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宿常家助除凶 感恩图报嫁爱郎
2026-01-16 17:53:01   作者:卧龙生   来源:卧龙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凌越边走进院子边道:“大婶,我年纪并不大,只是头发不知何故变白了。”
  妇人将凌越让入房中,道:“原来是这样,想是年纪轻轻,不知为何事用尽心力所致吧!”
  “用尽心力?”凌越心中猛然醒悟:“不错,那三个月之中我参习了两种绝学,不眠不休,乃至用尽心力,使头发一夜变白。唉!怎么我原来竟未想到呢?”
  凌越将黄衣少女放在床上,向妇人道:“大婶,多谢你一语提醒,否则,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妇人道:“公子多礼了,小妇人夫家姓常,孩子他爹前月患了绝症死了,这间房就让两位住吧!我与孩子睡右边那间。”
  凌越道:“如此多谢常夫人了,这些草药还请夫人煎熬了,我们走时再算银钱。”
  常夫人接过那草药道:“唉,大妹子伤势只怕很重,你们既然来到我家,为她熬些草药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公子不必太过多礼了。”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凌越暗忖:“这位常夫人举止甚为得体,想必也是读过书之人。”
  想着,他走到床边,为黄衣少女把脉,只觉她脉搏忽而强劲,忽而微弱,显见伤势仍很危险。
  当下,凌越将另一些疗外伤的草药捣烂,揭开被子,目注黄衣少女道:“姑娘,为救你性命,望莫怪在下失礼之处。”
  凌越将黄衣少女右肩上的肩衫撕开,露了一段白如羊脂般的臂膀,但见肩头之处血肉模糊。
  凌越半晌方才稳住激荡的心神,他起身走出房门,来到厨房之中,那位常夫人问道:“公子有事吗?这药还需一会工夫才可煎好。”
  凌越道:“我想要一盆清水。”
  常夫人一指门边的水缸道:“那儿有水,这是盆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凌越用盆打清水,向常夫人要了一块白布,又走回了房间。
  凌越用清水将黄衣少女肩头伤口周围的血污洗净,那道伤口约有三寸来长,幸好伤口不甚深。
  凌越的手触到黄衣少女的肌肤,只觉得滑腻之极,心中不由一阵跳动,身形微微一震,犹如电殛一般。
  凌越强按住狂跳的心,将药汁涂于创口之上,又解开肩头的穴道,鲜血流了出来,但却被药汁堵住了。
  这种草药不但止血极佳,且有镇痛解毒之功效。
  凌越敷完药汁,便急忙将衣衫拉好遮住黄衣少女的肩头,又用被子盖住。
  这时,常夫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道:“公子,药已熬好了,我还为大妹子熬了粥,稍停便好。”
  凌越接过药碗道:“真是太谢谢了,日后在下一定回报。”
  常夫人道:“公子说那里话,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说罢走出房门。
  凌越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将黄衣少女扶起身来,黄衣少女此时仍在昏迷之中,凌越点了她的穴道,缓缓将药喂入了她的口中。
  凌越将药给黄衣少女喝下后,又以内力为她打通各处阻隔的经脉,使药力发挥得更快。
  他见黄衣少女脸上微现红意,双目微睁,醒了过来,但目光凝滞,瞧了凌越一眼又闭上了,显然她神智依然不清。
  凌越见状,心下颇为焦急,他出去向常夫人询问附近的镇集可有药铺?
  常夫人知他是要买药,便告诉他离此三里外有一镇集,镇上仅有一家药铺。
  常夫人道:“公子只管前去买药,这里我会照料大妹子的。”
  凌越沉吟片刻道:“如此有劳夫人了。”
  凌越的轻功奇高,三里之路当不在话下,但他心急黄衣少女的安危,这三里之路在他眼中便如三十里、三百里、三千里一般远。
  半个时辰后,凌越便已采办了药物回来。
  常夫人颇为惊异地瞧了凌越一眼道:“公子怎能这么快就买回了药物?”
