽宫一步,试想,贫道和继母,如何完成家父临终的交代。”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也不禁报以同情的一叹!
  “清云”道人随之望着新任女主人,黯然说:“玉妹,少谷主和萧姑娘的时间宝贵,他们两位还急于赶回中原参加武林论剑大会,你快唤她们取出金匕首来吧!”
  美丽的女主人一听,立即珠泪簌簌而下,同时蹙声应了个“是”。
  接着,取起椅边的小绒锤,就要向云板击去!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见,不自觉的同时急声说:“且慢,取金匕首作什么?”
  “冰川女侠”一听,只得将举起的右手又放下来。
  “清云”道人则黯然说:“如今只有取金匕首割天灵一途了……”
  萧琼华一听,非常生气,不由嗔声说:“道长未免过份爱用心计了,须知我并没有不答应我表弟为令妹疗毒,只是我不得不为令妹的未来幸福有此顾虑……”
  话未说完,“清云”道人已感激的起身稽首,惶声说:“萧姑娘请息怒,一切都是贫道的不是,但贫道对少谷主和萧姑娘只有感激,怎敢再动心机!”
  说此一顿,不自觉的又慨然一叹说:“凭良心说,不得到姑娘的允许,即使少谷主自愿为舍妹疗伤,舍妹和贫道,甚至少谷主本人,都会有所不安的!”
  萧琼华一听,内心对“清云”的看法非常佩服,因而怒气全消,但她也忍不住坦白的说:“实不相瞒道长和宫主说,我已有了三位同室姐妹了,所以这次的为令妹疗毒,我不得不慎重考虑的!”
  美丽的女宫主一听蓝天鹏已有了四位妻子,必然是个个美丽,武功俱都不俗的武林侠女,是以,觑目偷看了一眼俊面微红的蓝天鹏。
  “清云”道人则正色说:“姑娘但请放心,莫说令妹已决心终身不嫁,就是能够择婿,也不敢服侍少谷主,因为家父的痛苦,贫道等是体会过来的,以少谷主在武林的声誉及冷云山庄在武林的地位,冷云谷的千金谷主的女儿,怎能让她被送到这冰川高原作替身的女弟子?”
  如此一说,美丽的女宫主,早已低下了头。
  萧琼华知道“清云”与他胞妹早已有了默契,绝不趁机给蓝天鹏为妻,为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因而催促说:“既然用第二种方法较安全而无痛苦,就请开始吧!”
  “冰川女侠”一听,立即用绒锤的云板上,敲了一下。
  一声击罢,“清云”立即肃手说:“少谷主,萧姑娘,请外间待茶。”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起身,“冰川女侠”也由椅上立起来,以示相送。
  就在蓝天鹏三人走向门外的同时,八个银裳少女,已鱼贯的匆匆走进来。
  “清云”道人,引导着蓝天鹏和萧琼华,走进一个锦屏广间内,依序坐下,四个侍女立即捧上香茶果点来。
  萧琼华吃了一块糕点,喝了两口茶后,首先关切的问:“像道长这样在丽宫中,进进出出,好像她们宫中自己的人,难道她们不加干预?或等到宫主的允许,才准进入吗?”
  “清云”道人莞尔一笑说:“这就是为什么丽宫的美丽女孩明明知道当了女主人会活不长久,但是,她们仍愿意答应接替的原因。”
  蓝天鹏立即似有所悟的问:“道长是说,丽宫的女主人,享有许多特权?”
  “清云”道人立即正色说:“何止特权”可说是整个丽宫的主宰,生杀予夺,任由于她,因而,她的亲人,也就成了丽宫中的特权人物!”
  说此一顿,慨然叹了口气说:“所幸历届丽宫的女主人,以及她的亲信家人等,都是明是非辨曲直的贤达之士,否则,后果实在堪虑!”
  蓝天鹏惊异“噢”了一声,别具用心的关切问:“道长以为我们方才谈话时,没有人敢潜入偷听?”
  “清云”道人毫不迟疑的说:“绝对没有人敢进入窃听。”
  萧琼华却不以为然的问:“若是有人偷听呢?”
  “清云”立即正色说:“立即处死,不容辩置。”
  话声甫落,一个银裳少女,已由屏外走进来。
  “清云”道人一见,立即关切的问:“可是准备好了?”
  银裳少女立即恭声说:“是,恭请少谷主前去!”
