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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院寻芳客
2024-11-06 15:07:39   作者:田歌   来源:田歌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白天基望着唐勇远去的背影,不由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当下转过了身子,向东奔去。

现在,“三院”之中,“色院”是最后一院,他必须要到一位美女,然后,去租下那间怪屋。

白天基展开了身形,向东射去。

晨阳东升之时,白天基已经找到了这座占地甚广,建筑得美仑美奂的“色院”了。

也许是白天基来得太早了,所以“色院”的大门,还紧闭着。

石阶上,竚着一个黄衣老人,白天基走了上去,拱了一拱手,道:“老丈请了。”

“请!”

“这是‘色院’吧?”

“正是,你阁下是来寻芳的?”

“不错?……”

黄衣老人笑了笑,说道:“你阁下来得太早了!”

白天基讷讷一笑,道:“来得太早?”

“是的,本院是从下午开始对外营业直到五更才结束,现在她们才睡了个把时辰,爬都爬不起来。”

“要到下午?”

“是的。”

白天基想了一想,对方既说“色院”要到下午才对外营业,自然就不能不等到下午了。

心念一转,向黄衣老人道:“多谢老丈!”

“不谢不谢,下午再来吧。”

白天基走出“色院”的大院,缓缓而行,一时之间,他真有不知何去何从。

他靠在一棵大树干上,睡了一会儿,突然之间,一阵步履之声,把他惊醒过来。

放目一瞧,但见一条青衣人影,向他走了过来,来人,赫然是那个女扮男装的董玲。

此时此地,董玲突在这里出现,有一点出乎白天基的意料之外。

他愕了一愕,董玲已走到了白天基的身侧,她望了白天基一眼,笑道:“你这么早就到‘色院’来寻芳?”

白天基脸上微微一红,道:“不,我是有事到这里的!”

董玲笑了笑,望了“色院”紧闭的大门,道:“人家姑娘大概刚睡觉吧?”

“是的……在下……来得太早了,董姑娘……”

“我一身男人装扮,你最好还是叫一声董弟好了。”

白天基苦笑了一下道:“这怎成?”

“怎么不成?”

“因为你是一位女人呀。”

“可是,我是一身男人装扮呀!”

“也罢,我就叫你一声董弟好了!”他笑了一笑,道:“你既然是一位姑娘,总不会是到这里来寻芳吧?”

“对了,我是顺路而过。”

“请问董……弟是到那里?”

“我到‘雷云山’!”

“雷云山?”

“正是。”

白天基闻言,心头不由微微一惊,他突然记起了一件事,就是在“财院”所见那个绿衣少女,不是也约他今日到雷云山么?

想到这里,他不由问道:“请问董弟,你去雷云山干什么?”

“看热闹。”

“热闹?”

“是的。”

“什么热闹?”

“今日是‘雷云山庄’庄主胡大乾的五十大寿,各方武林高手,势必赶往庆贺!”

白天基一愕,道:“胡大乾是怎样子一个人?”

“当今武林,自‘三绝神君’死后,他的武功算是第一把交椅。”

“‘三绝神君’是谁?”

“江涛的父亲——江浪!”

白天基闻言,心头微微一震,这胡大乾竟是与江浪并驾齐驱之辈。

当下又问道:“你知道这人的事?”

“不清楚。”

“他与江浪是好友?”

“曾经是的,可是现在江浪死了。”

白天基皱了一皱眉头,董玲又道:“不过,他与江浪之间似有一点恩怨存在,他这一次五十大寿,江涛已声言必到。”

“江涛会去?”

“是的,而且看样子是要找胡大乾的麻烦。”

“他要怎么样?”

“这一点难说,胡大乾与‘三绝神君’,曾经是一对好友,据说,胡大乾曾将他女儿,许配给江涛。”

白天基哦了一声!

董玲又道:“不过,对江涛所为,胡大乾已恨之入骨,所以,乘他做寿这一日,可能当众宣布解除这一件婚事。”

白天基颔了一颔首。

董玲又道:“不过,江涛可能不会答应。”

“这是必然的事,他女儿呢?”

