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毒策辱人自取辱　冤家情侣诉衷情

 

2019-12-30 11:55:32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张岚道：“我已经说了，还不够清楚吗？”
　　“你再说一遍？”贾笠站了起来。
　　张岚也不肯示弱，也站起来道：“我不但要重复一遍，十遍八遍都无所谓，连石夫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敢侮辱石夫人？”
　　“怎么样？护着她？我看算了吧！”张岚道：“石夫人本是石修的未亡人，石修死后就和朱野打得火热，近来由于朱野身受重伤，晚上不能陪她，于是她又选上了你，虽然你已届天命之年，大概床上工夫还行，所以她以对挺满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张岚对这件事十分吃味。
　　贾笠老脸一红，正要撤兵刃，忽然院中有人道：“你们要自相残杀吗”贾笠听出是石夫人的口音，忿然坐下。张岚也没有再出声，好歹石夫人是他们的主人。石夫人回到自己屋中，也没点灯，往床上一倒，正在估计时间到不到半个时辰。秦鸥一闪而入，一掌按在她的灵台穴上，道：“你一叫我就震死你”
　　石夫人心头大惊，她简直把他看成鬼魅了，她这院子四周，除了三四个高手，还有护院不下二十人之多，而卫青却能自由来去。
　　“你……你要干什么？”她现在似乎也硬不起来了。
　　“你猜？
　　石夫人可能是吓破了胆，也许另有居心，道：“不管你要什么？钱或我的身体，我都给你。”本来秦鸥还有点不忍，一听这口气，这女人真是一点人格都没有了。由此证明张岚刚刚对贾笠说的话全是事实。“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跟我走。”
　　“好好！你带我去哪里都成。”
　　点了她的穴道，提起来又回到黑暗的大厅内。石夫人心头一凛，道：“你要把我交给花彬？”
　　“这是不是很公平的事？肥水不落外人田嘛！”秦鸥道：“让你自己尝尝这滋味，以后作事你就会斟酌之后再去做了……”
　　她要大喊，秦鸥又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把她捆上。秦鸥这才解了花彬的穴道，然后躲在一边观看。不一会花彬一跃而起，四下打量一阵，一切未变，安乐椅上仍然捆着一个女人。这小子色胆包天，见石夫人在安乐椅上挣扎，口中塞着棉花。以为仍是萧红，欲火高涨，上去一阵撕裂，竟未去想自己为何昏倒的事。
　　石夫人自己安排的节目，绝未想到，她自己就是主角。在花彬野兽般的蹂躏下，石夫人连气带窝囊，不一会就昏了过去。
　　花彬只以为玩的是萧红，所以一直不能尽兴，前后足足有半个时辰，张岚和贾笠二人以为已过了半个时辰，这才去见夫人。
　　但石夫人不在，遍寻无着，他们二人人厅察看，也就看到了这一幕。而这时正好石夫人也醒来了，她嘶呼道：“花彬，你这畜牲……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这真是一个尴尬至极的场面，夫人身上片褛不存，但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三十来岁的人由于并未生育，和未婚女人差不多。
　　有很多护院的目光都被她的胴体吸住。
　　因为除此机会，他们是永远也无法饱此眼福的。
　　花彬不知所措地下了床，这工夫有心人已站在他的身后，而且制住了他，道：“花彬，我问一句，你一定要回答一句，反之，立毙掌下。”
　　“是……是，我说……”
　　秦鸥道：“你刚才以为是萧红对不对？”
　　“是……是的。”
　　“事实上她是石夫人。”
　　“是的……这不能怪我……夫人，这不是我的错。”
　　“花彬，夫人如何？”
　　“这……”
　　“说！她如何？是不是和年轻的大姑娘一样？”
　　“这……是的……差不多……”
　　秦鸥哈哈大笑，道：“花彬，你要记住今夜这个不平凡的日子，你‘金翅蝶’花彬在朱府大厅中把朱大爷的相好的玩了个够……”
　　石夫人在床上瑟索颤抖，尽管她的衣衫大半已穿上了。