  “清云”颔首会意,即向蓝天鹏和萧琼华肃手说“请”。
  于是,由银裳少女前导,三人迳向锦壁广间走去。
  蓝天鹏虽然曾与兰香姬取针,但那是在背后后椎穴上,如今,却是在一个美丽绝色少女的小腹上,部位不同,情形各异心中不免焦急激动。
  看看将至锦壁广室门前,由于门上悬了一方锦帘,愈境内中神秘和紧张气氛,蓝天鹏不自觉的这步不走了。
  “清云”道人见蓝天鹏的额角上已渗出一层油汗,不由宽慰的笑了,同时,故意急上两步,一手掀起锦帘,一手肃客说:“少谷主和萧姑娘请!”
  蓝天鹏举目一向内一看,一颗激动不安的心,立即平静了不少。
  只见锦壁玉椅两边的四张玉桌已移开,就在玉椅前数尺处,横置一张落地锦床,高仅及尺,十分平坦。
  锦床上覆着一方雪白丝绸,下面盖着一人,看不见那人的任何部位,位蓝天鹏知道下面躺着的必是“冰川女侠”无疑。
  最令蓝天鹏注意的是“冰川女侠”的腹部位上,尚多盖了一方尺余见方的红绫香帕,在雪白的丝绸上,加上一方鲜红的香帕,格外惹眼,十分醒目。
  锦床前放一个圆形锦垫,高度适中,自然是蓝天鹏疗毒行功坐的。八个银裳侍女,静静的立在两边。
  萧琼华看了情形,自然也安心不少,她当然知道,那方红绫香帕下,就是“冰川女侠”仅仅露出来的玉脐部位。
  根据这付设备,“清云”道人早已有了妥善准备,而他的途中等候,苦费心机,抱着一定成功的打算,他这番孝心,也确令人感动。
  萧琼华对“冰川女侠”是否真的是“清云”道人的胞妹,她已毫不怀疑,因为她第一眼看到“冰川女侠”时,便觉得有些面熟。
  之后,经过“清云”道人的解释,在眉目轮廓间,的确是相像的,而且“清云”道人仪表端正,修眉细目,隐隐有仙风道骨的气质,确是一位真正有道的佛门弟子,更是勿容置疑的事实。
  一旁的“清云”道人,却别具用心的向着锦床低声问:“玉妹,你准备好了吗?”
  这一问当然是多余,但蓝天鹏和萧琼华却非常需要“清云”这一问,借以证实雪绫床单下的人,是否真的是“冰川女侠”。
  只听雪绫床单下的人,娇羞的说:“是的,小妹准备好了,哥哥!”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果然是“冰川女侠”的声音。
  “清云”道人继续说:“少谷主和萧姑娘已经到了,现在趁还没疗毒前,先说几句感激他们两位的话吧!稍时聚毒之后……”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迷惑的问:“怎么,疗毒完了之后,反而不能讲话了?”
  “清云”道人颔首说:“是的,那是已将药毒聚在小腹的某一个部位,必须日夜提气控制,使它不易再度回窜,否则,非但疗毒无效,相反的加速了它的恶化后果。”
  话声甫落,雪绫床单下的“冰川女侠”,立即谦和感激的说:“俗语说,大恩不言谢,而今天我是的确不知道如何感谢蓝少谷主和萧姑娘了,只希望我们今后有再见之日,那时再拜谢疗毒的大恩吧!”
  萧琼华知道蓝天鹏不便答话,便说:“将来我们自然有再见之日,万一你前去游历中原,务请前去摩天岭冷香谷小住几日!”
  “冰川女侠”叹了口气说:“我这一生,只有老死此地了,除非武林有了重大事故,我是没有理由离开西域,假设在我有生之年,两位能够再来丽宫,我们仍有见面之日,否则,方才的相送,也就是今世我们最后的一面!”
