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2026-02-08 21:43:28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侵入者仅是三五人,但却是武功颇有根基之徒。

吴秀琴亦精武学,匆忙间,抄起把镇房宝剑,在遭受迷药之毒情况下,以一敌三打了起来。

但她本人立足尚且不稳,怎堪予敌呢?

也就是三五个照面,已足够勉强了。

正当吴秀琴生死顷刻间,曾飞虎赶到了。

曾飞虎虽也受到迷药少许侵害,但他可以凭着父亲所授内功,将迷药之毒逼出体外。

救人心切,曾飞虎掌发如雷,一记“劈风掌”解决了三名歹徒。

由而可以判断出,曾飞虎较之昔日功力,不知增强多少倍了。

吴秀琴道:“飞虎!宫外杀声震耳,你身为一国之主,应赶快了解真像,出面镇压。”

“吴阿姨!秀子呢?”

“秀子已然无碍,由阿姨先移至密室,你快些去吧!”

曾飞虎再不敢怠慢,身似飞镖,脱弩直射内宫门外,这时候他才看清叛徒约七八十之众,仍图冲入内宫门内。

地下横七竖八,躺于血泊中的,大多是守卫宫廷亲兵。

叛徒们虽然表面得逞,但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原因是鸠田与为首使“跨虎蓝”外门兵器领头人,血战中,拼命抵挡。

鸠田已遍体鳞伤了,但仍以一只钩手,抱两败俱伤打法,与叛徒难分上下,他本事本不敌对手,全凭着满腔忠愤,一心护主之“浩然正气”,方造成叛徒无法闯入内宫门局面。

他像只不怕死的猛虎,只要手持“跨虎蓝”之徒,企图领先闯入宫门,鸠田就抢死忘生浴血猛扑。

尽管他阻止叛徒们无法前进,可是鸠田已到了伤重不起,无法再战地步。

情况演变至此,虽然交代很多,但曾飞虎却一目了然。

曾飞虎丹田叫力,一声狮子吼,吓道:“狂徒!本王不念旧恶,方命尔担任总兵之职,竟敢心存不轨,谋刺孤家,还不束手被擒吗?”

被称总兵的“跨虎蓝”舞起一片光雨,舍鸠田于不顾,猛扑曾飞虎。

也亏得曾飞虎一声“狮子吼”,主保住鸠田性命,否则,他已伤重垂亡,怎接得住“跨虎蓝”一记狠曾飞虎一掌把“跨虎蓝”震得叛徒总兵几乎脱手。

接着是两缕指风一柔一刚,分别点向叛徒和鸠田。

点叛贼的是锐厉指风,叛贼一声痛呼,肌肤为穿,平摔地下。

鸠田却被轻柔指风,点中“护心穴”,曾飞虎主要目的是先将他重要穴道护住,然后再设法医治,不然鸠田难免咯血而亡。

叛贼授首,余寇也在支援人马赶到时,一阵砍杀中,无一幸免,连易男装女道士也不例外。

第二天,曾习虎作了如下处置:

一、待鸠田伤愈,兼任宰相。

二、凡过去投降叛逆,一律降为庶民。

三、他本人还是要去中原一趟,吴秀琴与吴诚协助鸠田处理朝政。

当夜和爱妻秀子商量赴中原一事。

秀子道:“中原有句俗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小妹出处,用不着多作考虑。”

曾飞虎道:“贤妻意思是一同返中原了?”

“那还用说……”秀子道:“别忘了肚子里有我们孩子“这一回去,很可能不会再来‘东海国’了。”

“明白你的用意,坦白说,自了解你是中原人后,即以中原人自居了“秀子!吾爱……”