　　不论她如何大方，这事被这么多的人看到了，今后又如何指挥这些人？就在这时，秦鸥大力一推花彬，花彬未提防向前一栽，石夫人以为花彬要行刺她，所以站在床边的贾笠拔出刀，戳入花彬腹腔之中，这场面十分可怖。
　　秦鸥一个侧纵到了窗外，石夫人的人也没有追出太远。秦鸥这才把萧红弄走。
　　张岚道：“夫人，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
　　贾笠以为，此刻谈这件事是不合时宜的，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是秦鸥动手脚更换了一下，只可惜我们太大意，居然未想到他会来此。”
　　夫人这时已把衣服全穿好，道：“贾笠，你的女儿贾莉呢？”
　　“是啊！这丫头到哪里去了？”大家一搜，不久就在床下找到。
　　贾笠道：“你有没有被那小子玷污？”贾莉摇摇头。石夫人内心恨透了她。也许她为这头挡了一阵，要不，应该贾莉被玷污才对。
　　贾笠道：“你去休息吧！以后你若敢私自出门，我就毙了你！”
　　贾莉垂头走了出去，这时石夫人道：“贾大侠和张大侠请随我来，今夜我要宣布一件事。”不久来到她的院中，朱野在这院中上房养伤，她带着二人进入厢房中道：“请坐！”
　　贾、张二人坐下，夫人道：“这次请杀手，虽说是倾其所有。但实际上不过用了石修五分之一的遗产。现在我决定只留下五分之一的财产，做为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费，其余的给你们二人，但你们必须为我办一件事。”
　　这笔钱数字庞大，贾、张二人心头怦然。就算石夫人不说，他们也能猜出必是为了活捉卫青的事。可是活捉卫青又谈何容易？以前有那么多的人都办不到，现在只胜下两个，又怎能手到擒来？
　　因此，二人互视了一眼，表示代价很值，但要得到这代价，却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老命非赔上不可。
　　“二位放心！”石夫人道：“我现在绝不会轻估对方的实力，而是想以智取活捉他，但不论以何方式捉住他，我都会实践我的诺言。况且，贾大侠如愿永久留下，我也十分欢迎……”
　　石夫人的大胆明朗，二人已经领教过。要不，怎么会像是忘了刚刚被花彬玩了的事？不过张岚也以为这不是秘密。他道：“不知石夫人有何捉人的妙计？”
　　“我？”石夫人道：“我是想请二位为我想个办法。”
　　这时贾笠忽然想出妙计似的，道：“夫人放心，办法是有的，但不要仔细想好。相信这办法可能是最奇妙而有用的了。”
　　石夫人道：“是什么妙计说出来听听。”
　　“这个……”贾笠神秘兮兮地，先在张岚耳边说了一阵，张岚皱皱眉头道：“奇是够奇，但也未必是决定性的，况且那是不是太招摇了些？”
　　贾笠道：“我相信夫人只要除去那小子，不惜远走高飞，所以非出奇制胜不可，所以也不能面面俱到。”
　　石夫人忿道：“贾笠，快告诉我，是什么妙计？”
　　贾笠终于在夫人耳边说了一阵，石夫人想了一下道：“不错，这办法可行，正是所谓‘君子可以欺以方’的道理。如果早想出这办法来，也许不会劳师动众，拖到现在呢！”
　　张岚道：“夫人以为可行，就开始吧！”
　　“当然。”石夫人道：“马上就进行这件事，而且我也要尽快清理我的财产，及早脱手，以备远走之用。”


　　秦鸥和萧红返回萧家大宅，萧红迫不及待地道：“你的真名字到底叫什么？我是否可以与闻哪……”
　　他望着她，她也凝视着他，两人灵犀相通，他道：“萧红……”两人紧拥在一起。
　　“秦鸥，我本以为今生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呢！”
　　“其实也差一点就不可能了！”
　　“秦鸥，你是说……”
　　秦鸥慨然道：“还不是贾莉？”
　　“她？莫非你和她已经……”
　　“差一点就发生了那种事。”秦鸥道：“她在床上冒充你，当时屋中无灯，又一丝不挂……”
　　萧红心头一紧，道：“在那种情况之下，十个男人有九个都会故作不知，乐得装糊涂的，秦鸥，你呢？”
　　“不！”秦鸥道：“如不幸发生了那事，我们就不可能了。因为你准备把完整的你交给我，而我给你的，也必须是完整的，所以在我十分危急的边缘上，悬崖勒马了。”
　　萧红太激动了，她真庆幸没有看错人。过去，萧岛常说卫青是个没有用的人，但她能慧眼识英雄，一直不曾改变自己的看法，这份固执真是够瞧的。
