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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落魄江湖载酒行 赢得武林血魔名
2026-02-03 22:47:06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柳大悲眯着一双牛眼,看了盖晓天一阵,立即飘下屋面,呵呵大笑道:“好小子!你也敢叫老夫的名字?”
  盖晓天冷冷一哼,道:“名字本是叫的,有何不可?你此刻现身,大肆炫露,却有故意放走那女人的嫌疑,对不起,我要去追那女人!”
  盖晓天长身向大厅上掠去,那知衣领一紧,已被“金刺猬”抓住,“叭哒”一声摔在地上。
  盖晓天出道以来,从未受此侮辱,不由勃然大怒,一跃而起,道:“‘金刺猬’,我和你拼了——”全力施出半招掌法,劈向柳大悲的小腹。
  “金刺猬”不知以何种手法,又抓住了他的衣领,“叭哒”一声,盖晓天又被摔得头昏眼花。
  “白面黑心”何健大声赞叹,道:“柳前辈奇人奇技,见所未见,此子分明是那主儿手下之人,千万别让他跑了……”
  “金刺猬”牛眼一瞪,道:“何健,老夫在此,那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掌嘴!”
  “招魂居士”赵文龙呐呐地道:“前辈是说,要别人为他掌嘴?”
  柳大悲道:“自己掌嘴,你也算一份!”
  此言一出,另外两个噤若寒蝉,不敢再讲话,但“招魂居士”和“白面黑心”却未动手。
  柳大悲嘿嘿笑道:“若让老夫亲自动手,每一个耳光,就能叫你们停止呼吸……”
  言简意深,斩钉截铁,“白面黑心”和“招魂居士”自知这个人是丢定了,立即“劈劈啪啪”打起自己的嘴巴来。
  盖晓天大吼一声,连人带掌向柳大悲扑去。
  柳大悲伸手一抄,挟起盖晓天,在狂笑声中,掠出菩提堡。
  盖晓天怒火填膺,只是四肢无力。心想:本以为疯女人的武功天下无双,由此看来还差得远呢……
  “金刺猬”奔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把他摔在地下,原来是在一座破庙院中。立即沉声道:“小子,别以为你能挨打,就了不起!武林中具备你这两手的人物,可以说车载斗量!”
  盖晓天爬起来,又要扑上,但又不禁叹了口气,沉声道:“姓盖的从未自大自狂,而且与你姓柳的素昧平生,你凭什么教训我?”
  柳大悲道:“老夫教训你,乃是瞧得起你,一般武林人物,要想见老夫一面都办不到!”
  盖晓天冷笑道:“笑话!你瞧得起又怎样?反而误了我的大事,设若你不插手,我今夜就可以……”
  “怎样?”柳大悲呵呵大笑,道:“你以为那半招武功了不起么?嘿嘿,余素心要想杀你,有十条小命也完蛋了!”
  盖晓天冷笑道:“我不信!刚才她略占上风,我不否认,但她想杀我,却未必容易……”
  柳大悲抓住他的耳朵,大力扯着,走向大殿内,一指那破旧的城隍爷神像之后,道:“小子,你自己上去看看吧!”
  盖晓天被扯得耳中鸣叫,十分痛楚,大声道:“我为甚么要上去看?”
  柳大悲冷笑道:“好小子!你别无所长,除了能挨打之外,牛脾气和老夫差不多!快点上去看看!”
  盖晓天觉得此人虽然狂妄自大,却不像个坏人,哼了一声,跃上神龛,向神像后面一看,放着一个漆金小方盒,不由微微一怔,道:“只是一个小盒而已,有甚么稀奇的?”
  柳大悲道:“小子,你取下来打开看看吧!”