  凌越微微一笑道:“在下懂些武功,是以奔行之速度自然比常人快了。”
  常夫人仍是满腹疑问,但她已接过药物走入厨房。
  倏地,她又转回堂屋,向正要步入左卧房的凌越道:“桌上的粥是给大妹子的,可是小妇人适才怎样也不能将粥喂入她的口中,她好像已经昏迷了,公子,大妹子长得好美,可是公子的夫人?”
  凌越笑了笑,走入房中来到床边,见黄衣少女安静地躺在那儿,宛如熟睡一般。
  凌越瞧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道:“似你这等天仙般的人物,我竟将你打得重伤卧床,真是天下最蠢的男人了,我这等模样又怎能与姑娘你相匹配呢?除非上天重还我一头乌发。”
  想着,不由地看得痴了。
  良久,凌越才想起那粥还没有喂她喝下去,当即将黄衣少女扶起,将那碗温热的浓粥喂入那张小巧玲珑而又有些苍白的樱唇之中。
  一碗粥刚刚喂完,常夫人已将刚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常夫人一见空碗,笑道:“还是公子有办法,公子,我已将你的饭一起做了,待你为大妹子喂了药后,便出来与我们一起用餐吧。”
  凌越感激道:“常夫人,在下名唤凌越,你不要再呼我什么公子公子的了。”
  常夫人道:“那好吧,我就叫你‘凌兄弟’好了。”说完便出了房间。
  凌越检查了黄衣少女的伤势,仍是没有丝毫起色,不免忧心忡忡地将刚刚熬好的药喂入黄衣少女的腹中,希冀这剂药能够起作用。
  凌越喂完,便为黄衣少女盖好被子,走出了房门。
  堂屋正中的桌上已摆好了饭菜,常夫人母子已在那儿等着凌越了,此时,凌越将白发束起,露出了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庞。
  那个叫“小伟”的孩子好奇地看着他,而常夫人身形却是一震,忙将目光从凌越脸上移开。
  小伟道:“爷爷,你好年轻喔!”
  常夫人笑骂道:“小孩子乱讲,他不是爷爷,只是头发变白了,你叫他叔叔好了。”
  小伟道:“为什么他的头发变白了?”
  常夫人道:“小伟快吃饭,吃了饭后还要诵读‘诗经’,不要问这问题,你长大后便会知道了。”
  凌越笑道:“这孩子很可爱,根骨不错,不论学文还是学武,将来一定都能有所成就的。”
  常夫人道:“凌兄弟,你真是过奖了,只要这孩子将来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就不错了。”
  常夫人说这话时,神情之间隐隐有一丝忧郁。
  凌越安慰道:“夫人放心,以后在下会常来看望你们母子的,只要有我在,我定保小伟平平安安。”
  常夫人谢道:“凌兄弟这番厚意,实令小妇人心有不安。”
  “什么话?”凌越道:“你对我二人招待周到,这份盛情在下尚无以为报呢。”
  常夫人见状,便不再说道谢之话。
  三人吃过饭后,凌越便进房中瞧黄衣少女的伤势,黄衣少女此时气息虽不强劲,但已十分平稳了,显见药物已起了作用,黄衣少女的伤势业已平稳了。
  凌越深舒了一口气,在房中地上坐下调息了一番。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不时传来隐隐的雷声,雷声在这秋夜并不很响,但风却很大。
  当夜色更加浓重之时,外面传来了沙沙之声,很快又变成了啪啪之声,大雨倾盆而至。
  小伟早已歇息了,读书之声被外面的雨声所代替。
  凌越点亮油灯,将“太清罡气”取出参硏。
  在这大雨之夜,凌越开始习练武当最高武学“太清罡气”,这是内功,也是剑法,是一种以气为剑的剑法,这是多少习剑之人梦寐以求的事。
  凌越是不是得来太容易了?
