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之谜终揭开 酒中下毒废武功
2026-01-16 18:05:31   作者:卧龙生   来源:卧龙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凌越犹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随着韩威云走了许多路,才来到一座竹林掩映的红楼前。
  韩威云带着凌越进入屋中,道:“玉华,你要见的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脚踏楼梯之声传来,凌越抬头望去,韩玉华穿着一身白色纱衣站在梯上,犹如飘飘仙女一般,令凌越心神一荡。
  韩玉华一见凌越,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道:“越弟,你……你终于来见我了!”
  凌越冷冷道:“我只不过有事问你,并非专程拜访。”
  韩玉华道:“没关系,反正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你要问我话,不妨上楼来。”
  凌越迟疑了一下,暗道:“哼!我凌越可不怕你设下什么圈套。”想罢,他快步上了楼。
  楼上是一间华丽的房子,全都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波斯地毯,一幅粉红色轻纱做成的帘幕,将房子隔成内外两间,透过轻纱可以看见里间只有一张大床,床上也铺着粉红色的棉被,这里一切都显得像是一间洞房。
  凌越冷眼旁观,倏地他怔住了。
  因为,韩玉华的身子倏地旋转了一个圈,问道:“越弟,这房间布置得怎样?”
  凌越道:“很美!”
  韩玉华高兴极了。
  猛见凌越直视自己,不由娇嗔道:“越弟,你在说什么美呢?”
  凌越一怔道:“我在说你呀!”
  “你……你真坏!”韩玉华仍是嗔道。
  她见凌越仍然立着,不由道:“越弟,你坐下嘛!我去吩咐下人做些酒菜,咱们好久没有一起饮过酒了。越弟,那段日子咱们像神仙侠侣一般,好快活哦!”
  凌越心下一动,那段美好回忆立刻涌上心头,不由道:“是呀,那是段很幸福的日子,只可惜它不会再回来了。”
  韩玉华吩咐完,便回到凌越身旁。
  她坐下道:“越弟,不要想那么多,好吗?今夜咱们能在此重逢,便是有缘。”
  凌越倒了杯茶,浅啜了一口,道:“如果你不是幽灵教教主的女儿,我一定十分高兴这样的重聚,而且会与你永远在一起,只可惜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相聚只此一夜,以后相见便是仇敌。”
  韩玉华神色一黯,道:“越弟,你真是那么恨我骗了你吗?”
  凌越摇头道:“刚知道时有些恨,现在却没有恨意了,但是你爹数次害我,令我倍尝冤屈,这个仇我却不能不报。”
  两人相对,默默无语。
  这时,侍女们已经将酒席摆上来了。
  韩玉华微微一笑,道:“越弟,今夜咱们不要谈那些扫兴的事‘好吗?”
  凌越摇头道:“别忘了,我是来问你事情的,无论多么扫兴,我也要谈。”
  韩玉华微微一怔,道:“来,先干了这杯,然后我等你问话。”
  韩玉华端起酒杯递到凌越面前。
  凌越接过酒杯,抬眼盯了韩玉华一眼,将酒杯送到韩玉华面前,道:“我借花献佛,回敬你,希望你不会使我失望。”
  韩玉华嘴角挂笑,道:“越弟,你是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说着,叹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两杯,端起一杯递到凌越面前,娇声道:“越弟,我已喝了,该到你了。”
  凌越放心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韩玉华,我大师伯究竟被你们怎样了?他竟然与我动起手来。”
  韩玉华道:“那是我爹用‘迷心术’迷了凌霄子的本性,使他成为幽灵教的人了。”
  凌越心下一惊,道:“‘迷心术’是什么?竟然这般厉害。”
  韩玉华不以为然地道:“哼,那倒未必见得,以‘迷心术’对付像你这样的高手,就不但无用,反而有害了。”
  凌越道:“还好,否则你爹一定会迷我心志,让我为他所用……”
  “不,我不会答应的,若是这样,我又怎能与你相聚呢?”