  说至最后,喉间哽咽,声音凄然,令人听来鼻酸。
  蓝天鹏心中的激动和不安,完全消失了,代替的是拯救一个可怜少女的心情。
  萧琼华的嫉妒和顾忌,也没有了,代替的是油然而起的同情心。
  “清云”道人见蓝天鹏和萧琼华,都无话说,立即肃手说:“少谷主,现在可以开始了,贫道和萧姑娘在外面为少谷主护法。”
  说罢,又向萧琼华肃手说“请”。
  萧琼华见左右还留有八个银裳少女侍候,心中愈加放心不少,是以微颔首,迳自走出锦壁广室深垂的绣帘外。
  八个银裳少女的其中一人,一等萧琼华走出帘外,立即拿起小绒锤,在云板上轻击了一下。
  走出帘外的萧琼华,却见前面每一个锦屏间的霓裳侍女,纷纷静悄悄的走出莹宫大门。
  这时,她才知道丽宫的纪律,令出如山,无人敢违。她担心蓝天鹏的安危,不愿远离,就在外间的一张大椅上坐下来。
  锦壁广间内的蓝天鹏,原已平静的心,这时由于八个银裳少女的鱼贯离去,再度不安起来。
  他楞楞的望着那方红绫香帕,不停的搓着双手,不知如何开始。
  正在迟迟不安,蓦闻雪绫下的“冰川女侠”,幽幽的低声说:“蓝少谷主……你为妾疗毒,救妾性命,就是妾终生不忘的救命恩公,我们虽然今后永不再见,但妾却永远想念着你……”
  蓝天鹏见这位美丽的女宫主,突然自己称妾,心中一惊,顿时楞了,直到她愈说愈凄凉,而说到今后永不再见,心头才升起一线凄然之感。
  又听雪绫下的“冰川女侠”,继续幽幽的说:“你我一旦有了接肤之亲,便有了一层密切姻缘,虽然我不能实际嫁给你,但在妾的心中,却心自认是你的妻子了……实在告诉你,我并非不能嫁人,而是我哥哥坚决要我发誓,不可嫁给少谷主,而害你和家父一样走上痛苦的同一道路。”
  蓝天鹏静静的立着听,他没有接腔,因为他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才合适。
  “冰川女侠”继续幽幽的说:“在此地丽宫中,还有一条特权规定,如果出宫选婿的女弟子她不愿意把她生的女儿回来作替身,她便必须献出一项武林独步,玄奥绝伦武功,来赎回她亲生的女婴。”
  蓝天鹏听罢,心中虽然思潮汹涌,但他却不敢有所表示和决定,因为,皇甫慧和欧阳紫的事还没有确定,他不敢胡乱作主而伤了表姐萧琼华的心,而且兰香姬的毅然决定,还不知两位师姐有什么反应。
  雪绫下的“冰川女侠”,想是见蓝天鹏没有反应,才黯然一叹说:“少谷主,我自知福薄,只想希望你返回中原后,别忘了西域冰川高原上,还有你的一位接肤之亲的妻子,她日夜的等着你,为你守节至死……”
  话未说完,哽咽住口,以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蓝天鹏听得非常难过,不由低沉的说:“宫主,你这是何若呢?…”
  话未说完,“冰川女侠”已戚声说:“少谷主,疗毒完了,你就和萧姑娘离开此地了,而且不知何年何月,我们才能重逢,也许这一次,就是我们纯情夫妻的永远诀别了……”蓝天鹏被“冰川女侠”的幽怨情绪感染了,因而也不自觉的说:“不会的,你即使不能前去冷云谷,我也会前来看你的……”“冰川女侠”黯然一叹说:“这希望太渺茫了,我只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叫郝小玉,今年十七岁,中原河南人……”
  蓝天鹏一听,不由自语似的说:“你今年才十七岁?…”
  “冰川女侠”郝小玉说:“你是受了历届传下来的“冰川女侠”四字的迷惑,实在说第一届的“冰川女侠”假设不死,这时该是一百高龄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幽幽的问:“你不愿掀开雪绫,再和你将被你抛弃的妻子见这最后的一面吗?”
  蓝天鹏的心很难受的,他这时已忘了一切,他完全被郝小玉悲怨凄绝的气氛感染了,因而,他不自觉的戚声说:“我要,但我不承认这是我们最后的一面。”
  说着,俯身伸手,轻轻将雪绫掀起来,一张绝美丽面庞,立即呈现眼前,一点不差,正是丽宫的的美丽女主人——郝小玉。
  郝小玉娥眉轻蹙,微张樱口,秋水般的明目,期待的望着蓝天鹏,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着,她的鬓角云发,早已哭湿了。
  蓝天鹏痴痴的望着郝小玉,四目相对,都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吐。
  郝小玉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但她仍没有忘记向蓝天鹏祈求的说:“少谷主,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
  蓝天鹏立即深情的说:“请你尽管说。”
  郝小玉含泪一笑,却欣慰的说:“少谷主,你哭了!”
  蓝天鹏点点头,泪珠立即滴在郝小玉的娇靥上。
  郝小玉愉快的一笑说:“我知道,你不会再忘记我了!”
  蓝天鹏再度点点头说:“我永远不会再忘记你,小玉!”
  郝小玉的眼泪,流的更快了,但她愉快的说:“少谷主,愿我们永远保持这份美好的回忆,保持这份纯真爱情!”
  蓝天鹏立即点着头说:“是的,我会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夜的此刻,更不会忘记你!”