  盖晓天捧着小盒,跃下神龛,只见漆金小盒上有四个篆字:天香宝盒。
  他用力一拉盒盖,只闻“铮”地一声,两只手腕上已被手铐铐住,不由大惊,而且更怒,他以为这是柳大悲的阴谋,抡起手铐向柳大悲胸前砸去。
  柳大悲伸手一拨,他原地转了一周,差点栽倒,只闻柳大悲沉声道:“小子,你再乱出手,老夫可要对你不客气了,凡事必须先弄明白,是非曲直弄清之后,再动手不迟,像你这等暴虎冯河的脾气,怎能成其大事?”
  盖晓天忿然道:“你既知神龛后有小盒,也必知小盒中有害人的把戏,事先为何不说明?”
  柳大悲冷笑道:“小子,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倚赖别人?身为武林中人,应该处处小心才是,谁能一天到晚跟着你?你先看看小盒中的东西吧……”
  盖晓天认为他的责备,不无道理,今后行道江湖,全靠自己,绝不能有倚赖心理,立即向小盒中望去。
  那里面并无贵重之物,都是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如眉笔、脂粉、蔻丹、梳子、颜料,及人皮面罩等……
  盖晓天冷冷地道:“你在玩甚么把戏?这只是女人的化妆箱!”
  柳大悲道:“你再看看那些人皮面罩吧……”
  盖晓天两手抓起一个面罩,展开看了一会,不禁愕然道:“这好像是那‘铁口半仙’的面貌!”
  柳大悲冷笑道:“还好!你还认得出来,再看第二个……”
  盖晓天知道事情有点古怪了,立即又展开第二个,看了半天,呐呐地道:“这好像是那个阴阳先生!柳前辈可能不认识他吧?晚辈前些日子,奉命到恐怖市场办事,离开恐怖市之后,就遇上一位阴阳先生,他博古通今,自称生有一双鬼眼——”
  “别啰苏了!老夫知道!”
  “前辈认识那个阴阳先生?”
  “你想挨揍是不是?”柳大悲道:“快看第三个面罩!”
  盖晓天心道:“真是人如其名,又硬又扎手……”
  他抓起第三个展开一看,不由惊呼一声“疯前辈!”
  柳大悲负手踱着步子,冷笑道:“小子,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盖晓天惊愕半天,才呐呐地道:“莫非‘铁口半仙’就是那个阴阳先生?而阴阳先生也就是疯前辈?”
  “对了!”柳大悲道:“我再补充一下,应该说‘八步凌波’余素心就是‘铁口半仙’!”
  盖晓天骇然道:“武林中是否有‘八步凌波’余素心其人?”
  柳大悲道:“当然有,设若没有,岂能瞒过‘天竺客’拉玛等人?因为‘天竺客’拉玛等人,与‘八步凌波’余素心交往甚厚,只是余素心早已被害,而他们迄今仍以为她活在世上”
  盖晓天惊骇半天道:“那么疯女人又是谁?”
  “问得好!”柳大悲道:“由此看来,你有时虽然粗野暴躁,联想力却极为敏捷,这正是练武者必具之条件。假如你问别人,他可能回答说:疯女人就是疯女人!可是,疯女人既然身手不俗,且行径异乎常人,武林中为何不闻其名?这就是一个很大的疑问,依老夫猜想,疯女人就是那个妖狐……”
  “那个妖狐?”
  “小子,你可知道‘中原八大家’之中,有个‘千面飘香’凌燕?”
  盖晓天道:‘晚辈听说过!”
  柳大悲道:“那个疯女人可能就是她,此人武功如何,老夫不甚清楚,当然也不会太高,刚才在菩提堡中,被老夫的‘金刚袖’震了一个筋斗,可见也很有限,只是她的千变万化,无人能及,到现在为止,谁也未见过她的真面目,但此人极像男人。”
  盖晓天道:“柳前辈,她是不是血泪松主人?拉玛是不是被她所杀?”
  柳大悲道:“拉玛被她所杀,当无疑问,但我相信血泪瓶主人另有其人,因为过去被害的高手,与拉玛的被害完全不同,身边都是极为亲近之人保护,以‘千面飘香’的身手,似乎办不到!”
