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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2021-03-20 17:52:50   作者:秦红   来源:秦红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花花僧:佛门败类,经常夜出奸淫良家妇女,受害者无敌,凡能缉捕其归案者,赏银一千两……”
  钟文麟第二个索要缉捕的对象,就是这个佛门败类花花僧!
  关于这个花花僧,他只知道两点:一是花花僧武功很高,擅长飞檐走壁;一是花花僧做案的地点大都在金陵。
  除此而外,他毫无所知,但他仍然打定主意要缉捕这个花花僧,理由是可得到一千两银子。
  于是,他就到了金陵。
  金陵是个繁华之地,城中有数不尽的巍峨建筑,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商店林立栉比,每到晚上,万家灯火,气象万千,处处显示出这座历史文化悠久的古城的不同凡响。
  钟文麟抵达金陵时,正是华灯初上,他在一条最繁华的街上找到一家最豪华的客栈,投了进去。
  盥洗吃食已毕,他召唤一个店小二进入房间,劈面就先抓了一把碎银塞入店小二手中;店小二又惊又喜道:“大爷,您这是……您这是……”
  钟文麟微微一笑道:“赏你喝茶,你只管收下,我要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店小二哈腰道:“是,谢谢大爷赏赐,大爷要打听什么,只要小的知道,一定详细奉告。”
  钟文麟道:“这件事你不一定知道详细情形,但只要把你所知的告诉我就行了。”
  店小二再哈腰道:“是,大爷。”
  钟文麟道:“听说过‘花花僧’奸杀良家妇女的事么?”
  店小二吃了一惊道:“大爷要打听的就是‘花花僧’这个人?”
  钟文麟点头道:“正是,他在金陵奸杀许多良家妇女,官府悬赏缉捕他已有一年之久,却无一人能将他缉捕归案,不但如此,这中间又有不少妇女遭受蹂躏致死,是么?”
  店小二道:“是啊,这个花和尚实在太可恶了,该遭天打雷劈!”
  钟文麟问道:“他在此做案多久了?”
  店小二道:“大约两三年了,受害的妇女有百个之多,其中大半是大家闺秀呢!”
  钟文麟道:“有人见过他么?”
  店小二道:“有的,有几个人见过他,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大约是三更时分,本城名捕头张三爷”
  带着手下几个捕快埋伏在王尚书的宅第外面,看见那‘花花僧’出现,张三爷便率领手下捕快现身围攻,结果很不幸,张三爷和两个捕快死在他掌下,另一个捕快也受了重伤。
  钟文麟道:“如此说来,已有人见过‘花花僧’的相貌,可知他多大年纪?模样如何?”
  店小二道:“据说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不高也不矮,头上有戒疤,模样如何,小的没见过,说不上来。”
  钟文麟道:“他每次出现时,是否都穿着僧衣?”
  店小二道::“是的,所以大家猜叫他‘花花僧’,这个和尚实在可恶,每次把人家黄花闺女蹂躏了不算,临走一刀砍下脑袋,真他妈的混蛋!”
  钟文麟道:“最近一次出现做案是什么时候?”
  店小二道:“才上个月初的事,北海的是萧员外的女儿,他们就住在后街上。”
  钟文麟道:“再上一次呢?”
  店小二道:“再上一次……记得好像是五月初几,小的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再遇害的是本城富商包老先生的么女,可怜那姑娘今年才十六岁呢!”
  钟文麟道:“这‘花花僧’经常在金陵一带做案,分明是本地的和尚,你能不能把本地的寺院一一说给我听?”
  店小二便将金陵境内的远近寺院,就自己所知一一说了出来。
  钟文麟取出纸笔记下,然后又问道:“你说萧员外就住在后街上?”
  店小二道:“是的。”
  “那位富商包老先生呢?”
  “在东大街上。”
  “另外的呢?”
  “同一条街上还有一个姑娘遇害,她是文举人的女儿;还有住在北城门附近的一个柳姑娘和住在西门城附近的一个贺姑娘……”
  钟文麟一一记下之后,再问道:“刚才你说本城名捕张三爷的一个手下受了重伤,他叫什么?”
  店小二道:“他姓桑,叫桑八郎。”
  钟文麟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店小二道:“听说已辞去捕快之职,详细情形小的不知。”
  钟文麟道:“他家在何处?”
  店小二道:“好像住在‘金陵酒坊’后面的一条巷子里,大爷若想见他,去那‘金陵酒坊’一问便知,那‘金陵酒坊’就在附近,出了客栈往右拐,过一个十字路口,便可见到。”
  钟文麟最后问道:“关于‘花花僧’这个人,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店小二道:“没有了。”
  “谢谢。”
  “不客气。”

×      ×      ×

  桑八郎的家在巷子里的最后一间,是一栋古老的平房,钟文麟在门口站了一会,只见堂屋中一灯如豆,却不见一人,于是开声道:“请问,有人在家么?”
  “谁呀?”
  屋内,透出一个老婆子的声音,不久便见一个裹着小脚的白发老媪摇摇晃晃走出来。
  她扶着门框,对着钟文麟打量,问道:“你找谁呀?”