  说此一顿,突然想起小玉方才的话题,因而关切的问:“你方才说还有一个祈求是什么?”
  郝小玉虽然明目含泪,但却明媚的一笑说:“希望你疗毒完毕,不要再掀开雪绫看我。”
  蓝天鹏略微迟疑,终于颔首称“可”。
  郝小玉立即满意的笑着说:“现在请你开始吧!”
  蓝天鹏一听,再度深刻的看了一眼郝小玉突然绯红的娇靥,缓缓将雪绫覆在小玉的脸上。
  于是他盘膝坐在锦挚上,立即祛虑凝神,缓缓将右掌伸进鲜红的香帕下。
  由于有了方才的一番深情的谈话,两人间的遥远距离,突然拉近在一起,而两颗爱心,也相并在一起,是以,蓝天鹏已没有方才紧张了。
  蓝天鹏将手伸入香帕下,掌心所触滑如凝脂,暖如温玉,就在郝小玉的娇躯一颤的同时,他的掌心已贴在郝小玉的腹脐上。
  他首先平定内心的思绪杂虑,接着功集右掌丝丝吸引,他要逐渐增加功力,以减轻郝小玉的身体痛苦。
  随着蓝天鹏的功力逐渐增加,郝小玉的体内也逐渐增加了阻力,而郝小玉也不时“嘤咛”呻吟之声。
  由于阻力的增大,蓝天鹏的功力也不得不增强,郝小玉的痛苦呻吟,也随之增高了声音!
  蓝天鹏虽然听得清楚,但他却不敢减低功力,因为略微减低一份,便有一阵要强的回挣力。
  渐渐,蓝天鹏的额角上,已渗出了丝丝油汗,而覆在郝小玉身上的雪绫,也汗湿了好几片。
  “清云”道人和萧琼华,最初尚坐得住,后来觉得时间已超过了他们所想像的那么慢,两人不自觉的向门帘之内摒息走来。
  直到走近门帘,方听到郝小玉的痛苦呻吟声。
  萧琼华一听,立即望着“清云”道人,悄声问:“进展情形似乎非常艰难,道长想想看,还有什么辅助方法可施?”
  “清云”道人听了小玉的痛苦呻吟,自然也很焦急,因而焦急的低声说:“除非有灵芝仙果一类的稀世珍品辅助”
  萧琼华一听,也不答话,即在怀中取出一个碧缕玉瓶,掀开绣帘,蹑步走了进去,“清云”道人不便跟进,只得留在门外。
  这时,蓝天鹏的头上颈间,已笼罩了一团蒸腾白气,但他依然盘膝闭目继续施展“金刚神功”的吸字诀,吸引郝小玉体内的八毒。
  郝小玉已是双手紧握床边,强自忍耐着痛苦,口中不停的呻吟,覆在脸上的雪绫已完全湿透了。
  萧琼华走至郝小玉的头部,先轻轻的拍了两下小玉的肩头,接着拔开瓶塞,立即扑出一阵清凉异香。
  于是,轻轻掀开雪绫,将玉瓶由雪绫下,递到郝小玉的樱口前。
  郝小玉虽然看不见拍她肩头的人是谁,但断定是萧琼华,她虽然不知道绿玉瓶里是什么,但根据那阵清凉醒脑,立即减轻了体内痛苦的奇异香味,她断定必是梦寐难求的稀世珍品。
  是以,一等玉瓶送至口前,立即张口吸吮,虽然令吮到了少许,但她满腹和四肢,已像凉蛇般,蠕蠕游动,而且,浑身的痛苦也逐渐消失。
  萧琼华让郝小玉吮了大概半口不一以,但也有七八滴,她一面收起绿玉瓶,一面附在郝小玉的耳畔,悄声说:“快将四肢的凉气,纳入你要将药毒纳入的部位!”
  郝小玉一听,立即依言行动,果然十分顺利!
  动功吸引的蓝天鹏,片刻工夫,小玉体内的阻力全失,知道已将药毒凝聚,立即将抚在小玉腹上的手,撤出来。
  萧琼华深怕蓝天鹏消耗真力过巨,立即走到蓝天鹏身前蹲下去,取下绿瓶塞,就向蓝天鹏的嘴里送去。
  蓝天鹏睁开星目摇摇头,再度闭上了眼睛。
  蓝天鹏无奈,只得收起玉瓶,轻巧的走出帘外。
  “清云”道人一见,立即关切的问:“萧姑娘怎么样了?”
  萧琼华淡雅的一笑,宽声说:“我给令妹服了少许‘雪参冰果琼浆露’,药毒马上凝聚了!”
