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金箭使者
2026-02-15 14:49:34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玫瑰早知道跟这忆中太郎的一战是免不了的,但是玫瑰希望在打斗以前,能够多知道一些事。
  玫瑰又道:“我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问题了,你若能告诉我,就算以后我死了,我也不会变成厉鬼冤魂来找你索命。”
  忆中太郎沉下了脸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居然还一点都不怕。也罢,就让你作个明白鬼,快问吧!”
  玫瑰问道:“若没有‘七色海棠’,你是不是永远无法练成尸魔大法?”
  忆中太郎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玫瑰笑道:“是的话,你可就惨了。”
  忆中太郎好奇地道:“哦!说来听听。”
  玫瑰道:“陈广陵的个性我清楚得很,像‘七色海棠’这么好的宝贝,他一定会留着自己用的,就算他不想尸魔大法,他也一定会把‘七色海棠’拿去卖的,你可就惨了,让陈广陵赚了个便宜。”
  忆中太郎笑而不语。
  有自己师妹佳那丸子监视着陈广陵,忆中太郎就不信陈广陵能搞出什么把戏来。
  可是,忆中太郎却不知道此刻,陈广陵不但没事,还快活得很,而且说服了佳那丸子改邪归正。
  想到此,忆中太郎继续道:“如果没有‘七色海棠’的话,我一样能练成尸魔大法呢?”
  玫瑰问道:“怎么练呢?”
  忆中太郎道:“只要找到七七四十九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童女,我一样可以练成尸魔大法。”
  玫瑰暗骂这忆中太郎心肠狠毒,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玫瑰眼珠子转了几转,道:“那你为何不去找七七四址九个童女来练尸魔大法,而非要‘七色海棠’不可?”
  忆中太郎道:“哼!你的问题还是真多。若拿不到‘七色海棠'’,我一样会找七七四十九个童女来练尸魔大法的,不过……”
  玫瑰叹了口气,喃喃道:“不过,你若拿童女来练尸魔大法,你的体质,我是说这种半男半女的体质,就一辈子不能恢复正常了,对不对?”
  玫瑰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让忆中太郎听见,听得清清楚楚,一字儿也不露。
  玫瑰原来是随便讲讲,但是她一看到忆中太郎激动不已的身子,玫瑰知道自己说对了。
  玫瑰也正要把握这稍从即逝的良机。
  只见红丝彩带似幻还虚,疾卷忆中太郎。而玫瑰身躯却如风般扑至忆中太郎身前,彩凤短剑晃起一丝冷芒,疾袭对方颈前胸前,凌厉狠毒之至!
  忆中太郎全身骤然一提,身形急转之中,竟极其诡异又玄奇地闪入玫瑰的攻势之中,一双银色怪掌,已抓向玫瑰的咽喉!必杀!端的是必杀之招!
  玫瑰又岂是等闲之辈,她全身猝然倾倒,仅以右脚跟紧吸地面,左手的红丝彩带抡起一个又一个的圆圈,红丝彩带正是要缠绕住忆中太郎那鬼爪,而右手的彩凤短剑在空中一个翻转,彩凤短剑竟于一刹那间,连连刺出十七剑,而且剑剑所指的方向,也不偏不倚正是忆中太郎的咽喉,比前向招更快更急!
  忆中太郎临危不乱,身形不退返进,迎向玫瑰的彩凤短剑,却在剑尖触及皮肤的一刹那,头一偏,玫瑰的剑招就恰好落空。
  而红丝彩带虽没有缠住忆中太郎的手,却也狠狠地在忆中太郎的背上击中三次。
  忆中太郎冷眼望着玫瑰道:“你的身手比我想像的还高,好像还比陈广陵和高秋那两个臭小子高。”
  玫瑰笑道:“可惜,刚刚我一击未中,这下我再想猝袭你,可就难了。”
  忆中太郎冷哼道:“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忆中太郎说的是实话。
  若不是玫瑰趁忆中太郎愤怒之际,若不是玫瑰能把握机会,出手够快,想要击中忆中太郎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
  玫瑰全身贯注,不敢有丝毫疏忽。
  忆中太郎对刚刚背上那三击好像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忆中太郎蓦然大喝一声,两双银色怪手已呼啸抓到,来势诡异神奇。
  而玫瑰彩凤短剑在快速急挥之下,只见一道冷芒来回不定地穿梭,时而在左,却又突然向右。
  玫瑰左手那条神奇的红丝彩带,宛如花蝴蝶一般,在玫瑰全身上下飞舞不已,紧紧地护住玫瑰全身要穴。
  两人如此对拆了近两百招,表面上看来是势均力敌,有攻有守,但是玫瑰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已是渐渐露出不支之状,捉襟见肘了。
  忆中太郎不禁赞道:“你的确不愧是相思夫人的高足,却不知你已有相思夫人的几分真传?