  两人谈谈吃吃,时间飞逝而过,时间已近四更了。
  韩玉华微现醉态,口里呐呐道:“越弟,你可知道姊姊心里有多么爱你吗?那夜我将一切都给你时就下了决心,绝不失去你!可是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什么你非要与我幽灵教作对不可呢?为什么你们姓萧的就一定要与我们韩家为敌呢?”
  凌越心头一惊,起身走过去,扶起趴倒在桌上的韩玉华,问道:“韩玉华,你说什么?谁姓萧?”
  韩玉华将身子偎入凌越的怀中,道:“当然是你啦,萧越呀萧越,你若不是‘孤堡’后人,那该多好!”
  凌越心头一震,一把扶起韩玉华,急道:“玉华,玉华,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醒醒……”
  韩玉华倏地挣开凌越的双手,大笑道:“你以为我醉了吗?哼,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时我真恨,恨我为什么是幽灵教的后人,恨你为什么是孤堡的后人,为什么苍天要在我们来到人世之前,就将我们注定为仇人呢?”
  凌越急道:“玉华,你……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玉华偎近凌越道:“越弟,你再吻我一下,好吗?”
  凌越清楚地看到韩玉华眼中晶莹的泪花,心头一软,捧起韩玉华的脸,将嘴唇压在韩玉华红润的樱唇上。
  两人全身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彼此的探寻着,最后相互融合,这也许是世间最漫长的一吻了。
  韩玉华双目一闭,晶莹的泪珠从粉脸上滑落下来,她仔细地品味着这记长吻。
  久久,凌越松开了韩玉华,道:“你总是这样楚楚可怜的,记得那夜也是如此,该不会又要骗我了吧?”
  韩玉华闻言,心头一颤,全身猛地颤抖起来,泪水汨汨而下,她泣道:“我不会再骗你,我要告诉你的事都是千真万确的,明知与你不可能有结果,可是那晚我仍然把一切都交给了你。”
  凌越叹道:“玉华,我知道,你我之间到底并无怨仇……”
  “不!”韩玉华倏地抬起头,看着凌越,叫道:“我们有仇,有解不开的仇,因为我爷爷、我娘,还有幽灵教许多叔伯们都死在你爹手里,死在你们孤堡萧氏手里。”
  凌越心头狂震,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说起自己的身世。
  凌越急道:“玉华,你说什么?我是孤堡的后人?我是萧廷深的儿子?”
  韩玉华愤道:“不错,你的确是萧廷深的儿子,六大门派联手毁了你萧氏的孤堡,对孤堡中人一律格杀,这场血劫使得孤堡从武林中消失,被残杀的孤堡弟子总数有上千人左右,这大概是报应,因为在此十年前,你爹率领孤堡毁了我韩家的幽灵教,杀了八百余名教中弟子,所以老天报应你们萧家了。”
  凌越道:“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还活着?”
  韩玉华冷哼一声,道:“因为你师父凌虚子杀得手软了,不忍心伤害你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便把你抱回武当,换去萧姓改为凌越,试图想隐瞒你的身世,可是又怕万一有一天不能守住这个秘密,所以又不许传你武功,让你没没无闻了十年。我爹本想首先借你向武当派开刀,但可惜你有奇缘巧获一身绝世武功,所以,只好改而向枫叶山庄进攻了。
  “可是我不能失去你,所以在炸药爆炸前通知了你,使你幸免于难。
  “但我们毕竟是……是仇人,终究要成为对手的。如今你果然做了武林盟主,来与我幽灵教作对,可是你却不知你的属下个个都是双手沾满了你萧家鲜血的刽子手……”
  “住口!”凌越大叫道:“你想挑拨我与六大门派的关系,才编出这个故事来骗我……”
  韩玉华道:“我何必要骗你呢?你脖子上挂的玉环就是萧家传世之物‘鸳鸯血连环’的鸯环。”
  凌越取下摘环,细看了一阵,心头万分激动:“我真是萧廷深的儿子?我本该姓萧,我该是萧越才对。”
  韩威云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冷冷地道:“不错,你是萧越,所以你不死就要武功尽废!”