  “清云”一听,又惊又喜,十分感激的说:“萧姑娘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贫道在此多谢了!”
  说罢,立即向着萧琼华单掌竖什,微躬上身。
  萧琼华急忙还礼说:“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呢!”
  “清云”道人感激之余,立即肃手请坐。
  萧琼华坐在椅上,一面喝茶,一面想着方才的情形,锦壁方间中,虽然没有了那八个银裳少女,但她深信蓝天鹏和郝小玉不会有感情上的纠葛发生。
  半盏茶的时间,蓝天鹏已含笑走了出来。
  萧琼华和“清云”都急忙含笑相迎。
  “清云”道人少不得又向蓝天鹏感激一番。
  最后,蓝天鹏关切的问:“道长,此地业已无事,在下和表姐,想即刻告辞,前去牵取马匹俾便早日赶回中原去。”
  “清云”道人一听,立即谦和的说:“现在五更已近,东天已露曙光,前殿已备好了酒菜,两位吃过早饭再走不迟,再说,两位辛劳竟夜,必然也早饿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也果真饿了,就在“清云”的引导下,迳至前殿就席。
  萧琼华听“清云”道人方才的口气,似乎无意和他们同时离去,因而关切的问:“道长可是此地还有要事待办?”
  “清云”道人立即歉声说:“贫道非常抱歉,因为舍妹凝毒在腹,不能掌理宫务,贫道想在此照顾几日,不过贫道至少也要亲送二位过河!”
  蓝天鹏毫不介意的一笑说:“道长不必客气,令妹行动不便,道长理应留此照顾。”
  “清云”道人,突然又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说:“其实,贫道不能再随二位同行,其中还另有苦衷!”
  蓝天鹏轻噢一声,和萧琼华同时不解的问:“道长还有什么苦衷?”
  “清云”道人不答反问:“少谷主和萧姑娘是否在下山之后,取马就走?”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愈加迷惑的问:“道长说话,一向爽快,怎的这次反倒吞吞吐吐起来呢?”
  “清云”道人,苦笑一笑说:“如果两位接马就走,真回中原,贫道不再相送,心中也就稍安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误以为“清云”道人是因为没有亲陪前去,是以,笑着说:“我们确是取过马后就走,何必再劳道长往返?”
  “清云”道人一听,立即苦笑一笑说:“如此贫道也就安心了!”萧琼华却突然关切的问:“那家客栈中的店伙,道长是否交代过了?”
  “清云”道人含笑说:“贫道寄马时,曾将二位的衣着,像貌说得十分清楚,贫道想,二位前去取马,应该是无问题的!”
  说话之间,三人也将早饭用完。
  萧琼华首先望着“清云”道人问:“我们是否还要进去告辞?”
  “清云”道人立即正色谦声说:“不必了,舍妹正值提气凝毒,不便言语,两位美意,贫道代为谢过了。”
  蓝天鹏一听,立即谦和的说:“既然如此,我们不便再进去打扰,为了赶时间,就此告辞了吧。”
  “清云”道人立即肃容郑重的说:“贫道当代舍妹亲送二位过河!”
  于是,三人迳自走了出来,当经过通道,走向殿门时,蓝天鹏几番想回头看一眼最后那间锦壁广间的门帘,但他终于没有敢回看。
  虽然,自他离开锦壁广间,郝小玉的幽怨娇靥,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心田,但他当着表姐萧琼华的面,却不敢露出半丝留一恋。
  萧琼华见蓝天鹏说走就走,昂然阔步,似乎毫无一丝牵挂,虽然她并未嫉妒吃醋,但却打从心眼里看得舒坦。
  三人出了莹宫,天色恰好黎明,园中景物具已清晰可见。
  一出绮丽花园的紫竹林,蓝天鹏和萧琼华的目光同时一亮只见通往东边冰崖前的花径两边,立满了红衣女警卫和霓裳女子,其中有不少人的脸上还有一层薄纱。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走上花径,两旁的女警卫纷纷躬身施礼相送,蓝天鹏和萧琼华也含笑拱揖示谢。
  三人通过花径后,十数名脸上罩有薄纱的霓裳女子,也俱都在随在“清云”道人身后相送。
  将至冰崖,“清云”道人首先停步向着十数蒙纱女子,谦和的说:“少谷主和萧姑娘,急事在身,不宜久延时刻,诸位就送至此处为止,以下有贫道代宫主相送,诸位就此请回吧!”