  剑走偏锋,玫瑰笑道:“我师父常骂我笨,说我连她的三分功力都学不到。”
  忆中太郎拍击彩凤短剑的同时,攻出二十一掌冷笑道:“你未免把你师父说得太玄了。
  玫瑰拆了忆中太郎的掌法,也回敬他十三剑,娇笑道:“信不信由你,若是我师父亲自来。我就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能笑着说话。”
  忆中太郎怒喝一声,全身骨骼已如小炮竹似的‘克崩……’一声密响。
  然后,一阵杀气无形地扩散了整个屋子。
  空气中还带着隐约一丝丝的腐尸之气,寒冷迫人。
  玫瑰知道忆中太郎要施出煞手了,大概就是什么尸魔大法了。玫瑰只觉得混身不自在,有一股凉森森的感觉。
  玫瑰急忙连起‘寒玉神功’,先行护住全身。
  寒玉神功是相夫人的成名绝技之一,与飞虹剑客周成岳的飞虹神剑,及东郭神候的一指禅,同时名震天下,无坚不摧,江湖中人闻之丧胆。
  忆中太郎冷冷一哼,身形甫动,人已幻成虚幻不实的黑影,好像整个斗室之间都阴暗了一般。
  玫瑰感觉压力倍增,拼命阻挡,几乎把全身的功夫都发挥出来了。
  然而,她的对手是忆中太郎。
  就算忆中太郎的尸魔大法还未完全练成功,玫瑰也不是忆中太郎的对手。
  忆中太郎幻化而成的黑影,愈来愈密,愈来愈紧,玫瑰现在才知道什么情况下,会有令人透不过气的感觉。
  玫瑰尚未站稳,协下已重中了忆中太郎一掌,玫瑰蓦的吐出一口鲜血。
  好个玫瑰不管伤势,正要再举剑攻击。
  突然!
  忆中太郎竟呼的一声,由口中吹出一口淡绿色的雾气来!
  玫瑰根本来不及闪避,不由自主地吸进一口毒气。而玫瑰的彩凤短剑已险些至极地划破忆中太郎的金面具。
  但也只是面具而已,玫瑰的彩凤短剑并没有伤到忆中太郎。
  玫瑰倒在地上,人还未晕死过去。
  然而,玫瑰整个人,皮肤、脸、手都已变成淡绿色,显然是中了忆中太郎尸魔大法的尸毒。
  忆中太郎道:“你是中了我尸魔大法第一法第一个没死的人。”
  玫瑰道:“反正我现在已落入你的手中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忆中太郎盯着玫瑰,说道:“你不向我求饶吗?”
  玫瑰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我一向没有求饶这个坏习惯,你的经验较多,不妨教教我。”
  忆中太郎叹了口气道:“看你这个样子,我若是不杀你,你岂非难受得很。”
  玫瑰道:“我只希望你在下手时,最好快一点,我很怕痛的。”
  忆中太郎笑了笑,笑得莫名其妙,对玫瑰说道:“我又何必非杀了你不可。”
  玫瑰惊道:“你难道想要用我来练你的尸魔大法?”
  忆中太郎道:“你认为呢?”
  玫瑰却不得一下子就把忆中太郎活活捏死,只可惜她也知道,要捏死这个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且,眼前自己是绝对溜不掉的。
  玫瑰心想与其被忆中太郎拿去练尸魔大法,还不如自己了断来个痛快。
  用最后一口真气,用功力于右掌之上,玫瑰笑嘻嘻的对忆中太郎说道:“忆中太郎‘姑娘’,我劝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练什么尸魔大法,免得变成不男不女的怪模样。”
  忆中太郎脸色一片铁青。
  玫瑰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在阎王面前等你,你要快点来哦!”
