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市蜃楼幻成真 武功恢复下江南
2026-01-16 18:06:59   作者:卧龙生   来源:卧龙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在这血色黄昏下,戈壁边的绿洲之上,一匹枣红马正独自吃草,一边的地上仰躺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
  这个人一动没动,是死了吗?也许吧!
  好像要证明这一点似的,那人动了动,眼睛睁开了,一片辽阔高远的苍穹展露在他眼前。
  “我难道没有死吗?”他翻身坐起,目光所及,不禁一怔:“这里怎么是戈壁边了,我不是在戈壁中的吗?玉洁哪里去了?”
  这人正是大难不死的萧越。
  萧越对自己居然活了下来,显得又惊奇又迷惑。
  他游目四顾,一个包袱引起了他的注意。
  萧越拾起来打开一看,是玉洁那柄剑,还有一件黑色劲装,在衣裳上平放着一封信,信旁是一个小包。
  萧越彷彿预感到什么似的,急急拆开了信。
  越哥:
  我走了!不要怪我,也不要怨我,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老天安排,当你失去武功时,我们相遇并相爱了,但当你恢复武功之时,我却不得不离开你,虽然我心中深深地爱着你。
  我答应了银妃娘娘,只要她将你救愈,并且恢复你的武功,我就随她而去,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去,这一切她都做到了,因为她有“金银小兰花”。越哥,这位银妃娘娘就是那日你看到的那幕幻影中,那个蓝衣上缀有银色条纹的少女。
  越哥,你说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生本来就是聚散无常,我虽不能与你长相厮守,但我的心却时刻陪伴着你,这柄剑留给你,希望你仗剑复仇之时,不要忘记我在你身旁。
  “我不要复仇,我不要武功,我只要你在我身旁……”萧越心中大喊,接着又向下看去:
  留给你一缕青丝作为纪念,只要看到它就是看到我了。越哥,你别难过,好好待我姊姊和雪儿姊。越哥,你不要来找我,你不可能找到我,即使找到我,我也不可以随你离开“兰花教”的。
  越哥,这短信不足以表白我对你的爱,心中纵有柔情万缕,几多情话,此时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越哥,我走了!
  玉洁泣首
  萧越热泪盈眶,泪水模糊了视线,天地间一片混沌,而萧越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他的心一下子沉落了。
  玉洁走了,可能是永远离开他了,她带走了他的心,留给他难以言喻的痛楚。
  萧越缓缓展开小包,里面有玉洁的一缕头发,带着一股温馨。
  萧越心痛至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凄厉、悲苦,但这一声长啸也证明了他的武功全复了。
  枣红马吃了一惊,跟着发出一声长嘶。
  萧越十分小心地把玉洁的发丝包好放入怀中,又拾起玉洁的宝剑,他缓缓抽出宝剑,初升的月亮照在剑身上,激起一片寒芒。
  萧越用长剑倏地挽起九朵剑花,施展开“大周天幻影剑法”。
  这么长时间没有练过剑法了,如今施展开来,他居然丝毫也不觉得生疏。
  九朵剑花,这是剑术的最高境界,一名剑手能够一抖剑便挽起九朵剑花,那么他就可以成为一代剑术名家了。
  剑法一变,是为“风云三式”剑法,这套剑法虽不如“大周天幻影剑法”那般博大精深,正气凛凛,但却是剑势大开大阖,霸道之至!
  接着,萧越以剑代刀使出“落月刀法”。
  他好像要将自己的武功尽数施展出来一般,将所学的剑法、刀法、掌法、指法全部由这柄剑施展出来。
  到了最后,他所使出的招式已不成为招式了,他居然双手握剑在旷野中挥舞着,横斫、竖劈、斜砍、上挑,他拼命地舞动着,像是要把力气耗尽似的。
  “玉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宁愿不要武功!”萧越仰天大叫!