  不,一点也不容易,他付出了十年的时间,付出了自己清白的声名。
  声名对一个人的重要就相当于生命,一个人要把声名变坏,很容易,但要把坏声名变为好声名,无疑是十分艰难的。
  “太清罡气”非常深奥,空尘子穷十年时间才能精通,由此可见一斑了。
  凌越虽生具习武的天赋,但看起这部秘籍来仍然有许多地方令他莫名其妙,全然不知所云。
  若非那些字里行间留有空尘子前辈的心得,他只怕很难在短时期运用这项武学。
  倏地,他将秘籍放入了怀中,
  因为他听到二十丈开外,正有一人向这屋子走来,脚步极轻。
  在这样的雨夜中来到这僻处山脚下的房屋,会是什么人?
  难道是那桑剑南穴道自解后,回去招来了同伴前来搜索他吗?
  这桑剑南曾在十二年前救了凌越的师父凌虚子一次,那回十五名黑道高手围攻凌虚子一人,且先使凌虚子中了暗算负伤,就在凌虚子支持不住之时,恰逢桑剑南途经现场,他挺身而出,一柄长剑刺死七名高手,伤了五名,令余者大骇而狼狈奔逃,救下了凌虚子。
  凌越正是因为师父欠下了桑剑南的人情,今日才没有下杀手。
  就在凌越思想之时,那人已走到了窗前,他揭开窗子跃身而入,同时嘴里说道:“我的心肝,你深夜未睡,想是熬不住了……”
  话未说完,他就呆住了,因为他瞧到了房中的凌越。
  他是个年约四旬,肥肥胖胖的汉子,他乍见凌越,不由脱口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凌越反问道:“你是何人?深夜来此,想是心怀歹意!”
  胖子冷笑道:“咱们也不用认识对方,反正是怀着同样目的……”
  凌越心头一怒道:“住口,你今夜撞到本大爷手上,岂能饶你!”
  胖子见凌越不善,冷笑一声,一拳捣向凌越,凌越一见对方拳路,就知此人不过学过些花拳绣腿罢了,准是附近的财主,瞧中了新寡的常夫人,深夜来此欲行不轨。
  凌越一动没动地挨了胖子一拳,一声惨嚎传出,那胖子捂着右手大叫起来,原来凌越将真气布于胸前,以他此时的功力,早已练成护体神功,胖子那肉拳打上来无异打在一块岩石之上,顿时拳头开了花。
  凌越缓步走向胖子,胖子吓得跪倒在地,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凌越见状,心生鄙夷,立时便要将他毙于掌下,猛听身后一个声音叫道:“凌兄弟,住手!”
  凌越回过身来,但见常夫人一脸肃然地立在门口,她此时身着一件淡蓝色的内衣,体态极为惹人,想是听到声音才从床上起来的。
  凌越问道:“常夫人,你要怎样?”
  常夫人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经过凌越身边时道:“凌兄弟,你让开!我要亲手杀了他为我常郎报仇!”说着,从内衣抽出一柄锐利的匕首。
  凌越诧然地瞧着常夫人,心下奇怪何以她内衣之中竟然藏着一柄匕首。
  常夫人一步一步迫近胖子,那胖子脸如土色,一直向后退去,直退到墙边,胖子道:“大妹子,你你饶了我吧!”
  “不!”常夫人大叫道:“我要为常郎报仇!”
  话声中,她挥动匕首刺向胖子。
  胖子猛然抢上,一把夺下常夫人手中的匕首,右手将常夫人搂住,左手握着匕首放在常夫人脖子上。
  凌越毕竟经验差些,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却待抢上已是迟了。
  “你别动!”胖子威胁道:“你动一动,我就宰了这娘们!”
  说着,伸过嘴来在常夫人脸上亲了一口,道:“宝贝,你也舍得杀我吗?”