  凌越竟不知他是何时上楼的,心下一惊,道:“凭你也想废我的武功?”
  韩威云倏然大笑起来,笑声连绵不绝,令凌越头痛欲裂,心下更惊:“奇怪!我怎么会禁受不住他的笑声?”
  韩威云好像知他心事似的,笑道:“你受不住是因为你中了‘天阳化魂草’的剧毒,全身武功全都化尽,你已是个空有武功架式之人了……哈哈……”
  笑声中,凌越已昏倒了。

×      ×      ×

  好黑啊!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挡住他往下落,坠入这无底的深渊……
  凌越倏地惊醒过来,他只感到全身乏力,彷彿虚脱了似的,环顾四周,这正是韩玉华的卧房,而他所躺之处正是韩玉华的床。
  他猛然坐起,顿觉一阵头晕,这是一个绝顶高手乍失内力的现象,他跃下床,几乎站不稳身形,透过粉红色的帘子,他瞧见韩玉华正坐在桌旁,他心中一股怒火突然上冲,大叫道:“韩玉华!”
  韩玉华猛然一惊,起身奔了进来,只见她双目红肿,脸上泪痕依在。
  “越弟,你醒了……”她话没有说完,因为凌越的目光中充满了煞气。
  凌越缓步走向韩玉华,沉声道:“我要杀了你!”
  叫声中,他伸出双手掐住韩玉华的粉颈,用尽全力掐住她的脖子。
  韩玉华顿时觉得一阵窒息,急伸手去拉凌越的手,可是凌越双手不放,韩玉华急了,纤指疾点,制住了凌越的穴道,凌越双臂软软垂了下去。
  韩玉华老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
  “韩玉华,我要杀了你!我要你这臭婊子还我武功来!”
  韩玉华脸色倏地变得煞白,道:“你……你竟骂我是‘婊子’?”
  凌越怒声道:“除非你割了我的舌头,否则我要将你韩家的祖宗十八代骂遍。”
  韩玉华将凌越扶到床边坐下,对凌越的骂声充耳不闻:“越弟,我真的不知道我爹在酒里下了‘天阳化魂草’这剧毒,我那么爱你,又怎么会害你呢?如果我要害你,过去不是有的是机会吗?”
  凌越重重一哼,道:“好啊,若不是你所为,那么你给我解药。”
  韩玉华悲伤地摇摇头,道:“越弟,‘天阳化魂草’若是有解药,那我宁愿牺牲自己,我都会为你求得的。”
  凌越闻言,仰天大笑,笑声显得极是悲怆,与其说是笑声,倒不如说是哭声:“韩玉华,世上只有我这个大傻瓜会上了你两次当,被你蒙骗两次,但即使我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我也不会受你骗第三次。”
  “萧越!你还是相信玉华的好,下毒之事仅是老夫一人所为,玉华确是不知情。”韩威云走进房中说道。
  凌越先是一怔,继而点头道:“不错,我本该姓萧,从今以后我是萧越,萧家的不肖子孙。哼,韩威云,你也不用为你女儿掩饰了,父女俩唱双簧戏,配合得再是默契也瞒不了我,我劝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一旦我恢复功力,定要你父女的狗命。”
  韩威云冷笑道:“哼,你想恢复功力,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天阳化魂草是没有解药的,若不是看在玉华喜欢你的份上,我早就将你毙了。”
  说罢,转向韩玉华道:“玉华,不是爹说你,他萧越有那一点好,你竟对他这般痴心?”
  韩玉华瞧也不瞧韩威云,道:“你害我被越弟误解还不够吗?”
