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宿常家助除凶 感恩图报嫁爱郎
2026-01-16 17:53:01   作者:卧龙生   来源:卧龙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一阵脚步声,玉华走了进来。
  凌越一见之下,眼睛不由一亮,玉华身上穿的是一件及地的深绿色长裙,将她全身线条展露无遗。
  玉华羞涩地嗔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凌越道:“华姊装扮得如此美丽,难道不是给小弟看的吗?嗯,古语说得不错,‘秀色可餐’一语确是极妙!”
  玉华道:“越弟怎变得如此酸气十足了,要餐秀色,你身边的姑娘岂不比姊姊美丽十倍?”
  凌越不由一惊,慌道:“华姊切莫见怪,小弟所言皆出于诚心,绝非有意训笑姊姊,这位姑娘确是风华绝代,美丽如此,却不是我这个凡夫俗子所能匹配的。”
  玉华伸出纤纤的细指在凌越额上一点,道:“瞧你这等欲盖弥彰的样子!姊姊不过随口而言,何况我本不如这女孩,有一句古语说得不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凌越闻言默了半晌,道:“华姊,小弟既已决心娶你为妻,便不会再对第二个女子用情。”
  玉华身形微微一颤,脸上神色也微微一变。
  但凌越却并没看出这细微之处。
  玉华道:“越弟,我去给这姑娘熬药,你守在这儿,也许这姑娘稍时便会醒来。”说罢便退了出去。
  凌越回身端详着黄衣少女,只见她脸色仍很苍白,气息也很微靳,但却极为平稳,他起身坐到桌旁,取出“太清罡气”秘籍细细地研读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玉华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一见凌越的模样,便道:“越弟,药已熬好,你喂她服下吧!”
  说着,目光扫了一眼搁在桌上的“太清罡气”道:“越弟,你在瞧什么书呢?”
  凌越解释道:“那是有关武学的书,你瞧不懂的。”
  说着便端起药碗走到床边,将黄衣少女扶起,把药汁一匙一匙喂入她的口中。
  玉华问道:“越弟,怎么她还没苏醒呢?”
  凌越道:“想是伤势太重的缘故,我买来的药很是有效,想来这一剂服下后,她也该苏醒了。”
  凌越却没有料到黄衣少女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至令黄衣少女昏迷的时间拖得更长了。
  凌越喂完药后,见玉华在翻看“太清罡气”,不由笑道:“跟你说过这书你是瞧不懂的,若是你有兴趣,我将来教你。”
  玉华将书交到凌越手中,道:“打打杀杀的,我才学不来呢!越弟,我已将早饭烧好,咱们出去吃吧。”
  两人来到堂屋。
  小伟已经起身了,一见凌越便叫道:“叔叔早!”
  玉华过去拉拉小伟,柔声道:“小伟,以后不许你叫他叔叔……”
  小伟好奇地问道:“那我该叫什么呢?”
  玉华道:“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爹,你就叫他爹爹。”
  小伟喃喃自语一句,然后挣脱玉华的手,拍着手叫道:“我有爹爹了,我有爹爹了。”那模样显然喜极了。
  凌越心头一热,一把将小伟抱起道:“小伟,好孩子,爹爹以后一定会善待你的。”
  他头一次做父亲,心中的滋味极是复杂,却没注意小伟的欢叫中少了一个“又”字,而且小伟的神情也不同寻常。
  可惜,凌越有生第一次听人叫他“爹爹”,他已喜不自禁,却那会注意那些细微末节。
  玉华笑道:“好了,别闹了,咱们吃饭吧!”
  这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团圆饭,气氛极好,这该是幸福的家庭,但幸福往往要靠艰辛才能换取,这一家人能够将这幸福留住吗?