  月亮好像害怕了似的,躲入云层中,大地一片黑暗。
  萧越缓缓垂下持剑的手,身形一矮跪倒在地,头靠着剑柄,双眼缓缓闭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滴落地上。

×      ×      ×

  一进入陕境,便可感受到塞外所感受不到的融融春意。
  暮春三月,这里虽不比江南草原,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倒也处处桃红柳绿,生气勃勃。
  华山脚下的这个小镇,虽然人口不多,但茶座酒楼倒也一应俱全。
  酒楼靠街的窗旁有一张桌子,坐着一名年过二十,玉脸朱唇的黑衫少年,只见他眉头紧锁,脸上显出一种说不出的愁苦之色。
  这位少年正是刚刚回到中原的萧越,塞外之行虽然令他武功恢复,但他却没有丝毫欢喜之色,反而心灰意懒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
  萧越本想喝些酒解解愁,那知他却更是愁苦难解。
  “砰”的一声,酒楼上正中一张桌旁的两名三十来岁的汉子中,有一名青衫汉子忽地一掌击在桌上,酒客们便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那青衫汉子毫不理会,仍大声道:“他妈的,这年头江湖真是他妈的不是人混的,‘幽灵教’鲸吞天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哼!他妈的!”语调极为愤恨。
  他这话一出口,酒客们立即掏钱结账,全都吓跑了。
  这镇子便在华山脚下,原来华山派所在处已被幽灵教改为华山分坛,在幽灵教的眼皮底下,这青衫客竟敢口出不满之言,他不要命,酒客们可还要呢!
  萧越不由心道:“这幽灵教半年来,势力竟如此壮大了,这些普通酒客都怕成这样。”
  青衫客对面之人相貌堂堂,一脸正气,身着一身灰色劲装。
  灰衫汉子叹道:“哎,本来六大门派结盟是大有可为的,谁知盟主凌越下落不明,又被那幽灵教派人假冒了盟主,幸好被凌夫人‘香花令主’识破,可是终被幽灵教趁机攻入了少林寺。唉,如今的武林盟人才凋零,六大掌门六去其四,仅剩莫远云与燕云天,江云枫武功虽高,但独木难支,不是幽灵教之敌。”
  青衫汉子喝了一大口酒,道:“不错,再说那‘香花令主’楚香云虽是凌盟主的夫人,但却独来独往,黑白两道中人她都杀过,萧文功败垂成,隐匿不出。现在有两帮人在暗中与幽灵教作对,我想至少有一帮可能是萧文的属下。”
  灰衫汉子肃然道:“可惜偌大个江湖,却无一股力量能与幽灵教正面交锋。唉,整个武林不知要被幽灵教蹂躏多久呢!”
  青衫汉子闷闷地喝了一口酒,道:“张大哥,想你我二人行走江湖,都欲成就一番事业,只可恨咱们人微力薄。据说,那位失踪的凌盟主武功盖世,数度力挫幽灵教,若能够重现江湖,我一定投归他的麾下,扫除幽灵教,出出心头恶气。”
  灰衫汉子黯然一叹,道:“只怕那位凌盟主已为幽灵教所害,否则岂有不出江湖之理?好啦,余老弟,咱们走吧!”