“他女儿不知道是否愿意,所以,到时候必然有一番热闹可看,所以,我想去瞧瞧。”

白天基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

白天基笑了一笑,道:“我也正想去见识一下。”

“你也去。”

“正是。”

“那正好,我们一同走。”

当下两人,直奔雷云山而来。

雷云山庄——在雷云山之南,建筑甚广,占地约百敌,但见屋宇毗连,状极雄伟。

白天基与董玲在当天中午,已到了雷云山。

但见无数的武林人物,也相继涌进了“雷云山庄”,这些人有些是贺庆而来,有些是来热阀的。

白天基与董玲,挟在人群之中,到了“雷云山庄”的围墙大院之门,但见数个红衣老人,分别在招待这些武林朋友。

进入了大院,但见当中的巨楼大门上,寿字灯高挂,白天基被招待在一座大厅之中。

人声喧哗,贺寿的人不下百人之多。

白天基目光一扫,觉得这胡大乾在江湖上的地位,真的不低,由这贺寿的人看来便知他的不凡。

白天基感到有些闷热,他看了董玲一眼,说道:“董弟,好闷,我们出去走走。”

董玲欣然颔首,当下两人走了出来,此时,还有不少人都进入了雷云山庄。

白天基突有所悟,道:“董弟,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见过胡大乾的女儿。”

“没有。”

白天基笑了笑,道:“在下倒真想一睹芳容。”

董玲笑道:“你别存心不良!”

“不敢。”

这时,他们两人已走到了一座大厅之后的一处花园之中,白天基望着园内的池潭,曲桥以及盛开百花,不由说道:“风景真美。”

董玲突说道:“白兄,你看那是谁?”

白天基一愕,道:“什么地方?”

“前面阁楼上。”

白天基抬头上望,但见阁楼阳台的栏杆上,倚着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装的绝色女子。

她约模十七八岁,真可说是花容绝代,艳光照人。

一时之间,白天基竟被这女子的绝世花容所摄,怔怔地注视着对方出神,口里不觉赞了一句:“好美!”

董玲应道:“委实是一个绝色佳人。”

白天基脸上微微一红,讷讷一笑,道:“真美,不知她是谁!”

“可能是胡大乾的女儿。”

白天基心头微微一震,道:“不错,有可能……”

白天基话犹未落,突然,背后一阵步履之声,破空传来,但见一个红衣老人已到了背后。

红衣老人含笑道:“二位公子请了。”

“请。”

“请问二位可是为贺寿而来?”

“正是。”

“武林朋友已经在贺寿了,二位请随我来吧。”

白天基笑了笑,当下他忍不住又扫了那位阳台上的绝色佳人一眼,才移步走去。

白天基与董玲,跟着红衣老人向寿堂走去,但见大堂之中,摆着四五十桌筵席,堂上金色寿字高挂,大寿字两侧,写着一对通俗对联:

“寿比南山

福如东海”

寿烛高烧,大堂之中,洋溢着一片“喜”气。

但见堂上,坐着一个年约五旬,红光满面的老人,身着寿字红衣,接受武林人物的祝贺,频频点头。

白天基低声问道:“这位就是胡大乾?”

“正是。”

话落,他们两人又沉默下来。

这时——

贺寿已毕,但见胡大乾含笑站了起来,朗声道:“本人贱寿,蒙各位朋友远道而来参与,胡某愧疚之余,谨向各位致十二万分的谢意。”

他目光一扫人群,又道:“各位远道而来,胡某无物招待,请喝杯水酒,不是之处请海涵。”

一声“上席”之声响起,但见侍候人,已把菜端了上来。

胡大乾举杯在手,道:“胡某敬各位一杯,以表谢意。”

大家干了一杯。

前桌一个老人站了起来,道:“我们大家敬寿翁一杯。”

所有之人,均全部站了起来,回敬了胡大乾一杯。

当下董玲举起了杯子,向白天基道:“白兄,我借花献佛,为我们相逢干一杯。”

白天基笑了一笑,摇了摇头,道:“不行。”

“白兄莫非嫌弃?”

“不,因为刚才在路上,小弟心痛症不是又发作过一次么?”