  有娇妻爱子相伴,人生该是何等的美丽!而岁月却是匆匆的。
  转眼间,已过了半月有余,凌越也度过了他一生中从未体验的时光,他很多次地感谢上苍对他的眷顾:温柔体贴的妻子,聪明可爱的儿子,武功也已大大提高了。
  但是,有一件事却令他非常烦恼,黄衣少女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这日,喂过药后,凌越又以内功替黄衣少女推血过宫,但仍无丝毫起色。
  玉华见凌越满脸愁色,不由劝道:“越弟,你不要心烦,咱们总要将她治好才行,但治病是不能操之过急的。”
  凌越道:“这么长的时间她仍未苏醒,显见这药是无用了。华姊,我想亲自上山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具功效的药物。”
  “越弟!”玉华不由自主地握住凌越的手,道:“采药是很危险的,我实在不放心你去。”
  凌越安慰道:“华姊,你不必就心,凭我的武功,绝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倒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照料!”
  玉华轻轻收回手道:“既然你已下定决心要上山采药,那就去吧,不要担心我跟小伟,只是你要早去早回!”
  凌越笑道:“瞧你,我又不是不回来,怎么这么伤感?”
  玉华走到门边,抬头看着巍巍耸立的山峰,幽幽地道:“你不知道,有时我总怕你会突然弃我而去,那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越弟,你对我很重要,将来你不会离开我吧?”
  凌越笑道:“怎会呢?像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妻子,我怎会舍你而去呢?”
  玉华道:“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会原谅我,不离开我吗?”
  凌越不由疑惑道:“华姊,你今天怎么了?你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玉华脸色微微一变,连声道:“没有,我没事,我当然不会对不起你。越弟,你既然要去采药,那就早点去吧,也好尽早救醒那位姑娘。”
  凌越微笑道:“那好,我这就起程。”
  凌越进屋拿了些备用之物,便辞别玉华和小伟向山里走去,远远回头一望,瞧见玉华拉着小伟在向他挥手,凌越心头不由一热,展开轻功向山峰奔去。
  直到凌越的身形完全消失在山中,玉华才将目光收回,幽幽一叹道:“越弟你这般对我好,我怎忍心继续骗你?可是,我……我身不由己,无论为我还是为我爹,我都必须骗你。若只为我,姊姊一定不会再骗你,可是爹爹的话,我不能不听。”
  玉华,这个美丽的妇人究竟是谁?她要骗凌越什么呢?
  凌越入山采药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将得之于天地的五本武功秘籍藏于人迹罕至之处,将它归于天地之间,也许有一天会有人有缘得到它。
  这五本秘籍的内容,凌越都已了然于胸,所以他不想再把这些秘笈带在身边,因为若是遗失了它,或者落到歹人手中,那将在武林中掀起漫天血雨腥风。
  凌越沿路采集了一些有辅助效用的草药,只是缺一味主药。
  他知道大凡珍贵的药材往往生于悬崖峭壁之间,所以他毫无犹豫便奔向那最高的一座山峰。
  这峰极其险峻,若非凌越这等身怀绝世武功之人,要想攀上这座山峰,那将是极为艰难而又极为危险的。
  凌越攀到峰腰之时,便感到山风极大,几欲将他吹落腰崖之下。
  蓦地,他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
  凌越身形一长,纵上两、三丈,这时,气味更加浓郁了,这是一种极为辛辣的气味。