  话完,玫瑰举掌一拍自己的天灵盖。
  忆中太郎早已防备玫瑰有这一招了。
  他岂会让玫瑰如此轻易死去,手一扬,于是玫瑰拍问自己天灵盖的手,就偏了方向。
  玫瑰还来不及醒悟发生什么事以前,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忆中太郎的怀中了,而玫瑰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只见忆中太郎目露淫光,猥亵至极地打量着自己。玫瑰连想都不敢去想,会发生什么事。
  玫瑰闭上了眼睛,流着泪,说道:“你总会有一天要后悔的,总有一天……”
  
  ×      ×      ×
  陈广陵自从离开麻疯岛后,这已是第三天了。
  天中,陈广陵间接的从旁人口中知道江湖的一些变化。
  当然,最令陈广陵高兴的是,高秋这小子竟揭穿了,金箭使者也就是忆中太郎安排在各大门派的冒牌货,洗清了陈广陵和高秋是金箭使者的不白之冤。
  这也告诉了陈广陵,为何在少林寺时,那假的玉云大师会一口咬定高秋就是金箭使者。
  陈广陵不禁要暗暗在心底赞道:“高秋,这次风光又被你抢尽了,真有你的。”
  不过,高秋坠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玫瑰独闯忆中太郎的老窝,至今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两件事都叫陈广陵担忧不已。
  最叫陈广陵感到棘手的是,忆中太郎竟然放出风声,再过七日,也恰好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之夜,忆中太郎不但要照常举行英雄比试大会,而且狂妄的说,若有何门何派敢不派人参加大会的,将血洗全派,绝不留一个活口。
  而这世上多的是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人。
  陈广陵知道若没有人出面制止忆中太郎,大多数的武林中人,也必然会屈服忆中太郎的淫威之下。
  那么能找谁帮忙呢?陈广陵在脑中想了又想。
  找师父及二位前辈帮忙,时间上已是来不及的。无极飘渺峰一趟来回,便要一个多月,陈广陵那有那么多的时间?
  武林四魔?陈广陵刚在脑中浮起了这个念头,便又很快地打消这可笑的想法。
  若是没有好处的事,武林四魔很少会去插手的。
  更何况武林四魔行踪飘忽不定,想找也找不到。
  陈广陵愈想头愈大,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先去赴八月十五的英雄大会再见机行事了。
  且说陈广陵骑在马上,欲往英雄比武大会的地点,先了解一下情势。
  一路上,陈广陵脑中不由思潮起伏。
  他想到,武林中风诡云谲,世事多变,自己的志愿尚未完成,也就是立志成为天下第一大财主的理想,遭遇不少困难与险阻。
  陈广陵下定决心,待金箭使者这件事一了,便再也不问江湖中事,专心完成自己伟大的志愿。
  陈广陵边想边骑,一路疾奔。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儿在一片深郁茂盛的树林前停住,口中直喷白沫,显然这马儿是累了,无法再行走。
  陈广陵也想下马散散步,抒发一下郁郁的心情,于是飘然下马,任那坐骑随地寻食,自己却漫步住树林深处走去。
  “半世洞还有几扇金墙没开,有机会我会是要回去拿那几颗漂亮的宝石。”
  “哼!玫瑰和高秋还想和我比谁的银子多,他们两人是输定的,只我怀中这颗绿宝石,就够他们眼红的了,哈哈……”
  陈广陵边轻缓散步边想那宝石的美梦,嘴解那抹笑意总是那般迷人,不过,玫瑰是绝不会被陈广陵那见钱眼开的傻笑迷住的。
  想归想,陈广陵还是相当谨慎的,他发觉这林中似乎怪异之处。
  此刻正当拂晓,空气清凉沁人心肺,本应该有鸟雀叽呀寻食之声才对。然而奇怪的是,这片深茂无际的广大树林,却出奇得静,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因为太静寂了,整个林中便好像笼罩着一丝丝使人不安的恐惧气氛。
  陈广陵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彷佛可以听见。
  陈广陵自言自语道:“陈广陵啊,陈广陵,你就是爱管闲事,只希望这回不要再惹来一屁股麻烦。”
  再往林中深处走去,陈广陵看见前方有三幢石屋。
  这种地方有石屋已经很奇怪了,更令人疑惑的是其中一间,似时有喝骂打殴之声传出。
  耳闻这大声叫骂之人,中气充沛之极,不难察出亦是一个内外普修的好手。
  好奇的陈广陵,一向也不肯错过有眼福的好事。
  掠身悄然飘至窗口,顿时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此两丈方圆涂作深灰色的石屋中间,有着一双十分坚固的特制石椅。
  椅上坐着一个身材巨大壮硕,满面落腮胡的大汉,在他的颈间及四肢,分别被数条宽大约有三寸,厚约五分的软钢带紧紧扣住,休想移动分毫。
  那大汉急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不已。
  大汉身旁却站着一个相貌阴沉,身格矮小的麻衣汉子,那矮小的麻衣汉子甚为鬼陋,一张脸仿佛风干福橘皮似的。
  那满面落腮胡的虬髯大汉呸了一声道:“妈个巴子的,土行孙,你用那下五流的迷魂药,将老子迷倒。小子,大爷我今天如能出去,非活劈了你这狗娘养的不可。”
  那名唤土行孙的汉子闻言,眼皮子也不撩一下。
  只是冷哼一声,左掌连挥,已将那虬髯大汉打了两个耳光。
  土行孙冷笑道:“杨怒祥,你不要以为你八臂神煞这名号,吓得了我土行孙。”
  原来那虬髯大汉亦是江湖响叮当的角色,八臂神煞杨怒祥。
  杨怒祥气得怒喝连声,使劲奋力一震,那特制的坚固石椅,被震得咯咯直响。
  麻衣土行孙又是左右开弓,一连串劈拍大响,又给了八臂神煞杨怒祥十记耳光。
  杨怒祥气得全身发抖,双眼怒睁如铃亦无可奈何。
  土行孙道:“杨怒祥,你如果聪明的话,就快将五彩玉麒麟交出来,哼哼,免得再受皮肉之痛。”
  杨怒祥根本不受土行孙的威协,一句话也不说。
  土行孙厉声喝道:“不说话就可以了吗?”