  凌越见状,心下大怒,便要抢上前去。
  胖子喝道:“别动,你别以为大爷我会手软,即使被杀了,大爷也要这小美人垫背。”
  胖子说着便挥手一撕,撕开了常夫人胸前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脯。
  凌越心下怒极,灵机一动,叫道:“小伟,杀了他!”
  胖子闻言急一回头,立知上当,身后是墙壁,哪有什么小伟?
  待他立即回头却已经晚了,凌越五指齐扬,劲风锐啸而出,胖子大叫一声,身形被那劲风带动,撞在墙壁,脑袋上立现五个血窟窿。
  常夫人转过身来拾起掉在地上的刀向胖子插落。
  她好像疯了一般,拼命地插下拔出,血溅了满地。
  凌越一把拉起常夫人,将她手中的刀夺下丢在地上道:“他已经死了。”
  常夫人抬眼看着凌越,猛地纵入凌越怀中,哭道:“他害死了常郎,他下了毒药,他强占了我……”后面的话已泣不成声了。
  凌越猛然间温香软玉抱满怀,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愁,总之是十分复杂。
  而常夫人的胸脯仍然裸着,此刻正紧贴着凌越。
  凌越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常夫人的脸,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刹时间,凌越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奇妙感觉,他只觉得浑身飘飘然,天地旋转起来,屋子也旋转起来……
  良久,凌越才从那樱唇之上移开,常夫人脸色酡红,双颊生晕,娇羞万分。
  凌越忽地自惭形秽,啪的一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常夫人一怔,看着凌越,只听他道:“该死的凌越,怎么做出这等趁人之危之事。”
  凌越身形急转过去,道:“夫人,你快将衣衫拉好!”
  常夫人脸上一红,将被那胖子撕开的衣襟重新拉好。
  凌越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在常夫人的脸上一掠,落在了地上胖子的尸首上。
  “夫人,我去将他掩埋了,你把这儿收拾一下。”
  常夫人道:“你替我报了杀夫之仇,再叫我夫人岂不见外?”
  凌越听罢,顿觉此话有些说不通,到底哪里不通,他也不知道,他问道:“那我怎生称呼你呢?”
  常夫人道:“我比你年长几岁,你便叫我姊姊,我的闺名是玉华,你便唤我华姊,可好?”
  凌越道:“也好,华姊,你收拾一下吧。”
  说完,凌越提起胖子的尸身向外走去。
  “等一等。”常夫人叫道:“外面还在下雨,你这样出去岂不将身子淋湿了?”
  凌越道:“不妨事,你烧好火盆,我回来烤一烤衣服就行了。”说完,快步走入雨中。
  凌越寻了一个山凹,以内家掌力劈出一个大坑,将胖子埋入坑中。
  凌越一走入堂屋,便觉得热气扑面而来,屋子中央生了一盆极旺的火。
  常夫人一见凌越,便道:“瞧你,浑身都湿透了,快来烤一烤。”说着,伸手拉着凌越将他拉到火边。
  凌越颇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不用烘干衣服也行的。”
  “那怎么可以?”常夫人佯嗔道:“要是着了凉,生了病,我可侍候不了你们两个人。”说着,她取过一套衣衫道:“越弟,这是先夫留下的衣物,你与他一般高,想来该是合身的。”
  这是一套淡蓝色的长衫,几乎没有穿过似的。
  凌越心下感激,握住常夫人的双手道:“华姊,你待我这么好,叫我如何报答你?”
  常夫人闻言,将本已递到凌越手中的衣衫又拿了回来,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身形一转,佯怒道:“姊姊待你好是出于真心,哪个要你来报答!”
  凌越心下惶恐,上前扶住常夫人的香肩,道:“华姊,是小弟错了,小弟实在不该……”
  话未说完,常夫人身形转过来,伸出玉手掩住凌越的口道:“越弟,你知道姊姊的心就好了,何必认错呢?”