  凌越心中不由喜极,因为药书上记载过这种药物,若这种气味当真发于那药物之上,那黄衣少女便有救了。
  凌越不再犹豫,身形连连跃起向气味传来之处扑去。
  这是距峰巅五丈有余的突岩,一株开着一朵艳黄色小花的小草便长在石缝处。
  凌越一见那株花草,心头大喜,这正是他心中所想的“续心烈胆草”,他立时跃上那突岩,伸手去摘那株花草。
  轰然一声,凌越所立之处的突岩竟从峭壁上断裂开来,直向崖下落去。
  凌越武功当真了得,乍逢此突变,身形随突岩坠下,他想也没想,身形急坠,脚尖一点那正在下落的突岩,身形倒翻而起,便在此时,他瞧见那“续心烈胆草”也随着突岩落了下去。
  凌越心下大急,需知道“续心烈胆草”极难寻获,若是失去这味药,那黄衣少女只怕再也救不了。
  当下,凌越没再多想,身形正要落在石上,他脚尖猛然一点巨石,身形立时飞起,掠下悬崖,双掌猛然轰向峭壁,反击之力使他下落的身形坠速更急,转眼便追上了那下落的突岩。
  凌越身形霍然扑到突岩之上,极速摘到那株“续心烈胆草”,但他猛然下扑到下坠的突岩上,令这突岩下坠之势更急,顷刻间,便将要撞到崖底。
  凌越倏地将身边备用的长绳掷向崖脚的一株树上,在将要坠地之时,长绳缠住树枝,凌越拉着长绳猛然间跃起,轰然一声,突岩坠落在地上,碎裂成无数小块。
  凌越心下仍不敢有丝毫大意,此刻,他被长绳拉起撞向崖壁。
  他此刻右手握着长绳,左手拿着“续心烈胆草”,却无法用掌力撞击峭壁借以反弹。
  眼见便要撞到崖壁了,凌越急中生智,倏然间放开长绳,右掌急推而出,掌力击到壁上,反击之力立刻将凌越撞回空中,凌越眼疾手快,借这股力道将身形跃向荡回空中的长绳,右手疾伸,又将长绳握在手中。
  这一瞬间,当真是险到极致,凌越每一次出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所用之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长绳再度荡回峭壁,但此番力道早已减弱了许多,凌越以腿蹬往峭壁,才不至将腿震断了。
  凌越翻身飘落在地上,心中暗吁一口气,暗道:“侥幸!”凌越抬眼打量崖底,竟是一处死谷!
  凌越暗叹道:“唉!看来我还得重新攀回峰顶了。”低头一瞧那“续心烈胆草”,不由欣慰一笑道:“我这般出生入死将此药采到,救下那姑娘性命,却不知那姑娘心中作何想法?”
  “凌越呀凌越,你这番出生入死地采药,却又有何人知晓?那姑娘当然不会有何想法……嗯,我又何必管那姑娘的想法如何。”
  凌越虽是这般想,但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姑娘的玉容。
  “该死,该死,你已对华姊说过终生只对她一人好,怎可心中再想别的女人。”凌越甩甩头,甩开那些烦人的想法,展开身形向一个崖壁较矮处奔去。
  救治黄衣少女的药既已得到,他的心中便轻松了许多,奔起来也迅捷多了。
  凌越却没有想为何黄衣少女有救了,他便如此高兴,是医生救治病人的心情,抑或是别种感情?实际上,凌越根本不敢想,因为他已有了玉华。
  才奔到小屋七、八丈开外,便听见不远处的路上传来一阵厮打之声。
  凌越心头一惊,身形急掠而出,待奔到小屋院外,便瞧见道路那边的拐角处,有三个大汉正在撕扯着玉华的衣裳。
  凌越心头大怒,长啸一声,身形电闪而至。
  三个大汉一见凌越,先是一怔,旋即丢开玉华,抡刀砍向凌越,凌越冷哼一声,十指齐扬,劲风锐啸而出。
  三个大汉齐齐惨叫一声后,仆倒在地,脑浆逬流而出,原来三人的头皆被那锐不可当的劲气射穿了数个血洞。
  玉华此时已瞧见来人便是凌越,不由喜极大叫道:“越弟……”叫声中她已向凌越扑去,凌越将她抱住,安慰道:“华姊,别怕,没事了。”
  玉华泣道:“若你不来,我……”
  凌越柔声道:“好了,没事了,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会有人来欺负你了。”
  说着,目光一掠不远处的三具死尸,道:“华姊,这几个是什么人?怎么你竟会在这路上?”
