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2026-01-03 21:03:34   作者:丁剑霞   来源:丁剑霞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这时场中二人,闻声全各迅速纵出圈外。
  尤其罗浮公子,慌不迭扑到那位老怪婆身前,并带满脸惶急之容,抢着低禀道:“恩师!都是徒儿不好,怪不得人家嘛!”
  那四位少妇,也一齐拜伏在地。
  不过那位老婆婆好像性情极端刚愎,不但不听门人之言,反怪眼一翻,接口叱道:“住嘴!看我打发这目中无人的小鬼!”
  她随又向一旁岸然卓立的司徒玉喝道:“你这个子,还不快跪下领罚!”
  她满脸寒霜,一副命令口吻,气派大得吓人。
  可是无如司徒玉素性外和内刚,也是个从不肯下人之人。
  虽然已明知来者是谁,但为了对方蛮横不讲事理,所以闻言也傲然冷冷地答道:“老人家想是地缺前辈了,小子不知有何开罪之处,敬请明示,否则却不便领责呢!”
  原来她便是昔年“北残”“南缺”,号称南北二老之一的“地缺婆婆”。
  她幼年本是一个折腿的石女,因受尽世俗歧视,为人所弃,于愤而投海轻生时,机缘辐辏,恰巧,为当时号称南海地行仙的五行真人所救,收作门人,练成一身超凡绝俗的艺业,并得乃师独门玄功“五行真气”和“太忆五行掌”真传,威震南天,名重一时。
  如论年龄,她现时总在百岁以上,为人性烈如火,介乎邪正之间。
  只不知她销声匿迹近一个甲子,江湖上传已仙去,何以如今尚能健在?还收有这样年轻的男徒?又为何在此地现身?
  照说以她的身份和性格,现在司徒玉这等神情,必将要大大的触怒了。
  哪知此老偏偏生平有一宗怪癖:“越是硬汉越讨她喜欢。”
  所以眼见身前的小书生毫无惧色,侃侃而言,反极对脾胃,登时容颜转齐,咧嘴一笑道:“好!小鬼胆子不小,还敢和老身强嘴!”
  她随又目光如炬,向司徒玉一扫道:“我且问你,从来双方相争,非胜则败,你这小子,为何能胜不胜,这岂不是存心戏辱老身门下,还不该罚?”
  这真是怪人怪理!不但人家相让毫不领情,反而要藉此问罪,天下哪有如此不通人情之人!
  因此司徒玉立时神态自若,朗声一笑答道:“晚辈与令高足印证所学,并未有高下之约,又何必要分胜败,何况我中华乃礼仪之邦,纵然彼此稍有谦仰,亦人之常情。再说贵门下,适才五行真气尚未全力施展,大家不过拉直而已,老前辈何不察乃尔!”
  他答的妙,辨得巧,而且也是实情,是以一时却把地缺婆婆说得哑口无言。
  尤其一旁那位自称罗浮公子的少年,闻言满脸喜容,不住地向司徒玉点头送笑,好像开心已极。
  半晌,地缺婆婆陡地霜眉一扬,嘿嘿笑道:“小鬼利口,老身且先试试你有多大能耐?也让你尝尝不胜不败的滋味再说。”
  她同时身形不动,干瘪的右臂一抬,仅曲指一弹,便射出五缕色分红黄蓝白黑的劲气,交织地直向司徒玉当头罩下,疾逾闪电,丝丝作响。
  但她之这出手,别人还没有反应,却先把身后的爱徒罗浮公子唬得满脸变色!
  分明这是一种极厉害的功夫!或者就是她独门的五行真气了。
  不想在这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之间,那位罗浮公了正打算开口求情之际,又倏闻乃师一声叹噫!