一阵热吻,代替了曾飞虎感激了。……

返回“君山”虽然原则决定,但一国之主,也能说走就走。

有两件事必先安排好,方言轻易离开。

一是要等鸠田伤势完全痊愈。

二是物色批忠贞之士,促成“东海国”永久和平。

鸠田之伤已近痊愈,曾飞虎召集紧急会议。

与会者,除秀子外,有鸠田,吴秀琴,吴诚,连同曾飞虎,共计五人。

讨论主题是:推举贤能,佐理朝政。

对推举贤能方面,是由秀子,吴秀琴,鸠田借箸代筹。

原因无他,只有秀子等人,因久处宫中,对忠奸之辨,印象殊深。吴诚过去地位较低,无能为力,但他却提出个发人深省意见,真可说掷地有声,令人佩服。

他的意思:“东海国”从今尔后,要压制发展海军,是以需要物色位精通海上作业主管,以防万一。

鸠田忍不住哈大笑道:“吴先生之见,鸠某举手赞成,要知‘东海国’地域狭小,物产浇薄,是以养成一般人扩张和对外侵略特性,而今如不发展海上势力,这干野心份子,虽有征服地大物博中原念头,却只是空中楼阁,全是幻想,梦想了。”

秀子道:“依我看物色海上主管一事,何不由吴诚先生担任,他既精于海上作业,又且忠心不贰,该是最好人选了。”

吴诚正要推辞,曾飞虎接着道:“明天登朝之日,由飞虎当众宣布,吴诚就是水军总督都了。”

三天后,升官的升官,调职的调职,曾飞虎总算安排妥当。

水上,陆上列队欢送,曾飞虎与秀子登上一艘海船,扬帆启航了。

谁说“丈夫有泪不轻弹,只为不到伤心处”。可是鸠田,吴诚,吴秀琴,以及曾飞虎夫妻,无一个不泪洒衣衫了。

彼此间虽未明说,但都知道,从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期,有了真感情之人,谁能熬得过:“人生难免离别苦,再要相逢在梦中”……

时令过的说快也不算太快,当下已是桂子飘香季节了。

经过一天一夜航程,曾飞虎所乘海船,已达福建海岸。他命驾驶人员和少数随身亲兵,原船回航,秀子免不掉又对这干随船护驾人员,大加赏赐,她赏赐的很厚,是不是与故乡人形成永别,一种怀旧心理呢?

登岸地点就是“马尾码头”,两人方走至街头,一批马队正好迎在当面。

为首者,并不陌生,竟是水军督都冯大人。

曾飞虎连忙趋前见礼。

冯督都闪身下马,抱着曾飞虎亲切笑道:“一月前曾和何天龙畅谈两日,得知贤弟台突袭‘东海国’马到成功,再以归来之船团报告,阁下运筹帷幄,称得上决胜千里,大将之材。”

“冯大人夸奖了,这都是天龙大哥指挥若定,晚辈实觉汗颜“没得说,先在敝督府住上几天,也好叫在下略尽地主之谊,这位大嫂是……”

“拙荆秀子。”

“原来是嫂夫人。”

秀子检衽为礼,冯督都的热情,不忍拒绝,曾飞虎夫妇只好在督都府停留一天,因为象征团圆的中秋节快到了,不然曾飞虎很可能多留上几天。

翌日,冯督都因看出秀子有近五月身孕,特别准备了顶长程轿子,曾飞虎只有感激不尽了。

分手之时,冯督都直送至十里长亭之外,然后泪洒而别。

都是性情中人了……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正是中秋佳节。

曾飞虎于午时,即与秀子赶到君山。

先拜过三位长辈,然后与何天龙等欢聚一堂,有说不尽的快事,也有道不完的辛酸。

可是皓月当空,席开一大桌,在场者多已到齐,曾飞虎却发现何天龙不在。

团圆之日,何大哥会去那里呢?

联想午时相聚,众小侠虽在谈笑中,却不失严肃一面,当团圆饭吃过,送走团叟陈定山夫妇后,曾飞虎却单独去了倪小如闺房,希望打开一脑子谜团。

“大嫂!”曾飞虎道,“深夜造访,请恕小弟冒昧。”

倪小如笑道:“自己嫂弟,用不客气,二弟之来,是否想问天龙何以突然不见?”

“果然被大嫂料中。”

“你大哥有急事,去了‘响风堡

“去‘响风堡’目的呢?”