  十数蒙纱霓裳女子一听,只得停身,但俱都以迷惑的目光望着蓝天鹏和萧琼华,似乎有许多话要说。
  蓝天鹏和萧琼华虽然看到了,但也揣出“清云”道人救郝小玉的,丽宫的上下诸女,似乎俱都毫不知情。
  由于上届“冰川女侠”,定要强迫替身的“冰川女侠”和她一样的吞服药物,终生不得择婿是一种不人道的事,所以两人也不愿说破。
  尤其,这位美丽的女主人,绝对不可与男性接近,莫说获得人生最高的享受,就是春心一动便要毒发身死,更是可恶之事。
  这时虽见十数蒙纱霓裳女子,俱都期待的望着他们两人,但是,他们两人依然谦和的说声“后会”,展开轻功,直向冰崖上驰去。
  “清云”道人自是不敢迟疑,也紧跟着向冰崖上疾驰。
  到达冰崖上,雪岩之间虽有女警卫躬身相送,量已不是昨夜的那几个少女,蓝天鹏少不得又要挥手示谢。
  驰至冰崖平原尽头,三人身形不停,疾泻而下。
  到达崖下,距离冰川河道已经不远。
  蓝天鹏首先停止,向着“清云”道人一拱手,说:“道长请回,今后有缘,定在中原重会!”
  “清云”道人,这才略显羞惭的说:“少谷主和萧姑娘,俱是慧超人的人,但却甘愿听信贫道坚邀前来,贫道敢于直言,两位并非不知贫道别有图谋,只是两位受了贫道的孝心所感,不忍见舍妹小玉年少夭折,所以才慨允前来……”
  蓝天鹏未待“清云”话完,已淡雅的一笑说:“道长何必过谦,道长虽动机谋,孝心可感,救妹是实,在下和表姐,对道长只有衷心钦佩,哪有不悦之事。”
  “清云”道人一听,立即稽首躬身宣了声佛号说:“贫道对少谷主和萧姑娘的大恩大备,无以为报,谨愿在吕祖爷佛诞之日,多诵真经,为二位祈福祈寿!”
  蓝天鹏和萧琼华愉快的一笑说:“道长请保重,我们就此告辞了!”
  说罢拱手,转身迳向河边驰去。
  “清云”道人赶紧朗声说:“少谷主萧姑娘珍重,请恕贫道不远送了!”
  话声甫落,蓝天鹏和萧琼华已驰上冰川河面,两人仍以奇绝的“身法步”飘闪如电的渡过冰河。
  两人到达岸上,再回身向仍立对岸目送的“清云”道人挥一挥手,才展开轻功,直向正东如飞驰去。
  蓝天鹏和萧琼华没有别人累赘,自然尽展轻功,身法之快捷逾飘风。
  随着时间的消逝,红日渐渐升起,雪山冰峰,一片闪烁金光,看看将至晚夜和“清云”进餐的平崖,两人依然默默疾驰。
  这情形看在萧琼华的眼里,十分起疑,因为女孩子都是敏感的。
  于是,她故意漫不经心的问:“表弟……?”
  微皱剑眉,星目远神的蓝天鹏,一听萧琼华呼他,便本以的“唔”了一声。
  萧琼华看他也漫不经心的样子,立即低沉的说:“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蓝天鹏心中一惊,急忙定一定神,强自淡然一笑说:“我会有什么心事?”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还瞒得了我?”
  蓝天鹏强自一笑说:“表姐,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想着回去参加黄山论剑大会的问题!”
  萧琼华哪里肯信,因而嗔声说:“既然是黄山论剑的问题,为何不和姐姐商议?却尽在那里失魂似的自语?”
  蓝天鹏心中一动,不由脱口问:“自语?你说我自言自语?”
  萧琼华故意不答,反而继续问:“我问你,你们在疗毒之前,谈什么情话了没有?”
  蓝天鹏心头一震,俊面微红,但他却否认说:“哪有这回事嘛?表姐,你真会瞎疑心!”
  萧琼华冷冷一笑,故意说:“没有就算了,可是将来别想有任何事情向我提出要求?”
  蓝天鹏脱口一声轻“哦”顿时楞了,心想,糟了,她八成是听见什么了,不然,她怎会说这话呢?萧琼华冷冷一笑,讥声问:“告诉表姐,郝小玉对你说了些什么,将来表姐也好给你出个主意。”
  说话之间,恰巧到了昨夜进餐的平崖,萧琼华继续说:“好,我们就坐在这儿仔细的谈一谈!”
  说罢,娇躯一闪,飘然落在原先她坐的地方。
  蓝天鹏觉得坐下细谈更不好应付,因而停身立在原地,停急的说:“只有一两句话,何必坐下细谈……”
  萧琼华却正经的说:“坐下休息会儿,总可以吧?”