  放眼再看,却见司徒玉仍然安详卓立,若无其事,反是那五缕威力绝伦的五行真气在中途忽地被阻不前。
  这种事,是地缺婆婆生平极少有的事。故而她,顿时一声冷笑,马上右掌改指为推。
  立刻,骤然勃起一道碗口粗细的劲气,五颜六色变幻不停,陡向前冲。
  再看司徒玉,此时只单掌平举,遥遥作前迎之状。
  显然,双方是真地斗上内功了。
  过了一会,地缺婆婆已不像适才那样从容了。只看她,白发上竖,二目直视,全身光影缭绕,双掌并用,身前劲气如同狂潮一样地怒涌,激荡,伸缩不已。
  并作忽红、忽黄、忽蓝、忽白、忽黑的色彩变化,绚烂夺目,使这座月下的日坛,凭添一色异景。
  不过任由她怎样,劲气始终不有前进分毫,只仅使司徒玉神态较前显得壮严肃穆而已。
  如此双方僵持了顿饭光景,依然不分高下。一时看得双方观众全都汗流浃背,大气儿全不敢轻吐!
  尤其是那位罗浮公子,一双寒星似的秀目时而注视乃师,时而注视司徒玉,俊脸上忽红忽白,似乎两方面他都关心!也好像对江南才子有无限的敬佩。
  自然,以司徒玉这样小小年纪,竟能敌得住一甲以前便称雄天下的极高能手,哪能不使人惊服?
  别说是他,就是地缺婆婆自己,此时亦大感骇异呢!
  何况这种高手相搏,互相各拼玄功真力,亦是武林少见之事,又怎能不丝丝扣人心弦,惟恐两败俱伤哩!
  也就正在他们双方斗得不可开交之际,蓦闻殿顶一声咭咭怪笑,立见一朵玄云,凌空飞扑场中。
  并随有一蓬腥风寒飚直罩两方人众,声势猛恶无比,显然来人是有预谋想乘相争双方不能抽手之时,一网打尽斗场全体了。
  但见司徒玉一入目,就口中喝声:“鼠辈敢尔!”同时右掌不撤,右袖一挥,便立有一股无形罡气,将偷袭之人震退。
  饶是如此,虽然自己与地婆婆未为所伤。可是其余众人皆猝不及防,个个倒地不起了。
  而且地缺婆婆,亦即时收回五行真气,转身厉吼一声,马上和落地现身的贼人疯狂地斗作一团。
  这原不过是一瞥眼之间的事。
  自然此时救人要紧。所以司徒玉,立刻不分敌友,一体施救。
  他首先纵到假货文贝勒身前,只见她双眸紧闭,满身寒颤,人已昏迷不醒,检视头脸也无伤痕,可能贼人所发,乃是五毒迷魂粉一类暗器。
  好在他囊中有的是灵药异宝,于是赶忙取出一颗碧灵丹,俯身塞入文芳郡主口中,并准备以内功真气促使迅速复原。
  哪知他一低头接近行事不打紧,顿感一股女儿幽香直沁脑际,尤其左掌尚未隔衣按到人家巨阙穴上,便觉触手有两只鼓膨膨物事,丰满滑腻,酥软如棉。
  请想司徒玉,家有娇妻,本是过来之人,这一点哪能不懂。因此不由大吃一惊!也马上恍悟,慌不迭缩手改取白金丝沉香扇,借物度力,以行疗治。
  本来文芳郡主所立之处,距离斗场较远,中毒还浅,只仅一时昏迷,浑身难禁而已。是以现经司徒玉灵药神功齐用,立刻便清醒复原了。
  不过她因为惊恐过度,加上在月夜之下神志初复,虽然感到满口奇香,和体内有股蓬勃的热力流转。但她身为一个黄花闺女,在模糊不清中,乍见有人以物指向胸前,哪得不顿时本能的惊呼起来。
  惟其如此,所以一旦认出是心上人正为她疗毒,又不禁有无比的安慰和心喜,宛如绝海里的孤舟得救一般。
  她马上翻身坐起,激动地一把抓住司徒玉一条臂膀,急切地问:“司徒兄没事吧!谢谢你!”