“详情只有上官月婆婆心里有数,但我小如也可略作判断。”

“请尽所知,告诉小弟,不然我也要追到‘响风堡’。”

“去不去‘响风堡’得由上官月婆婆方可决定,就以为嫂说,上官月婆婆却不允许前往,我们还是旧话重提,关于天龙之去‘响风堡’,必与两大强敌有关。”

“两大强敌指的是?”

“天山老怪和‘拜火教’教主九花娘娘。”

曾飞虎暗自一惊,这两个魔头不来则已,来时必定宰同大批高手,攻击君山,后果实难想像。

外面有人说道:“虎儿可随为父来。”

原来是生身父何山壮呼唤。

曾飞虎闻声而出,见前面有条父亲背影,他追了下去,约行数十分钟,到了座不甚高小山——小山虽若一土堆,却林木葱茸,非常隐密,也是由“洞庭湖”西方到达“隐士谷”必经之途。

何山壮已然停在小山上不走了,曾飞虎急行数步,道:“爹!是否有事交代?”

何山壮道:“首先告诉你的是,小如之言,均非虚语。”

曾飞虎连忙道:“这么说果然天龙大哥,迎战九花娘娘和天山老怪了?”

“迎战不假,但却是对付次一等角色,但天龙会事成后,赶来小山。”

“但虎儿呢?”

“命你前来,主要是加强‘天罡掌法’功力,必要时可随为父一战。”

曾飞虎知道此举必然关系重大,急忙运功调息,接受父亲打通“任”“督”二穴。

何山壮把功力贯入,非但运掌如飞,打通了曾飞虎“任”“督”二穴,且冲破“泥丸宫”直上“十二重楼”。

这来曾飞虎功力猛进,虽较何天龙仍差火候,但已今非昔比,俨然判若两人。

可是何山壮却累得气喘如牛了。

曾飞虎先叩谢父亲成全之恩,然后道:“这座小山,倒是隐藏我方之人最好之处,不知爹是否作此安排?”

何山壮道:“果如虎儿所料,当敌人来到时,很可能你大娘上官月,二娘曾婉姑,以及龙儿,倪氏姊弟,陈凤仪,均会隐藏此地。”

“秀子呢?”

“她已有五个月身孕,不适作战,现已由上官月安排于陈定山夫妇处,安心静养“假如不出所料,都是上官月大娘安排了?”

“除了她还会有谁?”

“有关此次决战,上官月大娘在否透露些先机?”

“没有!但为父只知道,伤亡难免,一切端看天意。”

曾飞虎不便再问,却想到大哥何天龙只身阻敌的可能后……

何天龙已到达“响风岭”下的“响风堡”了。

人甫进入堡内,堡主尚鹏率同其子尚云赶忙迎接。

尚鹏身披袈裟,他早已皈依佛门了。

“阿弥陀佛!”他合十说道:“人都到齐了。”

何山壮早由母亲处得知,所谓人都到齐,包括峨嵋,少林,武当三大派掌门人和二三代弟子。

揖客进入会客厅,何山壮是认识三大掌门人的,有峨嵋派坠儿——涤尘子,少林派大悲禅师,武当派掌门净虚道长,此外还有丐帮穷神爷。

何天龙以晚辈之礼拜见四位长辈。

落座之后,何天龙献出母亲所交给的“九龙令”,说道:“奉父亲何山壮之命,凭此令宣布三件事。”

穷神爷笑道:“俺说少令主呀!在座的老一辈人物,谁不知你是少令主,其实,有令无令都是一样,只要少令主一开金口,谁敢不从?”

何天龙惶恐的:“晚辈是代表家父……”

“不是代表……”穷神爷又道:“子承父志,傻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九龙令’新令主了。”

“老叫化!”大悲禅师紧接着道:“先听听新令主所说三件事,你不要从中打岔,说起来没完。”

何天龙道:“其实三件事虽很重要,倒可三言两语即可结束。”

“第一件事是……”他接着道:“每人各吞服母亲所赠丹丸,相信包括各派弟子在内,足够应用。”

“丹丸的用途呢?”净虚道长问。

何天龙道:“据家母说可防一般蛊毒。”

“天龙!”涤尘子愕然的:“这一般蛊毒想必也有特殊蛊毒了?”