  韩威云一时语塞,道:“你……唉,你自己的事我不再管了。”说完,转身离房而去。
  萧越,也就是凌越冷冷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我不会上当的。”
  韩玉华泣声道:“越弟,你不要这样好吗?我这辈子都会守着你,绝不会离开你……”
  萧越问道:“且慢!韩玉华,你当真喜欢我吗?”
  韩玉华急道:“当然,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
  “那好!”萧越截口道:“那你让我离开这儿,我不想再见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韩玉华大惊,拉住萧越道:“越弟,你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萧越的穴道受制,只得任由韩玉华拉他,却也无法甩开。
  萧越铁了心似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若不肯放我,我待在这里还不如死了好。”
  韩玉华吓了一跳,退后几步,连声道:“不,不,你不能死……”
  “你若不想我死,又不让我走,那不妨点我的穴道好了,只是你天天都要制我穴道,否则,只要一有机会仍会求死。”
  韩玉华只听得双目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汨汨而下,她心中又悔又恨,脸色苍白地望着萧越,许久才颤声道:“好,好,你宁死也不肯与我在一起,可见你将我恨之入骨,我我让你走!”
  萧越重重一哼,正眼也不看她一眼。
  韩玉华伸出颤抖的手拂开了萧越的穴道,徐徐转身,神色木然地缓缓而行。
  萧越乍失内力,也走不快,跟在她身后慢慢而行。
  两人来到一处山口,韩玉华转过身来,无限深情地凝视着萧越,道:“现在出了这山口便可上大道了,你……你已没有武功,凡事不要逞强,我……”说着,她已是哽咽不能言语了。
  萧越心中空白一片,缓步走过韩玉华向山外走去。
  在离韩玉华十余步,萧越停下来,缓缓转过身,怨毒地盯了她一眼,道:“韩玉华,这次算你狠,但我深信我一定能够找到‘天阳化魂草’的解药。哼,我武功恢复之日便是你韩玉华赴死之时,我若不将幽灵教中人斩尽杀绝,我就不是孤堡萧氏之后!”
  萧越说完这些话,竟有些气喘,他强忍住,没有让韩玉华瞧出来,掉头便大步走去,虽然每迈一步都显得很艰难。
  韩玉华的身形一动不动,彷彿一尊雕像立在那儿,目光凝聚在渐渐远去的萧越身上,泪水从脸上滑落,掉在地上,裂成数瓣,她的心也这样碎开了。

×      ×      ×

  萧越迈着最大的步子走着,他要尽快离开那个叫他痛心的女人。
  也许是走得太快的缘故,此刻他尚没适应失去功力的感觉,只感到双腿如灌了铅一般,倏地,他腿一软,扑倒在路上,他感觉心里彷彿被掏空了一般,嗓子眼十分干燥,他几乎想就此躺在这路上了。
  但是,他却咬牙爬了起来,脚步跟跄地迈步向前走,虽然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他仍然执着地走着,顽强地走着,武功都失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最多不过丢掉性命。
  走啊,走啊,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一天、一个时辰……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一里、半里……
  萧越的脑海中売一片空白,他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似地走着,但他毕竟是个疲倦的人,可能是脚下绊了一下,他踉跄数步,一头便栽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他的头撞在地上,不知是疼昏了,还是这点疼痛根本驱不走他的疲倦,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有人却被这一声响惊动了。
  “吱”的一声,柴扉启开,原来萧越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镇子,而且就摔倒在这镇头第一间茅屋的门扉前。
  “啊!”一声清脆的声音尖叫着:“姊姊,快来啊!有个死人……”
  应声闪出一条人影,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得眉清目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增添了几分秀气,站在她身旁的少女,年约十七、八岁,模样生得如花似玉,与身边的姊姊活脱脱是一对姊妹花。
  姊姊小心地伸出纤纤玉手,探了探萧越的鼻息,不由用掌轻打了妹妹一下,道:“玉洁,亏你还跟爷爷学了那么久的医术,连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这人还活着呐。”
  妹妹不服气地噘着嘴道:“你乱说,人家又没有看过他是否有气无气,只见他躺在这儿,便以为他是死人啰。”
  她的声音娇脆婉转,十分好听。
  姊姊道:“好啦,不承认就算了,这人一定是来求爷爷看病的,咱们先把他抬进去。”
  妹妹道:“爷爷不在家,若我们擅自作主把病人抬进家,只怕爷爷会骂我们的……”
  姊姊道:“哎呀,这人要是施救,也许还能医好,若丢在这儿不管,可能就要死了,反正咱们一直没有机会试一试我们的医术,这次倒可大肆施为一番。”
  敢情她竟把萧越当成自己医术的实验品了。
  妹妹沉吟片刻,拍手道:“好主意,那咱们俩就把他抬进去。”
  两个少女将萧越抬进家来,放在为病人准备的床上。
  两个少女当下一人抓住一只手把起脉来。
  良久,妹妹摇摇头,道:“奇怪,他好像没有病!”