  钟文麟拱手道:“请问,桑捕快桑八郎是不是住在这里?”
  老媪的面上立刻浮现一丝疑惧,问道:“你是谁?你找我儿子干么?”
  钟文麟这才知道她是桑八郎的母亲,连忙再揖道:“原来是伯母,失敬了。”
  老媪见她态度客气有礼,稍稍放心道:“你是我儿子的朋友?”
  钟文麟点头道:“是的,小可钟文麟,特来拜望令郎,不知令郎在不在家?”
  老媪“唉!”了一声,指指屋内道:“他在后面房中,你要见他,自个进去吧!”
  钟文麟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感伤之色,心知桑八郎必是卧病在床,当下应了一声,便举步入屋。
  走过一条短短的黑暗甬道,看见左边一间卧房透出灯火,乃住足道:“请问——”
  房中,立刻有人借口道:“我是桑八郎,尊驾是谁?”
  钟文麟道:“我姓钟,叫钟文麟。”
  房中人道:“我没有姓钟的朋友。”
  钟文麟道:“桑兄也许听到过先父的名讳,先父人称‘太湖大侠钟灿’,我还有一位叔叔人称‘四海游侠钟辉’……”
  房中人道:“原来是钟大侠的后人,你……找我有什么贵干?”
  钟文麟道:“听说桑兄不幸为‘花花僧’所伤,特来了解一下。”
  房中人道:“门没闩着,请进来吧。”
  钟文麟推门而入,但见房中陈设简陋,一张旧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汉子,他的一条右腿齐膝而断,断口还包着布条,情况显示他的断足伤口尚未痊愈。
  这人正是桑八郎。
  他向钟文麟微微点一下头,一指床边一张竹椅道:“请坐。”
  钟文麟道谢坐下。
  桑八郎有气无力的问道:“有何指教?”
  钟文麟欠身道:“很抱歉打扰了桑兄的静养,请容小弟先自我介绍一下……”
  他将自己的身世来历,以及前一阵子缉捕“夜猫王卜雁天”及江洋大盗严必高等等,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小弟闻说‘花花僧’在金陵为害甚剧,故不自量力希望能缉捕他归案,为金陵一地的父女剪除大害,只因小弟对‘花花僧’了解不多,是以不揣冒昧前来请教,希望桑兄能提供一些宝贵的线索。”
  桑八郎听了微露苦笑道:“不错,我是与‘花花僧’朝过相动过手的唯一生还者,可是……我对‘花花僧’所知也有限,恐怕帮不上忙。”
  钟文麟道:“尽你所知的告诉小弟便了——他多大年纪?相貌身材如何?”
  桑八郎道:“那天晚上天黑地暗,视线不清,我没有看的很清楚,而且他出手很快,不到十招之间,张三爷和陈、郑三捕快就已死在他刀下,我也被砍断了一只脚……他的年纪大概不到五十,身材不高,但很雄壮 ,头上有戒疤,面貌很难形容,没有什么特征,平平常常……”
  “使用的武器是哪一种刀?”
  “戒刀。”
  “看的出他的刀法是哪一门派的么?”
  “看不出,总之刀法非常诡奇快速,令人防不胜防。”
  “说话的声音呢?”
  “他一直不肯开口说话。”
  “做案的手法是……?”
  “所有遇害的姑娘在被杀害,脸部的表情均甚安详,毫无恐惧之色,因此我们推测他必是先使用某种迷魂香之类的药物将妇女迷昏过去,然后才入房逞其兽欲。”
  “他经常在金陵做案,根据小弟的调查,最多会有一个月三次的记录,因此似乎可以断定他是境内某一寺院的和尚,你们曾经查过各寺院的和尚么?”
  “查过了,可惜没有任何发现。”
  “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眉目么?”
  “没有。”
  “那么,你们那次在王尚书的宅第外面埋伏,根据的是什么?”
  “张捕头偶然在王尚书的宅第外墙上发现一个眉月记号,怀疑可能歹徒准备行劫的记号,当晚便带我们三个人去宅外埋伏,想不到果然发现了他,可惜他身手太高,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好像只在每月初的夜里才出来做案,是么?”
  “是的,每当上弦月出现的时候……”
  “金陵一地,香火最鼎盛的寺院是哪一座?”
  “卧龙寺。”
  “多少僧人?”
  “两百多个。”
  “其次呢?”
  “佛光寺也有几十个和尚……这些我们都一一清查过了,没有可疑的和尚。”
  “告示上说凡能擒得他归案者,赏银一千两,现在还是吧?”
  “是的,你如能逮到他,除了官府的悬赏之外,还有各被害者的家属也有赏金,萧员外悬赏五百两银子,包老先生悬赏更多,一千两百两!”
  “还有呢?”
  “文举人三百两,吴讼师也是三百两,还有一个开香铺的周老板好像也答应付出两百两,大概就是这么多了。”
  钟文麟一算共有三千八百两的赏银,心中暗喜,道:“除非‘花花僧’不是境内的和尚,如果是的话,应该不难找到他——好,谢谢你,小弟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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