“正是。”

“在心痛功力未复六成之前,实在不能饮酒。”

“那么,你随意好了。”

白天基微微一笑,举杯沾唇,然后说道:“谢谢董弟。”

董玲笑了一下,她笑得十分妩媚,白天基看得心头一荡,从她身上飘过来阵阵异香,使白天基心醉。

董玲一愕,问道:“白兄,你老望我干什么?”

“你……真美!”

“胡说!”

“是……真的。”

“比得上刚才那位姑娘么?”

“如你换回女装,可能决不逊色。”

“你别向我戴高帽子了。”

“各位朋友请了!”

正在喧闹喝酒的人,均把声音与杯子停了下来,放目一瞧,但见发话之人,赫然是胡大乾。

胡大乾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扫各位的酒兴,不过,我有一事不能不告诉各位一声。”

一个黄衣老人站了起来,问道:“胡庄主有话请说。”

胡大乾笑了一笑,说道:“请问各位都听过江涛这个人吧?”

所有之人,脸色均为之一变,好像这个绝代的恐怖人物突然出现一般。

一时之间,大堂之中,一片死寂

白天基亦不由为之动容

有人问道:“请问胡庄主,他怎么了?”

胡大乾冷冷一笑,道:“他也来了……”

所有之人,心头齐为之一震,不少人异口同声道:“他在那里?……”

白天基的目光,也迫视在胡大乾的脸上,大堂之中,一片死寂与充满了杀机。

胡大乾冷冷道:“江涛,你是要我请,还是自己站起来?”

大堂中人,互相凝视,好像坐在面前的人就是江涛一样,大堂之中,一片死寂。

白天基向董玲问道:“他真的来了?”

“可能!”

胡大乾脸色一变,又道:“江涛,你真不站出来要我请么?”

堂中,又是一片死寂。

白天基目光,直迫视在胡大乾的脸上。

胡大乾冷冷一笑,道:“江涛,你既然要我请,我只好相请了。”

所有堂中的武林高手,目光不由全迫视在胡大乾的脸上,但见胡大乾移步向席间走去。

场面,一片死寂。

除了胡大乾的脚步声之外,几乎落针可闻。

倏然——

胡大乾竟向白天基这一桌走了过来,白天基与董玲同时一骇,互相凝视了一眼。

这时,胡大乾已走到了白天基的身侧。

白天基为之色变!

胡大乾冲着白天基笑了笑,道:“江涛,你既然来了,何不正正当当,堂堂皇皇来见我?”

有人叫道:“什么?他是江涛?……”

“江涛就是他?……”

“……是他们?”

“……”

大堂之内,起了一阵骚动,几乎所有之人,为之色变。

白天基并为之脱口而叫:“你说什么?”

胡大乾冷冷道:“你是江涛!”

“你胡说!”

“我不是江涛,我是白天基。”

胡大乾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叫白天基——但,这只是另外所取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叫江涛!”

“你胡说!”

白天基咆哮地喝着。

胡大乾冷冷道:“你既是找我而来,何以不敢承认!”

白天基倏冷冷笑了起来,道:“你叫我承认我是江涛?”

“不错!”

“可是,我说过我不是他。”

“我能证明。”

白天基冷冷笑起来,道:“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证明。”

“请!”

胡大乾道请声中,已向堂中走了回去,白天基冷冷一笑,也随胡大乾向堂中走了过去。

所有之人的目光,全迫视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到了堂中,两人齐把脚步停了下来,白天基冷冷道:“胡庄主,你怎么证明我是江涛!”

胡大乾冷冷道:“江湖人物均知道你江涛做案之后,均留下了一只小旗,你能当众脱下你的外衣,看看你怀里有没有这旗子?”

白天基脸色一变!

他的怀中,正有一只当初从“财院”弄来放在身上的“江涛”旗子,衣服一脱?岂不是当场证明他是江涛?

他真想不到那一只放在身上的旗子,会给他带来麻烦,一时,他不由怔立当场。

胡大乾冷冷道:“怎么?你不脱!”

“不错。”

“为什么?”

“不必要!”

胡大乾脸色一变,道:“那么,你是承认了?”

“不承认!”

胡大乾脸色一变,喝道:“你要我脱下你的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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