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五彩玉麒麟
2026-02-15 14:50:02   作者:陈广陵   来源:陈广陵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陈广陵前脚才刚踏进福安赌坊的大门,就看到杨怒祥一脸猪干色地走了出来,看来事情好像不太妙!
  怎么搞的?老哥哥,一脸不高兴。”
  杨怒祥没好气的答道:“别提了,老弟。”
  陈广陵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唉,银子全输光了。”
  陈广陵听得一怔,喃喃道:“这么快就输光了?比我估计的时候早多了……”
  杨怒祥不悦地道:“老弟,你说什么?”
  陈广陵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摇头笑着解释道:“老哥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本来应该赢的,怎么反而输了呢?”
  杨怒祥解释道:“刚开始我是赢了不少,赢来的银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后来呢?”
  “后来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我看他还蛮嫩的,谁知道他好像是赌神下凡一样,无论我怎么玩还是输给他,最后我身上的银子都输光了,唉!真他妈的倒楣!”
  “哦!有这么厉害的人?我倒要瞧瞧看是何方神圣,他叫什么名字?”
  杨怒祥哭丧着脸道:“老弟你这可把我问倒了,我当时输得那么惨,还管他叫什么名字,对了,我刚刚输得那么惨,你也不过来帮我,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你先别管我去那里,你先回答我,你真的把身上的银子全输光了?”
  陈广陵希望杨怒祥不要连五彩玉麒麟也输给了那年轻人,否则自己的苦心都付诸东流了。
  接着杨怒祥叹了口气;心有不甘地道:“更惨的是我连五彩玉麒麟都输给了人家。”
  那知杨怒祥的回答是:“唉,真的输光了,老哥哥有必要骗你吗?陈广陵差点没晕过去,犹不敢相信地叫道:“什么,连五彩玉麒麟都输了!天啊!”
  杨怒祥不知道陈广陵是因为得不到五彩玉麒麟而难过,他还以为陈广陵是在责备自己不该把五彩玉麒麟也输给别人,所以静静站在一帝不敢接腔答话。
  陈广陵怪叫了一声,不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拉起了杨怒祥就往赌坊里冲。
  杨怒祥一愕,再加上陈广陵那付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以为陈广陵要去把五彩玉麒麟抢回来,急忙道:“老弟,愿赌服输,输了就算了,不要去抢好不好!”
  陈广陵气道:“谁说要用抢的?”
  “那……那你要如何?”
  “那!那!那什么!那浑蛋赢了你的银子,我去帮你赢回来啊,走吧!’话完,又要把杨怒祥硬拖进去。
  杨怒祥道:“没用的。”
  “怎么会没用?放心好了,这下我要把那浑蛋赢光,走!”
  陈广陵无论如何也要把五彩玉麒麟赢回来,不管对方是千王也罢,赌王也好,遇到自己的一指禅也只有臣服的份了。
  杨怒祥吞吞地答道:“那年轻人赢走了五彩玉麒麟,随后就走了。”
  陈广陵急道:“走了。”
  杨怒祥不好意思地点头道:“走了。”
  陈广陵只觉得全身血脉愤张,头痛欲裂似地难过。五彩玉麒麟就这么飞了,当初花的心血都白费了。他现在只想咬人,咬那呆头鹅——八臂神煞杨怒祥。
  “老弟,你没事吧?”
  陈广陵恨不得大骂出来:“破财消灾,消你妈的头!”
  然而又能如何呢?人都走了,五彩玉麒麟又怎能要得回来呢?陈广陵心中暗叹倒楣,看来今天真是不吉祥的日子,连被福安赌坊抢走的那些银票,他也懒得再去要回来了。”
  世事多变,陈广陵想也没想到赢走五彩玉麒麟的人,竟会是落崖未死的高秋。
  陈广陵苦笑道:“输了就算了,我们兄弟俩去好好喝一杯,解解闷气吧。”
  “好!够爽快,喝完了酒,老哥哥带你去找漂亮的姑娘消消火。
  陈广陵没想到连杨怒祥也跟高秋那小子一样好色,叹了口气叹:“随老哥哥高兴吧。”
  杨怒祥拉着陈广陵喝酒去了。
  八臂神煞杨怒祥真是个妙人,输了五彩玉麒麟的事一下就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注意到陈广陵那付哭丧脸。

×      ×      ×

  天色已亮,睡相着实不甚雅观的杨怒祥,此刻正鼾声大作踊巴念念有词,不晓得又在作什么白日梦了。
  陈广陵坐在一旁出神地思忖着,还有二天就是天下英雄比试大会了,奸险的局中太郎,不晓得又会搞出什么花招来,。而玫瑰和高秋也不知去向,没有他们的帮忙,若光凭自己的一指禅,一定不是局中太郎的对手,那后果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陈广陵还不知道局中太郎虽然没有了七色海棠,可是他依然有办法成尸魔大法这个秘密。这秘密连佳那丸子也没有跟陈广陵提起。
  玫瑰虽然知道这个秘密,但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能告知陈广陵呢?