  盖晓天道:“那么,‘千面飘香’授技与晚辈,却又交给晚辈三个血泪瓶,又时时为晚辈树立大敌,是何用心?”
  柳大悲道:“这个老夫就不大清楚了!不过老夫敢断言,‘千面飘香’或血泪瓶主人,与你的上一代必有深仇,他不杀你,却为你制造纠纷,到处亡命,永无宁日,自不会是善意,只是这仅是表面的看法,也许还有深意!”
  盖晓天肃然道:“前辈既然早知余素心是假的,为何放她走了?”
  柳大悲苦笑道:“血泪瓶主人必定是一个武功高绝,心机过人之辈,反之,‘千面飘香’凌燕,绝不甘受他驱使,所以,‘千面飘香’不足为虑,设若杀了她,这条线索,反而中断。”
  盖晓天暗暗点头道:“前辈带晩辈来此,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么?”
  柳大悲道:“不错,但我还要教你半招剑法!”
  “半招?”
  “是的!也就是加在疯女人教你的半招上!合成一招,威力倍增,只是你的扎基功夫,是以能挨打练成的,今后想登峰造极,还要再受折磨,才能大成。我马上传你半招剑术……”
  他找了一段枯枝,只是一边比划,一边讲述,不到半个时辰,盖晓天已经学会,却肃状道:“柳前辈说了半天,还没有为我解开手铐呢!”
  柳大悲呵呵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小子,你在这里等候吧!老夫先走一步了……”
  他跃上墙头道:“老夫必须告诉你,血泪瓶主人,非一般武林人物可比,除了武功高绝不谈,智慧也必是高人一等,你小子若想和他碰一下,一招剑术当然不够,今后只要牢记忠、孝、节、义四字,自有奇遇,后会有期……”
  “金刺猬”走了之后,盖晓天怔了半天,那手铐是合金铸造,坚不可摧,不禁大为焦急,心道:“设若遇上一个仇家,岂不要束手待缚了?这柳大悲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突闻一阵奔马之声传来,来势极快,先是一匹白马凌空越过破庙短墙,落到院中,马上少女正是史小璇,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呼。
  接着又是一匹枣红马,越墙而过,马上少女是叶玉芝,也发出一声欢呼。
  盖晓天双手被铐住,甚是尴尬,这工夫两个少女翻身落马,奔向盖晓天,也同时发现了他被铐住。
  史小璇惊呼道:“盖大哥,你怎么啦?”
  叶玉芝也关切地道:“晓天,这是怎么回事?”
  盖晓天不耐地道:“在下的事,不须二位操心!叶姑娘,你不是和卫天民很好么?为何不和他同来?”
  叶玉芝道:“那不过试试你而已,你我已有婚约,小妹岂能——”
  史小璇大声道:“怎么?你们也有婚约?”
  叶玉芝冷冷地道:“这种事还会假么?你若不服,咱们再斗几百合!”
  史小璇哂然道:“那个怕你不成!这样吧!谁败了谁就退让。”
  叶玉芝道:“这主意很好!咱们拼吧——”
  “呛呛”两声,二女长剑同时出鞘,盖晓天懒得观看,踱出庙外,只闻二女已经打了起来。
  只闻史小璇低声道:“咱们的诺言还算不算数?”
  叶玉芝道:“当然算数,只是这办法在我来说,有点吃亏!”
  史小璇道:“怎见得?”
  叶玉芝道:“他已经知道你的宝马是汗血马,他若要偷马,必定偷你那一匹。”
  史小璇道:“那可不一定,我那匹马看起来很难看,再者他对我有成见,可能不会………”
  叶玉芝道:“如此说来,咱们的机会均等,那‘金刺猬’的办法很绝,不知他是甚么意思?”
  史小璇道:“还不是成全我们!就这样决定,他骑谁的马,谁就是他的妻子。”
  叶玉芝道:“如果他两匹都不骑呢?”