“是的!蛊毒种类很多,有瘟毒、淫毒、花毒等九种毒物,乃‘拜火教’教主九花娘娘所创之物,但各们长辈对付之敌,只是九花娘娘部份弟子,还有天山老怪雪人徒众,相信由晚辈介于其中,当可迎刃而解,不过,功力过于悬殊的各派弟子却需要谨慎。”

大悲禅师道:“作战就难免死伤,吾等既蒙上官月女侠同穷神爷不远千里相邀,即或门下弟子,早已把生死置于度外。”

关于穷神爷出面相邀一节,是透过分舵——“矮脚虎”,盖信陪同上官月穿针引线了。(详前文)

涤尘子又道:“龙儿!你娘是我同门师姐,关于她巧夺天工安排,必在数中,只是有一点不解,听方才口气,是否我等遇不上真正大敌,九花娘娘和天山老怪呢?”

何天龙只好表示他也不大清楚了……

“洞庭湖”湖西岸,有座很大的村落,名叫“山水村”,傍晚时分,到了一大批人马,但人马并未进入村中,为首之人即天山老怪,所以不命手下——五十名雪人使者,和近五百名未经过训练雪人不进入村内,敢情他在作法,驱逐“山水村”居民,非离开不可。

前文亦提及,天山老怪以“五丁六甲”之术,曾败在何山壮手中,但事隔十七年,老怪邪术,自然更上一层楼了。

刹那间,“山水村”黑烟滚滚,飞砂走石,且有丈二巨人见人就撕裂而亡,这等无可名状邪法,如果找理由推论,应是魔由心生,村民自己造成。

所谓“心魔成幻觉”“幻觉变成真”,总而言之,人之定力不够,方受其害。

因而跑走的村民,和死亡村民,活口只存少许。

天山老怪这才率同雪人使者等人,进入村口。

终于他还是命人仔细搜索,找出十数名虎口脱生大胆居民。

天山老怪立把十几名不信邪居民,看管于一间牛屋。

为首的雪人使者道:“按约定,九花娘娘也该到了?”

“谁说不是……”天山老怪道:“在长沙本座和她的口头约定,由于人数众多,为了考虑骇世惊俗,利用‘长沙江’二十多窄码头,分批分地点渡江,难免有些耽误,所以时间上差误,也可说难免之事。”

“属下却顾虑兵贵神速,万一因时间之误,失却突袭效用,岂不可惜?”

天山老怪笑道:“这点大可放心,坦白说,突袭固然是对的,但敌人有备,亦在所不惧,因为我与九花娘娘协调后宗旨,却是硬碰硬,并未考虑到敌人是否得到消息?”

“原来如此,不过那十几名村民,最好还是杀掉。”

“明白你的意思,仍是顾虑走露风声,安知逃出‘山水村’之人,仍不在少数,如果说走露我方人马即将攻袭‘君山’,还愁没人报告吗?”

“这……”

“不要疑神疑鬼了,只要注意所属之五十雪人使者,奋勇杀敌,一战成功,就算不失本座培植你一场心意就好了!关于那十几名村民……”

“怎么样?”

天山老怪笑而不答,敢情他是为九花娘娘预作准备了。

没有逃走之村民,都有个共同长处,身强体壮,不信邪,勇于械斗,这是他们居于江河之间,为防水匪养成的天性,天山老怪心想,当下这批人,足够应付九花娘娘性需求了。

直到第二日傍晚,九花娘娘率同上千“生苗军”和三十名学会“九花指”女弟子赶到“山水村”。

当夜九花娘娘并没有命壮汉们伺候,却令三十名女弟各得其乐,主要的“采阳补阴”促进其等功力。

九花娘娘本人却和天山老怪有了如下谈话,“知不知道我很后悔?”

“后悔?!”天山老怪着实一惊。

九花娘娘妖媚的:“别误会,小妹并非后悔攻击君山,而是后悔你选择路线过于误人误事。”

“教主贤妹!大不了行程边远,这误人误事,未免言重呢?”

“若依着我的脾气,由‘岳阳’登船,直犯君山,说不定现在敌人早已授首,大功告成。”

“你不是也同意合双方之力,约近两千之众,未免惊世骇俗吗?”