  正当陈广陵想得出神的当儿,却听到那杨怒祥喃喃自语道:“小桃花,不要走,小桃花过来让大爷亲一个,嗯!好香……”
  一边说着,一边还作势要亲人的模样,啧!啧!亲个不停。”
  “小桃花?’陈广陵一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昨夜那个卖身女子。’真是够恶心,那名唤小桃花的女子长得高头大马,一付母夜叉的模样,竟然还叫做小桃花。唉!那种女人也只有杨怒祥这笨蛋会看上眼。
  “卟通’一声巨响,杨怒祥整个人竟掉下床来,陈广陵忍不住笑了出来。
  八臂神煞杨怒祥不好意思地爬起来,拍拍尘土笑道:“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付丑态。”
  “没关系,你还在想你的小桃花啊?”
  杨怒祥红着脸道:“说起来真不好意思,那小桃花真是温柔又体贴,我许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姑娘了。”
  听他这番话,陈广陵只觉得肚内一阵翻搅,不但恶心,昨夜的饭菜都有点忍不住想吐出来。
  陈广陵换了个话题,一本正经对杨怒祥道:“老哥哥,待会儿我便要与你道别了。”
  杨怒祥惊道:“为什么?莫非你嫌老哥哥是个累赘?”
  陈广陵忙着解释道:“老哥哥,你误会了,小弟绝无此意!”
  杨怒祥叫道:“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非给我说清楚不可。”
  陈广陵道:“唉,这叫我怎么说呢?”
  杨怒祥以为陈广陵是看不起自己,怒道:“老弟,你若瞧不起老哥哥大可明讲,我识趣得很,不会赖着你不走,你直说好了。”
  看着杨怒祥那付牛脾气,陈广陵知道若不说明原委,他是不会相信的。
  于是,陈广陵道:“老哥哥,后天就是英雄大会了,我要去阻止金箭使者的阴谋,这是很危险的。”
  杨怒祥道:“原来是这回事,老弟,你的身手不凡,千嘛担心呢?更何况有老哥哥我陪你一道去,好了,没事的。”
  陈广陵叹口气道:“老哥哥,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金箭使者武功奇高,我不是他的对手,就算加上你,也一样打不过他。”
  杨怒祥问道:“所以你不要我跟一起去,怕连累到我?”
  陈广陵点点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
  听罢,那杨怒祥大喝一声,一举手往那八角桌上击去,只闻‘砰’的一声,那坚硬的八角桌被杨怒祥打穿。杨怒祥又把气出在椅子上,一一把那些椅子打个粉碎,边打边大声叫道:“杨怒祥,你没用,杨怒祥,你没用,人家救了你一命,你却无法报答。”
  话毕,桌子、椅子全打碎了,他那斗大的拳头如雨点般地往自己身上打,边打边流泪,嘶哑哭道:“杨怒祥,你这么没用,你死了算了,死了算……”
  陈广陵赶紧过来拉住他,叫道:“老哥哥,你疯了是不是,别打了。”
  杨怒祥推开陈广陵,出拳更重的往自己身上打,叫道:“不错,我是疯了,我活着又有何用,眼睁睁地看自己恩人去送死,我死了算了……”
  陈广陵一指禅倏地弹出,杨怒祥的软麻穴被一指禅点中,身子不能移动半分,但是他已经是口冒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
  陈广陵单掌抵住杨怒祥的背心,全身功力聚集于右掌,缓缓冒出一阵白烟似的雾气,替杨怒祥疗伤。
  杨怒祥犹不肯陈广陵为他疗伤,大声叫道:“你不用替我疗伤了,你让我死吧,我活着又有什么用!”