  凌越但觉常夫人那掩住他的口的手掌心中,有一股浓郁的异香钻入了他的鼻中,不由得心神一荡。
  又见常夫人脸色娇红,眼波极是妩媚,他此刻才发觉常夫人已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内衣。
  凌越伸手握住掩在口上的那只手,同时右手伸岀,揽住常夫人的纤腰,轻声道:“华姊,你好美……”
  常夫人将身子偎入凌越怀中,呐呐道:“越弟,你要什么……”
  此时,房中央的盆中火势正旺,整个屋子充满了热力。
  凌越只感浑身燥热,丹田之中也有一股奇异的热力升起,这是他从未领受过的,他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迫切要求,他的理智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凌越将常夫人拥得更紧,常夫人彷彿无意识地仰起脸,将樱唇触到了凌越的嘴唇,凌越立时吻住,常夫人不由发出一声娇吟,凌越似乎被刺激了似地,更加疯狂地吻着常夫人。
  光影幢幢,盆中的火似乎将所有热量散发了出来,屋中异常地热,而凌越和常夫人此刻正在火热中……
  盆中的火焰跳动着,跳动着,渐渐弱了下去,最后熄灭了……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鸡鸣,下了一夜的雨也停了,天空中有一片霞光。
  当第一抹阳光射进屋中时,凌越清醒了,他感到怀中有一人,不由惊跳起来,看清了怀中之人正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常夫人,她此刻正赤身坐在凌越那件黑衣之上,双手拿着那件粉红的内衣遮在胸前,双目中泪光莹莹。
  凌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心中极是歉疚,柔声道:“华姊,我……我鬼迷心窍,竟做下这等对不起你的事,你……你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随你,求你别这样一声不吭的,好吗?”
  常夫人泣声道:“越弟,惩罚你又有何用?反正姊姊不怪你,只怪姊姊太……姊姊求你照顾小伟,我随先夫而去……”
  凌越心中极是惶恐,上前将常夫人拥入怀中,劝道:“华姊,你千万别这样,我……”
  凌越生平头一次碰上这种事,当真叫他好生为难:“华姊,你若是不怪罪,我……我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凌越说罢,心道:“若是华姊不答应,我便以死谢罪。”
  常夫人身形微微颤抖,她从凌越怀中仰起头,瞧着凌越道:“你莫不是在骗我?”
  凌越发誓道:“绝不是,我是真心要娶你!”
  常夫人听罢,泪水不由汨汨而下。
  凌越大是慌急,口中连声道:“华姊,若是你不愿,我便以死来向你谢罪。”
  常夫人听到这儿,急伸手掩住凌越的口道:“别说傻话,姊姊愿意的,只是姊姊原已不是贞洁之人,嫁给你,且又带着小伟……”
  凌越接口道:“我不会介意的,华姊,只要你愿意就好了。”
  玉华——常夫人心情激荡,她将脸贴着凌越的胸膛,柔声道:“越弟,你这样对姊姊,我心里好喜欢好喜欢。”
  凌越轻抚着玉华的香肩,歉声道:“华姊能不怪罪我,我已很不安了,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很感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关心我、对我好了。”
  玉华轻声问道:“屋里的那位姑娘对你不好吗?”
  凌越心头一震道:“她是我无意间碰见的,因为她说我老了,我便与她动手,失手将她打伤,如今我还不知道她的姓名呢!”
  玉华微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的,姊姊起先以为她是你的妻子呢!”
  凌越道:“我的妻子便是你了,又怎么会有第二人?”说着,扶开玉华道:“华姊,你穿上衣衫吧,我也得去瞧瞧那位姑娘的伤势了。”
  玉华闻言,脸上一红,嗔怪地瞄了凌越一眼,眼神妩媚之极。
  凌越心头一荡,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走入里间。
  凌越来到床边,目光一触到黄衣少女的绝世容颜,心跳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便为黄衣少女搭脉,心中不由一缓,知道这姑娘的性命已无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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