  一副关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试想此时司徒玉,已明知人家是乔装打扮,假凤真凰,还有什么好说的。同时也联想到,受伤的还有四位姑娘们,自己不便。于是他立忙接口道:“那边还有几位中毒,请相助施救。”
  并迅速从囊中取出四粒碧灵丹,送到文芳郡主掌中,续道:“那四位姑娘,劳驾每人给她一丸内服吧!”随即不待答言,便纵向罗浮公子倒处。
  这时文芳郡主闻言不由芳心一动,暗忖:“奇怪呀!怎的偏偏女人的事,交给我干?”且不自主的,低头查查自己,幸好周身并无破绽。
  因之也就没有再深想,便飞身如言去救了!
  可是哪知司徒玉此际又碰上难题了。
  原来他满以为指使文芳郡主去救四女,自己恰好避免了不便。
  不想一经手疗治罗浮公子,却发现这位蓝衫少年简直和适才假货文贝勒无独有偶,如出一辙,也是个雌扮雄装的冒牌男人呢!
  这等事,竟于顷刻这间,一遇再遇,真是天下奇闻!
  尤其那位女郎,十分机灵,刚一清醒,便知行藏败露。
  她立即二目含情,不胜娇羞地低声致谢道:“小妹谢畹香,谢谢相救之恩。”
  亏得司徒玉这年来已学乖不少,他深知女孩子难缠,一个处理不善,便有极大的麻烦,因而登时接口,淡淡地答道:“武林人互助,本是份所当为之事,何足挂齿,现贵体毒已化净,请姑娘自行行功,再作一时调治吧!”
  接着就一闪身,纵到斗场。就看见正和地缺婆婆恶斗的来人,乃是一个面如吐血,貌像狰狞,身着黄衣的脱头胖大和尚。
  此和尚,好像功力极不等闲,周身在一幢黄光笼罩下,两手各发出一股墨黑的劲气,腥臭四溢,十分凌厉。
  恰好这时司徒玉连遭两次尴尬局面,心中颇不自在,加上也着实恼怒这贼和尚的无耻暗算,是以一到便高呼道:“地缺老前辈请暂停手!我来也!”
  更不待答言,他便进入场中,并手指恶僧喝道:“无耻贼秃,偷袭是哪一门本事,快报上名来,听候处置!”
  照说以地缺婆婆素性,如今激战正酣,有人这样硬要从中插手,乃是大犯她禁忌之事,至少亦绝不肯相让。可是现在却偏偏怪,一见司徒玉到来,马上便收手答道:“暂让给你这小子也好!”随即转身就向爱徒飞去。
  敢情她早就心挂门人安危,想有人接替前往施救了。
  自然那位恶僧,适才已尝过司徒玉一掌,更不敢轻敌。所以闻言仍全神戒备,接口嘿嘿一笑道:“狗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连我大内一等供奉,空空佛爷都不认识,岂有此理!”
  只见他随又凶眼一瞪,喝道:“皇城禁地,岂容尔等猖狂,小辈如果识相,就趁早别淌今日这场浑水,否则黄寺呼图活佛之约,你就没命前往了!”
  他亮出身份,又提起黄教嘛喇之约,显然意在吓退司徒玉,或者是暗示勿与官中为难了。
  可是司徒玉却淡然一笑道:“小爷可不管你这贼秃是什么供奉不供奉,今夜是江湖之事,就得按照江湖规矩了,黄寺喇嘛更吓不倒人,要想不还我一个公道,那是休想呢!”
  接着他又微一停顿,目视空空僧续道:“今晚我也犯不着就要你的狗命,只把你适才暗下毒手的那点鬼气除去,免得再仗以害人,并作对黄寺挑战的答礼,大概总不算亏待吧!”