  青衫汉子长叹了一声,又重重一哼,站起身来,与灰衫汉子下了酒楼。
  萧越心下一叹,起身付账,离开了酒楼。
  他实在没想到武林的正义力量竟然败得如此惨,本来他失去玉洁后心灰意懒,不想再过问江湖事,可是今日一听那青衫汉子之言,令他受到极大震动,身为武林中的一份子,他不能看着邪魔外道横行无忌。
  萧越走出了镇子,便向南奔去。
  才奔过一个弯道,便被眼前情景惊住了。
  那酒楼中的两名汉子此时互相背靠着背,他们周围全是肩缀骷髅的幽灵教教徒,地上已有六、七具尸首了。
  场外并肩站着两人,一名是高瘦的老者,目光冷峻地注视场中,他身旁是一名约四旬的中年人。
  就这么一会儿,又有三名幽灵教教徒死在余、张两人的刀下。
  高瘦老者的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身形陡然如一头山鹰般掠过,直扑两人。
  张、余两名汉子猝不及防,胸口都吃了老者一掌,身形跌退七、八步,身形还没立稳,高瘦老者再度扑上,两手如鹰爪般抓向两人。
  高瘦老者对这一击志在必得,下手毫不容情,倏地眼前失去余、张二人的身影,他好不容易才刹住身形。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高瘦老者抬眼望去,一名黑衣少年站在五丈开外,他身后站着张、余二人。
  这少年是如何将人从他手下救走的,高瘦老者居然根本不知道,而且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也不知道,他身为华山分坛护法,这个脸可丢大了。
  高瘦老者沉声道:“小子,你是谁?竟然敢管我幽灵教的闲事,你的胆子不小。”
  这黑衣少年便是萧越了。
  萧越冷冷道:“在下孤堡萧越!”
  高瘦老者闻言惊退半步,上下打量了萧越一眼,仰天笑道:“小子,你想充大吗?孤堡只有个萧文,大概你这小子记错姓名了吧!”
  萧越目光冷冷地看了高瘦老者一眼,道:“若在下说出原来的名字,你一定会认为在下是疯子了。”
  “哦,那么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那名中年人踏上前来,问道。
  萧越冷冷道:“凌越!”
  这回不仅幽灵教中人齐齐惊退,就连他身后的张、余二人也是惊呼出声。
  高瘦老者道:“小子,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的命!”
  萧越冷笑道:“在下萧越之名还是得知于令教主之口,不管你信不信,今天你都死定了。”
  声音未落,高瘦老者阴笑一声,已飞身凌空扑击而来。
  萧越五指弹出,劲风呼啸,中年人见势大惊道:“闵护法,快退!”
  伴着中年人的惊呼之声,高瘦老者发出一声厉叫,身子已滚落在地,气绝身亡了。
  中年人愤怒之极地道:“萧越,今天本座要你死!”
  话音中,他已抽出兵刃杀了上来,那些剩下的教众也挥动兵以随后冲了过来。
  此刻,萧越身形没动,宝剑出鞘,一记“风卷残云”挥洒而出。
  中年人大惊,身形急急掠起,好在他见机得快,可是他身后的属下却倒了大霉,一十五人无一幸免,临死连惨叫都未及发出。
  中年人骇然已极,转身欲走。
  萧越沉声喝道:“站住!”
  中年人站住不动,回首看着萧越。
  萧越道:“记得当日在下被令教主父女以‘天阳化魂草’之毒化去我的武功时,在下曾发誓,一旦武功恢复,幽灵教将鸡犬不宁!今天,你将遭遇不幸!”
  萧越缓缓举剑。
  “且慢!”中年人叫道:“萧盟主真的不能放过在下吗?”
  萧越颇为残酷地笑了笑,摇摇头。
  中年人悲道:“萧盟主连在下的姓名也不问吗?在下在总坛任护法一职!”
  萧越左手一指地上的死尸道:“他们的姓名我也没问,若是每人的姓名、职位我都要问,岂不太麻烦了?”
  中年人颤声道:“萧盟主,只要你饶了我,我一定任盟主您随意驱策,在下……在下可以将教主的‘阴风柔雨’取来给盟主。”
  “‘阴风柔雨’!”张、余二人闻言大惊道。
  萧越问道:“你们两位知道‘阴风柔雨’吗?”
  “不错,‘阴风柔雨’据说是天底下最阴毒的暗器,只要进入它的射程范围,不管你的武功有多高都难逃一死。幽灵教教主就是凭借它才攻破少林派的,而少林掌门慧苦大师便死在‘阴风柔雨’之下!”余姓汉子答道。
  萧越听罢,倏地仰天大笑,笑声久久不息。
  中年人脸露惧色,惶恐地望着萧越。
  萧越倏然间笑声一敛,道:“你知道我为何大笑吗?”