　　要说她真有识人之能，那也未必，只是特别喜欢而已。
　　“你们真的没有？”
　　“请信任我。”秦鸥道：“我很庆幸没有发生。”
　　萧红道：“是哪一天发生的事？”
　　“就是你在窗外觊觎那一夜，我掷出一柄匕首，听到窗外哼了一声，还以为你受了伤呢！”
　　萧红道：“那一夜我要是想杀你，是不太难的。我没有受伤而故意哼了一声，把你引出来，毋非是想使你们终止那件事。”
　　秦鸥道：“惭愧得很，那一夜若不是你适时干扰，后果也实难逆料，我相信大多男人都会如此的。”
　　萧红道：“尤其那时我恨你，处处和你作对，非杀你不可，而贾莉却又施出混身解数蛊惑你。”
　　“总之，未发生事故，那真是天意。”
　　“说说看，那时到了什么程度？”
　　“不说也罢。”
　　“那你怎能在紧要关头勒马的？”
　　“当时，我绝对未想到有人冒充你的事。况大木临死时告诉我你是如何地爱我。而你又冒生命危险救过他，因而我对你的印象大为改观，所以她冒充你，在床上赤裸缠住我，我不免有回馈的心情，试想，谁能峻拒那种局面？”
　　“那你是如何急流勇退的呢？”
　　“就是那紧要关头，她本身在极度紧张下娇呼了一声。”
　　“你听出了口音？”
　　“不错。她未料到在那当口我会听出来。”
　　萧红不免妒火中烧，道：“你们是不是已经……”
　　“没有，萧红，只是轻微的碰了一下，我立刻下床，且斥责她，她恼羞成怒之下，说出你可能已落入石夫人之手，于是我去救你，幸我早到了一步，藏于内间床下。”
　　萧红伏在他的胸前唏嘘道：“大哥……如果你不去或迟一步去，那真是不敢想像的事。”
　　“的确，这是上天有眼。”
　　“大哥，说了半天，你还没有说出你的真正身分。”
　　“我说过，我叫秦鸥，不是卫青，但奇的是我怎么辩解都没有用，甚至会越描越黑。”
　　萧红道：“你是中原人到此做什么？”
　　“有件事我也很纳闷，我叫秦鸥，奉师命去助师伯门下大师兄解决恩怨，以致发生了奇事。”
　　“什么奇事？”
　　“比喻说我冒他之名为龙海和‘桃花源主’火并，结果，我师兄的女友柳毓春重伤，柳毓春的母亲柳丰楼派我来西取药。”
　　“柳丰楼、柳毓春以及龙海之名，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说过？你们在中原应该是很出名才对。”
　　“是的，我也很奇怪，就以柳丰楼这位前辈来说，和‘桃源主人’余避秦以及龙潜龙大侠，都是中原顶尖高手，你怎么会毫无所闻呢？”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
　　“不然，我也很奇怪。”秦鸥道：“奇的是，我在中原，也没听说过这一带贾西川、萧岛、朱野及石修等名家。接理说这也是应该知道的。”
　　“那龙海和‘桃源主人，火并又是为了何事？”
　　秦鸥说了之后，萧红连连摇头不已。
　　“你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中原顶尖高手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纠纷，在这一带的知名人物居然会一点也未听说过，这真是一件怪事，要不是我信任你，一定不信的。”
　　秦鸥道：“不谈这些了，总之我们应该庆幸。”
　　“是的，哥。”
　　“我们应该休息了。”
　　萧红走向她的房间，那是个秘密房间，见秦鸥跟着她，她道：“哥，我现在不能给你。”
　　秦鸥道：“红妹，我现在也不会勉强你的。”
　　“哥，你也去睡吧！晚上要小心！”
　　“我会的。”
　　“不过……”萧红又为难地道：“这儿只有我睡的秘室最安全，你怎么办，而这种密室却只有两间。”
　　“不要紧的，我是很警醒的。”
　　“不行，大哥，要不，你就迁就一下，都睡在秘室中，不过，我们都要各自约束。我以为在新婚之夜给你，这与生俱来的才有意义。”
　　秦鸥道：“我也以为如此。”二人来到密室内，只有内外两间，且有另外出口，直通侧院的假山上。
　　萧红道：“大哥，你睡内间还是外间。”
　　“外间吧！万一有事我也好挡一挡。”
　　“其实在这儿是不分内外间的，如敌人自假山上进入，我这内间也就变成外间了，明天见，大哥。”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