  此际,地缺婆婆师徒,以及文芳郡主都聚集一旁观战,众人一听司徒玉这大的口气,除假货文贝勒外,个个都面现怀疑之色。
  本来这也难怪,适才恶僧的本领,连地缺婆婆亦只斗个平手,一时都未能取胜哩!
  当然那个空空凶僧,更是不会相信了。
  但见他,闻言顿时仰天一阵咭咭狂笑,然后陡喝一声道:“狗小子,少说嘴,看掌!”而且招随声发,双掌齐推。
  马上一大蓬黑雾,如怒潮澎湃,又劲又疾,直射而出。连附近十丈以内,都寒冽砭骨,草木横飞,其威势之大,力道之雄,也就可以想见。
  看情形,他至少已用出八成以上真力,分明是希图在一击之下收功了。
  不过司徒玉见状仍毫不动容,反咦然一笑道:“不信!小生这就兑现了!”
  随见他单掌遥遥向前一迎,也没有什么劲风劲气。
  但是极古怪,却触目凶僧发出的惊涛骇浪黑气,立时在中途如雪狮子向火,纷纷消失。且宛如有一股极大的吸力,迫使恶僧空空欲罢不能。直吓得他吼叫不已,臭汗横流,面无人色,兀自无可奈何。
  他哪里知道,他这一身素称无敌的“百毒阴风功”,今天恰好遇见克星了。
  这时一旁的地缺婆婆似乎见状恍有所悟,也不知是何缘故,忽然满脸铁青,怒视司徒玉。只看得她那位爱徒谢畹香,芳心极度不安。
  顷刻,恶僧空空不止是黑气全消,竟连护身的黄光,也一齐不见。更垂头丧气,凶焰毫无,似乎是已认输惟命是从了。
  因此司徒玉又微微一笑道:“小生从无虚语,请吧!别忘了去告诉呼图喇嘛一声,叫他们多作准备啊!”
  于是那个空空恶和尚立刻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一言不发,转身就飞奔而去。此际,天光已经不早,文芳郡主满怀兴奋,正喜孜孜地向心上人移步,有所欲言时。忽然又见地缺婆婆突地向司徒玉一指,喝道:“小鬼!你是黄山玄灵老贼婆的什么人,快说!”
  她一脸寒霜,好像双方有极不寻常的嫌怨一般。
  是以司徒玉,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半晌,他才极礼貌地亮声道:“她老人家,是晚辈师叔,也是义母,不知老婆婆有何见教?”
  不想此言一出,登时地缺婆婆怪眼一翻,厉声道:“你这小鬼还想装糊涂,老身唯一内侄,南海散人姬风,为尔等擒送官中处死,本门镇山之宝昆吾剑亦为攘夺,难道就忘了不成?”
  这件事,司徒玉也突然忆起,仿佛爱妻曾告,姬风果是在崇明岛与赤身教主同为义母所擒。
  故而他马上正色答道:“此事果然不差!不过令侄投身赤身教,结伙魔帮,兴师金陵,火焚八卦洲,暗算内子,并偷窃官银,在崇明岛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老前辈也有所闻乎?”
  他随又理直气壮地续道:“语云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况如此之人,亦适足损老前辈清誉,本门不过代为清理,敬请三思是幸!”
  虽然这些话都是事实,也是正理。可是无如地缺婆婆溺爱情深,心有成见,哪里听得进,这些逆耳忠言,反以为司徒玉是有意当从讥辱。
  所以她立刻气得火冒三丈,白发上竖,嘿嘿冷笑连声道:“小辈利口!今天老身先行擒了你,替我风儿雪恨,然后再找玄灵老鬼婆算账!”
  显然她是绝不肯善罢干休了。
  这时,一旁那位乔装罗浮公子的谢畹香,只惶急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两方面,如今她都深爱不愿稍有伤损呢!