  玉华恍然道:“对了,我是给你买布去了。”
  说着,她跑到路边,将一匹落在路旁草地上的黑布拾了起来,又道:“越弟,你不是说过喜欢穿黑色衣裳吗?我特意到市集为你买布,想替你做一套衣服,不想在集上被这三个无赖纠缠,因为集上人多,他们走散了,我只当他们就此走了,却没料到他们竟跟了上来,在这里将我截住,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不知道会怎样呢。”
  凌越心中万分感激,走上前拥住玉华道:“你这样孤身一人上集市,很不安全的,想不到我一句无心的话,你竟然这么放在心上。”
  玉华轻声道:“只要你让我做的,我都会为你去做,就算为你而死……”
  凌越忙截口道:“我不许你说这个字,华姊,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这次已把药采到了,咱们回去把药熬好了,给那位姑娘服下,就一定可以治好她的伤了。”
  玉华点点头,让凌越拥着,缓步走回家去……
  玉华忧心地问道:“越弟,这药真能治好她的伤吗?”
  “当然可以。”凌越满有把握地道:“再过半个时辰,药力就可以起作用了,那时这位姑娘一定能苏醒。”
  玉华道:“那好,我这就去为她烧些鸡粥,等她醒来时喝。”说着,转身走出房门。
  凌越心中有些激动,因为黄衣少女很快就要苏醒了。
  他有些紧张,有些担心“续心烈胆草”的药力不能够令她苏醒,其实他完全是白担这份心,“续心烈胆草”药性极强,绝对可以令黄衣少女苏醒,他心中对这一点实际上非常有数,那他到底为何紧张?
  蓦地,他注意到黄衣少女的脸色红润起来,显得娇艳万分,他这样近距离地端详黄衣少女的脸已不止一次了,但以往看到的是一张苍白无血的脸,如今却大为不同,那张本来就绝代风华的脸,此刻益发地显出风情万种,令凌越心跳加速,双颊赤红。
  凌越正欲将脸转过去不再看她,黄衣少女便在此时嘤咛一声,身形扭动,凌越一怔,正觉奇怪,这个少女却已呻吟起来,脸色愈加地红了。
  凌越伸手搭脉,不由吓了一跳,只觉得她脉搏极为强劲有力,而且非常不稳。
  黄衣少女倏地娇呼一声,双手捂住腹部,身形激烈地扭动、翻转,额上汗水滚滚而下,被子也被踢开来。
  凌越大惊,想要察看到底发生何事,但黄衣少女挣扎得十分剧烈。
  凌越万般无奈,右臂一伸,将黄衣少女紧紧拥住,左掌贴在她背心“灵台”穴上,他的手掌立刻感到火灼一般,他已明白“续心烈胆草”药性太强,引发黄衣少女郁结许久的内力在体内乱窜,若不及时加以控制,黄衣少女必然会走火入魔。
  玉华听到黄衣少女的叫喊声,急奔入房中,见状不由一怔,道:“越弟,怎么了?”
  凌越回头一见玉华,便道:“华姊,不好了,这药的药性太强了,若不控制住,这姑娘将会立时毙命。”
  玉华闻言一惊,道:“有那么严重,你有没有办法解救?”
  凌越道:“有是有,但却凶险之极,若在我行功之时受到干扰,那我就与这姑娘同归于尽,所以你必须守在屋外,无论用何种方法都要阻止任何人闯进来。”
  玉华道:“那好吧,你要多长时间才可完功?”
  凌越道:“需要一个半时辰,也许还可能更长一点。”
  玉华边向外走边道:“那你快些开始,否则迟了她就有性命之忧。”
  凌越将黄衣少女扶起,道:“姑娘,为救你性命,在下不得已冒犯姑娘贵体,还望姑娘原谅。”
  说罢,他替黄衣少女解去上身衣衫,一见黄衣少女的身子,不由心神激荡,但他立时摒除杂念,此时救人要紧,稍有迟疑,将有不可补救的悲剧发生。
  凌越依照医书之上所言,以右掌掌心抵住黄衣少女的胸中“膻中”大穴,左掌心按在黄衣少女头顶的“百会”要穴,双腿盘膝坐于床上,默运玄功为黄衣少女导引体内走岔了的真气。
  不一会儿,两人都处在一片雾气之中,凌越的头顶冒出一股浓浓白雾笔直向上。
  黄衣少女初时的呻吟声极大,后来越来越小。
  两人完全处于人我两忘之境,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知道了当凌越重新恢复视觉、听觉时,院中传来一个声音:“臭娘们,快说!我那三个兄弟是何人所杀?”