  史小璇道:“绝不会!他现在急欲摆脱我们,非骑不可,不然我们会追上他”
  盖晓天哼了一声,心道:“我叫你们同时落空!不知柳前辈为何出这怪主意?”
  那两匹马此刻已在庙外吃草,盖晓天轻轻走过去,抓住缠绳,却不上马,疾奔而去。
  史、叶二女闻到马蹄声,以为盖晓天中计,出庙一看,不由同时愕了一下,大感失望,也极为忿怒,同时娇叱一声,随后疾追。
  盖晓天见二女追来,心想:我只要不坐上马背,就不算骑,待会把你们抛下,再找个地方寄放两匹马。
  他踏着一个马镫贴在白马肚底下,又在马股上拍了一掌,汗血马奔腾如飞,那匹枣红马几乎是被拖着奔驰。
  想起“金刺猬”柳大悲的身手,盖晓天突然感觉自已非常渺小,不要说找血泪瓶主人硬碰,就是自卫也成问题。
  前面百十丈处有个影子晃动,但总是追不上,而白马却总是跟着那影子疾驰。
  大约奔出五六十里,前面是一个山洼,有七八户人家,而那影子已经消失,白马也逐渐缓慢下来,抬头望去,这七八家住户之中,有一家占地颇大。门口挂着一个大招牌:白家铁器老店。
  这六个大字之下,写着:本店专造十八般兵刃,屠刀、菜刀、剪刀、马蹄铁及锯条等物,技艺精良,信誉久著。
  招牌十分陈旧,看来自称老店,并未吹嘘。
  盖晓天心道:“我正苦无法除去这手铐,这家铁器店中,必有钢锉钢锯之类工具,我何不进去试试看!”
  他把两匹马拴在大树上,进入大门,这似是一个账房,旁边有个大柜台,但柜台内却没有人。
  墙上挂着刀枪剑戟斧头锯条等货品。盖晓天仔细察看,打造手工果然精良。
  此刻已是午时未到时分,这铁器店后面占地很大,却未听到“叮当”打铁之声。
  盖晓天出了后门,是一个大院落,穿过大院子,是一排房屋,屋中传来女子饮泣之声。
  盖晓天十分惊异,向正屋探头一看,不由愕然。原来这屋中设有香案,烛炬高烧,香烟缭绕。香案上放着一个人头,但因人头向里面,盖晓天看不到人头面貌。
  案旁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老妪,手持皮鞭,面色愠怒,案前蒲团上跪着一个妙龄少女,正在低泣。
  盖晓天心道:“这老妪在训她的女儿,不足为怪,只是案上供一人头,不知是何道理?”
  只闻老妪冷声道:“娘说过,你父亲的大仇当然要报,但姓盖的是白家至交,且盖云生前颇有侠名,你携回盖云的人头,使盖家的后人到处奔波,于心何忍。”
  盖晓天心头大震,发目望去,案上那干枯的人头,正是章瑶在恐怖市场上以一两银子卖与白玲的人头,也正是他的父亲盖云的首级。
  只闻少女悲声道:“可是爹爹的首级,却在盖云后人手中,卖给章瑶,姑不论他是不是血泪瓶主人,父亲是不是他杀的,但他能以首级换钱,也绝不是好人……”
  这老妪正是“七巧指”白曼青之妻,少女也正是白曼青之女白玲。
  白夫人沉声道:“盖云后人是善是恶,为娘迄未见过,不便置评,但盖云本人是一位侠士。为人处世必须是非分明,你携回人头,已是不敬,还不把人头放在你爹爹神柱之旁,与你爹爹共享烟火……”
  白玲嘶声道:“娘,女儿素日最痛恨忤逆不孝之人,可是这件事女儿我……”她显然不甘使盖云的首级共享烟火。
  盖晓天本是悲怒交集,继见白夫人深明大义,忍辱抚孤,又不禁肃然起敬。
  白夫人冷峻地道:“丫头,恐怖谷中的恐怖市场上,任何交易,都不负责任,只有买卖行为,谈不到恩怨,设若盖家后人是你的杀父仇人,岂能公开买卖人头!况且他曾说,是为别人代卖的!丫头,你还不……”
  白玲坚决地道:“娘,女儿甘冒不孝之名,也不答应这件事!”