  同时她,素常极具正义感,人称“罗浮公子”,也深知师兄姬风不是安份之徒。此次随师寻仇,上黄山天都峰,入东海玄灵岛,便是仗她暗中化解,当地无关之人才未遭殃。
  哪知偏偏顺道一游京华,耳闻神箫剑客之名,一时不服约斗却被乃师跟踪而来,认出黄山独门乾天罡气,闹出这等局面,这哪里是始料所及哩!
  更且这位罗浮仙子,今夜已对司徒一见钟情,尤其适才疗伤曾有体肤之亲,使她芳心产生无限的热望。
  何况情之一字,可以使人为之死,为之生,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因之正当地缺婆婆剑拔弩张,盛怒欲手刃司徒玉而甘心之时,她蓦地一脸坚毅之色,银牙一咬,插烛也似地向乃师跪下,颤声求告道:“恩师素来恩怨分明!适才徒儿们若非司徒小侠所救,现时已命丧黄泉,而且姬师兄并非为他所伤,千祈暂时息怒勿罪,今晚一切都是徒儿们不好。”
  她并且偷眼向司徒玉示意,无异是说:“请你也看在我面上,息事宁人,别再撞犯她啦!”
  其实这时地缺婆婆亦拿不定主意,色厉内荏,原因是她极为识货,适才身经目睹,对司徒玉超人的功力十分心惊!自己根本就无必胜的把握,并正心想:“看来这小子还不宜力敌,必需用计!”
  于是一见爱徒跪地求情,她立即便趁机下台,向司徒玉喝道:“今天看在为老身门下疗伤份上,暂饶你这小鬼一次,咱们的账,日后再算!”
  接着便向身旁五女喝道:“走!”
  她怒气爆发的快,收蓬也快,一时倒弄得司徒玉对和战也委决不下,只好愣愣地目送她们离去,惟有文芳郡主,看得颇是不忿,不由自主地低啐一声道:“老妖婆,不害臊,向自己脸上贴金!”
  然后,她笑吟吟地妙目向司徒玉一瞟道:“人家都走啦!咱们也该回城了吧?”
  只见司徒玉闻言摇摇头,并侧面对殿角亮声道:“诸位请出吧!不妨事了。”
  说也奇怪,他语声未落,就立刻鱼贯走出铁掌擒龙吕二帮主师徒,而且连改邪归正的女飞卫楚莲英都在此间。
  吕酒丐一出,便向司徒玉笑道:“那位地缺老怪婆,从来乖张暴戾,难缠已极,恐怕不会就此算了!倒是她那个徒儿还像我辈中人,老弟日后可要善为处理呢!”
  同时,女飞卫楚莲英走近先向文芳郡主见一个礼,然后亦接口插言道:“据小婢日间偶闻,广渠门内路南夕照寺,日间也来了个多年未履江湖的武林人物,叫做什么‘天残老人’,恰巧和这位地缺婆婆的名儿无独有偶,现正受魔帮之人供奉,恐怕来头亦颇不小呢,不知公子爷可有个耳闻?”
  她如今对司徒玉自居婢仆,十分崇敬,神情举止,也极为端庄娴静,日来已反用法力禁制住同来的酆都四鬼,明里仍是白莲教徒,其实却与酒丐师徒联成一气,暗中专一和贼党为难,真个是洗心革面了。
  因此她这句话一出口,顿时铁掌擒龙吕二帮主又大吃一惊道:“咦!怎的这个老怪物居然也没死,还再次出山,咱们可就要多加一分小心了。”
  他随又向女飞卫笑道:“楚姑娘猜的一点也不错!昔年人称南缺北残便是他们,正是老搭档哩!”
  而且司徒玉亦接口慨叹道:“劫运将兴,这班老不死哪能不出!尤其天残老怪,当年曾受家师惩戒,有永不过问武林之事的誓言,此次重临江湖,就必有所恃了!”
  接着俊目微扫一旁静立谛听的文芳郡主笑道:“天光已经不早了,在下还有事他往,贝勒请先回府吧!”
  并且他又向女飞卫亮声道:“劳楚姑娘驾,请伴送文贝勒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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