  蓝天鹏无奈,只得走了过去。
  萧琼华一等蓝天鹏在她对面坐下,立即讥声问:“坐着也是无聊,把那一两句话说出来听听吧!”
  蓝天鹏又焦急又无奈的说:“只是一两句感谢的话,何必大惊小怪呢?”
  萧琼华故意嗔声说:“感激话说出来也不妨嘛,何必急成那付样子?”
  蓝天鹏立即无可奈何的说:“她说她原藉在河南,说来也是中原人……”
  萧琼华立即插言问:“中原人又怎样?可是有了接肤之亲,终身不再侍奉别人?”
  蓝天鹏心中暗惊,但却焦急的否认说:“表姐,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说……”
  话未说完,萧琼华又逼问了句:“人家是谁呀?”
  蓝天鹏被问得一楞,俊面通红,只得讪讪的说:“就是郝小玉嘛,她说她虽是中原人,却一直生长在冰川高原,有一天,她终要回到中原去看看……”
  萧琼华立即引诱着问:“你没有顺便邀请她去我们冷香谷玩几天吗?”
  蓝天鹏心地淳厚,加之心中正在措词,是以也本能的摇摇头,说:“我没有,她还说她叫郝小玉,今年才十七岁……”
  萧琼华立即打岔说:“这些‘清云’道长都对说过了!”
  蓝天鹏一听,立即抬起头来,正色说:“其余的两句话,就是感谢我们两个人的!”
  萧琼华断定蓝天鹏和郝小玉大概也就是说这些话,但她却依然笑着说:“感谢我作什么,我又没有给她疗伤。”
  蓝天鹏未加思索的说:“可是你给她服了‘琼浆露’了呀?”
  萧琼华一听,突然发觉蓝天鹏在捏造故事,巴而脱口问:“你们在疗毒后谈的话?”
  蓝天鹏一听,心中大急,但他情急生智,立即笑着眼说:“小弟是说,她谢你是应该的呀,而你也受之无愧呀!”
  萧琼华娇哼一声,正待说什么,目光望着东方一亮,突然惊“噫”一声,脱口说:“表弟快看,好像有人来了!”
  蓝天鹏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只见正东数里外的一座广岭上,竟有十数个灰黑小点,似是向着这面如飞驰来。
  打量间,蓦闻萧琼华揣测说:“表弟,你看会不会是‘托克公子’那狂徒,回去纠众众再来?”
  由于来人过远,蓝天鹏尚无法看清来人的衣着形貌,是以迟疑的说:“我想不会是他……”
  萧琼华立即不以为然的问:“你根据什么判断,不会中盖普文?”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除非他吃了熊心豹胆,或是邀来了世外高人!”
  说话之间,十数个飞驰而来的小黑点,已有了人形。由于对方是背着阳光之故,依然无法看得清楚。
  萧琼华在“神尼”处学艺时,“神尼”曾有“雪参冰果琼浆露”为她洗眼睛,是以她的目力格外精锐。
  突然,她的凤目一亮,脱口紧声说:“表弟,你猜对了,可能不是盖普文!”
  蓝天鹏立即关切的问:“你看了他们?表姐!”
  萧琼华迟疑的说:“至少他们的衣着是同一式样,同一颜色的。”
  蓝天鹏一听,也竭力凝目细看,一看之下,不由脱口说:“不错,看情形,他们好像都是一式用剑。”
  一个“剑”字提醒了萧琼华,因而揣测说:“表弟,你看他们会不会是道人?我看他们头上都有一点发髻似的。”
  说话之间,对方来人又近了半里地,因而形像更清楚了。
  蓝天鹏看了一眼,说:“不错,一定是道人了……这些道人是哪里来的呢?”
  萧琼华立即淡淡的说:“不管他们哪里来的,我们走吧!”
  蓝天鹏一听,立即反对,不可,万一他们是去冰川高原寻事的,郝小玉在凝毒静养之中,那岂不是一大危机?”
  萧琼华自觉有理,但她却认为郝小玉的仇家,怎会郝小玉正在病中,而且,这项疗毒的消息,她们丽宫中的门人尚且蒙在鼓里,她的仇家又怎会得知?”
  心念间,突的灵智一动,说:“此地已属于昆仑派的势力范围,别的道派怎敢随意进犯,前来的这些道人,一定是昆仑派的门人。”
  如此一说,蓝天鹏立即宽心说:“郝小玉是‘清云’道长的胞妹,可说已昆仑派建立了密切关切,昆仑派的门人弟子当不会去丽宫寻事。萧琼华觉得也该走了,因而催促说:“既然不是前去丽宫寻事,那我们走吧!”