  中年人悸声道:“在下愚蠢,不知萧盟主笑意何在?”
  萧越脸色一寒,冷冷道:“既然‘阴风柔雨’这般厉害,你又怎能从韩威云那里盗得?即使你得了它又怎会给我?你有‘阴风柔雨’在手,我武功再高也不能将你怎样,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中年人脸如土色,仆地跪倒,连连磕头道:“萧盟主,萧盟主,我绝无恶意,如果你不信可以制住我穴道。”
  “不必了。”萧越冷冷打断道:“你可以走了。”
  中年人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不走了吗?”萧越又冷冷问道。
  中年人怔怔地道:“萧盟主,你……你肯放过我?”
  萧越点点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尊姓大名了。”
  中年人不由感激地磕了个头,起身道:“多谢萧盟主宽宏大量,属下范文远!”
  “‘魔刀’范文远!”张、余二人惊叫道。
  萧越也曾听说过“魔刀”之名,“魔刀”范文远刀法如幻似魔,武功高强,据说不在“神刀”江云枫之下,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不想他竟然投靠于幽灵教下了。
  范文远愧然道:“在下这区区之名实在不足挂齿。”
  萧越道:“范文远,你在幽灵教中仅任护法一职吗?”
  范文远倏地脸露傲色,道:“萧盟主,幽灵教总坛仅设十名护法,全是当今一流高手,在下能任此职也不算辱没了。”
  他接着道:“六大门派被扫灭后,设了六大分坛,每一分坛都派驻一名护法坐镇。”
  萧越点点头道:“那么华山分坛坛主是什么人?”
  范文远道:“分坛坛主是原华山派叛徒‘西岳一绝’孙成龙,副分坛主是‘夺命银枪’郑天鹤。”
  萧越微一颔首道:“范文远,你可以离去了。”
  范文远目露感激之色,道:“萧盟主这次放过在下,在下不胜感激,唯有以死相报,‘阴风柔雨’在下一定取到。”
  话音刚落,身形已飘出十余丈开外。
  张、余二人脸露敬佩之色。
  余姓汉子赞道:“好一个魔刀,虽有些贪生怕死,但总算还能迷途知返,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越一笑,道:“余大哥光明磊落,勇气过人,能够不为幽灵教所威胁,也是一条血性汉子!”
  余姓汉子惶恐道:“萧盟主过奖了,在下喝酒,口没遮拦,险些送了性命,若不是萧盟主施以援手,在下将……其实这匹夫之勇是逞不得的。俗语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忍得一时之气,终究有出头之日的。”
  萧越道:“余大哥经此一事,倒是长了见识。”
  张姓汉子笑道:“萧盟主别夸他了,这时他是头头是道,以后灌下几碗黄汤,只怕又是天王老子地乱骂了。”
  “喂,张青风,你嘴上积点德好不好?”余姓汉子。
  萧越微一怔,道:“原来你便是‘夺命剑’张青风!”
  “夺命剑”张青风愧然道:“在下这点微薄之技,不要说与盟主相比,就是对付这幽灵教教众,在下都应付得吃力了。”
  “张兄太过谦了。对了,这位余兄是……”萧越指着余姓汉子道.。
  余姓汉子抢着道:“在下‘拼命三郎’余莫尘!”