  凌越一听到有外人来到,心头猛一震动,真气不由一阻,黄衣少女轻轻呻吟一声,凌越急忙收敛心神,全力为黄衣少女运功,希望尽早完功,因为他实在担心玉华的处境安危。
  他又行功了一阵,窗外声音清晰入耳:“小美人,你不说的话,大爷立时将你的衣裳脱下!”接着,是一声撕裂衣裳的声音。
  凌越不由心中烦闷,杂念一生,绮念立即随之而来,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女,而且此时半身裸露。
  凌越以理智拼命抑制绮念,窗外一声声的撕衣声却刺激着他。
  蓦地,凌越一声怒啸,双掌猛然离开黄衣少女的身体,身形快捷无比地穿窗而出,落在院中。
  在院中的杂草之上,玉华已经半裸了。
  那大汉听到啸声,猛然回身,瞧见穿窗而出的凌越,先是微微一怔,继而骂道:“老头,我三个兄弟八成就是给你这个老混蛋害……”
  大汉没有把话说完,而他永远也不可能说出后面的话了,因为凌越已经出手了,而凌越一出手,他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他不仅没有说完话,甚至到死也未能发出一声惨叫,到死也不知凌越是怎样杀他的。
  凌越解开被制住大穴的玉华,玉华这回居然没有哭,她问道:“那姑娘怎样了?”
  凌越道:“她没事了,你……”
  凌越话未说完,身形晃了一晃,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凌越急将上涌的血强压下去。
  玉华奇道:“你怎么了?”
  凌越道:“我……”才说出一个字,刚刚强压下去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他身形几欲栽倒。
  玉华见状大惊,急忙伸手扶住凌越,问道:“越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惊扰了你,令你的真气走岔了……”
  她说到这儿,忽地刹住话头,抬眼一瞧见凌越并未注意,不由暗吁一口气,她说错了什么话呢?
  凌越道:“华姊,扶我进去。”
  玉华扶着凌越向屋里走去,没走几步便停住了,门口立着满脸寒色的黄衣少女。
  凌越猛然想到,适才仓猝出来,忘了替她将衣衫穿好了。
  玉华一见黄衣少女,便道:“姑娘,你伤势都好了……”
  话音未了,黄衣少女一指点了她的昏睡穴,玉华软软地倒在凌越的怀中。
  凌越道:“姑娘,你这是何意?”
  “何意?”黄衣少女冷冷哼了一声,道:“你给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凌越缓步走入屋中,将玉华抱起,放入右边的卧房。
  黄衣少女冷冷哼了声,掉头走入左边的卧房。
  凌越刚一走进房门,一股掌力涌到,凌越应变奇速,“大无极惊神指”法应手而出,脚下倏地一旋,身形微一侧,左掌当前一立,将涌到身前的掌力分为两段,全都从身边流过,同时他右手指法凌厉攻出,令对方不能再度进攻,他身形快捷无比地抢入屋中。
  黄衣少女冷声道:“身手不凡,却不学好!”
  凌越急道:“姑娘且慢!你既邀我到房中来,必然有话要说,若是要动手的话,适才在院中就可以打起来了。”
  黄衣少女闻言,掌势一停,道:“我气不过你,所以我才要与你动手。”
  凌越道:“姑娘,在下对你无礼之处全是为了替你疗伤,不得不为,否则……”
  “住口!”黄衣少女寒着脸,叱道:“你不仅摘去我的面巾,偷看我的容颜,还……”说到这儿,语声不由一止,又道:“分明你心怀歹意,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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