  说罢,展开轻功,当先向前驰去,蓝天鹏也紧跟着起步。
  这时,对方十数道人,已到了百十丈的岭角下。
  由于那岭的下面,俱是小树乱石,看得愈加清楚,十数道人果然都是与“清云”服式相同的道人。
  蓝天鹏看了,愈加放心,于是,略提真气,加速飞驰,沿着来时的路径,直向东北方驰去!
  就在蓝天鹏和萧琼华转变方向,加速驰的同时,昆仑派的十数道人中,竟突然响起一声内力充沛的高吭长啸。
  同时,那些道人纷纷起身,沿着伸向这边的岭脊,加速驰来。
  萧琼华看了这情形,不由迷惑的说:“这些人该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蓝天鹏却迟疑的说:“不会吧? ……”
  萧琼华立即嗔声说:“那为何趋身追来,发啸示警,要我们停止呢?”蓝天鹏惊异的“噢”了一声,说:“那我们就等一等他们吧!”
  说着,两人同时停下来,立身之处,恰是一块生满了细草而又平坦的地方。
  蓝天鹏和萧琼华,凝目细看,只见当前的道人和“清云”的衣着相同,年龄也较长,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剑是金丝穗,而他腰上也系着一条金丝“吕祖绳”。
  其次两个道人,则与“清云”衣着一样,唯一不同处,是他们两人年龄较轻,而手中也没有拂尘。
  其余十多个道人,年龄不一,一望而知是下一代的弟子。
  萧琼华看罢,不由迟疑的说:“看情形,前头的这三个人,好像是‘清云’道人的师兄弟似的!”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突然似有所悟的说:“听‘清云’道长说‘玄清仙长’已将掌门大权位传交给了他的大师兄‘清风’道长,你看前面这个道人,情形特殊,会不会就是昆仑派的掌门人‘清风’?不然,他的剑穗为什么是金丝的呢……”
  萧琼华略想了想,迟疑的说:“这也未必就证明他是一派之尊的掌门人!”
  说此一顿,突然又爽快的说:“管他们是什么人,看他们来了怎么说,我们再怎么对付!”
  瞬间对方十数道人已到了近前,当前一人傲然卓立,其次两人,分立左右,另十几个道人,则站了一个半包围的弧形。
  他们虽然年龄不一,高矮不等,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面孔,个个神色深沉,俱都面带怒容,显然来意不善。
  当前背金丝剑穗宝剑的老道,先打量了蓝天鹏和萧琼华一眼,微微躬身稽首,深沉的宣了个无量寿佛,说:“看两位施主的年龄衣着和相貌,想必就是中原后起之秀,塞外摩天岭冷云谷中的蓝少谷主了?”
  蓝天鹏一看对方这种气势,以及问话的方式,心中就先动了几分气,但是,他看在“清云”的面上,淡淡的一笑,说:“未学后进,在下正是蓝天鹏,不知道长有何见教?”
  当前道人微一躬身,说:“不敢,前闻蓝少谷主,曾言将专程前来昆仑,以践昔年‘银衫剑客’未践之比剑约会,此刻想必已赴过丽宫之约,为何不去本派总坛,匆匆斜走,难道要就此返回中原不成?”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不错,此地事毕,正要转回中原去!”
  当前道人捻须哂一笑说:“少谷主曾在中原夸下海口,未奉尊长之命,私自双双西行,以完成‘银衫剑客’昔年未践之比剑约会为借口,前来昆仑逞能,怎的面尚未见,就要匆匆回去,将来师门尊长问起,试问少谷主以何言答对?”
  蓝天鹏一听,不由哈哈一笑说:“听道长口气,想必是昆仑派的新任掌门‘清风’道人了?”
  “清风”道人立即沉声说:“不错,正是贫道。”
  蓝天鹏再度哈哈一笑说:“在下来此途中,听说昆仑掌门已经易人,‘玄清仙长’业已仙修,在下听了非常失望,因而才改道前去拜会‘冰川女侠’……”
  “清风”道人一听,不由剔眉沉声问:“为何改道前去冰川?”
  蓝天鹏哂然一笑说:“瞩目西域用剑高手,除‘冰川女侠’外,就是令师‘玄清仙长’了,既然‘仙长’已经仙修,便无前去贵派总坛的必要了……”
  “清云”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问:“为什么?”
  蓝天鹏也突的剔眉怒声说:“不为什么,因为你不配与在下交手,胜之不武,怕损了在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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