  白夫人霍然站起,狠声道:“你已长大,为娘尽量避免体罚,可是你太使为娘失望了!今天非打你不可……”
  白夫人颤抖着手臂,皮鞭落下,白玲衣屑纷飞,但她并未叫痛,白夫人抽了十来鞭,白玲突然放声悲嚎起来。
  白夫人微微一愕,沉声道:“贱丫头,记得为娘过去时常打你,而你从未呼痛,也从未放声嚎哭!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玲摇头不语,哭声更大,白夫人又抽了两鞭,老脸一阵抽搐,这正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自“七巧指”白曼青被害后,母女相依为命,以打造兵刃铁器为生,聊可糊口。白夫人治家甚严,加之白玲甚是顽劣,所以常常挨打。
  白夫人有时气极,虽是全力鞭打,但她知道,女儿皮肉之痛固然不免,却不会受伤,今天才打了十来下,女儿就大哭起来,能不吃惊?
  白夫人厉声道:“丫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玲悲声道:“母亲责打女儿,自是应该!但母亲过去责打女儿,手劲奇大,女儿身上很痛,今日则柔弱无力,显然母亲的身体衰弱多了,女儿怎不伤心……”
  白夫人错愕一下,丢下皮鞭,怆然退下,而门外的盖晓天,也被这几句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天伦之情,骨肉之亲,就在这短短的几句话中,表现出来。
  盖晓天大步进入屋内,向白夫人深施一礼,道:“晚辈盖晓天向夫人请安!”
  白夫人望着如其来的盖晓天,似乎并未吃惊,但白玲却一跃而起,厉声道:“姓盖的,你终于送上门来了!”
  盖晓天歉然道:“关于恐怖谷中之事,在下必须解释一下……”
  白玲不容分说,猛扑而上,一式“怒投天梭”,骈指如戟,疾戳盖晓天的鸠尾大穴。
  盖晓天双手被铐,纵跃不便,只得运起“金刚肌”以钢铐格去。
  那知“七巧指”也是当今绝学之一,“唰”地一声,空气好像被撕裂一般,指风回旋而下,戳向盖晓天的小海穴。
  盖晓天这次不闪不避,以“流星肌”迎上,那知白玲惊呼一声,反而收手退下,“唰”地一声,长鞭缠在他的脖子上一抖,盖晓天应声倒地,白夫人的鞭柄,已抵在他的结喉穴上。
  这陡然的转变,不但出乎盖晓天的意外,更出乎白玲的意料,白夫人慈祥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低沉着嗓音,道:“姓盖的,你们杀人既能不择手段,老身又何必兴那妇人之仁!嘿嘿,自你在史家堡中一鸣惊人之后,老身就暗暗盯着你,刚才在破庙中,老身听到了史、叶二女定计,正合老身之意,乃在前面引导白马奔行,你可知道白马为何会跟老身奔跑么?”
  盖晓天沉声道:“不知道!”
  白夫人冷突道:“玲儿过来,让娘告诉你,我到底是谁?”
  白玲惊骇地走近白夫人,白夫人抓住她的手,对盖晓天道:“老身就是那个疯女人!”
  盖晓天心头大震,厉声道:“你就是‘千面飘香’凌燕?”
  白夫人“咯咯”大笑道:“一点也不错!”
  盖晓天和白玲同时一怔,只闻“咔嚓”声,就在他们惊愕之间,“千面飘香”已开了盖晓天一只手铐,却把白玲的右手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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