“话是不错,只可惜不能早完早了,也好趁胜转袭‘东海国’,早竟全功。”

“让俺老怪说句良心话好吗?”

“尽管说。”

“‘君山’之何山壮十七年前,曾与之交过一次手,说句不怕丢人的话,如非脚底下摸油,恐怕性命难保。”

“可是而今已是十七年后了。”

“愚兄虽功力大进,但何山壮决非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吧?”

“临敌先怯,你呀!犯了军中大忌。”

“当然现下愚兄已有七成胜算把握。”

“如果再加上‘拜火教’教主,九花娘娘呢?”

“那该是十成以上胜算了。”

……

……

两人愈说愈高兴,不觉东方既白。

九花娘娘三十名女弟子经过连番“反强奸”,个个精神饱满,面含春意,但他们背地却把十余壮汉——已非壮汉,而是虚汉,统统放掉了。

这倒非得了好处,心怀仁慈,而是他等精枯髓尽,活着反不如死了为好,但这干遭劫之人,终于还是有救了。

因为未走多远,碰上先逃出之同村人。

同村人给他们服下解药,总算保住性命。

解药又系何人所赠呢?

说起来在劫者难逃,上官月非但告知“山水村”居民,赶快离村十里开外,否则大祸临头,随即留下解药,人已不见。

村民有的固然认为神仙点化,但也有人偏偏不信这一套,那干能逃出此劫之村民,都是相信上官月乃仙佛化身了……

第二天,按照计划出发了。

所谓计划,是绕道而行,经高山,峻岭,直扑“洞庭湖”西岸,因为这样一来,就可利用西岸船只,或竹筏,即可突袭“君山”背后。

——东岸毗接“岳阳楼”了。

突袭“君山”背后,虽较偏僻,但九花娘娘与天山老怪判断,愈是偏僻地方,方是何山壮等人隐身之处。

这真的让他们判断对了。

当然凡事有利就有弊,九花娘娘只有奔波于高山崇岭之间,倍极辛劳,勿怪她大发牢骚,如果由岳阳楼直犯君山,岂不较迂回峰峦省事多呢?

走来走去,到了“飞来钟寺”。

“飞来钟寺”早在半年前几乎烧的片瓦无存,幸亏那架吊起的大铜钟却安然无恙,九花娘娘一向讲究享受,命女弟子利用钟架和颓废墙角,支起一座足可容纳三五十人大帐棚。

九花娘娘另辟一间,与天山老怪同榻而眠,单间外却是三十名女弟子了。

两个老不羞,免不掉黄莲树下弹琵琶——乐上一番,天山老怪道:“教主贤妹!还记得在‘长沙’客栈,碰面时店小二说的话吗?”

九花娘娘道:“当然记得,说是一旦过了‘飞来钟寺’,再行约十里山途就可到达‘洞庭湖’西岸。”

“没看出被焚烧过寺庙,有口奇大无比大钟,想来这儿就是‘飞来钟寺’了。

“人家同样有些看法,店小二还说这面大铜钟古怪的很。”

“是不是有警则鸣,遇险即响呢?”

“是呀!不过小妹却不相信道听途说,无非都是些愚夫愚妇造出的谣言……”

言过未已,振聋启瞽般钟声不敲自鸣了。

紧接着一声爆炸,大铜钟破碎的犹如雪片飞舞,连带中伤了好几名女弟子,更使天山老怪,九花娘娘震落于地。

九花娘娘一面命人包扎受伤者,侥幸伤势并不严重,一面又和天山老怪匆匆交谈数语。

“老怪!你认为钟声自鸣,旋即大铜钟爆碎,代表何种含义?”

“道理很明显。”天山老怪武断的:“是种警兆!”

“警兆是对敌还是对我方呢?”

“当然‘君山’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上天示警,无非叫他们即日逃走,问题是在劫者难逃,因为我们马上动身,即刻赶到。”

其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的全然是反话。

九花娘娘又何尝不心怀鬼胎呢?!

相关热词搜索:千佛掌

上一篇:第十八章
下一篇: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