  姊姊赞同地点点头,道:“是呀,为什么他没有病,却又会昏倒呢?”
  倏地,萧越哑声嚷道:“水……水……”
  他奔行了一天,已十分口渴。
  妹妹连忙拿水来,由姊姊喂入萧越口中。
  萧越本就无病,这次不过是因为虚脱以致晕倒,水一喂入萧越腹中,他立时醒转了。
  他一见床边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不由一怔,问道:“两位姑娘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两姊妹生平除了爷爷之外,便再也没与第二个男性这么近地说过话,见萧越问话,两人不由脸一红,姊姊毕竟年长些,便答道:“我叫冰清,这是我妹妹玉洁,我们见你昏倒在我家门前,就把你扶进来了。”
  她说完话后,心儿仍是突突急跳。
  萧越轻“哦”一声,默然半晌,独自出着神。
  姊姊冰清见状,只得又红着脸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萧越彷彿从梦中惊醒似的,怔了一下,双目茫然地望着姊妹俩,呐呐道:“名字?我……还能有名字吗?”
  姊妹俩见状,齐皆一惊!
  妹妹玉洁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每个人都有名字,这是父母取的呀!”
  萧越仍是茫然地道:“父母?嘿嘿,我连父母是什么模样的都不知道,我无名无姓,我只不过是徒有一条残命而已。”
  玉洁奇道:“你没见过父母?是了,你一定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了,对吗?”
  萧越点点头,道:“不错,我是个孤儿,我爹娘在我还是婴儿时,就被人杀了……”
  倏地,萧越盯着玉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孤儿?你也想害我吗?哼,你骗不了我的。”
  玉洁吓了一跳,双手连摆,急道:“没有啊!我不想害你,我和姊姊还救了你呢,是你自己说无父无母,那自然是孤儿啦!”
  萧越看着玉洁脸上那副天真、娇憨的模样,不由长叹一声,自语道:“你怎么会骗我呢?他们要害我,一剑就可以杀了我。”
  玉洁拉了拉冰清的衣袖,轻声道:“姊姊,原来我们救了一个疯子!”
  “别乱说!”冰清道:“他大概是有一段往事,受了刺激,说话便有些语无伦次了,像他这样斯斯文文的人,怎么会是疯子呢?”
  玉洁俏眼一瞪,道:“哼,姊姊大概是看得太多那些才子曰人的故事了。”
  冰清佯怒道:“你再胡说,我可要打你了。”
  “你要打尽管动手,反正我没有了武功,也反抗不了。”
  萧越本是在独自冥想,猛然听到冰清说话中最后的四个字,不由叹道。
  冰清一怔,道:“我……我没有说要打你啊!”
  玉洁道:“姊姊心疼你,才不会打你呢……”
  “该死的玉洁!瞧我不打你……”冰清又羞又急,追打着玉洁。
  萧越喃喃道:“奇怪,她为什么要心疼我,是了,她是可怜我没有武功。哼,我萧越又何需别人可怜!”
  他说着,翻身跃下床来,猛然一阵晕眩,几欲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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