  陈广陵一边运功,一边缓缓说道:“谁说你活着没用的,你若死了,谁和我一起去对付那金箭使者。”
  杨怒祥喜道:“你说什么,老弟,你再说一遍。”
  陈广陵解了杨怒祥的软麻穴,说道:“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你用你的真功缓缓地运行全身三十六经脉,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不然,你伤得这么重,挨都挨不起金箭使者三招的。”
  杨怒祥听从陈广陵的话,运足本身的功力缓慢地行了全身经脉一周,再加上陈广陵那绵厚不绝的内力相助,全身已舒畅了不少,稍事休息再服点伤药就没什么大碍了。
  陈广陵注意到杨怒祥的脸色已恢复了红润,才松了一口气。
  陈广陵的心中真是感慨万千,杨怒祥这种铁铮铮的汉子已经不多见了,世上若能多几个像他这种讲义气轻生死的好男儿,那么定然不会再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么不中听的一句话了。
  能够和杨怒祥做为朋友,真是自己的运气,想到自己当初一直窥望他的五彩玉麒麟,真是不应该。
  杨怒祥睁开了眼睛道:“老弟,谢了。”
  “有什么好谢的?”
  杨怒祥道:“你答应我跟你一起去对付金箭使者,我自然应该谢你才对。”
  陈广陵急忙说道:“你重义气又如此不惧生死地帮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老弟,快别这么说了,你救过老哥哥的命,今后水里火里,刀山油锅,我是跟定你了,老哥哥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陈广陵内心一阵感动,伸出手紧紧握住杨怒祥那蒲扇般的大手,毋须再多说什么,陈广陵和杨怒祥已经成了生死不渝,义盖云天的好兄弟了。
  陈广陵站起了身子,就要开门出去。
  杨怒祥见状急着大喊道:“喂,老弟,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啊!可别抛下我。”
  陈广陵笑道:“你弄坏了人家这么多的桌椅,我总要去赔钱给人家,顺便结帐啊!”
  杨怒祥道:“那结完帐呢?”
  陈广陵又是轻笑道:“结完了帐,我们就上路,一起去把金箭使者的头扭下来。”
  杨怒祥接道:“对,对!去把那金箭使者的头扭下来当夜壶用。”
  话毕,二人相视大笑。笑得多坦诚,多真挚,好像金箭使者已经死定了。

×      ×      ×

  中秋之夜,据说当天的月色分外迷人,叫人忍不住去为那皎洁无暇的明月吟诗作对,去歌唱明月的难得与美丽。
  这个中秋之夜,月儿还是一样地柔和,一样地迷人。
  不过,今夜却不是个看花赏月的好日子。当然,这是指这些正在东山云母岭的武林人士而言。因而,今天将会引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屠杀。
  东山云母岭,若说它非常险峻倒也未必,因为只要你肯花些心力,还是不难爬上去。但是,若因为这样你就以为东山云母岭十分稀松平常,就大错特错了。”
  东山云母岭四周布满乱石荆棘,惟一可行之路只是小小的一条羊肠小路,若是有人硬是在路上埋下机关陷阱,你便只有认命了,这就是忆中太郎——金箭使者选中东山云母岭的目的。
  若是有人不肯归顺忆中太郎,那他就只有与忆中太郎决一死战,因为他是没有后路可退的,除了死。
  已经是亥时一刻了,岭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只要看那黑压压一片的人头,便不难知道人数多少,大约有千余人之多。
  来的众武林人士当中,当然有各大门派的掌门,有些门派,譬如:少要、点苍、华山……等,虽然真正的掌门已经被金箭使者捉去或者杀死,但也都派了新任掌门前来,理所当然的,那些冒牌货,或漏网之鱼都一一被白道人士处死,以昭为戒。
  来的人也有不少是看热闹的,因为这些人都想目睹风尘三侠的风采,都想看看名震四海的诸葛神侯、飞虹剑客以及相思夫人究竟能不能打败金箭使者。看来,他们是非捻不可了,风尘三侠早已归隐山林,不问尘事,是不可能来这东山云母岭的,更何况陈广陵,高秋和玫瑰也没有回无极飘渺峰告知风尘三侠,风尘三侠是万万不可能来这东山云母岭。
  当然,来人之中既然有人专程来看风尘三侠的神威,也必然会有不少人是想来看名震天下,与风尘三侠一齐名的武林四魔,看看武林四魔和金箭使者究竟是谁功力高强。
  谁能继续称霸武林。然而,武林四魔来或不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这千余名武林人士之中,也有人的确是侠义之士,是来此东山云母岭,准备尽一已之力消灭金箭使者的,他们的胸襟,值得为天下人所喝采!学习!
  而这其中,也有许多人是为了成名而来,他们并非真想消灭或者打败金箭使者,他们想利用这八月十五中秋英雄比试大会,一展所长,在江湖上闯个名堂出来。
  不管如何,今天这中秋之夜必然是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尽管这场人肉战争,血与肉的撕杀,必然付出的代价是十分残酷的。
  陈广陵今天也在东山云母岭,他穿着一袭天蓝色丝质的长袍,一双宝蓝长靴,真正可以用得上玉树临风,卓然超群来形容;而陈广陵的老搭档,八臂神煞杨怒祥则是一身棕色外衣,益发显出他的彪悍、魁梧。
  陈广陵和杨怒祥混在人群中,众人也没发现他们二人。
  这时,群众已经有些骚动了,一些耐力不够的人已经开始喃喃低语了:“怎么那金箭使者还不来,莫非是怯场了。”
  “是啊!怎么还不来。”
  “啊,风尘三侠和武林四魔怎么也还不见人影。”
  “什么时候了,还不来!”