  萧越道:“啊!两位可都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之一,在下能与两位认识真是有缘。”
  “拼命三郎”余莫尘道:“萧盟主,应该说我和张兄能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虽然你是孤堡后人,但与我们两位是无怨无仇,而咱们大家都与幽灵教作对,所以,咱们可算是朋友了。萧盟主若是看得起咱们二人,就收咱们做属下,咱们可是见识过萧盟主的武功,在萧盟主麾下,那定然无往不利……”
  “好了,余莫尘,你少说两句吧!”张青风截口道。
  萧越叹道:“不错,我是孤堡后人,六大门派与我孤堡之间有血海深仇,我爹就死在六大掌门之手,所以我这个武林盟主也就做不成了,两位也就不必做在下的属下了。”
  张青风道:“萧盟主,虽然如此,但我与余老弟早有此心,如果承盟主看得起,我与余老弟先行投入盟主麾下,凭我与余老弟在江湖中的关系,定然可以把那些隐入俗世的武林高手请出来。不过,萧盟主非得答应做这个领袖不可,否则,那些人只怕是不愿来呢。”
  余莫尘道:“张大哥所言极是,只要萧盟主树起大旗,召人手之事我与张大哥全权承揽,绝不会令盟主失望。”
  萧越心道:“看这两人倒是古道热肠,若要扫灭幽灵教,单凭我个人之力,那是不能够的。”
  当下,萧越拱手道:“两位如此热诚,为了整个武林命运,萧越愿挑起重担!”
  余莫尘道:“太好了!盟主,现下我们便带你去个地方,见一位高人。”
  萧越道:“好啊,他在哪里?咱们这就去吧!”
  张青风看着余莫尘,微笑起来,笑意很……

×      ×      ×

  “萧盟主,这里住的可是一位隐世高人哦!”余莫尘道。
  繁花锦簇,竹亭小楼,环屋一条小溪淙淙而流,水声鸟鸣,果然是一处世外高人的隐居之所!
  萧越微一点头,道:“好幽雅的环境,匠心独运,不愧是出于世外高人之手。莫尘,这位高人不知是哪一位啊?”
  余莫尘微微一笑,道:“他是青风的师叔,平素极少涉足江湖,即使偶入江湖,也是隐身化名。”
  萧越继微笑道:“这才是世外高人的风范。”
  张青风道:“师叔别号‘青竹山人’!”
  “青风,你又带哪位朋友来见我?既然来了,还不进来?”一个慈和的声音自屋中传出。
  萧越不由心道:“这人内功确是深厚无比,且又如此绵绵细长。嗯,这位高人只怕不会出山的。”
  心念动间,便随着张青风步入竹舍之中。
  屋中布置得十分简朴,一张竹榻上坐着一位银髯老者,身侧站着一名十来岁的青衣童子。
  萧越走入屋中时,银髯老者正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向他瞧来。
  萧越迎着老者的目光,与之对视片刻。
  老者倏地手抚银髯笑道:“青风,这位小兄弟长得玉树临风,武功亦自不弱,看来你交友的眼光是愈来愈不错了。”
  张青风施礼道:“师叔,这是侄儿的运气,他是当今六大门派的盟主萧越,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武功、才智都是一等的。”
  萧越闻言谦逊地笑了笑,道:“前辈莫要相信青风的话,晚辈才疏学浅,怎配做六大门派的盟主呢。”
  银髯老者微笑道.:“青风向来说话都很爽直,萧盟主不过是太谦,老夫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像盟主这等人才,实在少见得很!”
  说着,他站起身来道:“各位先请稍坐。萧盟主这样的稀客来此,使寒舍蓬荜生辉,老夫存有上好的江南碧螺春,当取来与各位同享才是!”
  说毕,银髯老者含笑走入里间。
  “张大哥,咱们这回可是叨了萧盟主的光了,你师叔那碧螺春可不轻易拿来招待客人的,这次怎会舍得?”余莫尘笑道。
  “你的嘴就是片刻不闲。”张青风轻斥道。
  倏地,他起身向萧越抱拳道:“萧盟主,属下有些内急,很是抱歉!”
  萧越含笑点头。
  余莫尘讪笑道:“张大哥,你可真是多事啊!”

相关热词搜索:铁手无敌

上一篇:第九章 黯然伤怀诉身世 那堪磨劫入冰牢
下一篇:第十一章 危在一发遇贵人 志同道合奔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