  土行孙说完话,自怀中摸出一根鸟细黑针,就要往那虬髯大汉杨怒祥的肩井穴扎去。
  杨怒祥见状不由狂惊骂道:“好,好!大爷我今天不能吃你肉,寝你皮,就算我变为厉鬼,也要取你的狗命!”
  土行孙冷笑连连,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些甜头吃吃,你是不会说实话的,再问你一次,五彩玉麒麟的下落到底在那里?”
  杨怒祥还是不说。
  土行孙正要举针刺下!
  在窗户外瞧得一清二楚的陈广陵暗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怎可见死不救。”
  其实,陈广陵想说的是:“五彩玉麒麟,这种宝贝不要岂不太可惜了。”
  于是,陈广陵运功于右掌之上,就在土行孙举针正要刺下之时——
  一指禅倏地破空而出,空气中被一指禅辰得传出‘嘶嘶’之声。
  土行孙持乌黑细针的手,连闪都来不及闪就被一指禅击中,土行孙惊愕之下,正待开口喝问。
  跟着一声轰然巨响,那石室大门已被陈广陵击为粉碎,陈广陵就那么轻松,状极愉快的进来,还不忘彬彬有礼地对石椅上的杨怒祥点头微笑。
  杨怒祥这才看清楚,这一掌击破石门救他的人,竟是个年约二十左右,长得邪里邪气又叫人打心眼里喜欢的少年。
  土行孙一看来者是一少年,竟忘记刚刚手臂被一指禅击中之痛事,大声怒骂道:“小子,你竟敢用邪门歪道暗算你老子,我要活劈了你。”
  陈广陵轻笑道:“哦!你这么快就忘记手痛了吗?”
  土行孙脸一红,强辩道:“哼!那是老子一不小心,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陈广陵摇头叹道:“奇怪啊,奇怪!”
  土行孙狂声骂道:“奇怪什么?”
  陈广陵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在奇怪,像你这样愚笨,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是谁的人,竟还能活到现在,其实你早该死上三十次的。”
  土行孙被陈广陵这么一讲,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五掌夹着十三腿就蹴向陈广陵。
  陈广陵身形轻飘飘的一转,右手再一挥,又是二道银白劲气,‘一指禅’反击向土行孙,发掌,转身,似乎只是同·226·一个动作,然而土行孙的招式不但全部落了空,还吃了陈广陵的一指禅穿透右大腿,顿时血流如注摔倒在地。
  那八臂神煞杨怒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竟一招就打败了土行孙,只有一招!
  只可惜杨怒祥不知道陈广陵是诸葛神候的徒弟,赫赫有名‘风尘三侠’的高足。
  土行孙痛得冷汗连连,忍住痛嘶哑地喊道:“风尘三侠中的诸葛神候是你的什么人?”
  陈广陵道:“不敢,不敢,那大名鼎鼎的诸葛神候怎么会是我的什么人,我只不过是他的徒弟罢了。”
  土行孙闻言,吃惊程度宛如一道巨雷震顶,震得土行孙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天!土行孙今天真是遇着鬼了,遇到诸葛神候的徒弟,土行孙觉得喉干舌燥外,彷佛裤底也有些湿了。
  陈广陵笑道:“不要紧张,我一向反对用暴力,所以只要你下一次不要再作坏事,不要再让我遇到,否则,便不是如此简单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土行孙惊道:“你肯放我走?”
  陈广陵道:“留着你做什么?’土行孙犹不信地问道:“放了我,你不后悔?”
  陈广陵道:“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后悔了。”
  土行孙闻言,忍住腿伤之痛,赶紧逃出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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