  “真是的……”
  渐渐的,怨骂声越来越大,众武林人士也觉得,今天的英雄比武大会可能是一场骗局。
  杨怒祥低声地对陈广陵说道:“我想举的,那金箭使者忆中太郎一定会来的。”
  杨怒祥还想问为什么,突然人群中又起了一阵骚动。陈广陵道:“老哥哥,金箭使者来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金箭使者宛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现,依旧是身金光闪闪,金面具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神奇之感,你明明感觉得到,却又说不出那种可怕的感觉。
  金箭使者身旁还有十位黑衣人,全都蒙面,只露出一双眸子在外。那双眸子呆滞而且泛着碧绿色的妖异光芒,若不是外形长得像人,你必然以为那是野兽的眼睛。
  金箭使者一出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再也没人敢说话。
  最让人惊的是金箭使者身旁的那位红衣少女,一看到那少女,陈广陵不禁脱口惊呼:“玫瑰!”
  幸好,陈广陵的叫声没有让第二人听到。
  一旁的杨怒祥暗暗说道:“真是邪门,怎么金箭使者身旁跟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还真漂亮呢!”
  杨怒祥话说完,看一旁的陈广陵满脸惊愕的表情,不禁拍拍他说道:“老弟,你在想什么?快看那红衣少女!
  陈广陵猛地醒转过来,笑道:“哦,没什么,你说那红衣少女吗?”
  杨怒祥道:“是啊!你看那红衣少女似乎不像个坏人,怎么会跟那金箭使者在一起。”
  陈广陵喃喃道:“是啊,很奇怪。”
  陈广陵也想不到玫瑰会出现在金箭使者的身旁,他虽然纳闷,但是他对玫瑰有信心。在无极飘渺峰习艺的日子里,他早知道玫瑰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无论玫瑰如何做,都一定有她的道理,陈广陵决定暂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再说。
  金箭使者开口了,说道:“很高兴,今夜各位武林同道能来这东山云母岭,参加天下英雄比试大会。”
  那讲话的语调冰冷不带一丁点儿人味,现在才是秋天而已,却给了在场的众人一种如处冰窟地凄冷感,有些人甚至打了一个哆嗦。
  金箭使者又缓缓地说道:“在举行英雄比试大会以前,我要先向天下武林同道宣布一个大事。
  话毕,金箭使者指身旁的玫瑰说道:“这位玫瑰姑娘,此后就是金箭夫人。”
  此言一出,群众不禁一阵哗然,均感到惊讶不已。
  有些认识玫瑰的人,更是嚷道:
  想不到相思夫人的徒弟,也会自甘坠落!”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该死的玫瑰,我还以为她是个好人呢!”
  正在众说纷云之际,突然有人叫道:“金箭使者,你说谎,玫瑰姑娘绝不是那种人。”
  说这话的人,正是百里兰,。从百里兰激动难抑的语声中,陈广陵知道了百里兰和玫瑰已经变成了好朋友了。
  百里兰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出来为玫瑰辩解。
  百里兰怒指着金箭使者道:“金箭使者,你这该死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替我妹妹报仇。”
  金箭使者冷冷地道:“你若急着想死,本使者自然会成全你,不过你先别急,待会儿我自然会收拾你。”
  接着,金箭使者又对众武林人士说道:“今天,本使者不妨说句坦白话,所谓的英雄比武大会,简单的说,也就是我金箭门成立开坛之大会,而你们大家都是我金箭门的所属旗下,借着待会儿的比武大会,本使者会挑出武功最高的十名,做为金箭门的金箭武士。
  此话一出,那千几名的群众都纷纷发出了不满、抗议之声。
  “搞什么,太猖狂了!”
  “真嚣张,简直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嘛!他以为他是天皇老子……”
  就在群众情绪沸腾,怒不可抑的时候!突然!
  “啊!”,“啊呀!”两声惊呼!
  众人还搞不表楚发生什么事之际。
  只见两股鲜血狂喷,泗江二怪的二颗头颅已离开了他们的本来的身体,掉落在地,那头颅上的嘴巴张成一种怪异的形状,大概是要对生命发出最后的叹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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